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给了我一种入同进入仙境的错觉。
“怎么会有白烟?”洛邛指着那些环绕在我们四周的白色烟雾奇怪地问。
“好像是类似干冰之类的东西分解,但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大家小心点,越是看起来安全的地方就越是危机四伏。”我开口说道。
我们穿行在北斗天尊的道场中,如同几只闯入了人类世界的蚂蚁,大约这样走了半个小时,感觉环绕的盘山路又升高了两百来米。终于到了这长长的回廊的尽头,是一扇金色的大门,但并非封闭着,而是呈现出打开的状态。我伸手示意身边的人停下来,随后开口说道“我觉得不太对劲,看看情况再说。”没想到话音才落,却见一个人影从门里一闪而过,好似一道白影吓了我一跳,脸色都变了,急忙往旁边靠,胖子他们的动作也很快,跟着我躲了起来。
“看见了吗?”我开口问道。
“废话,当然看见了。那是啥啊?”胖子紧张地说。
“不知道,但看起来像是人影,不过怎么是飘过去的?”我吃惊地问道。
“不会是鬼魂吧?”洛邛插嘴问道。我没敢否认,毕竟在这里遇见鬼魂也不是不可能,仔细看了看面前金色的大门,显得非常华贵,说是山洞倒不如说是一间房间,从房间中透出淡黄色的光,隐约间似乎还能看到某些精致的家具,书橱甚至是宝石之类的东西。
“这地方肯定很重要,有可能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道场核心,也就是北斗天尊打坐的地方。”我想了想后说道,“袁凤,把毂鬣放出去。”
袁凤听后立刻点了点头,红影中毂鬣飘了出去,朝着金色的大门飞了过去。
妖精总的来说是无害的,即便其中有一些和毂鬣这般对人有恶意,被称为恶妖精,但毂鬣本身不带杀意,对于很多敏感的保护法阵或者结界,毂鬣作为妖精都能安全地靠近,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总是将毂鬣作为探路工具的原因。
但这次,这个探路的能手似乎并不起作用。它落在了金色大门旁,试图进入金色大门,但好半天过去了,它却还是留在原地,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似的。
“怎么回事?”洛邛奇怪地问道,袁凤也跟着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鼓捣了好半天毂鬣都没办法进入对面的房间,于是袁凤招了招手,只能将毂鬣招了回来。回来之后的毂鬣在袁凤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半天,袁凤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旋即对我们说道“毂鬣说,那个房间外面有一层东西,好像是结界,挡着它进不去。”
又遇到结界了?我心里那叫一个烦躁,但转念一想,这结界就好比咱们家里的房门,我们开房门的时候轻轻松松,但是在家里爬来爬去的蚂蚁可就没那么容易了。结界对仙家而言要穿过去就和我拧开房门一样简单,但对于我们而言,每个结界都是一道坎。
“我过去看看。”毂鬣不行,就只有我上了,胖子嘱咐了句小心后,我快步走了过去,越是靠近金色大门,脸上就越是有一种淡淡的温暖感觉,好像慢慢靠近正燃烧的篝火。淡黄色的光芒内是一个巨大的房间,遍布各种古籍,有大片大片白色的云朵在房间的顶部飘动,没有灯,但是一块块散发出灿烂光芒的水晶却在房间中来回摇晃。
有桌子,这些桌子都是白玉做成,上面放满了精致的美食,看的人食指大动,但没瞧见人影,我试着想走进去,果不其然被一层东西给挡了回来。
“什么东西?”这层将我挡回来的东西不像是结界,结界是软的,就类似强大的水面张力,你想往里面推,但结界会将你往外顶,最后你使不出更多的劲只能被结界弹回来。但我现在触碰到的这层东西却是硬的,感觉就像是一层玻璃罩子,我轻轻叩了叩,玻璃罩子上发出“铛铛”的响声。难道真是玻璃?我拔出图山刀稍微用了点劲,在玻璃罩子上敲了一下,硬度比玻璃高的多,而且根本不反光,看起来也没有任何的痕迹,难怪之前毂鬣没有发现。
我正打算用法术轰击试试看,就在此时,一个白色的影子从我眼前飘了过去。
他距离我很近,我们之间大约就相隔十来厘米,但他却没有注意到我,亦或者说是故意没看见我。
这是个男人,身上穿着白色的长衣,灰色的头发,看起来却不算很老,感觉就像是三十岁出头的样子,穿着是清一色的古装,手里捏着一卷古籍,面容干净看起来像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但我这个位置看过去,首先看见的却是他的脚,眼前之人的脚居然是悬在空中的!
