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沉着稳定,开始紧张有序的调动大军应敌救火,很快便稳住了形势
这时有将领几步抢上前来,拜倒禀道“启禀大帅,北汉军近千骑兵夜袭我军、马踹连营,欲穿过前营向大帅本阵杀来,但已经被我军于营处阻拦请大帅定夺”
曹彬神色平静,当即命道“骑兵上马抄起回城后路,步兵三面合围,弓箭手伺机射击杀敌嗯!吩咐下去,尽量不要杀马,我军一直缺马,汉军这是给我们送来了一千战马哈哈哈………”
待亲兵以将命令传下之后,曹彬转身对后面叶尘和王说道“王,你带着叶尘去前面见点血”
叶尘心一惊,但却也有些跃跃欲试,和王抱拳,同时道“得令!”
言毕,二人便越过曹彬,加入刚刚聚集起来的一队骑兵之,向北汉军后方抄去
刘继业使一杆大枪率领一千铁骑疾风一般驰入敌营趁着曹彬营将士来不及组织反击马踹连营,到处纵火制造混乱杀过了前营扑北营军他目的是擒贼擒王,如果这个目的不能达到杀不了对方的军主将也要把军冲乱使军无法行使指挥之责那时尽管敌营人多势众黑夜之无人调度指挥也将变成一团散沙他趁机一番杀敌之后,从容退去
但不料,大宋禁军不愧是天下有数的精锐之师,即使没有预防,应变度之快,也过他之前预料他带一千铁骑刚刚冲破前营最后一线阻力,便已经被一部分赶来的大宋骑兵缠住,且被源源不断的步兵牢牢阻挡前冲之势
此时,四周情形对刘继业一方来说愈显不妙了这次突袭虽成功闯营,可却未能打乱敌军阵势曹彬的军阵此时仍峙立如山,前营的骚动混乱在渐渐平息下来营各处的人马正在有约束的慢慢从四面方向这里靠近暗形合围之势至此这场偷袭已经失去了它本来的意义
“罢了!再下去这一千精兵就要全部葬送这敌营之了”刘继业暗叹机会已失他将眼前一名宋将挑下马之后,一拨马便走,且高声喊道“众儿郎!随我回营”
刘继业一拨马头便向来路杀去他的武功极高,又借着快马的冲势还真没有几个人挡得住他但是他带来的那些骑兵却已被宋军士卒羁哪能说走便走的无数大军紧紧摄住他的身影便随后冲杀追去
而让刘继业心沉到谷地的是,敌人竟然在如此短时间内,又组织两千多骑兵绕到了他回城的后方,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叶尘便在这两千多大宋骑兵之
很快,两军对冲,进入了一片混战这对初次上战场参加厮杀的叶尘来说,心产生了无比的震撼
原来这就是战场………人们像野兽一样舞着刀枪,红眼睛拼命的厮杀,那种无情,那种血腥,那种残酷景像若非置身其,实难感受
叶尘在后世没有杀过人,但来到当世之后,便在永乐边城外,杀过两名欲劫杀他的人,就在前几天刚刚杀了郭无为的信使,可都是用狙击枪和弓箭杀的人远程杀人比起现在持刀、枪厮杀完全两个概念,截然不同,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万千士卒呐喊厮杀,千百名勇士在他身边挥舞着刀剑,抛洒着敌人的鲜血和头颅,让初次踏上战场的叶尘心神摇撼他眼看着自己的袍泽嗔目厮吼与滚鞍下马北汉勇士拼在一起却不该如何冲上去也像一兽一样噬咬敌人
“闪开!”
