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场子,不过以刘南都头的身份,想来也不会有什么能够拿出手的朋友,来人最多也是都头而已
他们虽然不怕寻常都头军士,但却绝对不会和这些赤佬正面冲突所以,只是冷笑着看着屋内,没有再往里面冲
几名老兵见此,同样冷笑一声,喝道“我们爵爷在这里办事,怎么?你等小小捕快还敢抓人不成?”
“爵爷?”捕快头子身体一震,腿都软了,大宋并不是和大唐那样,侯爷、爵爷一大堆而且待在京师,有爵位的更是屈指可数,不论那一个都不是他们能够得罪得起若是男爵,甚至子爵,或许自家县令还能够抗衡一下,但伯爵之上,就不是他们家县令所能够对付得了
如今只有等这位爵爷办完事之后再说只是希望不要将那位废物衙内打残,否则他们回去在县令面前也要受到无妄之灾
叶尘心满意足的砸扁最后一根手指,站起来看着自己的作品,心想着,开封县令儿子的一只手恐怕都传不到赵匡胤的耳当然,这何衙内本身恶贯满盈,罪大恶极,且欺辱到刘南妻女老母身上,是叶尘想对他再做一些事情的根本原因
叶尘看到何衙内不知何时已经湿碌碌且有骚.味传出的裤裆,脑海灵光一闪抓着硬实的石碗,都没有瞄准,抡圆了就甩了出去,刚好砸在何衙内的裤裆间,有轻微的碎裂声,昏迷的何衙内像虾一样弯着身子在地上跳腾,呴喽一声再不动弹了在场的男人不自觉的夹紧双腿,裤裆里凉嗖嗖的,从窗户看见这一幕的女人掩着脸结头交耳窃窃私语
叶尘长出了一口气,甩了甩胳膊,拍了拍手,这才看见不知何时一名十二三岁,可爱甜美的小女孩站在这间卧室门口,睁着一双依然流泪的大眼睛,有些欣喜,有些担忧,但却没有畏惧的看着他
“真是个懂事且胆大的丫头,应该是刘南的女儿”叶尘对于刚才自己做的事情被小女孩看见,感到有些尴尬
叶尘又转头看了一眼一脸呆滞惊恐,依然一脸惨白,犹如大祸临头的刘氏,摇了摇头,转身对水儿亲切温和的说道“我是你爹的战友,也是他的朋友你爹死之前,托付我照顾你们一家你要叫我叔叔!”
说完这些,他也不等水儿和刘氏说什么,走上前牵起水儿小手,走到外间门口,从腰间扯下伯爵腰牌甩给捕快头子
捕快头子翻看腰牌一看到‘祥符县伯叶’这几个字,双手捧着腰牌恭恭敬敬的递还给叶尘,原来是这位新贵,他哪敢接这位的腰牌
叶尘没有接腰牌,和声对捕头说道“我今天怒火攻心,行为有所不妥,这小子虽然咎由自取,但我如此做事与大宋律法也是不和的,且让你们难做了,腰牌你们拿上,回去也好对你们上官有个交代”
“爵爷折煞小人了,何衙内冲撞爵爷其罪在先,爵爷怒而出手在后,小人自然如实禀报,不敢有扰爵爷行程,至于腰牌大可不必”捕头从没接触过这么尊贵的人,腰躬得更低了
叶尘点点头,收回腰牌,捕头躬身行礼之后,进去将何衙内抱着走了,刘南的抚恤和免税凭证自然留下了
但捕快头子将何衙内两名爪牙当着叶尘的面,也给锁了起来带走走之前,将外面的观众也都驱散了
叶尘进去好言安危了一番刘氏,然后进去看了一眼昏迷过去的刘南老母,让护卫去请大夫
刘氏知道叶尘的身份之后,脸上担忧之色已经大半散去,但心依然有着隐忧,众人都能够看得出
这期间,水儿一直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一边给众人端上水,一边一脸崇拜的看着叶尘
等护卫找来大夫给刘南老母亲治疗过之后,叶尘拜见过醒来的老人家,然后留下了十锭金子,好言安慰一阵,便在水儿不舍的目光告辞离去
李君浩等在门外,见叶尘出来便迎了上去
“叶………小人拜见爵爷!”李君浩迟疑了一下,拜了下去,但神色举止却不卑不亢
不等李君浩拜下去,叶尘便抢步上前,将李君浩双臂拖住,说道“李兄不要客气,让你在这里久等了”
李君浩却是一个极为洒脱之人,顺势便直起了腰,目光在叶尘身后名老兵身上扫过,心对叶尘不由得多了一丝敬畏然后他看了一眼刘南小院门口送叶尘出来的刘氏和水儿,说道“爵爷就这样走了,刘南留下的孤儿寡母恐怕就危险了”
“李兄的意思是说以我的身份地位还压不住那开封县令,事后定会对水儿她们报复?”叶尘皱着眉头,郑重问道
“以爵爷的身份地位自然可以在明面上压住那开封县令,但暗这小院子走水、遭贼什么的,只要不留下证据,爵爷又怎么能够算在那狗官身上”李君浩叹了口说道
