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嘴巴子，振奋了心神后开始私下里寻找能对付韫俍的宝贝。此地宝贝还不少，转悠了圈后才现，大多数我都没见过，功效我也不知道，其甚至还有些是我猜都猜不出来的。

    “这么多，我选哪个啊！这不是耍我吗？”我在宝库里转悠，看花了眼也没挑出个所以然来。但显然不能耽搁太长时间，想了想后觉得实在不行就拿个看起来特别厉害的，准没错。转悠了圈，瞅见第二座金山上面挂着个龙头，挺大号的，应该不是金子打造，栩栩如生威武霸气，瞅着就和真的龙头似的。

    “就你了，不选了！”我索性豁了出去，爬上金山重重地拽，将那龙头给扯了下来，龙头路滚到了地上，碰撞似乎触碰到了龙头上的什么机关，龙头张开嘴巴瞬间喷出道青色的火焰，这火焰烧在对面的金山上，只是短暂的几秒钟时间，火焰就将金山给烧融化了。所谓真金不怕火炼，寻常的火想要融化金子是很难的，但这火却够凶，我笑了笑道“看来是那对了，就你了，和我起去救人！”

    黑龙石柱大殿，大风老头全身是伤地窝在地上，脸色青，嘴边不断地往外溢血。而四位鬼差的情况也不好，虽然还在尽量对付韫俍，可显然已经是强弩之末，难以对韫俍造成什么威胁。

    “老家伙，你让巴小山先走，是去搬救兵了吗？可笑，你让谁来都没用，今天你都是必死无疑，杀了你之后我有的是时间找到古龙宝藏！”它冷酷地说道，眼睛瞟了瞟四个鬼差，冷笑不断，开口道“你们还不走吗？再留下，后果可是魂飞魄散。”

    四位鬼差显然也打起了退堂鼓，大风老头笑了笑道“纵然让你今天杀了我，即便你能找到古龙宝藏，但你也无法进去。古龙宝库只有龙能进去，你这不人不鬼的怪物还真以为自己有资格进入宝库吗？”

    “我没资格？老家伙你是不是被打傻了啊？我这魂魄上有两道古龙龙气环绕，我进不去？天下间任何古龙能去的地方我都能去，你说我进不去，可笑！”

    它大声笑道。

    此时的黑龙石柱大殿已经无人是其对手，大风老头支撑起身体，鼓动最后的大风，喊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今日，和你玉石俱焚！”

    大风老头高高飞起，背后翅膀舒展开来，如同只飞翔在天空的妖兽大风，展现出曾经天空霸主的气势，从高处猛地蹿起，直冲韫俍而去。

    “我和你同归于尽！”带着古龙宝库看守的威严，他如同飞蛾扑火的悲壮。

    “不自量力。”韫俍举起手，黑龙咆哮不断，龙魂化作巨大的龙头吞向大风老头，瞬间将猛烈吹动的大风给击散，随后重重地打在了大风老头的身上，老头喷洒出片血液，再次摔倒在了地上。韫俍冷笑着走上前去，黑龙龙魂和邪龙顶珠的两股龙气来回环绕，正要吞噬大风老头，就在此时道可怕的青色火焰烧了过来，在空蔓延，逼的韫俍急忙后退。

    四位鬼差躲在旁，看了过来，随后同时喊道“巴先生，你终于回来了！”

 第八十九章，做个凡人没什么不好

    手上提着个沉的要命的龙头，我回来的度明显比去的时候慢了很多，但这么辛苦却是有回报的！青色的火焰，燃烧切的利器。   ． ．

    我扛着巨大的龙头，机关在龙的嘴巴上方，只需要拍下就能吐出火焰。火焰席卷而来，韫俍感觉到危险后立刻后退，伸手甩出两道龙气。眼所看见的是两条巨大的飞龙在空滑行，我急忙往后跑，但手上的龙头却沉的要命，既然躲不开那就只能正面硬抗了！

    “老头，你说我只要从宝库回来就能带回对抗他的法宝，如今我带回来了，没有多拿样东西，你相信我那我也相信你，这次我不躲，不闪，正面和他拼了！刺刀见刺刀，来啊！”

    粗着脖子狂吼起来，猛地拍龙头的鼻子，从龙头的嘴里喷出可怕的青色火焰，火光爆炸般地席卷而出，青色的火焰和对面两条龙气所化的巨龙终于撞在了起。

    我感觉扛着龙头就肩膀在剧烈颤抖，两条龙影和青色的火焰互相之间谁都不服输，不断地对抗着。大风老头躺在地上，笑了笑说道“所以，我说你的命真硬！”

