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其中一个里面是纹理漂亮的樱桃木,另一个里面是工具。
陈应虎蹲在旁边,眼睁睁看着林初宴开始量木头,锯木头,刨木头。
动作不要太熟练。
陈应虎都看愣了,说道:“原来你爸爸是木匠呀?”
林初宴低头刨着木屑,头也不抬地答:“不是。”
“那你这是跟谁学的?”
“自学。”
“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做房子。”
“什么房子?”
林初宴拿过手机,调出一张效果图给他看。
那是一栋非常漂亮的双层小楼,结构很完备,还带一个小花园。
陈应虎“啧”了一声,将手机还给他,问:“这是你自己设计的?”
“嗯。”
“你鼓捣这些干什么?像个大姑娘。”
“送人。”
“送谁?”
林初宴牵了牵唇角,目光变得温柔:“向暖。”
陈应虎感觉自己太嘴贱了,问这些干什么,好了吧?被秀一脸,现在他觉得心口特别疼。
——
林初宴在陈应虎这住了一个星期,陈应虎状态渐渐好了些,没一开始那么吓人了。
而林初宴也成功地把小房子做好了,他找了些干净的小石头放进木头房子的花园里,又撒了些草种。
做完小房子,余下一些边角料,林初宴给陈应虎做了个木鱼。
“你是什么意思!”陈应虎不高兴了,“想劝我出家吗?”
林初宴于是把木鱼修改了一下,倒过来挖个坑,就是一个木头碗了;敲木鱼的锤子随便挖一挖,改成一个吃饭的小勺。
这随机应变……陈应虎真服了他。
“我要走了,”林初宴说,“今天开学。”
陈应虎点头道:“我送你。”
他终于肯出门了。
两人在机场逗留了很久,因为林初宴的飞机晚点了,他们在机场吃了顿难忘的晚餐。
晚餐之所以难忘,是因为太咸了。
林初宴的飞机在南山机场落地是晚上九点多,他打了个车,直奔鸢池校区。
——
向暖接到林初宴的电话时,已经十点半了。
“喂,林初宴。”向暖喊出这个名字后,莫名地有点委屈的情绪。自从去安慰虎哥,林初宴就不怎么和她联系了,也不玩游戏,好像在刻意冷淡他。
她有一次梦见林初宴说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虎哥,当时就吓醒了。
林初宴:“出来。”简洁利落的两个字。
向暖莫名其妙:“啊?”
“我在你楼下。”
向暖跑到阳台向下望,一眼看到他。他的影子被远处的路灯拉得老长,此刻正仰着俊俏的小白脸向上看,似乎是看到了她。
向暖心口一热,在睡衣外披了件羽绒服,趿拉着拖鞋就跑下楼了。
到楼下,看到他时,她又突然地放慢脚步,一步步走向他。他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身边立着行李箱,手里提着个盒子。
林初宴看着她向他走来,面孔越来越清晰,他心中有一种难言的悸动。
待走近时,他把她打量了一遍,视线自上向下,掠过她的羽绒服和印着粉色小心心的睡裤,最终停留在裸露的纤细脚腕上。
“没钱买袜子?”他问。
“不是……”向暖囧了囧,经他提醒,她才发觉脚踝有些凉意,她问他,“林初宴,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连说出这样平常的一句话,她的心跳都会加快,呜呜,真是没救了。
林初宴递给她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盒子好大,比一个生日蛋糕还大,用礼物纸包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这是什么?”向暖接过盒子,问道。
“你要的东西。”
“我要的什么呀?”
“自己看。”
向暖将盒子抱在怀里,想扒开包装纸,可惜盒子太大了,她必须双手才能抱住,腾不出手来拆包装。
林初宴又看了眼她的脚踝,他都替她冷。于是他说:“拿回寝室看。”
“哦,谢谢。”
“明天记得给我打电话。讲一讲心得。”
“哈?”
