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自己的名声也完了。
这充当公孙瓒的使者,好真是不好当,毕竟自己那位主子,到底是什么脾气秉性?公孙纪已经看得太清楚了,心中早已后悔,当日为何要背叛刘虞?从而投靠这假仁假义的公孙瓒。
“文则,全听纪兄的谋算。”
谋你个雕,奶奶的,遇到功劳冲到最前方,现在甩锅的速度,比谁都快?这文则真td不是个东西。公孙纪心中暗骂,可是还真是无可奈何,心中对于公孙瓒更是失望,对这文则更是厌恶。
“纪?你们这是?”
“啊,荀谌君,在下刚刚得到易侯传言,说你们不顾盟约,攻打我中山国部将,你们这是何意?难道不想结盟?若是如此,我这就回去禀明易侯,与袁绍合力,届时我们战场之上,谁胜谁败皆在此战。”
公孙纪见到荀谌带着诧异的眼神,看着屋中本方的三人,顿时眼珠子一转,冲着荀谌朗声的开口道。
这急变的本事,不错。荀谌心中微微冷笑,脸上依然保持无奈的脸色,拱手轻轻的一躬,缓缓的开口道:“公孙纪,你实在是不知啊?你可知道中山之地,乃是何人调令将领?”
“不是你方军师郭嘉么?”
“哦,这么说你是知晓的?”
“这自然知晓,与你们对战,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公孙纪有些迷惑的问道。不明白对方这是何意?难道欲要把此事推给郭嘉不成?那不是说此事,还真的如同自己的预料?
“哎,也是我太着急了,直接联系到了云中王,云中王也是酌量很久。毕竟你家以后与我家云中王,那可是曾经有怨,我家云中王也不敢全部相信,这一思量便是半日的时间。哪知道军师早已谋定中山,根本不知你家易侯结盟之事,哎,此事都怪我,我应该与军师打个招呼,实属越权之错。”
“这,那怎么办?对了,那郭嘉还在范阳?这又是要如何?难不成要向我幽州开战?”
“不,这一点你还真猜错了,军师屯占范阳,便是要回军攻打北新城,届时以易水为阵,防御你放突袭我中山之地。”
玛德,这就成你家的了,公孙纪也是微微摇首,没想到严政、关靖两人,如此的无能,三万大军,就是站着让人砍,那也得有个时间不是?再说打不过你跑啊?跑都被人家全军歼灭?你们还真是二的可以了。
“那荀谌君如何?咱们到底还结盟不结盟?若是结盟,军师郭嘉率领部将,必须撤出我幽州之地。若不然此事免谈吧,我也好回去告诉易侯,云中王不愿为冀州民众着想,想要继续与易侯对战,让冀州百姓受难。”
我擦嘞,你这使者当得不怎么地?动不动就把大义,架在人家的脖子山,你怎么不说你家易侯?乃是狼子野心之辈,只怕就算我们罢战,你家的易侯还不肯呢?
“我已经与云中王禀明此事,而且云中王已经说了,可以退回中山郡,不过”
“不过什么?”
“我家云中王说了,毕竟死伤十分的严重,那个,粮草可以安抚兵士的亲眷。”
荀谌说得都是不好意思了,可是闻听荀谌之言,公孙纪顿时眼睛一亮,粮食?那没有问题,幽州几次掠夺河间,在加上刘虞在位之时,幽州郡府屯居不少粮食。易京眼下存的粮食?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上不了台面。
“多少?”
“只要能够五十万,不三十万大军,最少也是十万大军,所用一个月的粮草,再少我也无法与云中王交代。”荀谌一咬牙开口道。
五十万,三十万,十万?你玩我呢?荀谌你就不敢多要点?真拿我们幽州,当做你的并州?不过并州也算富裕,若不是两线开战,还真是完全可以支持冀州作战所需。
不过此时此刻的公孙纪,差一点没有笑出内伤来,心中更是好笑的道:荀谌啊,你还真是失算,小瞧了我家易侯?莫说三十万大军所需,便是百万大军所用,我家易侯都能抽调出来。
要不是那些外族,不愿意听从易侯的调动,眼下百万大军也能供给。可惜那些外族与易侯交恶太深,虽然暂时屈服易侯,本方也不敢强迫他们,毕竟还要靠他们抵挡鲜卑国,也需要他们稳定后方。
幽州一地,被刘虞改造的十分不错,而青州更是产量大地,在加上在冀州的掠夺,估计这天下,也就是公孙瓒拥有大量的粮食,却无法征调大量的兵源,的确令人感到可笑。
“十万,可以,我这就向易侯禀明,算是咱们结盟,我方的诚意吧。”
“慢,那个,能不能快点?”
