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的目光中，自己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这时，小羊再次动了。此刻的他，脸上再没有半分儒雅，有的只是嗜血而淡漠的目光，没有半分留手，欲要对药师置之死地。

    此刻的他，不再是治病救人的医道圣手。而是沉醉在虐杀敌人乐趣中的死神。

 第314章 ：当年的禁制

    “混蛋，既然之前你有如此本事，为何不早早使出。”药师气急败坏，忍着体内的疼痛感，看着袭来的小羊，怒喝着。

    而回答他的，仍旧是小羊那瘆人的笑声。

    同时，在他的话语刚刚落下之际，小羊已经来到他的面前。

    “好快。”药师不禁瞳孔一缩。但他不愧是医毒双休，瞬间反应过来，手中金色花朵一阵旋转。

    他是想用金色花朵来抵挡小羊的攻击。

    小羊邪恶的脸庞淡淡地看了这金色花朵一眼，视它如无物。手握拳头，拳头上夹着四根银针，狠狠朝它轰过去。

    药师看着此举，立马冷笑一声，“狂妄，就凭你也想破我的金花？”

    然而，结果很快就给了他狠狠的一巴掌。

    “哐”的一声，金色花朵竟怦然碎裂，散落成一地金色碎片。

    “什么？这不可能。”药师一惊，刚要躲避，可是来不及了。小羊夹着银针的拳头已经来到他面前。

    “阿。”药师忽然发出极为痛苦的叫声。

    再看他的身上，竟插着一列连着的四根银针，也不知晓小羊坐了什么。反正这四根小小的银针插在人身上，估计也只是会让人觉得被蚊子叮了一口罢了，可药师就是感到浑身疼痛无比。

    “呵呵。”小羊的笑声更加肆意，更加瘆人。药师疼痛的叫声仿佛就是他听到的最为舒服悦耳的天籁之声。

    “好久没有听到这么好听的声音了。”小羊咧着牙齿说道，“继续叫，叫得大些。它能让我血脉扩张，让我更加舒爽。”

    “你、、你、、”药师打了个冷颤，他感觉自己如今承受的疼痛还不如杨仲景的话语来得让人恐怖。他觉得自己此刻不是在和一个人类战斗，而是在被一只恶魔盯上了。

    小羊再次动了，拳头撇开银针，一拳打在药师的右手上。

    “阿、、”药师再次发出剧烈的疼痛声。

    再看他的右手，已经通体发黑，不是中毒那种黑，而是那种仿佛整只手都失去了血液，整只手被扭断了一般的折磨得发黑。

    “你、、你竟然能让我手上的血液瞬间倒流到体内？”药师满脸惊骇。

    “不、不、”小羊的语气很缓慢，却很阴森，“你只发现了这一点吗？药师，你真是个废物阿。那些血液、、呵呵。”

    小羊的话语忽然戛然而止，他不想再废话了，他忍不住继续享受着自己的折磨‘盛宴’。

    接下来是左手、双腿、小肚、肩膀。

    他每打一拳，药师的这些身体部位就黑出一块。同时，药师胸膛上不知何时竟涨起了一块。

    发现了，药师终于发现了。他知道小羊刚才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了。

    他的表情变得惊恐、愤怒，却又复杂，“你、、你让我的四肢上的血液都倒流到心脏为此，除了让我感到极度的痛苦外，最后还要让我被自己的血液撑爆心脏，凄惨地死去。你、、好一个医圣，人人都说你悲天悯人，没想到你杀起人来，却是如此地手段血腥残忍。”

    药师是个极为傲气的天才，即便是承受非人的疼痛，也只是在被打中的那一刻发出叫声。之后，仍旧能忍着疼痛，此刻更是继续讽刺起小羊来。

    “呵呵，你放心。我被困了好多年了，难得能这么痛快，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去的。”

    小羊阴冷的话语回荡在药师耳边，让药师再次打了个冷颤。

    另一边，议事大厅内。斯卡利已经站不住了，紧张地看着两人的战斗。

    “这不可能。”斯卡利满脸地不可置信，“医圣刚才明明战斗经验缺乏，杀人手段低端。可现在，他的每一招每一式，仿佛都是出自一个杀人无数的侩子手之手。还有他的状态，简直像是一个经过地狱训练，满手血腥的超级杀手。这、、这不可能。”

