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刚刚怎么就通过了呢?
那赵梦瑶其实也想的,有时候,秘密要是一直藏在心里,会憋出病的,赵梦瑶便讲道:“其实好简单,这次诗会不是来了一个大人物吗?”
“唐襄龙?”实话,吴不成也觉得是巧合,怎么就又碰上了这位钦差呢?
但还好,现在样子都变了,应该认不出来的吧?
赵梦瑶接着道:“没错,就是唐襄龙呀,可是,唐襄龙来干什么来了?”
“这个……”吴不成哪里知道,便道:“来这里督税?”
“哈哈……”赵梦瑶不再玩耍了,直接道:“唐襄龙是督税不假,可是唐襄龙其实是要主持变法,税法之变是重中之重,那,既然是这样,此番不就是在一个‘变’字上吗?变,变,还不懂吗?”
“这……”吴不成一下子就明白了,但又有些觉得过于简单了,可是答案已经很清楚了,“也就是,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准确的答案,只不过是要变化,跟以前不一样,不管怎么,只要有变化就行?”
“哈哈,果然很聪明的嘛。”赵梦瑶笑道。
可是吴不成却觉得……这话虽然是夸我的,但似乎夸的更狠的就是你的吧?
算了,不能出来,不能出来。
这个入门题,赵梦瑶虽然破解了,但她也觉得是很厉害的,一般人想不到这样的题目。就这个圣人之言,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千古之下,有许多许多的解释,无数大儒都对这一句有法。
但,总归就是落在两个地方,一个是愚民,另一个就是不愚民。
但是,眼下的这个诗会,出这样一道题目,难道只是让大家来解释一下这一句圣人之言的吗?
绝不会如此,要这样,一方面就是太简单了,另一方面,也达不到唐襄龙的目的。
再加上,此处的书生少有上万人,如此之多的人,要是一个个的来解释这么个题目,干嘛不干脆给大家发考卷呢?
所以,这其中必然有玄机。
赵梦瑶很快就想到了,既然钦差大人是要变法的,那么,自然就是要求变喽,他要的人,自然也是要有求变之心,以及懂的如何变化的心喽。
变即是新,新即是变。
于是乎,只要跟以前的不一样,不管是什么不一样,是解释这个圣人之言也好,还是别的东西也罢,反正,有新意的,有变化的,这才是正确的入门答案。
而且,这句圣人之言已经是被解释很多了,所以,从解释上来找答案,就是要解除新意来,太难了,那么……不如就这样喽,随便的断一下,哈哈……果然如此。
后来的那个书生,他是取巧,但很可惜,他所的之前已经过了,所以,这便不是新的喽。
如此,才是这道入门题的关键。
这里其实还有一个的,让人看不见的关键,那就是,只要有人能第一个破解了这个谜题,那么剩下的就简单的多了……于是,聪明人就都会进来了。
那么,既然有了这样的结果,第一个破解谜题的人,是不是应该给一些个额外的奖励呢?
于是,赵梦瑶便让吴不成问问,是不是可以带别人入楼。
果然是这样,赵梦瑶之前所推断的一切都对上了。
吴不成想不到,这其中竟然有如此多的关节,那唐襄龙也真的是厉害了,竟然能搞出这样的题目来。
当吴不成与赵梦瑶进入黄鹤楼之后,便有人上来招待。
“请稍微等待,可吃些茶。”
还不错,很周到嘛。
大概过了不到一个时辰,这黄鹤楼外的书生也就散去了,能进去就都进去了,进不去的,不管再怎么使劲也是没用的,连如何变化都想不出来,那也就是没什么用的了。
如此这般,黄鹤楼内也差不多的是坐了有百位的学子,这其中……
“常大哥也是进来了呀。”
“那人不笨,应该没有问题。”
看到了常有为,吴不成报以微笑。
常有为不动声色,只是注视别人……
吴不成其实也在观瞧,这一番……还真的是有别的熟人,慕潇寒也是来了。
至于旁人……
“诸位好!”便在此时,出来一人,此人便自我介绍道:“老夫是孙正浩,好了,不多言了,大家请上楼吧。”
重阳登高,看来到是没有忘记了这一茬。
可等到了楼上,这又有人出来了。
“各位学子,本官唐襄龙,也不多言了,今日就请大家辩一题,本官不喜欢麻烦,就简单的来吧,大家听好喽。”
唐襄龙直接就出现了,而且非常的直接,几乎不给旁人喘息的机会。
吴不成跟赵梦瑶都是互相看了看,似乎这其中又是……很有意思哦。
唐襄龙发问了,“当今天下有一地,前不久有水患,可以,灾情颇为严重,当地百姓流离失所,不光如此,而且当地官府的粮库里,根本没有粮食,就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朝廷的救命粮到了,可是……
这粮食被层层克扣,到了此地只有一半,根本就不够当地百姓所用,那么,如果你是当地官长,你怎么办?”