向暖一脑门问号,他却潇洒转身,一手提着行李,另一手背对着她随便挥了挥,算是告别了。
她抱着盒子回到寝室,一层层剥开严实的包装,像剥洋葱一样。剥到最后,终于看到最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座漂亮的木头房子。
像是普通的房子按比例缩放一样,做得特别逼真。屋顶、门窗、家具、花园……每处都很真实。
向暖捧着脸,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癫狂。
闵离离路过,见她桌上摆着个小房子,有些惊讶:“咦,好漂亮,哪儿来的?”说着,伸过手要来摸一摸。
向暖推开她的爪子,“别碰别碰。”
“喂,暖暖,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对着个房子脸红什么?太饥渴了吧,你在脑补什么画面?”
向暖轻轻推她:“走开走开,小孩子懂什么。”
闵离离夸张地“嘿”了一声,“我有什么不懂的?我可是看过小黄文的人,你看过吗?”
“我求求你不要用骄傲的语气讲这种话啊……”
闵离离被推开了,向暖红着脸继续欣赏她的小房子。
她感觉林初宴的手真是太巧了,巧得不像个男生。她推开小窗户,摸了摸那些小床小桌子小椅子,然后又玩了玩柱子和栅栏。她桌上的台灯很明亮,对比之下,小房子有些暗。
要是房里的灯能亮就好了,她心想。
向暖在小房子上各处摸索,摸到底部时,她发现那里有一块可移动的小木板,她把木板移开,看到三节五号电池。
咦咦咦?
有电池就说明这些灯可以亮,不过开关在哪里呢……
她又找了会儿,最后推开了一楼客厅的门,房子里立刻亮起灯光。
那光是橘黄色的,淡而温柔的光亮,给小房子添了几许人情味儿。
向暖关上台灯,小房子的灯光显得明亮多了。
也漂亮多了。
她趴在桌上,下巴枕着胳膊,微笑着。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道声音,那声音纯净、温柔,带着点淡淡的笑意:“我喜欢你。”
向暖吓了一跳。
闵离离和另两个室友也被惊到了。
闵离离:“谁?谁在说话?!我们寝室怎么会有男人?!”
向暖却立刻明白了。
她把小房子的客厅门关上,灯光随之全熄;然后推开,灯光再亮。
过一会儿,那道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样的纯净温柔:“我喜欢你。”
向暖只觉脸颊滚烫,心房也是滚烫,她双手捧着脸,埋起头,自顾自傻笑起来。
第69章 牵手,无赖
向暖怕影响到室友, 躲进洗手间玩她的小房子, 一开一关的,一遍遍听林初宴说喜欢她。
听得她心花怒放,春心荡漾。
闵离离挺担心的,怕她疯了。
终于,她把小房子玩没电了, 总算舍得睡觉了。
躺在床上还很兴奋, 失眠了好久才睡着,第二天她起床,眼下一片乌青,仿佛被人打了。
向暖简单化了个妆, 重点是把黑眼圈遮住。
一边拍遮瑕, 她一边对正在刷牙的闵离离说:“离离,一会儿下课去超市吗?”
闵离离含着一嘴泡沫,含含混混地答:“好哦,你买什么?”
“买点电池。”
——
林初宴上午接了两个电话,都不是向暖打来的。
一个电话来自陈应虎, 虎哥深切地表达了对林初宴的思念, 尽管两人分别的时间还不到二十四小时;
另一个电话来自忘却, 忘却说他今天中午的火车, 到南山南站。
林初宴连续经历了两次失望,低头滑动着手机通讯录。
说实话,对那傻子的智商也不是很有信心。
林初宴手机一收,换衣服出门。
……
向暖这天上午只有一堂课, 是微观经济学,上完课她和闵离离一边走一边商量着午饭吃什么,走到经管楼门口,她一眼看到门口挨着龙爪槐树,站着个人。
小白脸,中分头,大长腿,不是林初宴是谁?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林初宴也从人潮里一眼捕捉到她的身影。
两人互相望了一眼,向暖心跳加快,走向他,连脚步都变得轻盈了几分。
林初宴今天穿着白色的外套、浅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板鞋,打扮得又简单又骚气,随便往那一杵,就是一道风景,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向暖走到他面前,问:“你怎么来了。”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平视,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他的领口处。
她看到他微微敞开的领口里,露着一点锁骨的线条。
好看。
林初宴低头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接着就非常从善如流地抬起手,白皙的指尖扣着领口的拉链,稍稍向下扯开一些。
向暖:-_-#
什么意思,搞得好像她是个色狼……
他见她脸色不好,便扣着拉链问:“还要啊?”说着作势要继续扯。
“别别别别闹!”向暖吓了一跳,赶紧捂住眼睛。
然后她听到他带笑的声音:“里面是毛衣,你想什么呢?”
