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但是现这一次,这个莫名的手指救下了姬昌,自己竟然败得如此稀里糊涂,根本不知道这个手指的主人是谁。
而此时,那巨手缓缓地抬起,就要指向苏远。
“是谁?你给我出来!”
虽然苏远知道,巨手的主人一定是一个自己惹不起的主。
但是现在盛怒之下,苏远已然无所顾及。
反而自己做了这么多的努力,仍然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即使早晚是死,那现在就算是死了又如何。
听到了苏远的怒吼之声,那巨手只是稍稍停滞了片刻,就继续向着苏远指去。
苏远知道,自己根本挡不住这一指这力,当下双目一立,高声叫道:“既然出手,何不现身?修为如此之高,竟然愿意当缩头乌龟吗?”
苏远的这一句话,已然极为犀利,任何一个大有修为之人都重视自己的声名,岂会让人骂为乌龟。
果然,只见那巨手立即停了下来,接着就见虚空之中仿佛撕开了一道门,只见一个身影缓缓地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面色慈祥的老者,白须白,一身道袍,身下骑着一头青牛。
随着此人的走出,仿佛整个人都融入到了天地之间一般。
好像此人就是天,天就是此人!
苏远见识过了许多大有修为之人,但是此人的修为要比苏远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强大。
他强过了云中子、强过了6压、甚至强过了准提道人。
虽然苏远不认识此人,但是一看到此人坐下的青牛,苏远立即想到了一个人,不由得脱口而出:“老子!”
听到苏远的呼唤,那老者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意外之色,缓缓地说道:“你竟然认得我。”
这一句话,已然自承身份。
眼前这个人,正是天地间第一圣人,三清之,老子李耳。
老子冷冷地扫了一眼苏远,淡淡地说道:“你刚才出言不逊,有辱圣人。而且你逆天而行,屡次要杀有德之士,因此天地间留不得你了。”
说罢,老子抬起手掌,掌心缓缓地压向了苏远,说道:“今天我就代天行事,抹杀了你。”
随着这一句话,就见一股惊天的力量,从老子的掌心之中涌了出来,压向了苏远。
半空之中的苏远被这力量一压,立即摔落了下来,掉在了地上。
整个大地在巨掌的重压之下,立即深陷出了一个巨大的掌印。
而苏远就站在这掌印之中,像是被困在牢笼之中一般,苦苦挣扎。却苦无脱身之计。
第219章 天道之理
面对着突然涌来的杀劫,苏远心中反而平静了下来,自己既然杀不了姬昌,那早晚都是一死,如今也只是早死片刻而已。
因此,面对着压下的巨手,苏远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真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啊,好一个圣人”
说完这一句话,苏远昂然而立,坦然看着面前渐渐变大的手掌。
听到了苏远的话,那手掌停了下来。
只是虽然停下,却是没有收回。
只听到老子淡淡地说道:“此话何意?”
苏远冷冷一笑,说道:“我杀姬昌,你怪我逆天而行,现在你要杀我,难道不是逆天而行吗?”
老子回答道:“西岐当立,朝歌当灭,姬昌顺应天意,举周灭商,当然不该死。而你杀他就是逆天而行。而我杀你,正是顺应天意之举。”
苏远摇了摇头,说道:“如果这样说来,我也根本不该现在就死。”
老子摇了摇头,说道:“就算是你该死于七年后,我也只不过是让你提前死去而已……”
可是,刚刚说了半句话,老子立即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奇怪之色:“好奇的命格,你本当死于七年之后,却又该生命悠长,35年后再死,奇怪,奇怪。”
听到这句话,苏远不由得一怔。
这个老子好厉害,竟然推算出了自己和苏全忠两个人的命运。
好在就算是老子再厉害,也无法推算出自己穿越而来之事。
既然老子这么说,苏远立即接着说道:“不论是我什么时候死,现在就要杀我,岂不是逆天而行吗?”