这一题,实在是太‘真’了,就好像在座的学子都是当地父母官,那么这可怎么做才好呢?
第一百七十章 何为良法?
黄鹤楼上,一题镇压当场,众书生无人敢出声言语,都在拼命的想,若自己是那个地方官长,可如何做呢?
能进入到这次诗会中的学子,差不多有一百多人,具体的数量没有人来数,因为这次真的就是突出一个快字,几乎就不给任何人准备的机会。
而且,本来我们这个叫诗会的聚会,眼下却成了好似过关的游戏,而这个游戏的评判只有一个人,就是这位当朝的内阁大学士,钦差大人唐生唐襄龙。
“襄龙公!”平静了一阵,终于有人站出来说话,此人是个穿着一身青色书生长衫,看上去也就是十**岁的样子,脸上清瘦淡雅,眼中颇有神光,当下抱拳道:“能否请问,襄龙公所说的那个地方,是当下的江南某处?”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愣,其实大家心里多少有类似的想法,只不过没有说出来罢了。此时,通南县正有水灾,听说是天怒人怨,这个……**似乎多一些。
可是,大家都不太敢讲,因为从来也没有如此出题的呀。
那唐襄龙却笑道:“正是通南大灾,而且,本官还在这里跟诸位学子言明,今日诸位所说出来的法子,如果被判定可行,那么就将会在南通施行。”
这话……
“啊!?”
“怎么会这样?!”
“这实在是,太,太……”
诸位书生一听这个,都炸毛了!
要说,这也是正常的,一般人可不得这样嘛,要知道,这说话的可是唐襄龙,他现在是考官一样的存在,而他刚刚讲的可是,你们这些个学子,也就是考生,你们回答出来的法子,会真正的用在此时正在发水灾的地方。
那可是真的水灾,不是假的,老早就有人报上朝廷了,而且还听说那边好多百姓流离失所,好多都已经去逃荒,甚至卖儿卖女的都有了。
这样的事情,结果让一些个学子……书生学子自然是有心出仕,但是,他们毕竟还不是仕呀,怎么能让这帮书生的法子真个施行?
所以,如此表现,吃惊,害怕,惊慌,错愕,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但是!
“这位学子请回吧。”
“什么!?我怎么了?”
“请回,请回,莫要多话。”
“啊,这……”
有不少的学子,便是刚刚表现出来一些个惊慌失措情态的人,基本上都被请了出去。
这……
许多人明白了,原来,这是考试,也不是考试,此番很可能……若是能在这重阳诗会上崭露头角,还真的没准就能进入官场了!
之前外面有数万学子,进到了这黄鹤楼内的只有百多人,而且眼下又经此一役,剩下的也就是三四十人了。
可是,唐襄龙却是一笑,说道:“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我等书生儒士,读圣贤书的第一天起,便存了出仕之心,修身齐家平天下,最终还是要报效朝廷!习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这本就没错,我等儒士当为之。既然如此,眼下已经到了可以平天下之时,为何又扭扭捏捏,做个缩头乌龟?