“荀谌君,很着急么?不会是”粮食乃是大事,冀州眼下掠夺清河粮食,在加上易京的所得,应该可以供应,整个冀州大军一个月所用,这荀谌要干嘛?不会是拿着咱家的粮食,反过来攻打我们吧?
“公孙纪,你拿我当什么人了?拿我云中王当什么人了?我家云中王素来仁义,怎可自食诺言?”
“可是,你这粮食?”
“哎,也罢,我便与你实言,这粮食乃是支援司隶所用。”荀谌一咬牙,狠狠的开口道。
“哦,如此便好。”公孙纪嘴角轻轻上扬,冲着一旁的文则点了点头。
那文则也没想到对方如此简单,便放弃对范阳的占据,看来对方缺粮之事,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此事禀明公孙瓒之后,顿时得到准许,当下两方签订盟约,欲要合力一战袁绍,而且在盟约签订不久,驻守范阳的郭嘉,也率众离去,令公孙瓒大为心安,准备全力一战袁绍。
第四百八十七章冀州风云【十】
公孙瓒与袁绍两军,足足对峙了一天一夜,双方谁也没有开战,也没有派遣使者,询问对方何意?两人心中不想而知,这一战将决定,谁为冀州之主。
当公孙瓒闻之,郭嘉交接粮草之后,真的陆续的退出幽州,于第二日天明,正式渡过吴桥,对袁绍大军展开冲杀。
不过与此同时,逢纪也从容调布,在乐成抽调三千骑军,命颜良为帅,自东门而出,直奔奔着南皮而去,欲要攻占南皮城,已绝公孙瓒的退路。同时吸引公孙瓒的视线,给袁绍减少阻力。
公孙瓒闻之,也急忙派遣公孙范帅兵,从修县出兵支援南皮。而因为眼下无法分兵,只能与荀谌商议,以粮食换取对方出兵,希望对方能打击逢纪本部,为其吸引敌人的获利,另外帮助助本方,与袁绍展开对决。
吴桥之南,大故渎水南岸,共计十八万的大军,在此展开决战,如此气势,吸引无数玩家的目光,同时也备受旁人的瞩目。
袁绍其下阵营的玩家,自然支持袁绍,纷纷从各地向南皮而去,更有甚者直接向吴桥而来。而公孙瓒其下的玩家,也开始自幽州出兵,直扑冀州各郡府城池。两方玩家各展其能,在河间、渤海,乃至青州之地,纷纷展开对决,如此一来冀州、幽州、青州,玩家大小战斗不断,一场玩家的混战席卷三地。
相对于各地的纷乱,冀州牧云歌的阵营,倒是十分的平静,只有河间国乐成,张角与关山河岳帅兵屯占西方,对其逢纪依然处于对持的状态,使之逢纪十分的顾忌。
可是自打颜良文丑二人归来,增加了乐成的防御之后,双方到没有太大的战斗,张角帅兵驻扎,也不围城,也不攻城,令逢纪也是极为迷惑。
此时太守府之中,逢纪皱眉看着地图,脑袋昏昏沉沉,还是摸不清这异人王的算计。一旁的文丑按捺不住心,低头沉思了一下,直接来到逢纪的前方,抱拳开口道:“长史,文丑有话要说。”
“文丑,不必拘谨,有话可直接与我直言。”
这文丑、颜良皆是平民,并没有字,故此身份地位,才不如高干、淳于琼等人。不过两人勇武善战,经过乐成之战,逢纪对于两人还是十分的重视,故此见到文丑说话,顿时面露笑颜,十分的亲近开口道。
“长史,眼下敌人依然屯兵,驻扎在西城之外,想必依然不会有太大的危险。而袁公在吴桥之地,与那公孙瓒决战,情况十分危急。请长史下令,文丑只带百骑,愿进攻幽州,令公孙瓒心神大乱,解袁公之阻。”
文丑看到很明白,眼下公孙瓒亲自帅军去往吴桥,那幽州此时无人可以做主,虽然有公孙瓒的几位义兄,在加上儿子公孙续亲自驻守,不过他们都是泛泛之辈,根本无法令其下将领听命,故此眼下乃是进攻幽州最好的时机。
逢纪眉头轻轻一皱,他也看出幽州实力薄弱,可是此时袁公受阻,其主要战场便是吴桥,而今张角动向不明,也令他不敢轻易分兵。
要知道河间乐成一失,那河间各地郡府太守,皆是各怀诡异之心,难保不落井下石,投了公孙瓒,亦或是这异人王。
在加上河间国,已经是袁绍最后之地,若是任其失去,只怕袁绍便如同丧家之犬,必定遭到部将众叛亲离,虽有忠贞之士跟随。可是没有一地可拥,必然毫无底蕴存在,那边会失去天下士子,投靠袁绍之心。
“文丑,实不相瞒,眼下袁公只有一地可守,便是这河间国了,若是袁公失去此地,那便如同浮水之萍,你可明白?”
