,你家刘小子恐怕会跟着遭殃。”
老刘哼了一声:“张相公这般厉害,又是长弓大儒的后代,陈府那群龟儿子能把他怎样?就算如你所说,我家儿子是堂堂正正的读书人,自然应该忠诚张府,报答他们的恩情,如果当个缩头乌龟临阵脱逃。老子就算没读过书,也不会认这样的儿子。”
“老刘,我只是关心你家小子,你莫要生气。”牛二知道老刘的脾性,连忙认怂,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其他几人也连声安慰,老刘这牛脾气一上来,几乎没人能够劝得动。
正在这时,其中一名四处张望的年轻猎户大吼道:“我的老天爷,你们快看那边,不得了了!”
“小马,你小子别一惊一乍的,让我看看,到底咋了。”一名猎户调侃那名年轻猎户,转头望向后方,嘴巴便开始颤抖起来,“……我的天……呐,这是啥?!”
几位猎户纷纷转头。
只见山脉主峰大剑山上空,陡然出现一片无边无际的血海,上方漂浮着层层云彩,全都染成了红色。
“吼!”
突然,血海中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几位猎户相隔数十里,听闻这道声音都瞬间瘫倒在地,晕了过去。
整个剑门山脉中,诸多猛兽以及猎户、行脚商人都被这道声音影响,瞬间晕厥过去。
苦泉峰上,一位身着粗布麻衣的老人正在煮茶,银白的头发和胡子让他看起来好似山中隐居的仙人一般。就在血海出现的刹那,他瞬间抬起头来。
几息过后,他便低下头去,微微叹气道:“时候未到啊!只是无尽血海再现,道一书院浮云天宫大周皇朝都会前来,这地方我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想起前些日子,看到之前那位跟天字峰密藏有缘的小家伙,淡然笑道:“张氏血脉的确有些不凡,不如,便去长弓城走走吧。嗯,竟然连它都惊动了,我必须马上离开。”
老人放下茶杯,一阵微风拂过,茶香犹存,整个苦泉峰上却没了他的身影。
老人刚刚离去,剑门山脉上方的血海却开始翻滚不停,层层血云瞬间散开,一只巨大的眼眸浮现在无穷天宇上。
它缓缓睁开,巨大眼眸中,瞳孔竟是全白之色。
白色瞳孔一动不动,整个血海却开始沸腾起来,好似烈油烹煮一般,发出滋滋的响声,贯彻整个剑门山脉。
很快,眼眸微微合上,消失不见。
层层血云再度凝聚,将整个天空都遮蔽起来,血海恢复平静,笼罩在大剑山等几个巨峰顶上。
……
就在剑门山脉上方浮现血海的刹那。
道一书院,三院交界的圣峰之上,正在参悟春秋书的诸位弟子瞬间晕厥过去。
两道身影出现在上方,其中一位麻衣老者,正是人院院主,圣女高月的师尊。另外一人,则是一位锦衣华袍的年轻人,他面相俊美,头戴高冠,只是双眸极为奇怪,乃是世所罕见的瞳孔。
年轻人道:“没想到无尽血海竟然隐藏在剑门山脉之下,诸葛氏功参造化,搬山填海,咱们道一书院十万年来都没能发现。”
麻衣老者眼神深邃,微微叹道:“书院十万年来都在寻找血海,可谓费尽心力。只是书院现在遇到不少麻烦,血海出现,不一定是好事。”
“李家小子的确够狂傲,浮云天宫那群老娘们也够烦人,咱们的确需要花费些力气。不过,血海跟咱们没有关系,院首和那群老家伙修养了这么些年,也该挪挪身子了。”
年轻人重瞳中看不出神色变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勾勒出轻微的弧度,望向麻衣老者道:“师弟,听闻院首要收张府那孩子当弟子。你觉得,那孩子跟我看重的李家小子,孰强孰弱?”
“回师兄的话,在下愚钝,实在不知。”麻衣老者微微拱手,望向血海的方向,不再开口。
第一百三十六章 天降童生狗蛋儿
此章是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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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刁蛮妇人
“良少爷,我们知错了。”两位少年连忙认错。
张易一直都认为张良这小家伙在读书修行上极有天赋,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在八岁的时候都成为天降童生。
莫说大周,在上古夏朝,都没有这般年轻的天降之才。
“嗯,小家伙身上竟有一些上古兵家的气息,莫非是得到了什么奇遇,方才使他成为天降童生。”张易暗自思忖,成为天降童生极为困难,就算是他,也是趁着乡试时替寒门子弟立志,方才得到文运认可。
想到这里,张易走上前去,微笑道:“张良,这才一个多月,你竟然成了天降童生。”
张良看到张易,顿时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完全没有方才小大人的模样,咧嘴道:“老爷,你回来啦,我去告诉林管家。”
两位少年连忙行礼:“见过张解元。”
他们未成童生,算不得正式的读书人,只是在张府学堂就读,自然也不算张府人,只能称呼张易为解元。
张易微笑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坐在凉亭里。
待两位少年离开后,张易伸手将张良搂到怀里,微笑问询道:“先别急,我来问问你。一个月前你还在背劝学诗,怎么一下子成了童生?”
“我也不清楚。”
张良挠挠脑袋,嘟着嘴道:“二十三日清早,娘亲身体不舒服,我就去药铺给她买药。谁知道我跑得太急,在东南菜市那条桥上撞到一位老爷爷。那位老爷爷看起来年纪很大,他把我扶了起来,还摸了摸我的脑袋,让我小心一点。之后我就晕了过去,醒过来后,就感觉好多之前看不懂的书,都能看懂啦。”
“原来如此,那位老爷爷现在在哪里?”张易颇感好奇,张良这种情况,恐怕是某位修为高深的读书人暗中传授经验。
比起书籍古卷上记载的知识,读书人一生的经历和修行的经验更加可贵,这些东西能够在细微处指点迷津。而书籍古卷,大多记载的都是重要的东西,在细微处反而不能帮助后人进步。
张良嘿嘿笑道:“林管家对那位老爷爷特别好,现在请他在院中休息呢。我听云龙哥和云虎哥说,林管家想请那位老先生在咱们学堂里当教书先生。”
“我知道了,你快去跟他们玩吧,我进去瞧瞧。”张易松开张良,站起身来,往后院走去。
张良嗯了一声,朝着不远处的学堂跑去。
张府晋升望族后修葺一新,分成了外院和内院。外院有花园良田以及新修的学堂,主屋和张氏众人都住在内院。
……
“秀秀,当初是我不对。可我现在已经改邪归正迷途知返,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张易迈过院墙,一道声音就传入耳中,他侧目望去。
张秀秀正在清洗衣物,张栋梁则站在其身旁,微笑着和张秀秀说话。方才说话之人,正是张栋梁。
张易一愣,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张府。他陡然想起自己前往南都时,二叔带着全家老小重归张府,暗自点头,只是没想到这张栋梁竟然没有动手动脚,莫非是真心喜欢上张秀秀了?
“栋梁公子,你若是再这样孟浪,我就要禀告林管家了。”张秀秀柳眉蹙起,二老爷性格倒是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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