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啊,惨叫声连连,他每叫一句,便笑一句,最后活活被打晕了,后来小的去看他的时候,他一脸怨恨不已,一直骂刘平,说狡兔死,走狗烹,说得小的有点同情他了。”
陈宫眼珠子转了转,道:“这样,你先去通知白纸墨,叫他只身一人投靠于今夜来到城门口,吾自会派人接应。”
胡包子心想自己财的机会来,但又道:“启禀军师,白纸墨屁股已经打出了血,现在丝毫都不能动弹,如何要他置身前来。”
陈宫冷冷道:“难道你不会背他嘛!”
“诺!”胡包子听到陈宫的语气中的冷淡,心中一惊,愣在原地没有动弹。
陈宫突然微笑着拍了拍胡包子的肩膀,道:“呵呵……等这件事情摆平之后,汝自然会有赏赐。”
“多谢军师……多谢将军……在下定将白纸墨背来……”胡包子说完之后便下去了。
吕布见他下去之后,便为陈宫问道:“先生为何今天如此这般,刘备的北大营和陶谦旧部投降之时,不曾见先生心生疑虑,为何白纸墨投诚,先生却疑惑重重。”
陈宫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陶谦旧部和刘备北大营那是形势所迫,不得不投降,可刘平不一样,白纸墨也不简单,他的老师是人称毒士的贾诩,就算如此巧合,我心里面也感觉不安……”
吕布说道:“要是先生实在觉得不安,那就拒绝白纸墨投诚吧,”
“不可!”陈宫喝道:“待今晚我先去试探一番再作打算!”
(本章完)
第219章 试探白纸墨(上)
冬天的夜晚,月光朦胧,象隔着一层薄雾,撒落一地冷清。苍白的月光使人感到阵阵凄凉意,望着不再如水的月光,思绪穿过心情的那片温柔象雾一样点点漫延,徘徊许久许久,最终在一声无耐的叹息声中飘散飘散……
“走吧!”白纸墨趁着夜色,让那士兵背上,走出了刘平的军营。
由于刘备的临阵倒戈,导致刘平的大营又往后撤了五十里,一个人走着本来就累,再加上背上了一个人,更加的重。
白纸墨背在这名细作的身上听着他喘着粗气,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累?要不然将我放下来休息一下吧。”
“不累,能背上大人是小的荣幸,再加把劲,就能到徐州了……”
于是乎,在星空的照耀之下,一坨漆黑的东西在靠着徐州城池慢慢的挪动着。
终于在两个时辰后,累死累活的来到了徐州城门口。
到了城门之口的时候,那城门令大喝一声:“何人胆敢闯关!”
随后,那城门令便扬起手臂,喝道:“来人准备放箭!”
“怎么回事?”白纸墨连忙看了胡包子一眼。
那胡包子心中一凌,还没有喘上几口气怎么着就要死了,连忙大喝道:“住手!住手!小的是刘平军中的细作,特封军师之命,前去请刘平军队中的祭酒从事白纸墨前来投诚啊!”
“投诚?本将军怎么不知晓?”城门令疑惑一声,随后手势挥了挥,那群弓弩手便把弓弩好缓缓放下了。
白纸墨疑惑不已,连忙说道:“难道你诓骗我?”
“不敢不敢,祭酒大人,可能是军师军情紧急,没有来得及告之城门令,待小的解释一番,定会放我们进城……”
胡包子说完之后,连忙笑着对着上面的城门令,说道:“守将大人,这可是军师大人亲自给我下达的命令,可能是军情紧急,军师没有告诉你们,还请你们前去通报一声,这可是重大的事情,万一搞砸了,你我都担待不起。”
“还请两位稍等,在下马上派兵前去询问军师。”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白纸墨喝道:“怎么?还没有消息?”
“还没有,可能是军师处理军政大事有些繁琐,还劳烦再等一会儿。”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白纸墨等着有些不耐烦了,直接爆喝一声:“什么意思!本祭酒真心来投诚,吾有伤在身,还让吾在此等候如此之久,徐州城总府据城门不过毫数之地,就算是老者走路最多一炷香便到达了,你们军师何意。”
那城门令脸色有些难堪,往后面的人看了看,随后那人对着城门令摇了摇头。
城门令尴尬地转过头来,说道:“还劳烦再等一下……”
还没等城门令说完,白纸墨抢先一步,语气中透露着不满:“不等了!就算是当初的刘平,也没有让吾等候如此之久,看来吕布陈宫等辈,也不过徒有虚名罢了!走了包子!回营!”