叶尘持刀而立惊愕的看着眼前这绝不浪漫绝不悲壮完全充满了血腥与丑陋的厮杀场呆忽然有人在他胯下战马上踹了一脚
这一脚使力奇大,叶尘战马受痛,向前疾奔数步,却刚好躲过旁边一杆铁枪
是王在关键时刻他救了自己一命王见他举着把刀站在那儿东张西望,一副欲进还退的样子倒没有心生气愤刚上战场的人大多如此,但是只要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次,下次再上战场他就会从一条看门犬变成草原狼了
刚才,王正在与敌搏斗,见一个北汉骑兵挥枪向叶尘猛刺过去不顾危险一脚把叶尘胯下战马踹开,救了叶尘这个‘菜鸟’一命但是他那一脚收势不及,被那北汉骑将顺势以枪杆劈,疼的他惨叫一声,差点从战马上栽了下来
那名北汉骑将见此,紧接着又是一枪刺向王
叶尘此时刚刚转身,恰好看见这一幕,一直拿在左手的长弓拿起,一声怒吼,都不瞄准,随手一箭便射了出去
嗤的一声,那名骑将应声栽倒,竟然一箭穿喉
王见此,喊了一声好箭法,然后便不理会叶尘,杀向旁边北汉骑兵
这一千北汉骑兵一番袭营人人骑骏马,着铠甲弓箭肋下挂刀手持长枪,上马使枪下马用刀远射弓箭,身穿甲胄为了尽量保存这支精锐的力量,刘继业可算是煞费苦心在如今北汉城内武备捉襟见肘的情况下,够拿的出这样的装备来武装他们,已经尽了他最大的力量了
然而他采取袭营的战法计谋虽然很对,可是实在估错了曹彬麾下禁军的应变度也没有料到曹彬麾下人马军纪竟然这般森严在袭营成功之后不但未能造成炸营而且如今他麾下这一千精兵生还的可能已经微乎其微了
但是,刘继业一手带出来的这些精兵俱都是敢死之士,虽知受困于敌营,却仍死不降,拼死反抗
叶尘射杀了一人后,终于彻底回过神来,这战场的残酷和血腥背后对敌人的残忍之,何尝没有一抹浓浓袍泽之情兄弟之义?
他眼睛慢慢的变红,就像现在那些正在用尽一切手段亡命厮杀的战士们一样,露出噬血的疯狂
他大吼一声,挥刀便向一名正向他杀来的北汉战士劈去狂奋之,他浑身血液沸腾,似乎给了他无穷的力量勇气和杀气
但是叶尘的灵台仍保持一线清明,牢牢记着王教授他刀法时,所说的话“力不可使尽每一刀你都须凝神注力心但是每一刀都须力留三分唯此方能出刀收刀亦疾刀势连绵如狂风暴雨叫对手连个喘息的空隙都没有”
叶尘心记着王的这句嘱咐,谨记着王对用刀运力的指点一刀刀劈下去,仗着一股激愤之的血气之勇,且又因为力气强于寻常战士不少,竟是杀气腾腾,刀法犀利,有如杀神附体
那名北汉骑兵被他抢了先机,又因身披盔甲,行动远不如匆匆奔上战场连轻便的衣甲也没穿的叶尘灵活被他上一刀下一刀左一刀右一刀连绵不断的劈下来一个失手叶尘已旋风般一刀斩下,在他颈上一劈一拖“噗”的一声人头扬起一腔鲜血喷出两尺来高
热血溅了叶尘一脸他伸手一抹,便大叫一声举起钢刀冲到了正压住一名宋兵,挥枪猛击的北汉战士身后,犹如劈木桩似的一刀劈下“嗤啦”一声,一刀将那名北汉战士从脊梁骨划到了尾椎骨上,惨死当场
那个宋军被他这凶猛的一刀也吓懵了火光熊熊只见叶尘满脸污血面目狰狞那宋兵未及道谢,叶尘已然收刀旋风般扑向下一个对手
刘继业带着亲兵,依靠自己高强枪术,一路杀出重围,只知道马后宋军穷追不舍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刘继业隐隐感觉身后马蹄声变弱,半途回头一看竟无一兵一卒被他带回心悲痛无比,双眼通红,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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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水淹晋阳
刘继业跳下护城河,游到城墙根下,扯着嗓子向上呼喊一
北汉城头守军将领听城下呼喊立打起灯笼火把却看不清城下那人模样,但能够听出自家统帅的声音,忙叫人用绳索从城头顺个大箩筐请他坐进筐去才把这位灰头土脸的大将军拉上城头
大宋北营之,曹彬看着一脸血污的叶尘那样子看起来很血腥,如果让一位娇滴的小娘子见到了可能会吓的做恶梦但是在曹大将军眼那却是一个战士最光荣的勋章
曹彬只是对叶尘淡淡一瞥便回转大营进入前营之后,他便吩咐下去令人马上向天子所在营汇报今晚敌军偷袭的详情又向东西南三处围城大军以鼓讯和灯讯传递了消息这才返回帅帐休息
