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斜。指不定这南秦江山如何呢。”
“你”左相又气又急,“谢侯爷在边境浴血奋战,铮小王爷和芳华小姐早已经再无干系,皇上立芳华小姐为后,此乃激励加冕谢侯爷,若是谢侯爷成功地阻挡了北齐军队踏入边防线,那么,谢氏一门何愁荣华不再盛一筹”
“谢氏还需要什么荣华鼎盛出身在谢氏的人,自小就见惯荣华。”英亲王妃似乎说得累了,也懒得再争辩,撂出狠话道,“反正皇上立谁为后,也不能立谢芳华。她是我英亲王府早就定下的儿媳妇儿。先皇圣旨休书,我们英亲王府不服。我告诉你们,若是立她为后,除非将我杀了。否则休想。”
“你”左相彻底没了话。
群臣面面相耽,又都觉得心惊肉跳。
英亲王妃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可是偏偏她站在这里,有她的资本,她出身清河崔氏,世代以诗书传世的世家大族,她的丈夫是当今朝堂上的英亲王,如今先皇亲封的辅政王,她的儿子是英亲王府的铮小王爷,在南秦京城从出生后就横着走的主,她本人更是言语铿锵,巾帼不让须眉,身上担着皇上大伯母的身份,而她口口声声说的儿媳妇儿,昔日与她极其要好,好比母女。
这样的她,左相都辩论不过,更何况别人
她让皇上杀,以死相逼,皇上真能杀了她
那是不可能的
杀了她就是滔天大浪。本就内忧外患,朝野京城更是不能再经受大风浪了。
心里明白点儿的朝臣都暗暗地觉得,英亲王妃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聪明了,抓住了这样的时机,这样混淆视听的口风,以状告先皇为名,以阻拦皇上立谢芳华为后。
太后虽然一身太后正装,但此时看着与她站在对面的英亲王妃,她一身素衣,却腰板挺得笔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她忽然觉得,她这一生,无论什么时候,怕是都抵不上英亲王妃了。
英亲王妃比她能豁的出去
她在皇宫多年,虽然说柳太妃和沈太妃是依傍先皇的蔓藤,她又何尝不是如今先皇去了,她只不过比那两个宠妃幸运,她的儿子是皇上,她也不过是依靠儿子的蔓藤而已。
她抬眼看上首金椅上坐着的秦钰,这个时候,他怕是心里也无可奈何的,众人心中都清楚,左相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英亲王妃如今虽然和左相对峙,但实则上,对峙的人是他。
到底立不立后,便是两难了。
今日若是退一步的话,那么,此事怕是以后想再提起更难处置了。
她忽然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英亲王妃道,“王嫂,你所言有理,左相所言也不无道理。我们在此争论,也难以定论,更不能将芳华小姐和铮小王爷排除在外,毕竟,无论是昔日之事,还是今日之事,都事关他们。你我都是长辈,不如就让孩子们自己做主。”
“怎么做主如今我家铮儿不在京城。”英亲王妃恼怒地道。
“那就先将芳华小姐请上殿来。”太后说完,看向秦钰,见他面无表情,她知子莫若母,知道他应该是不喜她来面对这件事情,于是又改口,“若是她不想上殿,便派个人去问问她的意思。”
“若是她有什么被逼迫的不得已的苦衷呢”英亲王妃立即道,“我不相信嘴里说出来的话,我只相信人心,华丫头对我家铮儿,情深意重,怎么可能弃他而另嫁”
“王嫂,你这样就不对了,芳华嘴里说出的话,你都不信,那你信什么难道真要阻止皇上的姻缘虽然说你是王嫂,谁也不能拿你如何,但也该考虑孩子们的感受。”太后道。
“等我家秦铮回来,若是他回来后,对皇上立华丫头为后不与置喙,还同意此事,那么我就相信,是他们自己情分耗尽,无缘一生了。我就再别无二话。”英亲王妃一咬牙,开口道,“届时,我第一个送上贺礼。”
