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骑少帅秋子非还真没白斩了赫金人大汗的脑袋,而天鹰大营也算没白白牺牲,隼摩尔说他的父王将魔神之鞭封印在了雪原上,又怎么知不是天鹰大营让那最彪悍善战的赫金人南王也跟着他们一起陪葬。
看着那吉尔兴奋地挥手表示给自己赏赐,楚瑜笑了笑,倒是也不客气地收下了。
商人图利,若是不图利,才会让人心中防备。
“果然是好本事,就是听说小唐和你们的护卫都很是厉害,不知是否得幸一见你们的本事。”隼钦宁沙哑的声音忽又阴测测地响起,似笑非笑地响了起来。
隼摩尔闻言,银眸里闪过锐色:“长生天神大祭前后,不允许动武,否则便是亵渎神灵,怎么,你身为巫王却又忘了么?”
方才他一直以为隼钦宁要搞小动作,一直都警惕着,但见楚瑜他们一切顺利,方才放心了点,如今他这是在这里不甘心要再寻衅滋事么?
隼钦宁笑了起来,妖瞳里魅光乍现:“不过是一点小切磋罢了。”
话音刚落,他忽然手上一挥,但见一片乌光携着杀气朝着楚瑜陡然射去。
他骤然出手,而且乌光直覆楚瑜的头、咽和腹部,直接就是致命的杀招,让人猝不及防。
隼摩尔瞳孔微缩,正要勃然大怒,正要甩鞭子袭向隼钦宁,却见楚瑜一把推开他,竟没有闪避那些乌光,反而掉了个背部对着那乌光,整个人却朝唐瑟瑟扑了过去。
他方才发现那些乌光竟然半途掉了个头直扑向了楚瑜旁边不远处的唐瑟瑟。
说时迟,那时快。
危机之下,唐瑟瑟见楚瑜扑过来推自己,她立刻顺着楚瑜推搡的方向骤退,手上却一震,一片银光如天女散花一般笼向那乌光,硬生生地将那乌光挡了下来。
空气里陡然响起一片“嗡嗡”蜂鸣之声,却又似金属碰撞一般地刺耳。
但也就是那么一瞬间,楚瑜避之不及,左边手臂上梭然被那乌光蹭了一下,她脸色白了白,作臂上已经多了一道淋漓血色。
而地面上掉落了一片银色与乌黑。
银色是牛毛细针,而乌黑则是一片黑色的甲虫,密密麻麻,看得人不寒而栗。
“小鱼!”霍二娘几个飞身而来,瞬间抽出了刀剑,将楚瑜和唐瑟瑟挡在身后。
隼摩尔一看,瞬间怒起,一把将鞭子抽向隼钦宁:“混蛋,把解药拿出来,否则老子要你的命!”
隼钦宁善于巫蛊,所用的东西必然有毒。
“啪!”隼钦宁立刻避开,却还是被狠狠抽了一鞭子在肩膀上,立刻也见了血,皮开肉绽。
“王!”他身后的巫师们瞬间都愤怒地也冲了上来。
气氛一瞬,剑拔弩张。
双方又对峙了起来。
隼钦宁看着隼摩尔的目光闪过一丝狰狞阴沉。
隼摩尔的武功是父亲教导,从来都比他厉害。
但也不过片刻,隼钦宁又笑了起来,看向楚瑜,或者说有意无意地看向唐瑟瑟:“本王一时间失手,忘了怎么是好,听说行商者都有些治疗毒物的本事。”
隼钦宁此言一说,便是傻子都能看出他是故意的了。
赫金人们都沉默了下去,冷眼旁观,不过死一个得罪巫王的商人,又怎么样呢?
旭旭大皇女却冷了脸,站了起来:“右贤王,你身为巫王却坏了规矩,这是真准备亵渎神灵么,请将解药拿出来。”
隼钦宁看想旭旭大皇女,目光掠过她蓝灰色的眸子,笑容有些奇异,轻喃:“旭旭,你总是这般识大体和公正无私呢,这么些年过去,你也从小美人长成大美人了,性子倒是不改。”
这种近乎**的话,让旭旭大皇女一僵,脸上浮现出羞恼的红晕来,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倒是周围的赫赫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楚瑜这时候却捂住肩,看了眼唐瑟瑟。
唐瑟瑟会意,抬起眸子,冷冷地看向隼钦宁:“那就不劳烦右贤王了,我的人受这点伤,我也还能照看得了,解得了毒。”
隼钦宁这一次,直勾勾地看着她:“这位姑娘这般能耐,本王可否问一声怎么称呼?”