“这……”胡包子有些犹豫了。
就在这时候,城头上忽地传出一阵笑道:“哈哈哈!!!祭酒大人莫走啊,陈公台来也!”
白纸墨抬头一看,冷哼一声:“陈军师,好大的架子啊!”
“哈哈哈!!!祭酒大人,处理一些军政大事,花费了些时间,让你等候多时了,还请息怒息怒……”
说着陈宫拱手拜礼道。
“不用麻烦了,纸墨有有伤在身,就不能拜礼了……”白纸墨见陈宫一脸微笑的样子,心中怒气也自然全无。
这时候,陈宫的身旁一名斥候走到了他身边,小声地说道:“启禀军师,周围都没有现敌军的踪迹……”
陈宫点了点头,对着那名斥候挥了挥手,微笑地看着白纸墨,道:“纸墨兄弟稍等,我马上让人开城门。”
随着陈宫的指令之下,城门令大喝道:“开城门,放吊桥!”
咯吱咯吱,随着铁链的声音,吊桥放了下来,陈宫亲自走到了城门口来接送白纸墨。
一脸笑嘻嘻地望着白纸墨,连忙拱手道:“纸墨兄弟,传闻,刘平手下有三大谋士,毒,阵,白,今日得纸墨,上将军定会欢雀无比,来……快快请进,在下已经备好酒席,等候多事了……”
白纸墨一脸微笑的望着陈宫:“不是说军情大事太繁琐了嘛,军师怎么会有闲暇时间令人准备宴席?”
“呵呵……自然是吩咐别人去准备的……来,纸墨兄弟请进……”
…………
宴会之上,由于白纸墨的屁股不能做,所以只能跪着,而且还跪得特别的直,只有这样,屁股才不会受罪。
宴会之上,只有吕布陈宫还有白纸墨。
陈宫伸手道:“将军,此人便是刘平手下的三大谋士中的白字谋士,姓白名书,字纸墨,祖上是杀神白起。”
吕布连忙一惊,惊讶地看着白纸墨,道:“当真?”
白纸墨微微一笑:“公台所言不假,在下的确是白起之后……”
说着白纸墨又叹了一口气:“可惜家道中落,杀神之后,却都读起书来,也算是丢了祖上的脸吧……”
“纸墨可不能如此直说,文可兴邦定国,武可征战沙场,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不要在乎这些。”陈宫微笑道。
“对对对……公台言之有理。”吕布大笑着举起酒杯:“来,纸墨,我敬你一杯……”
白纸墨脸色一尴尬,便道:“启禀上将军,在下有伤在身,有外敷内药,大夫说过半月之内,不得饮酒。”
“好!既然如此纸墨不能饮酒,那吾便自饮一杯,算是对纸墨兄弟的恭迎……”吕布仰头,把尊均一放。
喝完之后张着嘴巴,哈的一声。
“将军好酒量……纸墨佩服万分……”白纸墨道:“可惜在下有伤在身,不然定当和将军共饮三百杯。”
“好!好!好!”
这时候场面突然安静下来,陈宫摇动着酒樽中的酒,道:“纸墨兄弟,不知为何前来投诚?”
白纸墨疑惑道:“难不成胡包子没告之诸位?”
陈宫眼神盯着白纸墨:“没有说过……”
(本章完)
第220章 试探白纸墨(下)
白纸墨看着陈宫口出此言,眼神有死死地盯着自己,微微一笑:“公台先生怕是纸墨假意投诚?”
陈宫此时一怔,心中暗道此人的聪明才智绝对不假,一言便听出了自己的言下之意,微笑道:“没有没有,只是我与将军没有听那人叙述完整,有些还有模糊,所以想要亲自听的纸墨兄弟解释一番,毕竟以后我们是要共事的……以免出现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吕布的言行几乎都是听得陈宫的意见,此时陈宫开口了,吕布自然也是跟上道:“是啊是啊……先生还是说一下,也好让本将军听听那刘平是如何可恶!”
“哼!”