“飘着的?鬼吗?”
我心里犯嘀咕,下意识地往后走了一步,那人依然没发现我,没一会儿就从我面前飘了过去,消失在了房间中。
我赶紧往回跑,胖子他们见我慌慌张张都以为出事了,急忙问道“咋了?”
“我看见那个人了,不对,应该说是鬼,他娘的,邪门了!”我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
“慢点说,到底咋了?”胖子担忧地问。
“前面那个房间是被封住的,有一层肉眼看不见的罩子挡着,我尝试着进去,就在那时候飘出来一个白色的影子。脚不沾地,也没注意到我。”
“没看错?”胖子又追问了一声。
“当然没看错,他就离我这么近!”我用手比划了一下,众人这才沉默了下来。
一个被认定是仙家道场的地方,一个到处都透露着北斗天尊道场奢华威严的地方,居然在这么核心的地带有一个发光的房间,而房间里有一个白衣灰发,还脚不沾地的人。这个人的身份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它就是鬼,或许是过去曾经在这里为北斗天尊服务,亦或者是过去几千年里闯入这里的探险之人。但无论是哪一种,都不可能活上几千年,早就变成鬼魂了。
而如果它不是鬼魂的话,那能在这么核心地带的房间里看书,还瞧不见我这个大活人,还能飞,那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不会是仙人吧?”
洛邛嘀咕出了我心中正想说的话。..
第四章,五年前的遗祸
“你到底是谁?”老怪物显然猜的有些烦躁了。
“呵呵,见你还没死,也算了了心愿,回去吧。”关前辈笑着放下茶杯,冲我的葫芦隔空这么一点,老怪物便被吸回了葫芦中,还是不情愿地自己回去了。
这一手露的漂亮,我忍不住对关老的身份有了猜测,估摸着应该是某位道门中隐世的大人物。姓肯定是真的,回头去查一查也许能找出这位老前辈的底细来。
“你想知道刚刚那两个人的来历?”关前辈问,我立刻点了点头,他平静地笑着说,“那俩人是中天门的人,一人一尸,被你正好撞上了。”
我一怔,先前和胖子喝酒的时候还在担心会不会再遇上中天门的家伙,没想到这么快就赶上了,赶紧问“前辈是怎么知道的?”
“这僵尸身上的臭味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而且五年前中天门的人就来了上海,探访大大小小的江湖散客,你当年也被盯过。”这一说我立马回忆起来,当年第一次遇上关老还不知道他身份的时候,关老就曾经对着黑暗的巷子呵斥,那时我酒多了,也分不清他呵斥的是人还是鬼,以为他是神仙呵斥的是妖魔鬼怪。
“五年前就盯上我了?这中天门到底想干啥?”
“呵呵,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他反问了我一句。我一顿,想了想后恍然大悟,说道“老祖苏醒?”
“对头了,就是中天门那边老祖宗一个个要醒,不过每个人封印的手段不同,不同老祖手底下的人马也不同,自然会帮忙张罗着将这些中天门的老祖宗弄醒。上海便有一个他们中天门的老祖宗。”听到这里,我急忙开口道“我知道,宣明寺底下的!但那个老尸巫不是已经被我弄死了吗?”
“尸巫?呵呵,那算不上老祖,不过是陪着中天门一位老祖一起沉眠的打手。你们当初并未进入宣明寺下真正的核心地带,不过也是你们走运,以你们当初的本事要进去的话,怕是就出不来了。”宣明寺我们居然还没探完!这事儿说出来顿时让我吃了一惊,当初九死一生,差点没活着出来,如今才知道自己还是走了运的。不过转念一想,人家老祖苏醒就苏醒吧,关我屁事,改朝换代是常有的事,下面的老百姓还不是要过自己的日子!再说了,江湖中那么多魔头怪物,江湖不还是江湖吗?真要是弄出什么大动静来了,正道自然有人会出来收拾的,道门双山也不是吃素的。和我这个江湖散客有什么关系?想到这里我也就轻松多了,摇摇头道“他醒他的,与我何干?”