圣人言,虽万千人,吾往矣!
我等儒士,当披荆斩棘,救黎民百姓于水火!”
此话说完,所有人,无不振奋!
没错,眼下就是一个机会,这位唐襄龙相公是来选材的,那么,眼下如何来解通南水灾呢?
只要有办法,那么未来定然得襄龙公赏识,未来定然可以在朝廷上崭露头角。
那么……
“襄龙公,在下淮左陈庆秋有一法。”之前那位清瘦书生出来讲话了,言道:“既然是面临大灾,已经造成了百姓流离失所,朝廷也拨下了粮食,只不过,粮食不够而已。那么,自然就要使严酷之法,若我是通南县令,定然设定无比严厉暂时法则,但凡有人贪墨救灾之粮,那么,就用重手,贪一粒米就要断其手!贪半斤者削其足!贪墨超过一斤者,断其头!如此严刑酷法,当一时为之,如此,无人贪墨,那么,粮食虽少,也至少能支应一阵。”
此法一出,众人一听,都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杀机万千!
当今之世,虽书生不习武艺,但是,书生有时候的杀心可一点儿也不差,当下的这个陈庆秋便是一个,只是简简单单的数语,但若真的如他所法,那通南百姓可还能剩下多少?
通南官员还有几个能活?
可是,大家又一想,似乎这还真的是个正法!
所谓,正,那便是正正当当,通南大灾,乃非常时刻,那施行此法,却也没什么不对。
但是,却听唐襄龙一笑,道:“书生正气,可表。但,此法也是不妥,不说别的,之前已经告知于你,救灾粮到了通南,就只够一半儿百姓,那么,就算是你如此的严刑酷法,就算是米粮全部均分,可是结果又如何?
还有至少一半百姓是吃不上饭的,而且,你恐怕还会马上就遇到另一个大问题。
你杀的都是贪墨之人,可是这些人也是衙门中的办事小吏,就算是你够狠够强,按照你所想的全部杀掉这些个贪墨之人。
那么,你知道会如何?
嘿嘿,无人出来做事,通南县就算是有粮也发不下去了。”
唐襄龙此语一出,那陈庆秋瘦脸发红,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应对。
讲的对呀!
你刑法太狠,那杀的人太多,还有谁来帮你办事?
可是这个时候,却又有人站了出来。
“襄龙公!”这人脸上一股意气风发,遮掩不住,一抱拳便说道:“在下汉口孙为先,久仰襄龙公大名,幸何如之。今日之辩,在下有一言,那便是,既然救灾粮只够一半的,那么就定下来了,肯定有超过一半的百姓是要吃不饱的,也就是说,他们得死,那么,既然如此,何不先定下谁生谁死?让这些百姓抽签,运气好的就留下,运气不好的就出去自谋生路吧。”
这个法子……
众位学子都觉得有很大的问题,怎么能以运气的好坏来定生死呢?
可是,唐襄龙却笑道:“可是正浩兄的公子?”
这孙为先回道:“本不想借家父之名。”
原来,这位还真的是紫阳书院祭酒孙正浩之子。
但还不错,他一开始并没有仗着自己父亲之名。
但唐襄龙却接着道:“果然高才。但是,眼下这个题目,最为重要的就是百姓,说穿了,题眼就是要活人,活百姓,受灾之百姓注定不可能全都活下来,可是,若失了成百姓,此题也就不需做了。”
大家一听,原来是这样……
其实,诸位也都想到,这救灾还不是救人吗?
可是一开始,这研究的就是如何杀人,实在是让人有些唏嘘。
孙为先一听,眉头紧皱,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可是这个时候,却有人出来讲道:“这个……在下也有一法,可不知……”
“哦,请讲……哦。”唐襄龙不禁人言,可是仔细一看,发现还认识,“这不是慕公子吗?”
出来讲的就是慕潇寒,只是他眼下有些踌躇,可一听唐襄龙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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