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我们改造过后，应该可以达到九寨沟的风景标准，只是投入会太多，几十亿打不住。”

    “也就是说，”王汉若有所悟：“他们拿出的地皮特征是具有良好的改造性和发展性，前景可观，就是需要前期投入大量的人力和资金？”

    “对！”胡中恒很肯定：“他们说，最初他们设计这个工业园的时候，就是想把排出的制药废水废物利用，建起几个人工湖，所以选择的地段也都是水草十分肥美、风景相当秀丽的。现在之所以变成这样，主要还是工业园的产能提升速度大大超过了他们的预估，让他们的处理能力应对不了。当然，工业园内部分管理干部的环保意识不强，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国家制药集团有能人啊。”王汉的嘴角泛起一丝嘲讽：“当初肯定是给开发区的人画了一个漂亮的大饼，至于建成之后的变化，谁会去负责呢？只要有钱赚就好，反正日子难过的只会是普通牧民，而不是他们这些有权有钱的。”

    这也是目前华夏国普遍的通病了，但凡那些占据垄断地位的国有企业，其高层无不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来俯视普通的市民。否则，国有企业又怎么会成为贪污的重灾区？

    而这帮人聪明地低价处理几大满负载运行的污水塘，却对污水塘之外的地皮待价而沽，就不用担心引起民愤，就是上面来人调查，出于发展地方经济，不想贱卖国土资源的理由也说得过去。

    可惜，老子是有钱，但老子不是冤大头！

    “那就先把污水塘周边两千米左右的面积连同污水塘一起，按他们所报的低价买上来，其他的区域，暂停谈判，回来。”王汉很快做出指示：“如果有记者采访你们，不妨直接说明原因。我们是带着诚意过来的，但相应的干部不切实际，这种态度让我们心寒，也不放心。再强悍的投资商，也怕猪一样的队友。没有大局观，没有理性的判断能力，我们很怀疑这样的干部会否在我们投资之后配合我们的工作。”

    “同时，要强调，虽然明知道吃亏，但我们本着人道主人的原则，还是决定先买下污水塘附近的地皮，进行先期处理，尽量让周边的环境有机会来恢复。”

    “啊？”胡中恒有些意外：“您的意思是，那些高价区域要曝光？”

    “对！”王汉冷笑：“你们手里有之前工业区引入的各类企业投资入场的资料吧？可以拿出来两相对比。当然，时间这么久了，难免会有一个资金上的通货膨胀，一个地价上的升降，但我们完全可以参考lm省其他三线城市的涨跌规律给出预期的数字。这其中的差价，就一定是官员们的私心了。敢当我是冤大头，我就要看看他的屁股稳不稳。”

    “可是，”胡中恒有些担忧：“这里是少数民族的聚集之地，很多官员是自治县自己选的，不能单纯等同于我们汉人地区的政界来看……。”

    王汉轻蔑地道：“那是政界，而我是商界。商人，就是商人的做法。我不想考虑什么政治影响，我只知道，有官员无视环境对治下民众的恶劣影响，要对我狮子大开口来赚政绩。那么，只要换个理智的人，相信这事就好办了。”

    “这……”胡中恒还是有些担心：“行吗？”

    “放手去做。”王汉道：“既然他们敢以民意来强迫我们，那我也可以用民意来反制他们。”

    挂断电话，见好些来看病的当地居民都紧张地看着自己，王汉便歉意地一摊手：“对不住各位，因为这里政府的某些官员不懂得市场，胡乱开价，让我们看不到合作的诚意，所以我们灵妙生态的投资发展计划暂时要放缓。”

 第745章 多点突破

    见大家脸色微变，面面相觑，王汉又道：“说实话，我很怀疑，是不是你们这里的政府干部觉得那些工业园的产值超出了他们的预期，所以他们更想把地皮交给工业园去发展壮大。”

    众病人们均是一怔，而正在看诊的医生也惊讶地停下来看他：“王总裁，这是真的？”

    王汉的神色严肃：“当然，这只是我的怀疑。所以，如果大家知道这些官员们与工业区的投资商是否有进一步发展扩大的协商，请尽快通知我。我知道这里的环境很恶劣，我也很同情你们，所以灵妙生态的投资不会轻易放弃。请给我一些时间。与其花过多的资金在地皮转让下，我宁愿用在投资建设和改善上。”