唐瑟瑟面无表情地道:“楚,楚玉。”
说罢,她看向隼摩尔:“抱歉,小唐受伤,我要带她去疗伤了,先行告退。”
隼摩尔见一贯不甚打眼的少女忽然这般霸气,不禁愣了下,随后蹙眉压低了声音:“你真的可以么,隼钦宁的毒,一向厉害非常。”
唐瑟瑟淡淡地颔首:“我若是不能治,这天下也没有几个人能治了。”
说罢,唐瑟瑟便扶着楚瑜往圆帐处走,一行人都撤了下去。
隼钦宁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随后看了眼地面上的银针,也转身冷道:“本王也要去疗伤了。”
说罢,他也不等任何人说话,径自捂住肩膀离开。
他身边的中年大巫师低声道:“王……果然如飞鸽传书上说的,那位的夫人带着这一队人马在寻找白的下落。”
隼钦宁冷冷地眯气了他的妖瞳:“哼,区区一个中原唐门掌门,会些雕虫小技罢了,今儿就要她折在这里。”
他今日连番试探下来,终于确定了那看起来不太打眼的冷面少女,善暗器,善毒,又被唐瑜这个看似领头的奋不顾身地掩在身后,还姓楚,化名楚玉,就以为他不知道她就是琴笙的女人么!
“反正,连他们自己的中原人都希望她死在赫金,何不顺从天意呢。”
隼钦宁冷笑一声,看着那远处被重兵围在中间的一顶小帐,便大步流星地往那里去了。
却没有留意到楚瑜血落处的草叶慢慢地开始发蔫了下去。
……
“怎么样,没事儿么,掌门?”唐瑟瑟小心地替楚瑜处理手臂上的伤,看着那鲜血流淌,不禁蹙眉,担忧又愤怒。
楚瑜看了眼自己肩膀上的伤,虽然有些疼,但是并没有发黑,便笑了笑:“不过是苦肉计,迷惑隼钦宁的,他若知道我就是楚瑜,我行动起来就不方便了,倒是你要千万小心了,他以为你是楚瑜,只怕要对你不利,所以能不出帐篷,就不要出帐篷。”
“我明白。”唐瑟瑟点点头,一脸惋惜地替楚瑜包扎好了伤口:“真是的……太浪费这元毒之血了,不知能做多少毒饵了呢。”
楚瑜:“我不想和你说话了,瑟瑟。”
哪里带这样的,这没心没肺的女人,她忽然有点体会到琴笙恼她没心没肺的心情了!
唐瑟瑟却一脸认真地看着楚瑜:“为什么?”
楚瑜无语,最后叹了一口气:“没什么,是了,你让水曜和二娘三娘来一下,我有些事儿,今晚要他们去做。”
“什么事儿,是不是要怼隼钦宁那混蛋?”霍二娘已经大马金刀地带着水曜走了进来。
楚瑜看着自己伤口包扎好了,也没有毒血乱飞了,这才她附耳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
霍二娘闻言,脸上瞬间露出一种诡异畅快的笑来:“嘿嘿,好,我就喜欢你这黑心肝的!”
楚瑜笑了笑,眼神却有些闪烁,心不在焉起来。
……*……*……
是夜
“你还要怎么样,我没伤那个女人一根寒毛!”隼钦宁一边捂住自己肩膀又裂开的伤口,一边气急败坏地瞪着背对自的白色修影。
早知他就不故意为了试探白的反应,将他隐在那长草间的小帐篷里了。
琴笙幽寒似冰泉的声音的响起:“隼钦宁,你要是不想死得太难看,就不要去动她。”
隼钦宁听着他的声音,几乎气笑了,一双妖瞳里闪过愤怒的光:“呵呵,我看你不光心疼她,只怕还心疼你身边的那小子罢,怎么着,看你那愤怒的样子,难不成还真是和那小子有一腿?”
琴笙没有转过身,只淡淡地吐出一个词语:“滚出去。”
隼钦宁深呼吸了一会,盯着他冷漠得让人仿佛永远难以企及的修挑背影,金银妖瞳里闪过猩红怒意,却沙哑地笑了起来,转身轻轻一拂袖,一盏骷髅灯幽幽地亮了起来,一丝芳香溢了出来:“本王若是不出去呢,本王已经忍耐得够久了,本王答应你的事,必然会做到,明儿就给你找个女人过来。”
说罢,他忽然一顿,直接上前一抱,就要抓住琴笙,试图将他推在那些软枕间。
琴笙琥珀眸中一冷,寒光幽暗,身形一动,原是要避开,却忽然耳朵微微一动,妙目一眯,竟忍耐着站定了身形,任由对方将自己一把推在枕间。
他垂下长睫,掩住眸子,面无表情地对着压制住自己的隼钦宁淡淡道:“你想干什么?”