向暖闹了个大红脸。
“我说……”闵离离突然出声了,“虽然我很想装死不过还是要提醒一下,你们旁边还有个大活人呢……”
林初宴视线一转看了她一眼,问:“你打算一直站在这里?”
“不不不,你们继续,我去搞我的小黄车,拜拜!”说着,背着书包转身跑到停车处,挤在一堆人里扫二维码。
“走吧。”林初宴接过向暖的包背在自己肩上。其实不沉,不过这好像已经成为他的习惯。
向暖这会儿一见他就怂,她怂哒哒地揣着衣兜,埋着头走在他身边,活像个小鹌鹑。
走出去不远,林初宴问:“房子还满意吗?”
“挺好看的,”向暖低着头答,顿了顿,又说,“唉,就是有点可惜,房子里的灯亮不起来,要不然更好看。”
林初宴脚步顿住,眯着眼睛看她。
能看到的也只是她乌黑的发顶。
这时,闵离离骑着小黄车路过,小黄车被她骑得歪歪扭扭的,好像随时都能摔倒。闵离离毫不畏惧,经过向暖时问她:“暖暖,你还去超市吗?”
“不去了。”
“哦,那电池我帮你买了哈。”
向暖:“…………”
闵离离:“不谢!走喽!”
并没有想谢你好吗……
向暖感觉自己好命苦,好难得装一次X,不到一秒钟就被拆穿了。= =
林初宴笑出了声。
向暖被他愉悦动听的笑声弄得一阵窘迫。
“你买电池做什么?”他明知故问。
向暖好羞愤,她现在满脑子只想逃跑,于是低着头加快脚步。
林初宴一下子扯住她的手腕,“跑什么。”
她挣了挣,没挣开。
他变本加厉地,手向下滑,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又小又软,包裹在他滚烫的手掌里,仿佛是一搜小帆船停靠在风平浪静的海湾里。
向暖的心跳因此变得快了很多。
林初宴终于得偿所愿牵住她的手,他现在无比的感动和满足,心情好得不像话。
“牵了手,就是男女朋友了。”他说。
“喂,我还没答应你呢。”
“你不想答应的话,就把手拿回去。”
他握得她那么紧,向暖除非是大力士或者懂缩骨术,否则怎么可能抽回手。
“林初宴,你个无赖。”
“我就是无赖,我赖定你了。”
第70章 收拾,试训
向暖被一个无赖牵着手, 直接走出了学校。
她挺奇怪的:“我们不吃饭吗?”难道脱单第一天就要挨饿庆祝么……
林初宴答道:“先去车站接个人, 一起吃。”
“谁要来呀?”
“忘却。”
“——哇!”向暖一听来劲了, 夸张地捂了下嘴巴,“是我认识的那个忘却吗?”
林初宴低头看着她,语气不太友好:“你同我在一起了都没这么兴奋。”
向暖手还被他握着, 随着这话,他手指稍微用力收拢,捏了捏她的手, 借此表达不满。
她脸一热, 扭开脸, 小声说:“你能和忘却比么。”
“怎么不能比。”
“你貂蝉solo赢过他的露娜吗?”
林初宴万万没想到她在这儿等着他。这游戏简直阴魂不散。其实他和忘却只solo过一次, 胜败乃兵家常事这很正常,他自己都快忘了。不过输赢不是重点,重点明明是——
林初宴:“需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我现在是你男朋友。”
“哼哼。”
“所以你要无条件站在我这边。”
“菜狗。”
“……”
很好, 跟杨茵那老司机一块玩,净学好词。
林初宴松开她的手, 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目光像个老父亲一样慈祥:“你别逼我。”
向暖觉得他这样很好玩, 真是好难得见到林初宴吃瘪呢。于是她继续刺激他:“菜狗,菜狗,菜狗,哎呦——”突然一声惊叫。
林初宴站在她身后,胳膊圈住她的脖子, 手臂拦在她颈前,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向暖整个身躯完全靠进他怀里,她像是被他挟持了。
林初宴“挟持着”她,将她往几步之外的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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