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我笑了笑道“暂时没大事。”
在值班护士站我找到了宋老板,他借了护士站里的座机打出去,我在边上等着顺便问道“护士同志,问一下,三十五号床的那个患者晚上睡觉情况稳定吗?”
护士估计挺忙的,一边在填资料一边没抬头地说“不是很稳定,天天晚上都会闹,还有梦呓的情况发生。”
我接着问“那你还记得她梦呓的时候说了点啥吗?”
护士觉得我问的挺奇怪,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赶紧冲她笑了笑可不想被其当成坏人,护士问道“你是她什么人啊?说梦话有什么好问的?”
我笑着摇摇头道“就是一朋友,她以前没有说梦话的先例,所以怪好奇的。”
护士又瞅了瞅我,接着说道“昨晚上是另一个护士值班的,等回头她来了我再告诉你。”显然是不太想再搭理我,正在此时宋老板挂了电话,匆匆走过来开口道“出生年月日还有,但出生的时辰就不知道了,小时候也没人在意这个。”
没有时辰也就得不到具体的八字,而如果不看八字很大程度上就不知道一个人的命数,我虽然对算卦占卜一行不是很懂,但粗浅还是能看出来一些。
“没有八字也不要紧,我估摸着你们家这位亲戚是被鬼上身,到时候将鬼送走就是了。”我正说话呢,却忽然听见病房里传来喊声,接着便看到宋家的几个亲戚慌慌张张地走过来,开口道“发疯了,又发疯了!”
我赶紧往回走,同时几个护士听见喊声也跑了过来,我先一步走到病房前,没回头便说道“别让外人进来,堵着点。”
宋老板还是很相信我的,听了我的话后连忙点头,将几个想进来看看情况的护士给挡在了病房外,护士急了眼,冲宋老板喊道“你干什么?让我们进去,出了事你负的了责任吗?”
我进了屋子,瞅见宋爱珍已经挣脱了绳子,整个人坐在床上,枕头被撕了个粉碎,白色的被单上还有一丝丝血迹。胖子站在旁边见我进来后急忙说道“太阳晒了一会儿后就飘出来绿色的烟,然后这女人就发了疯,开始撕扯绳子和枕头。”
绿色的烟?胖子说的这个细节让我一愣,摆了摆手示意胖子别再开口,接着冲宋爱珍说道“上了人家的身,闹够了就快点滚出去,赖着不走算怎么回事?”
我试探性地说了一句,却看到宋爱珍慢慢扭过头,整个过程甚至让人感觉她的脖子都快断了,扭转的头部发出“咔咔”的响声。眼神很怪,仿佛充满了荒诞和寒意。没变成过疯子但多多少少还是看见过疯子的。疯子的眼神是无神的,真正会面对着你说话,而且满身邪气的人。
“胖子,操家伙!”我立刻喊了起来,眼见这一幕的胖子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还奇怪地看着我,问道“操家伙?咋了?”
宋爱珍一点点从病床上站了起来,看着身子摇晃,从其口鼻之间散发出古怪的绿烟,这些绿烟在空中弥漫却不消散,病床旁边放着的鲜花遇上这绿烟在短短时间内迅速枯萎,最终化作粉末。看到这一幕,胖子才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喊着要操家伙。但咱们俩总不见得背着猎妖弩来医院吧,随身带着的也只有防身的武器,我是图山刀,而他是三棱刺,都插在裤子后面的腰带上。
手握三棱刺,胖子神色紧张,开口问“这他娘的啥情况?鬼上身也不是这模样啊。”
我慢慢往旁边挪移,接着说道“不是鬼上身,一开始咱们都猜错了,这根本就不是鬼上身,是中了尸蛊。”
“蛊毒?湘西那玩意儿?”
“对,具体的我说不上来,但从绿烟和宋爱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这么回事,你小心点,别碰到绿烟更别吸进去,这玩意有毒。”图山刀要是遇上恶鬼尚有用处,但遇上蛊毒那作用就不大了,但握在手中总能让自己安心几分。
宋爱珍微微弯下腰,从头发间能看到其脸上有一块块不规则的绿色斑纹,这些斑纹瞅着像是胎记或者尸斑。我俩过去也没有对付蛊毒的经验,这还是头一回碰上,所以都不敢轻举妄动。
但僵持了没多久,宋爱珍忽然用双手掐住了脖子,看起来非常痛苦,好似想往外吐但又吐不出来的感觉。整个背部佝偻腹部鼓胀胸口更是起伏不定。
“呕……呕……”她张着嘴,没一会儿却见有绿色的液体如同口水般顺着她的嘴角向下流,胖子看到这一幕后立马喊道“我操,她舌头怎么是绿色的!”