老子摇了摇头,说道:“姬昌承接天运,因此天不准其死,而你的气运与天运无关,就算是杀了你,也无碍天运……”
可是,老子又说了这半句话,蓦然间又愣住了,说道:“奇怪,你本是命格弱小,与天无涉,但是却又显示命格强大,左右天运,真是奇怪,奇怪。”
仅仅是片刻的功夫,老子就连说了数个奇怪。
以老子第一圣人的修为,如此犹豫不决,颠倒不清,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沉思之中的老子缓缓地收回了手掌,低头思索了起来:自从佥押了封神榜之后,天机混沌,莫非因此我才计算不清?只是此人如此奇怪,看来真的不能杀他,否则有悖天运,怕会影响我的气运。
看到老子收回了手掌,苏远知道自己刚才的杀劫已过。
不过,虽然杀劫已过,苏远却根本没有放松。
因为刚才老子话中的意思,他竟然一直在保护着姬昌。而且只怕以后也会一直保护下去。
如果有老子的保护,姬昌即使没有什么底牌,自己也根本杀不死他。
不行,今天一定要想办法让老子放弃保护姬昌。
如果想让老子改变主意,那么就要让老子不再听命于天道。
想到这儿,苏远心中一动,说道:“你既是圣人,为何不能率性而行,为何事事都要遵循天道?”
因为苏远的命格奇特,老子心中已然对苏远有些格外看重,此时听到苏远问,老子回答道:“圣人历万劫而不灭、染因果而不沾。与天道同在,与大道同存,当然要顺天而行。”
苏远摇头道:“即是圣人,自然无所不能,为何非要听命于天?到底什么是天?”
听到这句话,老子摇了摇头,失去了继续解释的兴趣,缓缓地说道:“我劝你不要再找姬昌的主意,如有下次,即使你命格奇特也是逆天而行,我立即出手诛杀于你。”
说完这一句话,老子就要转身消失于虚空之中。
而看到这儿,苏远心中一动,既然老子要听命于天,那天这个天就一定要强于老子。
突然之间,苏远抓住了一件极为关键之事,立即大叫道:“我知道了,天就是鸿钧。”
老子本来正在转身之时,突然听到了苏远的这一句话,整个身子蓦然间僵住了,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恐怖之色,半晌之后这才张开了嘴巴,声音之中蕴含着一丝颤抖:“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到老子那震惊的样子,苏远心中暗暗一喜:“上钩了。”
想到这儿,苏远表面上装出了一副沉痛的样子,说道:“我明白了,看来我计算的没错。”
说罢,苏远长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要离开。
刚才那一句话,果然已经勾起了老子的兴趣,此时他怎么能够让苏远离开。
当下,老子急忙落下身形,叫道:“道友请留步。”
苏远缓缓回过身来,问道:“道友还有什么吩咐?”
老子说道:“不知道道友如何称呼?道友以散仙的修为,怎么可能知道鸿钧老祖的名号?”
苏远淡淡地说道:“贫道神算子苏远。”
“神算子?莫非刚才所说,是道友计算出的?”
苏远点了点头,说道:“正是,我不仅能够计算出鸿钧之名,而且还能够计算出天下运势。”
听到这儿,老子不由得肃然起敬。
要知道,算计之功是每个修士皆有之能,只不过每人功法有高有低,因此计算之数也是有准有误。
而且计算都有一个定律,那就是被计算之人,只能比自己修为低。
而像苏远以散仙的修为,竟然能够计算出鸿钧老祖的,这还是第一人。
老子从青牛上飘身落下,站在了苏远的面前,不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向着苏远说道:“道友,你计算的没错,老祖为天,圣人为道,这正是天道。圣人当顺天而为,才能够脱时空,不沾因果,游于物外,永恒永存。而道友既然能够算计,为何又非要逆天而为,诛杀姬昌呢?”
刚才苏远说了这么多,正是为了引出老子的这一句话。
因此听到老子一问,苏远回答道:“道友以为周兴商灭就是天道吗?”
老子摇头道:“如今三家佥押封神榜,共同协商助周灭商,这正是天道,为何道友有此一说?”