明白?文丑不明白,失去河间,全力进攻渤海,或是直接进攻清河,再不济,直接占领青州便是,为何要死死守这河间,被困这如此尴尬之境界。
文丑想的很对,按照他的想法,那便是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何况是响彻天下的袁绍袁本初,哪地不可占,哪地不可留。
可是他没有考虑到士族,眼下这个时代,寒门出猛士,便是敢打敢杀之辈。士族出圣贤,方才是治国治军之将才。
这两个字可不是说说,郭嘉也好、赵云也罢,他们家族势力虽然不高,看似是寒门出身,但也是士族的一员,并非平民之众。
而这个世界,构成的便如同阶梯,士族永远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失去了士族支持,那便如同异人一般,被土著视为异端,不是正统的出身。
文丑的想法无疑与趋向异人的选择,你看异人打不过就走,然后去往他地,再次谋算一方地域,届时广积粮,养精兵,不还是能够重新崛起?
“是,长史我明白了。”文丑虽然不明白,但也知道逢纪的意思,河间弃不得,就算死,也要死守河间,绝对不能落到公孙瓒,亦或是异人王的手中。
“报。”就在逢纪欲要再次出口之际,门外传令兵一声呼喝,令二人急忙侧首凝视。
“讲。”见到传令兵如此急切,逢纪心中顿时一紧,急忙冲着对方说到。
“禀,长史,大君子率众去了南皮。”
“什么?”
这大君子等同后世的大公子之意,也就是袁绍的长子袁谭,已经帅兵直取南皮,这计策无疑与自己一样,可是袁谭的出击,更具有威胁的意义,毕竟自己派遣三千骑兵,人家可是拥有一万五千有余的兵马,这可着是来的实在的多。
另外以长子的身份出击,那也将令公孙瓒更为重视,想不分兵阻击袁谭之兵,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令逢纪内心所惊诧,并非是袁谭出兵之事,而是这等计谋,到底是何人献策?显然那鲁莽的袁谭,绝对没有这等本事。
“随从何人?”
“成平太守崔巨业,别驾从事辛评,义渠营别部司马蒋奇。”
辛评?他怎去了成平?看来袁绍并非全信于我,其下也是暗中谋策。闻听传令兵所言,逢纪一脸的不快。
逢纪哪一点都好,就是唯独嫉妒有才华之人,也可以说此人好权。对其下武将倒是没有什么嫉妒,可是在袁绍的谋事团体,对其他的谋事,皆有排斥之心,这辛评接替了荀谌,自然遭到他的顾忌。
虽然袁绍为了谋袁家主位,早年便把这袁谭过继给袁基,但是袁绍对此此子,并非太过看重。此人因为过继袁基之故,便以嫡长子的身份自居,故此不得袁绍所喜。
而平日里,袁谭时常胡作非为,以武迫人,为人更是嚣张跋扈,不把逢纪等谋士,看在眼中,举态更是不曾尊敬,使得逢纪等人,对于袁谭也并不看好。
而如今袁绍启用袁谭,那是不是说,袁绍欲要立袁谭为继承者,这绝对令逢纪,心中暗自小心戒备,毕竟袁谭虽然不被袁绍所系,也是袁绍的长子。袁谭若是被立为继承者,那自己便要好好考虑,是不是要与那恶子交好。
“嗯?大君子出兵,那与长史还真是不谋而合了,想必颜兄倒是有助力了。”
闻听文丑之言,逢纪倒是眼睛一亮,不错,颜良是自己派出的人,那么正好与辛评,亦或是袁公的计划不谋而合,那何不趁机借此事,与袁谭交好?
就在袁谭思虑此事,欲要传令颜良,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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