    话音刚落，青色的火焰忽然化作头巨大的龙影，燃烧着的巨龙咆哮起来，响声回荡在整个黑龙石柱大殿内，本来势均力敌的对抗在刹那间变成了场单方面地压迫和对抗。恐怖的力量层层压了过去，瞬间击溃了两条龙影，燃烧的火龙穿过韫俍的身体，韫俍眼露出很不可思议的光芒，大喊道“为什么我的龙气会败了？”

    但还没说完，声音就被龙气吞噬，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魂魄几乎被烧焦，纵然没了**，可还是不断冒出黑烟。

    我吃力地放下龙头，喘了几口气后也感觉刚刚那幕有种奇迹生的感觉。

    提着龙头走到了韫俍面前，他望着我，眼里还有不服气和战斗的光芒，我将龙头对准了这孙子，喊道“你再动下，我就把你烧成灰烬。”

    他咬了咬牙，没有再动，只是问道“你这东西是从哪里弄来的？古龙的宝库吗？”

    “老子没必要回答你这种破问题，现在你该关心的是接下来你的处境，做了这么多恶，杀了那么多无辜的老百姓，你还以为自己能舒舒服服地做个鬼吗？只有个地方适合你去，无间地狱，修罗场！四位鬼差辛苦了，带他下去吧。”

    四位鬼差立刻飞了过来，四道鬼锁捆住了龙气被击破后的韫俍，点点地往下拖，慢慢地沉入了地下。

    “巴小山，我们之间的事儿不会就这么完了，总有天我会回来的，你记住了，总有天我会回来的。无间地狱困不住我，我会来报仇！”它的魂魄终于消失在了眼前，我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冷笑道“他娘的，还扯什么淡，你要是能从无间地狱逃出来，老子洗干净了给你杀！”

    此间事了，我回头看着老头，大风老头坐在地上，面色很难看，还剩下半的龙身也已经残破不堪。嘴边血流个不停，脸上显露出疲惫而苍老的表情，身上的黑袍也残破不堪。

    “老头，我看你活不长了。”我轻声说道，也没有撒谎，也没想过要救他，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救他，他不仅不是人而且我也不是医生。

    “我知道。这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身为古龙宝库的看守者，旦帮助外人打开了宝库就是死罪，纵然如今古龙们已经离去，但惩罚却依然必须执行。我早在告诉你地图的时候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呵呵……”他说话间又咳出了大块的血块。

    “还是少说话，或许还能留口气在。”我叹了口气说，同时从口袋里摸出根烟来，点上后说“不介意吧？”

    “反正要死了，早死晚死有什么关系呢？你呢？明白我告诉你那句话的意思了吗？”他问道。

    “你是让我抛弃凡人的身份，去做真龙是吧？接受自己是真龙天子的宿命，不过抱歉，我现在还是个凡人。”我抽着烟，蹲在他身边，坐在那巨大的龙头上，看起来就像是上海路边任何个抽着烟的小混混。

    “你……”他望着我，最后却笑了起来，说道，“我以为能看穿你，不过看来是我小看你了，能以凡人的身份打开古龙宝库，你比我想的更厉害。”

    “没那么厉害啦，不过是运气好。”我没告诉他关于那神秘人影的事情。

    “我年轻时候直很向往成为龙，那时候我不过是头在天上飞行的大风，妖族很多人都说大风可以和龙争雄，可龙毕竟是龙，我们纵然能卷起巨大的风暴也无法像龙那样左右天地。所以我直希望自己能变成龙，甚至不惜成为古龙宝库的看守，最后变成了这幅样子。我以为你会和我样，我甚至很羡慕你，上次你来的时候已经为龙为王，而这次你却选择作为个凡人，哈哈，命运啊，轮回啊，真好玩。像你这样的大人物，能次次的重来，而如我们这样的人，只有生。不公平啊，不公平……”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看起来是快不行了，之前强撑着口气，现在这口气似乎要松了。

    “你走了之后，这里怎么办？谁来帮你继续看守？”我问道。

    “我走之后，玄海会生大爆炸，宝库会被埋在湖水之下，无人能打开。在此之前，你快走吧，根据我给你的地图出去。”他推了推我，我点点头，叼着烟站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已经站在死亡边缘的老头，严肃地说“老头，纵然你和我之间有恩有仇，不过你依然是个大英雄，你死之后我会好好对待你的接班人。”