苏远摇了摇头,说道:“阴阳兴替,盛衰因循,这才是天道之理。当初周强商弱,自然应当有盛衰交替,因此以周替商是为天道。但是现在大商自强不息,以治国四策兴旺国事,万民归心,相反西岐各有私心,姬昌身为人父,戕害其子,有违人伦,原本就算有些气运,如今也无福享受了。这正是天道缥缈,大道无常。我杀姬昌,你怎么知道这不是顺天而为?”
听到这儿,老子不由得叹道:“好一个大道无常!”
朝歌和西岐生的事情,老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如今听苏远对天道之理讲述出来,老子立即心中震撼,喃喃地说道:“如此说来,我岂不是也要顺天而为,杀了姬昌?”
听到老子要杀姬昌,苏远不由得脸上露出了喜色。
第220章 论道
老子站在那儿,手扶青牛,神色时而犹豫,时而激动,时而紧张,时而醒悟。
也只是片刻的功夫,在老子的脸上露出了种种神色。
苏远站在那儿,紧紧地盯着老子,心中也有一丝紧张。
虽然他刚才在老子面前侃侃而谈,但是心中却是也没有底。
要知道,自己面前站立之人可是道德经的作者。那一本道德经流传于世,影响了数千年,即使到了现代都有无数人在研究,甚至还没有将道德经完全搞清楚。
由此可见,眼前这个老子是多么睿智。
自己不能盼望着几句话将老子说服,只希望他不再阻止自己去杀姬昌,那么自己就算是达到目的了。
半晌之后,只见老子的脸色渐渐地平淡了下来,向着苏远微微一笑,说道:“道友神论,果然让我受益非浅,差一点也把我蒙骗了。天道至理,非人力所能够变更,就算是大商有治国四策,万民归心,也无法改变天道。”
听到这儿,苏远不由得摇了摇头,冷冷地说道:“如果这么说来,就算是西岐有悖人伦,也一样要以周代商?”
老子一笑,说道:“既然是上天指认,那么自然不可改变。”
苏远冷哼了一声,说道:“由此可见,这个天道真的是狗屁不通。怪不得在你那道德经中,会说出上天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种狗屁不通的话。”
这一句“上天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正是来自道德经,意思是天地是无所谓仁慈的,对待万事万物就像对待刍狗一样,任凭万物自生自灭。
听到了这句话,老子眼睛一亮,说道:“这一句话果然与我道相同,不过这道德经是什么?”
苏远一怔,蓦然这才想起,此时恐怕老子还没有写出道德经来。
当下,苏远心念一动,脱口说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听到了苏远的话,老子脸上一喜,接口说道:“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说完这一句话,老子正要开口询问,苏远是如何知道的他所悟之道。
苏远却根本没有让老子开口,继续说道:“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老子再次接道:“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老子眼中现出了赞许之色,这些道法正是平时老子所悟之语。
只是平时老子所悟之道虽然自认为精彩,却根本无人讲述,虽然有一个弟子玄都,但是那玄都却没有资格与他讨论。
至于元始天尊、通天教主等人,各人皆有一道,因此更也无法谈及。
此时苏远说出来,让老子突然有了一种知音之感,心中无比的舒畅,期待着苏远能够继续说下去。
果然,苏远继续说道:“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较,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
老子点了点头,回答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就这样,两人一人一句,所说的均是道德经中的语言。
不过,刚开始时,苏远说一句,老子立即回应一句。
但是到了后来,苏远说完一句话,老子需要沉思片刻,才会回应出一句。
再后来,苏远说完一句话,过了许久之后,老子才能够回答出一句。
要知道,两人所说的话,虽然都是老子数千年感悟后领悟出的精髓,但是如今的老子,并没有把这些精髓都整理出来,因此对答之时还需要考虑斟酌一番。
而苏远却要简单地许多,他命令天河搜索出道德经来,照着上面的话依次念下来而已。
因此表面上看来,苏远潇洒洒脱,而老子却是冥思苦想,但是实际上,苏远却是用“数千年后的老子”来对付“现在的老子”。
等到两人说了数十句的时候,苏远开口说道:“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
听到这一句话后,老子苦思了许久,竟然无法对答上来,因此只能抬头看向了苏远。
苏远张口说道:“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
听完之后,老子立即是一副豁然开朗之色,只不过接着再紧皱了眉头,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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