一听到刘平儿子,白纸墨的脸色突然变的灰暗起来,冷哼一声:“刘平此人!我对他忠心耿耿,他将不念旧情,将我重则六十军棍,要不是我命大,恐怕,早就死在了他的军棍之下了。”
“他为何杖责你?”吕布心中虽然是知晓内情的,但还是事先听从陈宫的话,问道。
“上将军问的好!”说道这里,白纸墨一肚子的气终于喷出来了,拱手,一脸不甘道:“先开始将军占领徐州,刘备无家可归,在下便劝刘平趁机杀了刘备,可刘平偏偏说将军身在徐州,又有陈宫相伴,以防狗急跳墙,在我看来,刘备一日不除变成大患。”
“是啊……刘备能忍常人所不能忍,颇有高祖之风,如果不除,必成大患……”陈宫赞同地点了点头道。
“是啊,当时我就也是跟刘平这样说的,可他偏偏不愿意兵行险招,我也是没有办法,只好作罢。”白纸墨又道:“后来,天赐机会给他,刘备率领关羽张飞前来拜营,这便是天赐良机,我不敢告诉刘平,以防他再次阻止,在他们宴会的时候,埋伏一百刀斧手在帐外,本来我举杯为号,可是那关羽却耳目过人,居然现了我暗藏的刀斧手,由于当场被揭穿,刘平面子上居然下不来台。”
说道此处,白纸墨的语气开始加重:“没想到那刘平居然开始杖责我,让人杖责六十军棍,又派人告诉我的老师,贾诩,还免了我的官职,让我为庶民,这便是让我最气愤的!”
吕布冷哼一声:“这刘平也太不是东西了,想当初他夺我陈留也是这般无耻,如今纸墨兄弟不也是为了他好吗,可却将纸墨兄弟作为了替罪羔羊,简直是太欺负人了。”
凭空骂完刘平之后,吕布皱着眉头,看着白纸墨,扬起左手掌豪气喊道:“纸墨兄弟,今后你就跟着我,跟着我一起打江山,到时候高官厚禄,必定少不了你的……”
说完这段话后,白纸墨心中的愤怒顿时消除了不少,但依旧减少不了他对刘平的恨意,拱手道:“上将军,现在纸墨不想其他,只想快快养好伤,让后让那刘平知道知道我的厉害,好让我卸除心头之恨。”
“如此,那便太好了!”吕布嘴角都要笑烂了,转过头看着陈宫,没有说话。
陈宫眼睛一点,随后微笑道:“不知道先生对刘平有何看法?”
“刘平……”
一谈到刘平,白纸墨的眉头便开始窘迫起来。
“怎么了吗?”吕布疑惑地了看陈宫,随后望着白纸墨问道:“对了,差点忘了,先生乃是刘平旧臣,如果这样的话,难免会有人说先生的不是,还是不当讲为好……”
“上将军不是这样的……”白纸墨依旧皱着眉头,喃喃道。
陈宫与吕布对视一眼,双方的眼神中尽是疑惑之色。
“那是为何?”陈宫道。
“刘平此人古怪至极,时而冷静无比,时而慌张任性,时而绝顶聪明,时而笨如牛马。”白纸墨摇头道:“我跟他相处半年来看,只能看出这点,只能说我根本看不透此人。”
吕布点点头,心中也赞同白纸墨的看法:“刘平也确实古怪至极,当初在未央殿一战的时候,那时候本将军体内还有气的存在,那刘平一介儒生竟能凭空便出一把剑出来,其身影快如闪电,动如雷霆,宛如惊雷般,与本将军站成平手,虽然随后不见了踪影,但论勇武是本将军最为佩服的一人,可此人实在是太可恶,太狡猾了,真的恨不得直接去刘平大营中杀了他。”
“将军切勿动怒!”白纸墨拱手道:“刘平此人最擅长的便是据城而守,虽然此刻遭受了将军的打击,但根基未损,白日一战,只耗损了数十人……”
“竟然只耗损的数十人!不可能!”陈宫震惊道:“刘备不是派兵追击了吗?怎么会只耗损了数十人!这不可能!”
白纸墨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公台先生,那刘备原本就不是善主,岂能自损根基,离开徐州城后,只不过是摇旗呐喊,把刘平军队吓退了罢了,并没有进攻。”
“这个可恶的刘备!”吕布猛地大拍案牍,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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