    说完我往后退了几步，正要走的时候，却听见他开口说道“这条只做凡人的路你能坚持多久？这次你没有选择为龙，但他日呢？若是能成仙成神，你还是只做凡人吗？”

    我没有说话，快步往外走，当离开玄海的时候身后湖面忽然生剧烈的震荡，我急忙远远躲开，站在高处的山坡上看下去，玄海在震荡后生可怕的爆炸，巨响传遍三座大山还不止，水花飞溅到几十米的高空，我能清楚地看见水下的空间变成了片废墟，爆炸来的很快，但几乎动摇了三座大山，同时也让无数走兽和飞鸟惊慌失措地逃走。

    我抽着烟，待切平静之后走了出来，顺着山路往下走，朝着山下的村子走去。边走，边看了看天空，晴朗的让人向往。

    那天的田野边也是这样的天空，老头点了我的眉心后要离开，我却痴痴地看着他。看见他渐渐从我眼消失，开口说道“做神，做仙，成王成圣有什么好？还是做个凡人的好，凡人才能改变切，凡人才是切的起点。”

    我曾听说，在那个人类明还没开化，很久远的过去，还是妖族的天下之时，人类却能从列强之下崛起。之所以能成为天下霸主，是因为个人，只是因为个人，这个人没有史册记载，也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甚至是名字。

    但他只是个凡人，个改变切的凡人，不是仙亦不是神。

    山路上，我叼着烟，闭上眼睛感受微风吹过我的脸，咧开嘴笑了起来，不知为何想笑，或许只是因为我没有在宝库前去做条龙吧。

    只是因为我还是个凡人而笑……

 第九十章，老爷子病逝

    每个人的生当，都会经历些离奇的事件，而我所经历过的，可能却比你听说过的还要离奇百倍。 ．  ．

    而这切的起因，始于当年的场“走婚”。

    我姓巴，双名小山，年轻的时候是个有些化却还没正经上班的社会青年。二十岁那年开春我跟随上海个民间化学术研讨会到泸沽湖附近考察当地民风。之所以去那里考察，是听崔震那个两百来斤的大胖子说那里有个少数民族的婚姻价值观很薄弱，可以妻多夫，我对此煞感兴趣。

    在坐了数天火车，又倒了好几天的汽车，牛车之后，我们到了当时的目的地，个摩梭族的寨子。

    摩梭族很少和外界来往，当地人有自己的语言和风俗。不过，因为崔震之前几次来过云南西北部走动，结识了寨子里的几个老乡，因此他们并不排斥我们。

    夜里，举行了很盛大的篝火晚会，载歌载舞的摩梭人和我们几个喜欢热闹的研究员玩的很开心。

    我记得当时崔震坐在我旁边，笑着说摩梭人有个很不寻常的风俗，叫做走婚。

    大致上是因为摩梭人是母系社会，这里不崇尚夫妻的风俗。白天的时候若是有姑娘看上了哪家的小伙子，就会暗送秋波。小伙子若是也意对方，到了夜里就会爬姑娘家的窗户，敲开窗户后在窗户外面挂上某个信物，当天夜里就可以洞房。第二天，却各回各家。若是哪方忽然不喜欢对方了，就自然分开，没什么离婚手续。

    我听啧啧称奇，这走婚的风俗听起来和大城市里格格不入，保不齐崔震这家伙带队来摩梭族寨子考察也是有这方面的意思。

    篝火晚会进行到半，我喝了不少酒，肚子有些胀，脑袋也有点晕。起身往后面的草垛子里走，到了四下无人的地方正想方便，旁边忽然走过来个人影，我眼前模模糊糊的，只是瞅见了个长的身影，其他的没看清楚。

    她绕着我转了圈，我笑着问了声“姑娘，你是哪位？”

    对方忽然贴了上来，扑进了我的怀里，我立刻闻到股子香气，当时还是二十岁的小伙子，着实有些意乱情迷，挠了挠头后说道“姑娘，这是干什么啊？”

    那姑娘牵着我的手就往外走，我当时闻了那香气脑袋似乎更晕了，她拉我，我立马就跟了上去，这前后两个人也不知走了多久。我脑袋越来越晕，只是见了前方有座房子，她走到门边上，指了指旁边窗户口的楼梯。

    我心里想起了崔震说的走婚。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这姑娘应该是看上我了。反正这里是摩梭族，没那么多痴缠情爱，大不了过了今夜，之后拍拍屁股走人。

    于是摇摇晃晃地扶着楼梯爬到了二楼，进了房间，周遭黑乎乎的片，什么都看不清，只是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