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属下明白！”躬身后退离开。
  魏忠贤见老太监已走将视线放在来往的宫女身上，难道是我做的太过明显了？转头若有深意的看着不远处的金銮殿，“还有一个月，你便要易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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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职业杀手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凌笑便径直来到保龙一族的演武场。在一连串的马屁声中进入后面的寺庙，“你怎么有空来看我？没跟你师傅去逛**？”佛印看到凌笑颇为讶异，奉旨嫖妓这么好的差事都不去！该不会有什么隐疾吧！
  面对佛印上下打量的目光，凌笑没好气的骂道:“大家熟归熟，乱说我一样告你诽谤哦！那是调查，不是嫖妓！全城谁不知道我师傅对师娘忠贞不二，算了，我跟你个秃驴谈什么感情！”
  佛印也不在意耸耸肩膀问:“那你来这干吗？练武？”
  “零零恭这个人你熟吗？”
  佛印闻言双手合十，“出家人从不说人是非！”
  “那你到底说不说呢？”
  “保龙一族的继承者多由上代指定，若是上一代死于非命则由皇上与其他当代保龙一族成员决定。当然，也有例外！”佛印脸色平静缓缓说道。
  “如何例外？”
  “保龙一族的前身是开国之初帮助太祖打天下的四个家族或势力，多数情况下当代成员在执行危险任务时都会给所属家族或组织留下一个信物。若不幸发生意外则可凭信物继承下一代成员位置。”
  凌笑闻言皱眉道:“这不合理啊！若是如此，那上次为什么还要我继承零零喜或零零财的位置？”
  佛印感叹道:“所以说这是莫大的恩德，趁着没人拿信物出来的时候让你上位，享受保龙一族待遇。当然，你是没有指定继承者权利的，退休时还得把位置还给原来的家族势力。仔细想想，皇上还真是看重你！”
  凌笑闻言心中感动，接着说:“听你的意思，这零零恭是凭借信物上位的？”
  “不错，保龙一族的信物就像玉玺一样，绝对不可能造假！”佛印回答的斩钉截铁，但凌笑心里却范起了嘀咕，虽然不知道佛印凭什么这么肯定，但造假这种事他才不相信那么绝对。
  “那你对于零零恭这个人，或者他身后的家族势力了解吗？”凌笑接着问。
  佛印摇摇头道：“保龙一族已经经历了好多代，这四大势力中零零发这一脉虽然传承完整，但人丁不兴已经败落了。零零喜那一脉从来神秘，但可以肯定的是其应该在江湖具备一定势力。而零零喜那一脉的祖上曾经是山贼出身，因为最早跟随太祖所以也最得信任，虽然这一脉人丁兴旺但却代代都跟你一样，练武资质差到令人发指！所以零零喜这一脉的人全部是外功高手！”接着顿了一下，眉头微皱：“你要问零零恭的话，原本这一脉的先祖是少林寺俗家弟子，但到达这一代之后据零零恭说他们家已经没什么人了。”
  “哦？没什么人了！这样啊！”听到这里，凌笑心里已经展开了无尽的联想，深入虎穴、冒名顶替、幕后黑手等等词汇一个个从脑海里冒出来。
  “你打听的这么清楚到底有什么事？”佛印好奇道。
  “管你屁事啊！秃驴！”说完闭目打坐，佛印见此撇了撇嘴同样闭目冥想。
  ……
  凌笑懒得去找行踪诡秘的零零恭，一来没证据、二来找到也未必打得过！这种注定做无用功的事他才不会干，所以练功到傍晚便出了宫。
  出了宫门凌笑并没直接回医馆，反而去了醉月楼，“小二，来壶酒！”
  “爷您坐，酒随后就到。”
  小二刚要离开却被凌笑拉住，“娇娘呢？”
  “娇娘今天心情不错去逛夜市了。”
  “这样啊，那你们帮主呢？”凌笑接着问。
  小二闻言左右看看贼头贼脑的样子让凌笑一阵失笑，接着小声道：“帮主说不来了。”
  “哦？为什么？要知道观看两大绝顶高手间的决斗，对境界提升是很有帮助的。”凌笑奇道。
  “帮主说，他不练剑。”
  “那也可以相互借鉴一下嘛！”凌笑接着道。
  “帮主说，他的境界不到，看不懂！”
  凌笑一怔，他倒是没想到判官竟然如此有自知之明。这个小二正是当初在雁门关卖给凌笑劣马的那个，因为够机灵所以凌笑介绍他来娇娘这里打工，也顺便帮他和判官之间传递消息。
