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那红润的脸颊,在水气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柔嫩。从卫生间门口探出头去,她看到苏杭靠在床上看电视,很专注的样子,仿佛没有注意到她已经洗完澡了。
按照闫雪之前的提议,邓佳怡这个时候应该主动走过去,先和苏杭聊聊天,探讨探讨人生,然后水到渠成
但她毕竟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很难做出如此主动的事情。犹豫了许久,邓佳怡咬咬牙,说:“我洗好了,要帮你关灯吗?”
苏杭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态度很有些随意。
邓佳怡伸手关上了灯,房间里顿时暗了下去。电视机的光亮,并不足以照亮整间屋子。可她实在太紧张,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苏杭没有说话,这种时候无论让邓佳怡走还是留下,都不是正确的选择,他只能保持沉默,任由女孩在卫生间门口踌躇。
然而过了许久,他忽然听到了细微的抽泣声。开始还以为听错了,但过了几秒钟,声音更加清晰。苏杭愣了下,不得不从床上起来。他走到卫生间门口,才发现邓佳怡抱着换下来的内衣,蹲在那把脑袋埋进臂弯。
听着从胳膊肘里传出的哭声,苏杭弯下腰,很是无奈的问:“怎么好端端的哭起来了?”
不问还好,一问邓佳怡哭的就更厉害了,还伸手把苏杭推开:“不要你管,你走开!”
苏杭叹息一声,提醒她说:“这是我的房间”
邓佳怡腾的一下站起来,就要往外走。苏杭拉住她,问:“到底怎么了?”
他实在觉得莫名其妙,按理说,邓佳怡要么过来找他,要么直接走人,怎么会蹲在那哭了呢?女人的心思,实在很难猜测。
邓佳怡挣了两下,却无法挣脱,便站在那抹眼泪。那委屈的样子,即便房间黑暗,依然能看的清楚。她哭,是觉得太委屈。
那么喜欢这个男人,却要卑微的站在卫生间门口想着怎么勾引他。一直被人捧在手心的邓大小姐,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委屈?再加上她过于紧张,又有些害怕某些事情,各种情绪交织,这才无法控制自己的泪腺。
但苏杭想不明白这一点,他还以为邓佳怡是为了那天会展的事情在生气,便说:“如果是因为之前的事情,那么我道歉”
“你是不是喜欢她?”邓佳怡转过头来,一脸泪痕。
苏杭知道,如果不回答,就代表是。所以他开口说:“宋语婧是个很好的女人,但我们的关系,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
“你是不是和她亲嘴了?”邓佳怡又问,这个问题,早在那天的会展中,她就想问了。一男一女,如果谈公事,干嘛把阳台门关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而且宋语婧那一脸潮红,发丝凌乱的样子,像在谈正经事吗?
哪怕以苏杭的镇定,此刻也不禁老脸一红,有种被人抓赃的感觉。
邓佳怡从他脸上看出了答案,咬着牙说:“流氓!”
苏杭有些头大,不知该如何解释。如果告诉邓佳怡,那只是员工福利,或许就不仅仅是被骂流氓了,还要被骂骗子吧?可实际上,他和宋语婧接吻,有一半是受了蛊惑,另一半则是纯粹觉得宋语婧很辛苦,不想让她太过失望。
但男女之间这种事,相信前面一半,会让任何人都觉得是唯一原因。
苏杭不想再解释下去,感情的事情,他一直都很被动。如果因为宋语婧出现的误会,那就让误会继续存在下去吧。也许这样,对邓佳怡来说,是一件好事,起码不用在苏杭这里饱受煎熬了。
感觉到他的手放开,邓佳怡心里有些发慌。她本能的察觉到,如果这个时候不做点什么,或者转身离开,和苏杭之间,就再没有半点可能了。
或许被称作感性生物的女人,真的在感情上处于弱势地位,邓佳怡下意识拉住苏杭还未完全撤离的手,问:“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类似的问题,她曾经问过,苏杭也给出了答案。到了今天,苏杭还是那句话:“你这样的女孩,谁会不喜欢呢。但我真的没有办法给你任何承诺,最起码现阶段不行,有太多的事情,让我无法把握,不想让你们跟着受累。”
“我不在乎累不累!”邓佳怡猛地一把抱住他,将还带着泪水的脸贴在那结实的胸膛上:“我只在乎你喜不喜欢我。”
苏杭叹了口气,给出了很肯定的答案:“喜欢。”
“吻我。”邓佳怡抬起头,微亮的眼睛中,带着紧张和期待:“我要你用实际行动来说明,到底有多喜欢!”
