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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_分节阅读_第249节
小说作者:两边之和   内容大小:2794.51 KB   下载:嫡女归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10-10 09:06:44   加入书签
下留情了呢?

    沈薇是铁了心地要撂挑子,硬逼着徐佑在府里休养,别说五城兵马司,就是出府门一步都不成。

    用得着的时候就和颜悦色,用不着了就弄宗人府去,又不缺银子富贵,谁稀罕当那破官!

    短短一月的时间雍宣帝使人跑了十多趟,平均两三天就上门一回。连徐佑的面都没见到,全被沈薇给不软不硬地堵回去了,理由是现成的,“我家大公子旧疾复发,正休养着呢。”皇帝也不能差病人呀,雍宣帝气得暴跳如雷,却一点法子也没有,总不能把这俩货给砍了吧?

    最后也不知道雍宣帝是咋想的,到底是把前太子徐彻给放出来了。徐彻过来谢恩,雍宣帝瞧着瘦骨嶙峋的长子,心中也不大好受,很是和颜悦色说了些慈父心肠的话。把徐彻感动地差点掉下眼泪来,至于心中怎么想那就不得而知了。

    东宫是不能住了,雍宣帝便让长子回了他在宫外的皇子府,打算过上一阵子择个好日子给长子封王,顺便把除太子之外的几个成年皇子都封赏了。

    前太子徐彻放出来的第二日,徐佑就病愈了,先是上了道谢恩的折子,随后就携着沈薇去大皇子府瞧他的太子哥哥去了。把雍宣帝气得差点没把折子给扔殿外去。

    满朝大臣眼又不瞎,哪还不明白这场博弈是以平郡王小胜收场。不过也不排除是圣上与平郡王联手做了一场好戏,目的便是找个由头把大皇子给放出来。

    周御史真是个能干的人,很快便查清了走私马匹的案子,于是北方边城的最高行政长官苏寒便被爆了出来,他管着边城的政务,趁着安将军忙于应付边境蛮夷之际,自然有大把的机会在后头做手脚。

    若说苏寒一人便能成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大家都是混朝堂的,心里明镜着呢。苏寒一被查出,大家的目光便转到兵部的方重方大人身上。

    为何呢?苏寒是何许人也?跟方重有何关系?他是方重的亲妹夫。四年前方重还在安将军手下任职呢,是他得力的左膀右臂。安将军死后没多久,他便升迁到京中兵部了。若说这其中没有猫腻,谁信呀!

    大家心里明白是一回事,但苏寒已经把所有的罪名揽下来了。而且大家都知道方重是秦相爷一手提拔入京的,谁也不会不开眼地去得罪秦相爷呀!得罪了秦相爷不就是得罪了二皇子殿下吗?虽说大皇子也被放出来了,但朝中风头最健的,最受圣上看重的仍是二皇子呀!太子,到底还是太弱了一些。谁又知道最后登上大宝的是哪位?

    苏寒及家眷一被押解入京就被下了诏狱,方重是既担心又害怕。进了诏狱可跟寻常大牢不一样,那里审讯的手段层出不穷,再是铮铮铁汉也能撬开你的嘴。若妹夫苏寒熬不住招出些什么,那方家也得跟着完蛋。

    另一方面又忧心他的妹妹,妹夫方寒死了不要紧,可还有他的亲妹妹及外甥外甥女呢。

    没奈何,方重只得登门向秦相爷求助,秦相爷却勾勾唇角说了一句话,“你还是想法子让苏寒闭紧嘴巴吧,苏家已经舍进去了,难不成还要再赔上一个方家?”

    方重脸色一僵,变得晦涩无比。是呀,他来求秦相爷有何用?虽说他跟苏寒做得事都是秦相爷指使,但也只是口头传话,连个证据都没有留下,他有何本钱要求秦相爷帮着捞人?跟苏寒有书信往来的是自己呀!若是苏寒在诏狱里说了什么,受牵连的也只能是自己,跟秦相爷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方重失魂落魄地离开之后,幕僚任宏书开口道:“相爷,这样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些呢?”

    秦相爷瞧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道:“苏寒已是必死之人了,费再大的力气也是无用,能保住一个方重就不错了,但愿这个方重是个聪明人,否则就别怪本相无情了。”

    任宏书想了想,也觉得秦相爷的话有道理,便未再说什么。

    不过两天苏寒便在诏狱中自尽了,死前写了认罪书,把所有的罪行交代得清清楚楚,全揽到自个身上。

    雍宣帝大怒,把苏家直系成年男丁全斩了,女眷发的发,充入教坊的充入教坊。

    至于安家和,雍宣帝赏了他一个伯爵,鼓励他好生读书上进,替安家传承香火。

    沈薇亦很气愤,她家苏先生给她分析过了,苏寒不过是个被扔出来的马前卒,那个方重虽脱不了关系,但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几十万两的军饷,加上走私的几十万两,上百万两的白银呢,这两个人没那么大的胆子,也没那么大的能耐。这事的幕后主使恐怕是秦相爷,或者是那位二皇子殿下吧。

    沈薇可希望秦相爷倒霉了,可最终却只死了一个苏寒,连方重都还好好的,秦相爷更是屁事没有,沈薇怎能不气愤呢?