    一个是医圣，温文儒雅，让人佩服，让人钦敬。一个是死神，面容邪恶，双眼嗜血，让人不寒而栗。

    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份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让即便是斯卡利这个见惯风浪的大阴谋家都感到不可置信。

    “叶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斯卡利疑惑地问道。

    叶晨此刻也已经放下了品茶的心思，同样关注着两人的战斗，淡然的双眸凝视着远方。

    “仲景没有受过什么杀人的训练，战斗经验也极少。”叶晨淡淡地回答道，“但，他就是会杀人，他就是能用无数种残忍的手段杀死敌人。他如今的丰富战斗经验不是来自于训练，而是来自于他大脑内无数疯狂的想法。”

    “哎。”叶晨叹了口气，低语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过，或许让他发泄一番，也并非坏事。”

    斯卡利听着叶晨奇怪的话语，脑海中忽然想起什么，立刻问道，“对了叶晨，你之前说过禁制破了，什么禁制？”

    他此刻对那禁制很感兴趣，如果能知晓是什么让平日里善良的医圣变为此刻邪恶死神的原因，他将有信心回到组织后培养出一支恐怖的杀手。

    叶晨摇摇头，淡淡地说道，“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只是一句普通的限制语罢了。”

    “普通的限制语？”斯卡利根本不相信。

    但叶晨再也没有回答，看着远处小羊折磨着药师的情景，脑海中不禁回忆起多年前的一件事。

    那一次，是D组织和光明教廷争斗抢地盘之时。那一次，双方死伤无数，而不愿战斗的小羊充当着战地医生，在战场中不断穿越，拯救着一个又一个兄弟。

    忽然，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本在救人的小羊发疯起来。再接着，那血腥的一幕幕让所有D组织兄弟都吃了一惊，只见小羊完全变了个人一样，疯狂地虐杀着光明教廷的人。

    到了最后，D组织所有人都停下了战斗，呆愣地看着那个疯魔一般的魔神身影。那道身影以一己之力，杀光了在场所有的光明教廷人员，遍地的尸体，漫天的鲜血。而那道身影，同样满身鲜血，仿佛沐浴了一大盘鲜血般。

    那些D组织兄弟看着在场的景象，残缺不全的尸体、死得极为凄惨的敌人，都面露一丝不忍，有些忍受力较差的，已经恶心得呕吐起来。

    但小羊，完全不顾兄弟们的惊讶目光。只是自顾地看着自己一地的‘战利品’，得意而疯狂地大笑起来。

 第315章 ：药师的秘密

    那一次，小羊杀人似乎杀得上瘾了，居然还要去光明教廷的势力范围杀人。吓得其他兄弟一跳，幸好当时有另外两个头目在，硬是把他绑了押回组织。

    那时，另外的十一头目们还以为他撞邪了。小马更夸张，以为他被光明教廷的人下降头了，嚷嚷着要杀上光明教廷总部，替他解除降头。

    但当叶晨看到小羊当时的表情，和知晓小羊的行径后，他立马知道了怎么回事。

    并不小羊撞邪了，也不是他被下降头了，更不是他体内住了魔怪这中无稽之谈。

    他就是小羊，无论平时善良，还是当时的邪恶阴森，都是同一个人。只不过思想上发生了变化罢了。

    叶晨之前就说过，这世界没有绝对的单一一面，任何人、事、物都有不会有。同样，人有善就会有恶，再善良的人也会有邪恶的一面，再邪恶的人也会有善良的一面。

    这是绝对不可避免的事情，这个世界是趋于平衡的。就算是世人眼中的大善人，背地里也绝对会做过邪恶的事情；而世人憎恶恐惧的大魔头，也必然做过善良的事情。虽然在那大善人眼中，那些恶不算是恶；在那大魔头眼中，那些善不算善。

    可恶与善本来就没有绝对性，不同人眼中的善与恶绝对的不同。

    而小羊，他是至善之人，天性纯真、质朴，善良到极点；但同时，他需要恶的一面去弥补他的完美，所以说他同时也是个至恶之人。

    他的善良，是最极致的善良，这从世人给他的赞誉中就可以看出——‘恩泽九州’。

    恩泽九州阿，这是一个多么极致的词语。一个人到底要做善事做到什么地步，才能被所有人都认同为‘恩泽九州’，且奉上‘医圣’的名衔。

    医圣，是世人封给小羊的。这除了说他医术十分高超外，更多的是赞扬他所做出的善举。在华夏的几年，他留下了无数的传说，救了无数的人，上至达官贵人，中央高层，下至平民百姓，乃至乞儿。同时，他分文不取，贫富贵贱，药施无二。