苏杭低头看着她,邓佳怡的嘴唇,比宋语婧的小一些,尤其刚刚洗过澡,微红中带着水色般的白嫩。如白瓷一般整齐的牙齿,在唇间若隐若现,真应了那句话:“低头和颜色,素齿结朱唇。”
看着那娇俏的容颜,苏杭低声问:“你确定吗?”
也许是附近的黑暗,给予了她足够的勇气,邓佳怡回答说:“确定!”
苏杭没再多说,低下头,将那微微颤抖的红唇覆上。
正文 311.玉牌丢了
邓佳怡很少和男性有接触,更别提过于亲密的行为。当唇瓣感受到了那份柔软压力,她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用力抱紧苏杭不撒手。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紧张而颤抖,甚至毫无经验的像根木头一样,把嘴唇闭起来。
感觉到怀里女孩的僵硬,苏杭没有继续下去,而是抬起头,问:“这样可以了吗?”
邓佳怡眼神迷离,面目红润,想到和苏杭所做的事情,那份羞意,让她不敢抬头。只是,想到还有一个女人,也曾做过和自己类似的事情,邓佳怡心里很有些不舒服。她把头闷在苏杭怀里,发出如猫一般的声音:“要了我吧,我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你,只有全部给了你,我才能心安……”
怀中的娇躯,是那么柔软,微微颤抖中,给了苏杭难以形容的感受。换成其他男人,这种时候应该已经无法再保持理智,而是直接抱起女孩,去做该做的事情。
但苏杭没有,他知道邓佳怡这样做,是因为心里的危机感。实际上,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如果就这样要了她,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又有什么意义?
“你还小,不要太冲动……”苏杭说。
“我不小,我已经快二十一岁了!”邓佳怡说,也许是想到了什么,她忽然伸出手解开自己的睡衣衣扣,那香艳的风光,立刻就要露出来。
苏杭抓住她的手,说:“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邓佳怡再次解开了一个纽扣,纵然羞涩万分,可语气却十分坚决说:“我只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现在,立刻!”
那诱人的白嫩之处,在有些滑落的睡衣中忽隐忽现。苏杭尽量控制自己不往那里看,说:“时间还很多,为什么一定要那么着急。”
“因为我怕,我怕一转身,就再见不到你。”邓佳怡眼角有泪水滑落:“你在京城遇到的事情,我和闫姐都知道了,我不想做李婉柔。如果你喜欢我,就现在要了我,不要让我遗憾。”
苏杭失笑,伸手抹去她的泪水,说:“傻姑娘,你不是李婉柔,我也不是苏璟桓。他们俩的事情,并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但我就是害怕!害怕到每每想到那个可能,就整晚睡不着!”邓佳怡紧紧抱着苏杭,发出闷闷的声音:“闫姐说,你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你也有需要的。要了我,为了你,为什么都愿意。”
苏杭并非一个真正铁石心肠的人,他也和普通人一样有着七情六欲,只是刻苦修行,让他的自控能力比正常人强上许多而已。无论邓佳怡那深切的情意,又或者娇嫩的身躯,都让他的心有所动摇。
面对这样的女孩,哪怕神佛,也无法做到毫不心动。
苏杭深吸了一口气,可鼻子里,全是邓佳怡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他脑子有些热,身体也有些热,不由将抓住邓佳怡的手放开。已经解开大部分纽扣的睡衣,很自然的敞开,邓佳怡轻咬着嘴唇,脸颊如熟透的红苹果。她隐约感觉到,自己期待许久的事情,即将发生了。
男人的目光,让她浑身充满颤栗感,视线扫过的地方,皮肤都是一片粉红。从未被陌生男人见过的春光,在此刻显露无疑。
苏杭缓缓伸出手,不知要按向哪里。邓佳怡颤抖着闭上眼睛,等待着下一刻的降临。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在床上响起来。那突兀的铃声,让苏杭迅速恢复了清醒。他看了眼邓佳怡,说:“等我接个电话。”
女孩羞涩的嗯了一声,放开搂住他的手。苏杭返身到床边拿起手机看了看,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的手机号,只有极少数几人知道,一般情况下,没有人会随便打过来。
按下接通键,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您好,是苏董事长吗?”