叶尘闻言,略一思索,便明白了李君浩的意思,且知道李君浩所言很有可能生,不由心一凛,自责不已自己还是经验不够丰富,考虑问题太过简单了一些
“那依李兄所言,此事如何处理,才不会有后患”叶尘虚心请教
李君浩心想到,要是我自然将那狗官杀了,以绝后患不过他嘴上却说道“自然是要将刘氏三人保护起来,嗯……爵爷何不将刘氏母女人接到你府,就近保护起来”
叶尘眉头微蹙,来到这个时代已经七个月,自然知道接寡妇母女到自己家,会引来世俗何种眼光和流言蜚语
“以爵爷的身份,大可不必担心会被世人误会”李君浩仿佛看出了叶尘心的顾虑
叶尘转念一想,便明白了李君浩的意思,若是寻常人,即使是军低级军官,将刘氏母女接到家,不管是好心还是歹意,都会被世人所怀疑但叶尘身份比起刘氏这样的寻常百姓实在是云泥之别,而刘氏母女虽然有几分姿色,但却并非是绝色之姿,除非叶尘真做了什么龌龊之事,否则没有人会认为叶尘对刘氏母女起了觊觎之心
想到这里,叶尘对李君浩说道“李兄所言极是”
言毕,叶尘转身几步走到正向这边张望的刘氏母女身前,说道“嫂子!我刚得到圣上赐予的府邸正缺人手打理,不如您和水儿带着伯母到我府帮我嗯………不过此处家里,距离我府上太远,来回多有不便,而我府上空房很多,不如就搬到我府上住吧!这样一来,也好帮我打理府邸”
叶尘省害怕刘氏误会,或者有所顾虑,所以才以请刘氏帮忙的名义,请刘氏一家搬到自家府
在水儿欣喜期待的目光下,刘氏微微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下来,这让叶尘心长长松了口气
当下,叶尘便吩咐两名护卫去找拉人和拉货的马车,同时让其他护卫帮忙整理东西本来按照叶尘的意思,这小院实在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只要人跟着走就行了,但刘氏坚持要收拾一下,叶尘自然不好拒绝
就在叶尘和李君浩坐在刘家小院的石凳上,讨论营救被关在新乡县两名南帮兄弟时开封县衙乱作一团,县令何山岳更是焦头烂额,何家正妻的手指快要点到他额头上了,一只手包的跟粽子一样的何衙内,躺在担架上不时惨嚎一声,何山岳穿着官袍,绿色袍服裹在肥胖的身上勒的跟蚕一样,在大堂上走来走去,非常不安
从得到禀报起,他怒火万丈派出捕快,结果听说凶手是那位正如日天的伯爵爷之后,便一直惴惴不安,这两种心思在心里纠缠不休,如果儿子只是手被打残,他也就忍了,可大夫说儿子今后子孙堪忧,家悍妻顿时吵闹不休,和他纠缠厮打,要告到开封府尹衙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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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天子的猜忌
作为天子脚下县令,他知道许多寻常百姓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对于叶尘在当今圣上心的地位更是有所耳闻,虽然叶尘如今只是授予爵位和勋职,还没有安排差遣实权位置一 但何山岳知道,那是因为当今圣上太过重视叶尘,对于将其应该放在何位置上一直犹豫不定
更何况,他还知道当今辅宰相赵普和自己顶头上司开封府尹赵光义都对叶尘示好,甚至在早上庆贺大典上,当场便上演了一场拉拢叶尘的戏幕
何山岳看着叫嚣不休的妻子,一股悲凉之意涌上心头,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家有悍妻不说,还有一个不知廉耻,整日寻花问柳,欺男霸女的孽子
如今惹下天大乱子,那位年轻的祥符伯是好惹的?听说还与枢密院副使曹彬交好,与那三司副使罗公明之子罗耀顺也是交情深厚最主要的是自己作为依仗的赵光义也示好于他,这不刚刚听说今天还送叶府一批仆人
这案子就是打到陛下面前也不会赢,毕竟这孽子欺辱禁军战死都头遗孀在前听着妻子尤在吵闹不休,何山岳心头无名火起,大吼一声“够了,你这蠢妇,平日里不好好教导儿子,让他闯下这滔天大祸,如今全家一百多口人危在旦夕,你还吵闹不休,是要害死全家人你才甘心?”