    有时，他也会经不住那些大人物们的热情，强颜收下礼物和报酬。可这些报酬，无一例外的都会在第二天内送达到需要的人或者地区手上。

    他的善，可以拯救苍生，为民而舍身也在所不惜。

    但同时，在他内心深处，有着邪恶的一面。他的恶，是屠戮苍生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皱一下眉头。

    所谓人无完人，任何人都不可能完美。叶晨不行，小羊也不行。就是因为他们都是人，而不是神。不，准确来说，即便是神也不可能完美。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神，被人称颂为最最善良，可同样也代表着最最邪恶。

    就是因为小羊太过完美了，他善良到极致。所以自言而然就衍生了另一种思想，也就是恶，恶到了极致。

    这恶，使得小羊能不完美，使得弥补他的至善，使得他趋向平衡，使得他能作为一个人。

    叶晨当时就看出了这一点，但他并不着急，因为解决的办法很简单。而且他以往曾经遇到过一个先例。

    在修真界时，曾经有一个超级强者，他收了一位徒弟。这个徒弟是个天才，绝世天才，他很质朴，很单纯，单纯到一心只有修炼，没有其他任何的杂质。所以他能作为绝世天才，他的修炼能一日千里。

    可这些质朴、这些善良，在这个超级强者眼中确实如此。可在其他修真者眼中，他是个傻子，一个只懂修炼，连简单的衣食住行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傻子。

    理所当然的，一个绝世天才，即使他只会修炼，可他同样有七情六欲，有愤怒的情绪。当听到别人骂他傻子时，他会愤怒到极点，他会当众杀人，不分场合，不分缘由，直接大开杀戒。

    这是质朴和单纯的人的可怕性。

    当时这位超级强者就在想，这可不行阿，徒弟这么‘憨’，这么容易开杀戒，对路漫漫而求索的修真路乃是大忌阿。

    于是他就想办法抑制他徒弟‘大开杀戒’的一面。他的做法很简单，给出限制语。

    当时他问徒弟，“当你什么情况时，你会愤怒到极点，你会想不顾一切的杀人。”

    徒弟回答，当听到别人骂他傻子时他会很愤怒。

    于是他就和徒弟有了一个约定：日后，除非别人骂你是傻子，或许是你生命有威胁外，你绝对不能展现出自己‘大开杀戒’的一面。”

    这个徒弟有着最质朴、单纯，只会修炼的一面；而弥补他的完美的另一面就是‘嗜杀’。

    徒弟答应了，而后这件事情传开了。再之后，谁都知道不能骂这个徒弟是‘傻子’。再之后，这个徒弟已然修炼为一代强者，又有师傅的照拂，整个修真界，再无人敢对他不敬，没有敢骂他。

    同时，他‘嗜杀’的一面果真就没有再出现过，一直维持了数百年。

    之后有没有复发，叶晨不知道，因为叶晨已经来到凡界了。

    叶晨当时就想起了这个事情，虽然小羊和这个徒弟不是完全相同，但却有着相似之处。叶晨在修真界也见过不少奇怪的事情，见多识广，他知道‘限制语’是一定能起作用的。特别是这‘限制语’是由这个人极为看重的人物所约定下的。

    于是，当时叶晨就问小羊，“当你什么情况时，你会愤怒无比，压制不住自己，让你出现自己‘恶’的一面，让你想不断杀人？”

    小羊回答了许多种情况，诸如看到很多组织的兄弟受伤，甚至死亡；看到有人侮辱中华医术；看到有人侮辱叶晨、、、等等等等、、、。

    叶晨眼前一亮，便和他定下了限制语。日后，除非有人三番四次地侮辱他叶晨，否则，他再也不能露出自己‘恶’的一面。

    当时小羊其实是处于很挣扎的情绪的，一方面他善良到极致，当他看到自己杀人时，他会于心不忍；可一方面，他又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