第八十四章,迷幻蛊
“嗑药?磕什么药?”我奇怪地问,“那种东西我又不沾!”
“我说的和你说的不同,你昨晚上是不是喝酒了?我知道一种迷幻蛊,我读书的时候大学里曾经遇到过湘西来的人卖这种玩意儿。已经有人在吸这种东西。当然不是鸦片这种国家明令禁止的,但也和国外流进中国的毒品不一样。是类似一种古代巫术提炼的蛊毒,放酒里的,喝了人会发疯!这种东西绝迹一段时间了,但我估计还有人卖。我们那时候管这种事叫嗑药,山哥,你不会是嗑药了吧?”唐雨嫣这话刚说出口我正想反驳,可细细一想,好像也有几分道理,便顺势问道“嗑药之后是什么样的?”
“哦,这个不好说,你昨晚上的情况就有点像。反正就和人喝多了似的,还会断片,啥也记不得了。”
“我操,你这么一说,山哥的情况还真是啊!”洛邛顺口应了一声。
我眉头紧皱,细细一想,好像上述的几点我都有所符合,但昨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自己都记不得了。正在这时候,胖子家房门被敲响了,袁凤靠门最近,走过去打开门后看见的是两位警察同志。
“你们谁是巴小山?”警察同志进来后开口问道。
我奇怪地望过去,说道“我是,怎么了?”
“就是你啊,有人匿名举报你可能吸食违禁物品,我们现在要带你回去做检查,走吧。”警察同志这话让我大吃一惊,刚刚还在说可能嗑药的事,怎么转过篇来就有警察同志找上门,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我吗?怎么可能。”我奇怪地说道。
“吸没吸我们做过检查之后就知道了,起来吧。”
我就这么被带上了警车,然后被拉到了医院,抽血化验之后的结果证实我的确在前一天晚上出了岔子,结果居然是阳性,而且最可怕的是测量出来的数据还挺怪。两个警察同志立刻将我带回了局里,好一通审问,让我供出到底昨天晚上干了点什么,还问我是不是有参与贩卖这种违禁物品的勾当。我是一个字儿都说不上来。只能拼命摇头,到最后他们似是对我没有太多办法,就将我收押进了看守所。
关在看守所里,我这迷迷糊糊的一天一夜过去后才似乎感觉出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昨晚上的事情伴随着记忆的渐渐复苏而缓慢醒来,酒保给我酒,说这是忘情水,九十九元一杯。还说红色的喝了忘记过去,蓝色的喝了忘记未来。我渐渐想了起来,从我喝下这杯酒后就开始不对劲,如同发疯一般。直到监测报告出来是阳性。监测的结果肯定不是作假的,那就代表我昨天的确碰过了类似唐雨嫣所说的迷幻蛊的玩意儿,而有最大嫌疑的莫过于那杯酒。酒保调酒的时候是背着我,可能在里面下了蛊。我自恃身体内有气息防护,不怕寻常的毒药,因此也没在意就喝了下去,而在我喝下这杯酒后情况就发生惊人变化。
所以,他肯定在酒里下了药!
想通这一点后我又思考起了另一方面,为什么酒保要对付我?我和他并不认识,难不成是有暗仇?这倒是有可能,而在我看来更大的可能性是他收了别人的钱对我下手,这一点才最可疑。那么,是谁盯上我了呢?