那妇人从没见过丈夫这样大声向自己吼,心顿时生出怯意,虽然脸色不好看,却也不再嚷嚷了
“不过,此事还是要告于府尹大人,他老人家就算不替我们做主,但也会保我们一家平安”何山岳喃喃自语
………
………
赵匡胤站在甘露殿前一棵茂密的梧桐树下,享受着皇后宋氏揉捏着肩膀,心却玩味着何山岳的这句话
赵匡胤是历朝皇帝少见的几个不是很沉迷女色的皇帝,对皇后很重情意,他的结妻子贺氏在他还没当皇帝的时候就已死去,赵匡胤怀念亡妻,做了皇帝之后追封为皇后第二任皇后王氏只入宫四年就病故了,赵匡胤悲痛欲绝,鳏居四年以示怀念及至如今这位皇后宋氏,今年刚刚二十岁,和大皇子赵德昭同岁,虽甚得赵匡胤宠爱,却从不恃宠而骄
赵匡胤能够知道何山岳所说的话,自然是从武德司那里得知的
说起武德司,是北宋前期密探特务组织,相当于明朝的锦衣卫,但没有后者规模大掌宫城出入、周庐宿卫、宫门启闭每门给二铜符与一铁牌,左符留门,右符请钥,铁牌则请钥者正随,按时参验凡臣僚觐见皇帝,上下马有定处,自宰相、亲王以下,所带人员有定数以内侍派遣亲事卒伺察臣民动静,报告皇帝在原本历史上,太平兴国六年,宋太宗赵光义改武德司为皇城司
武德司关注着开封城里生的任何风吹草动叶尘殴打何衙内这件事自然在第一时间被赵匡胤所知
右手五指全部粉碎,胯下子孙根也成肉饼,毫无康复的希望,这自然是何衙内的伤情诊断叶尘出手的狠辣让赵匡胤暗自皱眉,虽说那纨绔子品行不端,但是遭此重创确实有些过了
“好敏感的小子,貌似是做给我看的,这是让我放心吗?”赵匡胤喃喃自语
叶尘空白的这二十来年究竟在那里?人过留名雁过留声,赵匡胤实在是不相信有隐居如此彻底的高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能教出叶尘这样的徒弟,这位高人比叶尘更加神秘,可任凭武德司如何调查,竟无丝毫头绪仿佛人世间陡然多出来叶尘和其口的高人师傅这两个人,无根无底无过往要知道那位‘真无’道人在世间过往还是有些蛛丝马迹的,可是叶尘没有丝毫痕迹
赵匡胤现自己刚刚册封的这位祥符伯满身秘密,这让他充满好奇,他已经从曹彬那里知道了叶尘出现时的情景,特别是其昏迷十数天,不吃不喝且健康之极的事情,而随手拈来的制盐妙法,小小年纪在枯燥无味的算学领域轻松击败学富五车的贾宪,就连贾宪老师,如今的国子监祭酒张青也对那两幅算学图解惊为天人,这算学一道叶尘自然越了一代宗师的张青学识作不了假,这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偷不到,抢不来
这些似乎已经可以确定叶尘那位高人师傅的存在,没有强大的传承,他不认为仅靠叶尘一人就可演算出如此复杂的图解,加上他师傅也是不够的学问靠的是日积月累不可能一蹴而就,甚至一两代人也起不到立竿见影的效果
“这小子会不会与那股势力有关”赵匡胤突然想起始终压在心的担忧,眸寒光四射当然这不是说他开始怀疑叶尘,而是本能觉得以叶尘的神秘,刚好与那股势力的神秘隐隐相似,都是那般让人难以捉摸,难以看透
“不对,难道是那位真无道人的弟子”赵匡胤突然心一动,又想起那一段有关真无道人的记忆
“不管是何来历,这样的好苗子却是不能散于外,让有心之人争来争去,嗯………日新年龄与叶尘相仿,不如将叶尘弄进宫来,给日新当侍读好了”赵匡胤喃喃自语
赵匡胤口的日新乃是大皇子赵德昭的表字实事上,赵德昭不是赵匡胤长子,而是次子,赵匡胤长子赵德秀于少年时便夭折
按惯常做法,皇子一出阁就该封为王但赵匡胤认为赵德昭年幼,想让他渐渐进封为王所以赵匡胤两个儿子一直都没有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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