太后鲜有的和气,她自然也不好太过咄咄逼人,若不是今日听说太后都上殿了,她猜测就是为了立后之事,她定会一力赞成,那么,英亲王定然不是对手,不好说什么,所以,她实在按耐不住,只能来了。
她上殿要的也无非是皇上能答应等秦铮回来。
群臣闻言看向上首的皇上。
左相也悄悄抬眼,看向上首的皇上,英亲王妃的厉害她不是第一次领教了,实在想不明白,寻常温温婉婉的一个人,护起儿子来,怎么就这么豁得出去,一般的寻常女人真是做不到。
一番激烈的争执后,大殿上陷入了诡异的沉静。
众人都等着一直没开口的皇上表态。
过了片刻,秦钰缓缓开口,对英亲王妃道,“大伯母所言其实甚是有道理,朕当初也不明白先皇为何会下了休书的圣旨,不过朕也可以不避讳的说,朕却是一直以来心仪芳华,大伯母是知晓此事的。她如今孑然一身,朕登基,自然想立她为后。”
英亲王妃闻言心一沉,秦钰当着满朝文武说出心仪之事,也是坦坦荡荡,豁得出去了。正因为如此坦荡,反而才让人不好诟病,而芳华已经是孑然一身,更不会被人他说夺兄弟之妻了。
秦钰顿了顿,又道,“朕可以应允大伯母,此事暂且搁置,就以朕登基之日为期限,若是登基之日秦铮还不回来对此事置喙,朕就会立芳华为后。时间足够了吧”
英亲王妃闻言看向英亲王。
英亲王对她叹了口气,也觉得她如今大闹早朝,秦钰不但不怪罪,反而定下期限,也算是念在情面了。
英亲王妃算了一下日子,期限虽然不多,但若是秦铮闻到风声回京,以他的本事,也应该处处有余,若是他回不来京城,她这个当娘的也尽力了,也没什么再说的了。她一咬牙,“好,多谢皇上,臣妇应承你,若是到登基之日,他还不回京,臣妇自当备上厚礼,恭贺皇上立后。”
第一百一十四章幸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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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五万私兵
秦钰召见裕谦王,小泉子即刻去了裕谦王府。,
裕谦王得到皇上召见,匆匆沐浴更衣入了宫。
秦钰见到裕谦王后,温和地询问了多日来在京中的一些情况,裕谦王都一一作答。
一番闲话后,秦钰又对其询问,“王叔的孙子可否有下落了”
裕谦王身子一僵。
秦钰看着他又道,“孩子丢时,父皇正值病中,京中又接连出事儿,让人无暇顾及。如今父皇去了,朕方才想起来。若是孩子还没有下落,朕这便安排人,将整个天下都翻遍了,也要找出孩子来。”
裕谦王抬眼看秦钰,见他面色如常地看着他,踏上了皇位宝阶的太子较之以往,看着虽然依旧温和含笑,但更威仪了些,给人一种莫测高深的感觉。他当即跪在地上,“臣有罪。”
秦钰挑了一下眉梢,奇怪地问,“王叔这是何意何罪之有”
裕谦王立即道,“臣的孙子并没有丢。”
“嗯”秦钰皱眉,沉下脸来,“当初王婶进京,哭哭嚎嚎,说孩子丢了,找了这个找那个,几乎京中一半的府邸都被你们府找孩子给惊动了。如今你又跟朕说孩子没丢王叔,你裕谦王府这是要做什么”
裕谦王垂着头,又气又怒,“皇上,是有人威胁臣妇,说若是不如此做,就杀了臣全家,让臣一辈子都别想待在京城。您知道,臣多年来,想念京城,臣妇也想回京城。于是,就受了那人的威胁,无奈之下”
“无奈之下就谎称孩子丢了”秦钰大怒,腾地站起身。
裕谦王立即摇头,“是丢了一个孩子,不过是奶娘的孩子,和我的孙子一般大”
“裕谦王叔,你好大的胆子”秦钰盯着他,“朕身为太子时,你与我私下往来,朕允诺登基后,让你不必再回岭南,将你留在京城,可是你呢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竟然瞒着朕若是朕不问,你是不是就打算一辈子不据实已告了”
裕谦王身子一颤,立即辩解道,“皇上,当时我夫人进京后,也未曾对我言明,我也是急得不行,各处求人,又和犬子去四处查找,夫人见我们太急,过了数日后,才将实情告诉我。那时皇上您都出京去治水了。”
秦钰冷笑,“裕谦王叔这是在告诉朕你治家无方吗要不要朕下旨,让你休了王婶。”