又进了局子,我对这里倒不陌生。这些年也没往号子里蹲,说实在的,看守所和监狱还是有很大区别,至少在看守所里关着的人还有希望,而在监狱里的人有很多已经开始排斥外面的世界。
“放饭了!”外面传来喊声,我走到门旁边,外面有人推了个碗进来,看守所的牢饭其实还不错的,虽然烧的不怎么样,但至少有荤有素。我对味道要求不高,因此不算吃不惯。
拿起地上的碗扫了一眼,正准备动口,忽然心里微微一颤,手上的动作也跟着慢下来了一丝。如果昨晚上有人害我的话,那今天会不会也有人在饭菜里给我下药?但这里毕竟是看守所,想要对付我的人应该没那么大本事吧。
但是长了个心眼的我明白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个道理,将馒头拿起来,一片片掰开,然后放在手上的火力微微一烧,馒头虽然被烤的有些焦,但至少安全。我接着往碗里看,这一瞧,终于看出些端倪来。碗里的菜烧的有点烂,黏黏糊糊的,但下面似乎埋着点东西,我用手拨弄了几下放到鼻子上面闻了闻,这一闻微微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闻着好像有些怪味,倒不是饭菜馊了之后的奇怪味道,而是有些怪味儿。
有问题!我脑袋里立马蹦出了这个想法。
索性将饭碗放在一边,盘算起来,对方既然能将“魔爪”伸进看守所,看来是有些能耐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想整我,但这手段也不算高明。不过既然来犯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如今对方在暗,我在明,这太不利了。得想办法将这个关系给颠倒过来!这碗菜,我肯定不能碰,但如果原封不动地给还回去,恐怕会引起对方的怀疑,反而更不可能露面。与其这样被动防守倒不如将计就计!
想到这里,我将菜碗拨了拨,接着手上火焰一过,将碗里倒出来的菜全给烧了,痕迹虽然明显但一般不会引起人的注意。
按照惯例,十来分钟后开始收碗。轮到我这里的时候,我故意没将碗给递过去,外面的人催促道“碗呢?”
我没吭声,外面的人越来越不耐烦,片刻后直接将大门打开,便看见倒在地上全身抽搐,嘴里胡言乱语骂街的我。
“怎么回事?”开门的人大吃一惊,跑上来问道,我抓着他的裤脚抽搐个不停,这人惊慌的神情不像是装的,他立马回过头说“我去报告所长,你在这里看着他啊!”
他走了之后,外面另一个人缓缓走了进来,比起之前那个人,眼前这个人就镇定多了,甚至还露出一丝丝冷笑。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匕首,蹲下来冷笑道“我给你饭菜里加的料还爽吗?让你死前能爽一把,死后就别来找我了哦。”
说话间猛地举起刀,对着我的心窝就刺,可就在这时候,我伸手一把攥住了他手里的匕首,对方顿时一愣,吃惊第看向我。我冷笑道“想杀我?你胆儿挺大啊!”
“你……你不是吃了我下的药吗?怎么还会?”他看了看地上烧过的痕迹,又瞅了瞅饭碗,瞪大了眼睛喊道,“你没吃碗里的菜!”
“你以为我傻啊,下药的时候你自己都不会闻闻吗?一股子臭味!”我冷哼一声,翻身跳了起来,顺势一把叩住了他的肩膀,开口喝道“谁拍你来杀我的?”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做梦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他想装硬骨头,我冷笑一声,手指发力捏的他惨叫不止,没坚持几秒钟就大喊道“我说我说,是疯狗给了我三万块钱,说让我帮他除掉你。迷幻蛊也是他提供的,他说给你下药,然后杀了你。伪造成你因为吸食迷幻蛊发疯自杀的假象,我都告诉你了,快放开我,疼死了!”
居然是疯狗!这小子敢在背地里给我下这么下三滥的阴招,本来还想着我们之间的梁子算是放下了,但如今这孙子找上门来送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你没骗我?”
“我不敢骗你,真的是疯狗,他给我打电话说的!”他急忙回答。
第六章,牵扯大了
蛊毒入体,外面传的很神,说什么地上铺根施了法的稻草,只要踩上去了就中招。这事儿说的太不全面,下蛊用毒是两个方面但也是一回事,不可能凭空而为。大部分现在圈子里遇上的蛊毒其实都是让邪物入体,用下毒的方式让人在不知不觉间中招,蛊入了身体后就像是在身体内滋长的细菌病毒,会有一段时间的潜伏期,或短或长,一开始可能不易察觉,但发展到后面想治疗就难了。
中了蛊毒的最大特征有两个,第一是身体莫名其妙的不舒服,出现腹部胸口等地方的奇怪阵痛,而且找不出原因。第二就是身体表面开始出现奇怪的斑纹,当然不一定就是绿色斑纹,这些斑纹并不规则,起初可能只是生长在不起眼的地方,但时间一久,斑纹会随着中蛊的时间变长而扩张,一般到了像眼前宋爱珍这种程度,那代表中蛊毒已经很深,神志不清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外面的人能透过玻璃窗看见里面的情形,几个护士吓的脸都白了,急忙说道“这样下去不行,还是报警吧。”
宋老板其实是想阻止的,毕竟他相信这事儿警察来了也解决不了。但情况已经有些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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