    沈薇一不痛快,有人就要遭殃了,于是她眼珠子一转,把小迪招了过来,决定要给秦相爷点教训。

    ------题外话------

    谢谢188**4127的花花。

 第260章 秦相爷出京

    苏家女眷发的那日,沈薇带着沈珏和沈奕也过来观看了,他们坐在街边二楼临的厢房里,居高临下注视着不远处的高台。

    曾经也是满头珠翠体面端正的夫人小姐姨娘们,此刻一个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地瑟缩着,跟一群乞丐差不多。

    沈珏和沈奕到底年纪小,脸上露出不忍,沈薇便道:“瞧见没?这便是家中爷们做得孽,他们死了便死了,却连累地妻子儿女跟着受苦。奴婢是那么好当的吗?尤其是犯官的家眷,落在有特殊嗜好的手里,还不定受怎样的折磨和屈辱呢。教坊司是那么好呆得吗?许多犯官的内眷当晚就寻了死,还不是因为受不了那份屈辱?”都是冰清玉洁的女儿身,也曾锦衣玉食地被着爱着,光是心理上的那道坎她们就越不过去了。

    接着话锋一转,又道:“今儿我带你们来瞧瞧,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要告诉你们,你们以后都是要走仕途入朝当官的,无论做人还当官都要行煌煌大道,每做一个决定之前都要先想想家中的妻子儿女姐妹们。”

    正说着呢,底下的高台上一阵骚动,一个凄厉的声音在喊,“瑕儿,瑕儿呀!”原来是有个姑娘不堪忍受侮辱趁人不注意摸出藏着的钗子直接扎了脖子。

    看守的士兵叫了声晦气,便把人拖了下去。那老妇追了两步被士兵拦了回来,踉跄着跌倒在地上,伸着手唤着女儿的名字,声声泣血,在炎热的夏日里让人心里都忍不住发冷。

    “姐姐你放心,这些道理我们都记下了,绝不会行差错步的。”沈珏郑重地说道。沈奕也跟着点头。

    沈薇见状十分欣慰,勉励了他们几句,又道:“珏哥儿今年十二了,虽然已取得了童生资格,但仍不可骄傲,要知道古有多少少年天才长大后泯然与众,况珏哥儿你天赋只算中上,离天才还差得老远。能考取童生已是侥幸,尚需沉静下来,潜心学习,争取两年内过了府试成为秀才。”

    接着对沈奕道:“奕哥儿你比珏哥儿还小着两岁,更加不用着急,好生跟先生念书,待大上两岁也下场试试,哪怕没中也没什么,你年纪还小,不过是下场练练胆量。夫人虽犯了错,但你到底也是咱们三房的男丁,咱们三房唯有你们兄弟两个,一定要守望相助,互相扶持,这样在仕途上才能走得更远。”

    沈珏和沈奕齐齐点头,尤其是沈奕的眼中露出孺慕之情,这些话唯有四姐姐跟他说过,娘亲和五姐姐一见了他就是那一套老生常谈,什么出人头地啦,什么博得爹爹的欢心啦,什么家产啦之类的。先生曾说过:好男不吃分家饭。他上头还有个长兄,家产怎么能全是他一个人的呢?待他长大考了功名入了仕途,多少家业挣不回来?他是个男子,就该顶天立地,怎么能跟个妇人似的小鼻子小眼睛盯着那点子蝇头小利呢?

    都已经换好衣裳准备出门的方夫人被夫君方重死死按在家里,连她悄悄使出去买人的管家也被拦了回来。

    方夫人一脸焦急地哀求道:“老爷,官场上的事妾身管不了,也不敢管。妹夫都已经定罪伏法了,妹妹和瑕姐儿这些女眷不过是受牵连,妾身不能让她们流落出去。老爷要避嫌,那就让妾身出头,好歹使了银子把她们买下来好生安置了呀。”

    方夫人嫁进方家的时候,方重的这个小妹妹才六岁,方重的母亲又常年有病卧,所以方小妹是方夫人带大的,名为姑嫂,实则亲如母女,方小妹几乎就算是她的大闺女。现在方小妹遭了大难她能不心急担忧吗?