  凌笑点头感慨：“你们帮主自从上次一战后应该已经明悟先天境界，以初入先天的层次确实看不懂决斗。对了，最近有听到什么特别的消息吗？”
  小二道：“近来最特别的事就是经常来的一些人却突然不来了。”
  “哪些人？”
  “皇宫第一侍卫诸葛正我，江湖游侠陆小凤，大内太监总管刘通，专门为太监侍卫们找乐子的麻六哥，还有……”
  “行了，我让你在这里收集情报果然没错，你很机灵，我很满意！”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塞进小二怀里，无视小二喜笑颜开的样子径直离开了醉月楼。
  诸葛正我跟无情忙着巡逻自然没时间来喝酒，陆小凤被叶孤城耍得团团转能抽空吃顿饭已经不错了。刘通应该会在决斗当日将叶孤城放进金銮殿，而麻六哥正是叶孤城与宫中传递消息的桥梁。看来叶孤城的阴谋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自己是不是应该也开始布置一下呢？
  夜色彻底暗了下来，京城的夜市可谓多姿多彩，孩童拿着棒棒糖流连街边的各色小吃，男男女女有说有笑的相携而行，自有一股甜蜜酝酿其中。头发花白正在街边表演戏法的老艺人。没有半个客人的面摊，老板坐在空荡荡的桌前兀自叹息。一个路过的妖媚女子竟然向他抛媚眼！这不禁让还没开过荤的凌笑有些许尴尬。
  致命的危机感像是六月天陡降的暴雨将凌笑浇了个淋漓尽致，冷汗在瞬间浸透衣背。
  “啊！”大叫一声强制将自己从惊惧状态下唤醒，身体向前一窜扑倒在地。
  嗤！碎裂的布片漫天飞舞，当凌笑再次站起摸着后背从肩部到腰胯的大口子，心中不禁一阵后怕。
  转头看去，令凌笑惊讶的不是两位手持钢刀的黑衣人，而是众多京城的平民！原本街道上闲逛的男男女女甚至无知孩童竟然都在刹那间跑没影了，那场景就像是按了快进的画面让凌笑颇觉震撼。难道这个世界的平民步法都这么销魂？
  “你们是谁的人，可知道我是谁？”凌笑一边说着一边观察两名杀手，从头到尾黑衣蒙面甚至连眼睛都被黑色油彩涂上了，再看看黑漆漆的钢刀，月色下竟然一丝光芒都不反射！瞧瞧，这才叫职业杀手！
  

第四十六章 不演戏，只杀人

    两个杀手并没有第一时间扑上来，眼神阴沉像是在等着什么。
  凌笑心中一动，微微侧头，在清丽的月光下两个模糊的阴影在地上缓缓靠近自己。
  背后有人！
  眼神的转动往往出卖心中所想，身前杀手发现暴露齐齐扑至，连身后的两个杀手也陡然加速。微微一撇，四柄钢刀猛然下落，竟是同时封堵了凌笑身周所有退路。
  自古狭路相逢勇者胜！世间没有所谓的绝望，上天总会给众生留下一线生机，差别只是你能不能找到。
  无路可退便不需要退！
  四刀袭至，凌笑不退反进陡然跨前一步进入两位杀手身前半尺，双臂上举准确的抓住两名杀手持刀手腕。
  身形错位让身后两刀落空，但两人毕竟具备专业素质，连丁点停留也无就势回刀上撩。但只觉眼前一黑，强烈的风压扑面而来。
  凌笑抓着身前两人手腕竟将他们横向抡起砸向身后，身后杀手来不及防护便被撞了个头晕脑胀，四名杀手一起滚倒将路边的包子摊撞个稀碎，热腾腾的包子馅洒了四人一头一脸。
  凌笑抽抽鼻子，“芹菜猪肉？不是我的菜，我比较喜欢胡萝卜牛肉的。”
  四名杀手感觉疼痛难忍，浑身骨骼好像都要散架了一样。来不及对凌笑的力量表示惊叹，面对任务目标还是坚持着站起，重新挥刀攻上。
  凌笑眉毛一耸，对藏在桌子下面的面摊老板道：“借用一下。”抄起一把面摊处的木凳，对着爬起杀手拍去。
  毕竟是先天境界，凌笑眼力还是不错的，木凳准确砸到杀手的持刀手腕。只听一声惨叫，钢刀脱手。手腕处豁开一道巨大裂口，血线喷涌而出。
  血花喷溅，在月光下像是暗红色的玫瑰悄然绽放。杀手被这一幕所摄兀自捧着已经诡异弯曲的手腕惨叫，浑然不觉凌笑已经再次高举木凳。
  另外三名杀手刚刚站起便看到木凳挥落，血花四溅的同时人也慢慢软倒，眼见是不活了。三人心中微凉，刀刀见血固然卓有成效，但街头斗殴式的血腥往往更加震撼人心。
  就在三人微愣之际，木凳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迎面飞来。三名杀手齐齐举刀硬架，巨大的力量像是迎面驶来的火车，虽然他们不知道火车是何物但不妨碍他们被砸倒在地。