隼摩尔低头,看着身下之人,五官精致如玉,长睫精致,几乎让他目眩神迷,他颤抖着慢慢朝琴笙的衣襟伸出手去。
------题外话------
==哦,仿佛写得有点high,有点打不住了,今日到400票,干脆凑个许久见的万更君如何?
小鱼要**那个猫,大概要下一章了。
旭旭大公主这个绿帽子呆的吭哧吭哧的。
小鱼:握手,同是绿帽党。
第十九章 做人要有诚信 (二更)
“白,你知道我想做什么的,不是么。”他抬手抚上了琴笙胸前的衣襟,妖瞳里闪过*的光。
琴笙垂了眸,神色淡漠而平静,整个人宛如浸在幽暗的流水里一般,幽幽淡淡,又似浮云一般琢磨不定。
隼钦宁看着他脖颈下一小片被露出的白皙肌肤,心中又凉又炽热,手愈发地颤抖,明明知道他这般模样是不对劲的,但还是试图去解开他的衣衫。
只是手才碰上他的腰带,却忽然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他属下的呼喊:“王……王……不好了,祭台忽然烧了起来,怎么都扑不灭,您快去看看啊!”
长生天神祭祀的大祭台是每年各个部落出资,出人手花了不少时间修建而成的,意思神圣,这种时候出事,会被视为天降不详的征兆。
隼钦宁一顿,身形僵住了,一双异色妖瞳直勾勾地看着身下之人,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不对来,但对方甚至一个眼神都吝啬于给他。
“巫王殿下!”门外的巫师们又焦灼地唤了起来。
隼钦宁最终还是一咬牙红着妖瞳收回了手,起身向门外大步流星出去。
“给本王把人看好了,若是让人潜进来,仔细你们的狗头!”他恶狠狠地留下一句话,又大步流星地跟着那些巫师们离开,但也留了好几个擅长药理的巫师留下。
幽凉的风从帐帘外钻了进来,似吹散了一些圆帐里靡靡的气息,也带来一点暗夜里里草木的凉香。
琴笙慢慢地坐了起来,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襟,忽然开口:“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
一道人影忽然鬼魅一般地从圆帐之上落了下来,正正地落在了他的面前。
楚瑜低头看着琴笙,大大的墨玉眸里一片冰凉:“我怕进来,打扰了你和他。”
琴笙抬起眸子,看向楚瑜,略挑了修长的眉,淡淡地道:“你明知道本尊不会。”
楚瑜看着他,有些人就算仰望你说话,甚至跪着,却永远让人觉得他在俯视你,神色似在宠溺无理取闹的孩子。
楚瑜忽然觉得心里生出一种无法抑制的火气来,她对着琴笙笑了笑,明丽的眸子弯成两弯天上月儿,粉润的唇抿起笑弧,所有眉梢眼角里的冷意全都散去,依然是之前娇俏灵动的模样:“嗯。”
她已经很久没有笑得这般甜蜜,琴笙一愣,温柔了表情,抬手习惯性想要去握住她的手。
却不想,她忽然提起膝盖,猛然地一下子撞上琴笙的肩膀。
琴笙大约是未曾想到她会对自己动手,也不曾防备,忽觉得肩头闷痛,一下子就被撞倒在软枕之间。
“不会什么,我不知道。”楚瑜立刻抬起膝盖一下子就压在他的小腹上,另外双手梭然按在他的脸颊两侧,墨玉眸里笑意全隐,凝视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出尘俊颜,眸里只剩下凉薄的水光。
“我的男人,一字不留地独自一人离开,我这等下九流的人物,不过求个温饱与安静栖身之处,躺在竹椅子上看蚂蚁搬家,蜻蜓振翅,都能津津有味地走完今生,最讨厌与麻烦牵扯,最讨厌动脑经,可我男人却给我挖了一个那么大的坑,逼着我千里寻人,还得动脑子,大神,你说说看,他到底有什么理由逼我到如此兵荒马乱的地步?”
她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531页 当前第
366页
目录 上一页 ← 366/53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