苏杭嗯了一声,问:“你是谁?”
“我是恒宇国际拍卖所的副总经理邵玉龙,有一件事情想通知您。上次您说很感兴趣的那几块宋代玉牌,于今天傍晚被人盗走。现在警方正在全力搜查,但没找到什么线索。拍卖会再过几天就要开始了,我们不确定在此之前寻回那几块玉牌,所以特地知会您一声。”
听到这个消息,苏杭那火热的心思,立刻冷却下来。他皱起眉头,问:“怎么会丢?”
“不知道。”邵玉龙苦笑出声,说:“下班的时候,我特意去检查了一遍拍卖会,结果发现少了几块玉牌。监控录像莫名其妙的坏了,现场也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我们正在进行内部排查。如果有消息的话,一定会先通知您。”
“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也可以告诉我。”苏杭说。
挂断电话后,苏杭站在原地没动。邓佳怡听出了不对劲,拉拢衣服走过来,问:“怎么,出事了吗?”
苏杭摇摇头,说:“不是什么大事,上次看中的几块宋代玉牌,被人偷了。”
“啊?”邓佳怡微有愕然,说:“恒宇国际的安保措施,一向很好,怎么会被人偷走?有线索吗?”
“暂时还没有。”苏杭思索一阵,说:“我要出门一趟,你先休息吧。”
“现在出门?”邓佳怡立刻明白他是想去寻找那几块玉牌,便说:“现在已经很晚了啊,再说只是几块玉牌而已,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苏杭哪好和她解释玉牌的重要性,那几件东西除了能让他更省力的进入道基期外,还牵扯到与修真世界的联系。苏杭有些懊恼,早知道会被人偷走,当初还不如自己弄过来。
见他神情有异,邓佳怡虽不能理解,却也不好阻止。至于和苏杭的那些暧昧,只能放到以后再说了。见邓佳怡有些失望的样子,苏杭走过去,在她额头轻轻一吻,说:“不管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安全回来。有些事情做与不做,都不会改变我对你的印象。”
邓佳怡轻轻点头,说:“那你注意安全,我在这里等你。”
苏杭应了一声,从房间里离开。
刚下楼,阿信便从房间里出来,见他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便问发生了什么事?苏杭没打算让阿信帮忙,只说有东西丢了,要去找找看。阿信同样觉得愕然,什么东西,值得大半夜跑出去找?
他比大部分人,都了解苏杭的性子。若非极其重要的物品,肯定不会这样着急,便点头说:“我的手机一直开着,需要帮忙随时联系。”
离开别墅后,苏杭在门口停留片刻。他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液,然后打入了几道特殊灵诀。这种来自驭兽门的灵诀,可以增强苏杭与侦察虫之间的联系。心里略有感应后,苏杭脚尖轻点,在道路中快速奔跑起来。
通脉境的修行者,本就不属于人类范畴。出了别墅区,他的速度更快,哪怕比起一般的汽车也不逞多让。
恒宇国际拍卖所,并不在江浙省,而是距离环安城数百公里外的湖广省。那里虽不靠近沿海,但各类娱乐项目繁多,很受年轻人和新生代富豪喜爱。
距离这么远,哪怕利用灵诀加强感应,也很难得到确切位置。但苏杭往湖广省靠近的半路,便感觉到侦查虫的气息。此时,距离湖广省还有大约上百公里的距离,苏杭微微挑眉,看样子,东西真的不在恒宇国际。
他定了定心神,按照感应中的位置,换了个方向,继续狂奔。
又跑了大概一百多公里,此时已经到了凌晨,天色蒙蒙亮,公路上来往的车子也多了起来。苏杭不得不放慢速度,免得明天新闻开始报道:“风一样的男子,奔跑速度破世界记录!”
好在与侦查虫的感应越来越清晰,苏杭倒不是很心急。只要能找到地方,不管对方是谁,他都有信心把东西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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