    “那现在的污水塘，你们就不处理了吗？”立刻有病人家属不甘心地质问。

    “已经注满污水无法再使用的污水塘，我们将先买下进行化污处理。如果大家就住在它们周围的，也可以直接联系我们灵妙生态，将你们生活区域的50年内的污水和垃圾处理权交给我们去做，不收钱。”王汉斩钉截铁：“但其他归政府所管的地方，没有所有权，我们去处理，名不正，言不顺。”

    不管怎么说，能把现在的污水塘先行处理，也让住在附近的人民心中稍安，所以，稍后，当灵妙生态集团耗费2亿元，买下现行的三大污水塘共计5000亩，并于次日，在脱克县召开新闻发布会，重复了王汉的发言时，不管是政府的宣传部门，还是民间的媒体，都是一片赞声。

    俞长春为此专门打来电话：“你真的打算完全做好事？”

    王汉微微一笑：“做好事，赚好名，然后多点突破。”

    俞长春沉吟数秒，道：“你离开的这几天，何家联系过我，你的人，跟在何新桥的后面，在国际金融市场上赚了2亿元。”

    王汉有些意外：“可以嘛，比我想像中要好。看来何家着实费了大力气来培养祝力和秦一柯。”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赚了钱，才这么大方地花了出去。”俞长春哭笑不得：“别说我没有提醒你，脱克那个地方，就算你拥有了民意，也未必能将某些政府里的贪婪之手斩断。”

    王汉无所谓：“我知道。有些官员若是真的那么怕民意，脱克县这个生物制药工业园不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环境也不会这么恶劣。我只是想对当地信任和期待我们灵妙生态的群众们有个良心上的交代而已。”

    至于那些有心为难自己的人……什么时候，做为虎少，自己真正按规则行事过？

    接下来的几天里，王汉白天在人民医院和中医院继续为病人看诊，接触，晚上则戴上幻影面具和幻影披风，无声无息地潜入那些被胡中恒认为是故意为难灵妙生态的当地官员宅第，搜罗他们违法犯罪的证据。

    有不少当地居民纷纷造访灵妙生态买下的某栋写字楼，与灵妙生态签订一应授权协议，同时也纷纷悄悄地提供着他们所知道的当地消息。

    净灵水一管，可净化500米左右的河道水。化污剂一份，可化去10亩以内的任何污垢，眼下这一批将近600份，在化去了这5000亩的污水之后，还有几十管的剩余。

    第三天，第一批价值2500万元的化污剂和净灵水被灵妙生态高调地在5000亩的污水塘内分摊使用。

    当现场围观的人群亲眼看到化污剂和净灵水是如何快速有效地分解那污黑发臭的塘水时，好些仍在观望的当地居民立刻发了疯地冲回自己的家里，拿起一应产权文件和相关身份证明，来到灵妙生态的办公楼，要求授权。

    而就在这时，王汉居然让联系好的一家建筑商，在第一批授权的当地牧民们的住户门口，从中挑选了一部分住宅，按照齐悦设计的图纸，在他们的家门口深挖了一条近6米宽、三米多深的引水渠，并且召集该牧民们自己动手挖掘，按挖出来的土量算工钱，并且将挖出来的土全部集中运至承包下来的某处指定地点。

    这活儿正干得热火朝天，某天下午，王汉正在医院里看诊，陈海兴奋地拨通了他的手机：“总裁，好消息，那家清润药厂又偷排污水了，而且他们是排向一号污水塘。”

    一号污水塘，是工业园最早建起的污水塘，现在已转让给灵妙生态。

    王汉目光一冷：“抓现行了？”

    “是的，我拍了照。”

    王汉嘴角一撇：“发过来，再通知所有的保全人员，半小时后，在县环保局等我。”

    陈海干脆地应是，但又疑惑地问：“不对付政府那个姓尤的?当初就是他，一口咬定要高价出让土地的。”

    王汉冷笑：“先对付清润的负责人。等此人倒下了，姓尤的自然也逃不掉。”