裕谦王一惊,“皇上”
“你到底是早就知晓还是真一直不知晓,还是你暗中有什么谋划,要不要朕先将你和王婶拿起来,交给刑部和大理寺审上一番”秦钰又道。
裕谦王额头上的汗霎时流了出来,忽然跪着上前,拽住秦钰的衣角,痛哭道,“皇上,臣对您的忠心可鉴日月,臣真是不知,你王婶为了能进京留在京城,犯了糊涂,连我都瞒着,待我知道时,京城已经接连出事了。您又去了临安,待您回来后,先皇已经病危,您一直操劳先皇后事,还要劳神漠北边境兴兵。更何况,时日已久,如今京中太平,臣就将此事压下了”
秦钰看着裕谦王,虽然他比先皇年纪要小,但也已经到了年纪,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真是有损他裕谦王的身份,若是英亲王和先皇,才不会如此。他沉默不语。
裕谦王继续哭道,“皇上,岭南虽好,但也不如京城好,臣自小在京城长大,不想老了死了将根也落在岭南,臣的根可是在京城的。臣已经教训过自家的妇人了,念在臣从实招来,您就饶了臣吧。”
秦钰冷哼一声,“那你说,是什么人威胁了王婶”
裕谦王哭道,“我逼问了她数次,她都说是个黑衣人,但不知道是什么人”
“不知道什么人就受他逼迫”秦钰冷脸看着他。
裕谦王哭道,“他虽然没抢臣的孙子,臣的孙子也没丢,但是身体里中了咒,那人说,只要臣不听话,孙子的性命就休矣。”
“嗯”秦钰扬眉,“什么咒”
“就是虫盅。”裕谦王摇头,“臣也不知,至今臣还没见到孩子。”
“孩子如今在哪里”秦钰又问。
“就在郾城。”裕谦王道。
秦钰蹙眉。
“皇上,天地良心,臣真的不敢骗您啊。”裕谦王又哭起来,“谁知道背后这人怎么如此其心险恶。连番在京城内外弄出这许多的事儿来。臣到现在也不明白,他拿住臣的孙子,到底是要做什么。”
“从你进京后,京城一直不安稳。”秦钰看着他道,“你确定你将事实都告诉朕了没有一点儿藏着掖着”
裕谦王摇头,“臣不敢,若是臣敢藏着掖着,就叫臣天打五雷轰。”
古人最重誓言。
秦钰闻言,对他道,“那朕问你,岭南府养了多少私兵”
裕谦王立即道,“五万。”
“只有五万”秦钰看着他。
裕谦王连连点头,“皇上,只有五万,先皇这么多年对岭南一直不松懈的监视,若是没有谢家,他说不准早就动岭南了。臣养私兵,也是为了防着有朝一日先皇对臣发难啊,臣不敢隐瞒皇上。”
“朕得到的消息可不是这个数。”秦钰道。
裕谦王立即道,“皇上,您一定要相信臣,臣手里只有五万私兵。至于别人在岭南养兵,不能算在臣的头上啊。”
“哦”秦钰看着他,“什么人在岭南另养兵甲”
裕谦王几乎要哭岔气,“不知道是什么人,兵马藏着岭南的深山老林,臣曾经派人去暗中探了一次,派去的人都一去不回”
“多少年了”秦钰沉下脸。
“大体有年了吧。”裕谦王摇摇头,不确定地道。
“年了”秦钰拔高声音。
裕谦王连忙道,“早先臣并不知,两年前才偶然得知,但是,臣派出的人去,一去不返后,臣还想再派人去时,便有人放在臣的书房里一封密信,密信言,若是我再多管闲事,便让我没有好果子吃,于是臣就”
“于是你就不敢了”秦钰竖起眉头。
“皇上,不瞒您说,岭南深山茂林,据臣猜测,养了不下十万兵马。而且,臣也养了私兵,不敢将这件事情捅出来,若是一旦捅出来,先皇势必要查岭南,那臣的私兵定然也逃不过啊。”裕谦王哭着道,“养私兵是大罪”
秦钰看着他,怒意又袭上眉头,“岭南是你的封地,照你这样说,岭南在你的治理下成了藏污纳垢之所了”
裕谦王请罪,“是臣无能”
“你不是无能,你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秦钰恼怒地看着他,“你也是姓秦,也是秦家的子孙。你就忍心看着有人在南秦江山下为非作歹”
裕谦王哭道,“臣以为这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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