  木凳被钢刀劈散，碎裂的木片四散飞射将三人的手臂划出一道道伤口。待三人挣扎站起却见凌笑又一件巨物飞掷过来，三人默契的再次举刀。但这次却没能将其劈开，这巨物甚是巨大，入刀处却绵软具有弹性。
  三人倒地这才发现巨物竟是那名杀手的尸体！
  挣扎着想将尸体推开，却发现好像在推一座大山徒劳无功！抬头看去，见凌笑一只大脚踏在尸体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看向三人，手中再次拎起一张木凳。
  “刀法，我不行！力气，你不行！”看着三人仍然不停挣扎的样子，凌笑二话不说抄起木凳就是一下。
  一名杀手的脑袋好像西瓜一样被敲碎，西瓜汁，不，是脑浆喷溅在另两人的脸上。看着他们惊恐的样子，装出一副狰狞凶狠的样子道：“不挣扎了？那么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吧！是谁派你们来的？”
  背后就是清丽的月光，光芒洒在凌笑的半张脸上，再配合上他那狰狞的面孔，就像是月夜中的恶魔。黑暗是他的领域，残忍是对他最好的诠释。
  凌笑丝毫不知，自己的形象在杀手们的脑补中已经变得越来越黑暗。
  “不得不说，你们很专业！但派你们来的人显然对我了解有限，不知道我的练体本事也不知道我的手枪从不离身。那么与我从金国一道回来的人便可以排除了。我得罪的人并不多，大概也猜的到是谁！只是我还想从你们嘴里听些有营养的。”凌笑若有深意的说道。
  两名杀手闻言对视一眼，凌笑在他们的眼中看到了犹豫，满意的笑道：“我以我师傅的名誉发誓，如果你们说出来，我不光会放过你们，还会给你们银子让你们远走高飞。”
  听闻“银子”二字，两人眼中放出一闪而逝的精光，凌笑冷哼一声对二人有些瞧不起，但下一秒两名杀手就用行动让他知道了什么是杀手的职业操守。
  两名杀手十分自然的将头套摘下露出两张大众脸，嘴唇微张像是要说什么。握住头套的手却猛然伸向凌笑，一枚袖箭嗖的一声射向凌笑。
  锋利的袖箭已经近在咫尺，凌笑目呲欲裂身体猛然后仰，袖箭擦边而过一道血口出现在额头，几缕碎发飘荡空中。
  “卧槽！”凌笑大骂，抄起木凳对着一个杀手脑袋砸去。
  两人刚将尸体推开便有一人被砸死，携怒而来的木凳与头颅一同崩裂。
  四名杀手仅余一人，但他像是没发现一样，对着凌笑就是几把飞刀射来。凌笑就地一滚，“借锅一用。”拿起面摊里的大勺便向杀手泼了过去，大勺中滚热的汤面在空中挥发着热气。
  杀手见此唯有躲避，凌笑借机几步踏上前来，大勺重重挥落。
  经过之前的打斗即使再傻的人也知道凌笑力量奇大，不能接便只能躲。凌笑的剑法惨不忍睹，更何况是大勺这种奇门兵器。
  躲避几次的杀手发现原来这人并不是太可怕，但凌笑是聪明人，聪明人的特征就是从不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既然已经明确的告诉杀手自己刀法不行，又怎么可能跟他拼招式呢？
  就在杀手想要反击的时候，一个巨大的黑影铺天盖地般压来。竟是凌笑不顾藏在桌下的老板反对，将整个桌子都扔了过来。
  啊！
  杀手惨叫着跌倒，再次起身时迎接他的便是黑漆漆的大勺！
  ……
  轻轻吐了口气，看看手中的大勺，那上面猩红一片却是被鲜血浸染了大半。望着死的不能再死的杀手，摇摇头回身向面摊走去。
  “老板，这是赔你的桌椅钱，还有，谢谢你的大勺。”从怀中掏出银锭扔给老板，老板惊慌失措的接过，怔怔望着凌笑不知如何是好。
  凌笑不在意的笑笑转头离开，大勺仍然抓在手中，像是忘记般并没有还给老板，只是转身后的面容却瞬间冰冷一片。
  一道寒星划过，刺耳的破空声好似魔音灌脑。凌笑脚步停顿，大勺早已挡在后脑！
  叮！
  交鸣声响起，凌笑缓缓转身望着面摊老板，一枚钢针应声落地。
  “你是怎么发现的？”面摊老板的气势陡然一变，原本猥琐怕死的店老板形象好像瞬间高大起来。仔细看看，还有点小帅呢！
  凌笑撇撇嘴笑道：“连拿棒棒糖的小朋友跑的都那么快！你却只能躲在桌子下面，我是该说你胆小如鼠呢？还是该说你连小朋友的身体素质都不如！”
  “原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