    “老爷,你就让妾身去吧,妾身不带她们回府里来,就把她们搁庄子上养着。”方夫人继续哀求,眼泪都掉了下来,作孽啊!她千娇百养大的妹妹呀!在大牢里还不定遭了多少罪呢,现在罪名定下来了,还不许她照顾一二吗?

    “你疯了?你这是要毁掉整个方家吗?也不想想妹夫犯得是何罪,他的家眷咱们能伸手吗?现在避嫌都还来不及,你还上赶着往上凑,你可知道暗处有多少双眼睛在瞧着?不许去!”面对着夫人的胡搅蛮缠,方重只觉得心力交瘁。

    方夫人不敢置信地瞪圆眼睛,“老爷,那可是您的亲妹妹,咱们打小养大的小妹妹呀!”

    “难道我不知道?可也不能为了她连累了咱们呀,小妹通情达理,会理解咱们的苦衷的。”方重无比沉痛地说,那是自个的亲妹妹,他心里也不好受,“夫人,想想咱们的儿子,他才成亲一年,他媳妇还怀着身孕,你就忍心把他们也牵扯进来吗?”

    这句话一下子把方夫人击溃了,她倒在上捂着脸,眼泪如小溪一般顺着面颊流下,畜生,畜生,都是一群畜生啊!也不知道是说谁。

    方重瞧了夫人一眼,对着丫鬟吩咐道:“好生照看着夫人。”叹了口气便出去了。

    等外甥女苏瑕儿的死讯传回来的时候,方夫人当场就晕倒了,醒来后就不停地哭。方小妹只有一子一女,儿子年纪大些,已经被砍了头,她身边仅剩下这么一个女儿,现在女儿也没有,小妹还能活下去吗?

    想着苦命的小妹妹,方夫人心里是说不出的悲恸。若是知道瑕姐儿会寻短见,她就是拼着被老爷厌弃也得去把她们母女买下来呀!

    方夫人哭一阵,笑一阵,当晚就病了,起了老高的烧,直喊方小妹的闺名,声声凄厉。

    转眼就进了月,马上就迎来了三年一度的秋闱,在青山书院求学的谢铭普已经中了秀才,且还是头名的案首。今年他是要参加秋闱的,按规定,他是要在户籍所在地的府城参加考试的,因他的情况有些特殊,江南是不好回去了,沈薇就帮他在平阳县重新入了户籍,他需要在当地考中举人才能到京城参加来年二月的春闱会试。

    茶花自打她哥要参加月的秋闱就掰着手指头数日子,日日盼着她哥到京城来。沈薇便逗她,“茶花呀,你怎么就知道你哥哥能顺利中了举人?”若是中不了自然就不用来京城参加来年二月的春闱会试了。

    谁料茶花一本正经地道:“郡主,我哥哥聪明着呢,一定能考上举人的。”可能是年岁大了一些,也可能是沈薇刻意教导,茶花不像以前那么胆小害羞了,虽然还是个文静的性子,但已经能帮着沈薇处理些简单的事物了。诗书字画也学得不错,即便她依旧是那个世家大族的小姐,无非也就这样了。

    沈薇把她教养得很好,她亦是个有良心知道感恩的,对沈薇可依恋了。本来她的字写得不好的,就因为沈薇说了一句“字是一个人的脸面”,她就没日没夜苦练习字;因为沈薇有一身不俗的功夫,她每天清晨也主动早起跟着锻炼,摔倒了摔疼了从不叫苦。

    有时候沈薇看着这样的茶花特别欣慰,心道:谢铭普那个臭小子可得好好感谢她。

    哦,对了,参加来年二月会试的还有沈家庄的沈绍俊,三年前他就考中了举人,因对会试把握不大就没参加那一年的会试,而是又读了三年书,跟谢铭普一起参加来年这一届的会试。

    沈薇想着过了秋闱离春闱也就不远了,除开路上耽搁的时间,到了京城后还要熟悉环境,结交朋友交流心得啥的,最重要的是让家中长辈领着拜访诸位大人,时间短了都忙不过来。所以沈薇就去信把让他提前上京来了,算算日子,也就这几天的事了。

    三年前沈绍俊中了举人之后就去了青山书院,跟谢鸣谱的求学不同,他在青山书院谋得了一个助教的职位,一边教着学生,一边跟书院里的大儒请教学问,教学相长,这几年进步也挺大的。

    接了族妹沈薇的书信他就辞了助教一职,先回了一趟沈家庄,把族妹的意思一说,全家都非常支持,他祖父沈氏族长道:“既然你薇妹妹都替你打算好了,那你就去吧,不用惦记家里,到了京城听你叔祖和薇妹妹的,你妹妹被皇家封了郡主,嫁得夫婿又是郡王,是咱们沈家顶顶体面的人,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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