叶尘跟着王和参加大战的将士一起来到角营灶旁,从那口新打的水井里提上水来士兵们相冲刷着身上的血污所有人**着上身,嘻嘻的冲洗着身上的血污
他们的一些袍泽兄弟就在方才的一战丧了命还有一些负了伤断了手脚,如今正在军医官照料下养伤可是从这些士兵们脸上叶尘完全看不出一丝哀伤和缅怀尽管方才并肩做战时,这些人可以毫不犹豫的为同伴去挡一刀
叶尘脱下盔甲,解下束的布巾,让一头长了十来寸的头任意披撒,脱下自己染血的战袍盔甲,裸着那与袍泽们相比略显单薄,但却健康有力的身子提一桶水,自头顶畅快淋漓的浇下………
“叶哥儿!之前看你静静的第一回上阵杀敌就敢这般凶悍没给咱大帅丢脸”往回走的时候,王拍着叶尘的肩膀夸奖
新兵总是受人排挤欺负的哪怕早已传开,叶尘是高人弟子,且精通算学一道,又深受曹彬看重,可是如果他是个甭种,在这大军照样不会有人把他放在眼里
大军,想赢得别人的尊重,就要一刀一枪的凭本事去拼今日一战叶尘已经被曹彬麾下这些骄兵悍将视为自己人了
………
………
晋阳城,刘继业逃回城去之后,为他一千壮士戴孝祭拜,痛哭失声经此一战皇帝刘继元心惊胆战,对于夜间袭营的提议再不敢接受,只令四城紧闭,防止宋军再度攻城这位后汉皇帝在宫阙之内每日登高远眺,向北方怅望,犹如一块望夫石,他的求援信使早就派出去了,可是契丹人却始终不曾露面难道父皇帝已经抛弃了他这个儿皇帝吗?随着时间的推移,刘继业愈来愈是绝望
郭无为见刘继业未死,本来还有些遗憾,想着是否亲自出手,将刘继业暗刺杀
可是,他一直没有等来信使的回复,这让他寝食不宁,坐卧不安将刘继业之事抛到了脑后
师尊张无梦飞鸟传书,特意叮嘱让他务必借献城之功,投入大宋,且谋得高官,为太平教势力进入原,渗入大宋朝做好铺垫
“难道那宋帝赵匡胤便如此自信那汾河之水一定能够冲破晋阳城,所以感到我的投诚且里应外合没有必要哼………既然这样,那我少不了要动用一些真本事帮助那昏君守住晋阳城等那赵匡胤攻不破晋阳时,定会想到我的用处”郭无为脸色难看,沉声喃喃自语
………
………
四月末,宋军筑坝工程接近尾声,赵匡胤和赵普、曹彬等人亲往晋阳城东北方向的汾河观看筑堤
赵匡胤刚刚来到汾河边,便接到急报,说契丹大军分两路从定州、石岭关前来增援北汉
因为叶尘提前带来相关军情,十数日前,宋军便早有准备,派出了两路军队防守,所以赵匡胤并不慌张担忧不过为了稳妥起见,他又急招棣州防御使何继筠前来,拨给他骑兵三千,面授机宜,命他急赴石岭关增援拒敌,临行时,太祖亲自端着一碗清热解暑的麻粉浆赐予何继筠,笑着说道“明日正午,朕在此专候爱卿捷报”
何继筠将麻粉浆一饮而尽,向太祖深施一礼,翻身上马,急驰而去
因为宋军早有准备,且是以逸待劳,再加上何继筠增援,在阳曲之北设下埋伏,大破契丹大军,生俘武州刺史王彦符,斩五千余人,缴获战马两千,盔甲兵器无数
随后不久,又有消息传来,定州方向宋军也在嘉山一带重创了契丹的另一路援军
契丹两路援军先锋受挫,大军暂时被挡在了五百里之外晋阳孤城最后的一线希望貌似暂时化为泡影此时才真正的岌岌可危了
但赵匡胤不知道的是,另有一路三千人数的精骑从契丹占据的燕云十六州出,换成宋军服饰装扮,在有心人的帮助下,绕过山东路的衡水、聊城,兵分三路潜入邯郸、长治、临汾附近
而这三处正是宋军从腹地运往前线的三条粮道的必经之处
五月初,晋阳城“水淹”计划开始实施
叶尘随一众亲兵,跟在曹彬身后,骑马出营,遥望晋阳城身后两边大军整军待,已经做好随时出击准备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号炮震响声,汾河大堤突然崩裂,拦蓄日久,水位陡增的汾河水汹涌激荡,波翻浪卷,伴随着惊心动魄的呼啸,了疯似的向晋阳城飞泻而去
漫山遍野莽莽荡荡,顷刻之间变成了水乡泽国,一片汪洋
晋阳城护城河灌满了,吊桥飘没了,城墙已被淹没了一半,水位还在以惊人的度上涨一泻千里的狂涛巨浪在这里突然受阻,就像千万头被激怒了的野牛,狂暴地向着城墙猛冲而去一排排的掀天巨浪以千钧之力狠狠地砸在城墙上,垛口上,变成碎末,刹那间又重新聚起新的潮头,再一次凶悍地扑来
晋阳城内一片恐慌,就像已到了末日来临的前夕,城内不分军民,不分老幼几乎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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