    ……

    一个小时后，脱克县环保局的房力局长率一众得力干将，开着吉普车，尾在灵妙生态专门订制的四辆防弹型悍马越野车的护送下，以视察工作为由，大摇大摆地开进了工业园内，并且直接在清润制药的厂区内停下来。

    “房局长，欢迎您前来检察和指导工作。哟，这不是灵妙生态的胡副总裁吗？真是稀客。”很快，清润的副厂长乐华棚便笑容满面地迎出来。

    “不好意思，乐厂长，现在灵妙生态集团举报你们工厂又在违法排污。职责所在，还请你配合。”有王汉这么一位胆大包天的财神爷在，房力的腰杆挺得特别直，脸也板得黑黑的。

    “不可能！”乐华棚立刻道：“我们工厂今天停工检查，怎么可能偷排？”

    “乐厂长的意思，是说我王汉来诬蔑你喽？”王汉这才从第一辆悍巴车的后排座中探出头来，冷冷地盯着他。

    “王总裁？”乐华棚顿时色变，笑容迅速收敛：“没想到王总裁今天居然大驾光临！”

    王汉傲然地慢慢上了车，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废话少说，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主动交待你错误，再配合房局长进行排污改造。否则，等我亮出证据，你应该听说过我的性格，对于那些主动招惹我的敌人，我向来很不客气。”

 第746章 证据

    第746章 证据

    虽然王汉的态度很强硬，但乐华棚也同样冷下脸来，断然摇头，不承认工厂有偷排污水。

    “不好意思，有没有偷排，不能光听你来说。都给我进去检查！”房局长冷笑一声，手一挥，后面的环保局相关执法人员便立刻往前冲。

    见乐华棚脸色再变，欲要阻拦，王汉也一挥手：“配合房局长，都进去检查，凡有阻拦者，一概视为妨碍公务。”

    于是，灵妙生态的一众保全人员们也纷纷寒着脸儿冲进了清润公司的厂房。

    房局长嘴角一抽。妨碍公务应该是本局说的话好不好？

    行吧，素闻这位王总裁很会给那些犯错的家伙定罪名，果然不假。还好自己是他那一边的，也还好他还知道要请自己来出面，这句妨碍公务倒也用得还算适宜。

    没想到他们这些人如此狠猛，截然不同于以往的温和而憋火的作风，乐华棚顿时呆住，等回过神来时，房局长等人已经完全越过了清润公司的防线，并将乐华棚所带来的几个试图阻拦他们入内的管理人员给推得跌倒在地。

    乐华棚大恼：“你们怎么能打人？”

    “敢妨碍公务，敢暴力抗法，推开他算是轻的，换成我，直接拿上扭送警局关几天！”王汉一个人背着手悠闲地走在最后：“敢偷排污水进我的地盘，就要有被我算帐的觉悟。当然，你可以多叫人几个人来拦我们，看他们拦不拦得住!”

    叫普通人来拦你这位金丹高手？

    乐华棚又恼又恨，脸色微一变幻，忿然地质问：“王总裁这是执意要为难我们?”

    王汉轻蔑地看他一眼，继续往前跟在房局长的背后。

    七拐八弯之后，他们已经来到清润公司减排污水的污水处理室。

    乐华棚一到这里就脸色大变：“你……你们……？”

    这里，有四名身着环保局执法肩章的政府干部和四名灵妙生态的保全人员正对着那污水排放处铁青着脸指指点点，而清润公司原来操作偷排的两名工作人员则被反绑着丢在一旁，脸色沮丧得很。

    “局长，整个偷排的过程我们都已经拍下来了！”其中一名执法人员恶狠狠地瞪了乐华棚一眼，将手里一个摄像机交给房局：“证据确凿。”

    房局长赶紧重播。

    首先是一段由远及近的画面，画面里中是航拍图，从清溪公司里排出来的污水并没有流进他们公司的污水处理池，而是通过另一个管道直接排向厂房外。只不过，这个画面里有一个男人的话外音在以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来解说，因为是居高临下地拍摄，清溪公司两名操作减排的员工在地上显得挺小，是背影。

    解说完毕，画面高度渐渐地降低，靠近排污，并响起两员工的对话。

    因为两人都不是本地的蒙民，说的都是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大家能听懂：“都说灵妙生态的王总裁精明，我看也是言过其实。投资几千万的钱在这里，也不知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