关前辈对我的突然转变露出了一丝笑意,接着说道“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哦”
话里有话,我倒是觉得丈二和摸不着头脑,怎么啥事情都和我有关系?
“你五年前干掉了那个尸巫,是中天门这个还没醒的老祖的护卫,你说你干掉了人家的护卫,还差点捣了人家的老巢,人家现在是没醒,等醒了的话那还了得?打狗看主人,你打了人家的狗,等人家主人睡醒了还不找你算账?”我被这么一点立刻明白过来,没想到五年前为了发财闯下的事儿,如今居然更加麻烦,脸色立马拉了下来,说道“他娘的,合着还不能让它醒,这事儿闹的。”
“不仅如此,你在大黑山不是也和另一个中天门的老祖结下梁子了吗?”
我的脸色是更加难看,完全沉了下来,这个号称百年前就绝迹的门派居然莫名其妙地和我结了仇,我当初可都是为了自保,现在可好引火上身了。
“前辈您告诉我这些啥意思?”
“中天门的老祖不能醒,我希望你能阻止这件事的发生。”这话说的就有些怪了,先不谈我和中天门之间的恩怨,关前辈一看就是高人,还认识老怪物,怎么样也得有百年以上的道行了吧,这么厉害的大人物要阻止一群小角色解封什么老祖那不是轻而易举的吗?还需要我出手干什么?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前辈,这事儿您出手不就完了吗?”我奇怪地问道。
关前辈却似乎已经料到我会这么问,笑了笑说“我不太方便。”
我一顿,还以为他会有后半句话,但却就此打住。一句不太方便居然就要我去卖命,当然如果我不卖命恐怕也不成,可这理由也太奇怪了!难不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可前辈,我和我那兄弟几个本事太差,老实说,五年后的现在我都不敢打保票进了宣明寺地下能安然离开,更何况是阻止人家老祖苏醒。我们确实无能为力啊”示弱是江湖后辈最应该学的本事,别什么事儿都往身上揽,一副老子天下无敌的样子。
“中天门的老祖不在宣明寺下,具体位置我会告诉你的。但你必须答应我会插手这件事,我也不要求你现在给我回应,我会等你的消息。孩子,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门牌号你记住了,下次想好了就来找我。”说话间他用手在我面前轻轻这么一挥,我感觉自个儿脑袋晕晕乎乎的,等片刻后清醒过来,居然已经站在了弄堂口,感觉前几秒钟还在房间里,一转眼就出了门。看向门牌号,自己都没搞清楚状况。
“好本事啊,真是大人物!”我没再往里面走,天色已经深沉,估摸得有十点多了,我感叹了一句后便朝汽车站的方向走。这位关老太神秘,告知我的中天门之事应该也不是空穴来风,我还希望能休息一段时间,如今看来,愿望是美好的而现实往往特别残酷。
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时候我才赶到聚福酒家,胖子他们已经在宋老板那里蹭了顿饭了,到了饭店门口,宋老板很客气地说道“多谢几位过来,小山还没吃饭吧?我再让人炒几个菜。”
“不必了,上路要紧,给我弄俩包子就成。”我也没那么多讲究,推脱半天后宋老板嘱咐了几句,然后开车带我们上路。
宋老板开的是辆捷达,银灰色的轿车,德国造的,胖子看了是眼睛发亮,说道“听说这车耐撞,而且马力足,德国佬的发动机杠杠的,是吧?”
宋老板笑了笑说“还好,这是我一个朋友给我留下的,他去国外生活了,车子运出去太麻烦就索性送给我了。上车吧”
一路上宋老板又给我们介绍了一下具体情况,他出事的这个亲戚叫宋爱珍,是位三十来岁的女同志,家里在徐州,在当地的一家厂子里做财务工作。平时人很客气,也不是什么坏人,作奸犯科的事儿更加没干过。过去不曾有过撞鬼之类的经历,说白了就是一普通人。
上了住院部的大楼,在病房外面隔得老远就看见了宋老板的老婆,他老婆姓张,模样挺漂亮。有时候会来饭店帮忙,平时就在家带带孩子伺候伺候长辈。人还是挺客气的,见了我们也不算陌生,点头道“哎呦,麻烦你们了。”
“没事,人呢?”我开口问。
“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037页 当前第
433页
目录 上一页 ← 433/103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