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这个家伙的肉身应该相当强悍,扑面而来的凶残气息,绝对不同一般的金丹修士,甚至有可能跟元婴修士有的一拼。
难怪这家伙从始至终一副有持无恐的样子,原来有这么雄厚的底牌。
绝不能轻敌,不然阴沟里翻船那就乐子大了。
火杉终于收起轻视之心,手拿火云枪,目光闪烁道:“年青人,我念你修行不易,刚才跟你说的话依然有效果,再好好考虑一下吧。”
浑金三棱棒一挥,郑峥声如闷雷,风云滚滚道:“火杉,不用废话,手底下见真章吧。”
“嗷”一声清脆的龙吟声,足下黑龙尾巴一摆,立马形成两道龙卷风暴,然后驼着郑峥化成一条黑线,三棱棒已经在空中无限变长延身,最终化成长达百丈的镇海金棒,漫天所及全都是金灿灿黄光,给人窒息无可匹敌的感觉。、
这一棒之威,别说修士,就算一座洪荒太古山岳,一击落实下来,也会直接化成粉碎nAd1(
火杉不敢怠慢,火云枪往空中一丢,双手打个法诀,同样变长变粗起来,声势并不弱给三棱棒多少。并且枪身成片红云化成烈火,熊熊燃烧。
两把巨型兵器狠狠相撞,轰隆隆声音有如雷公电母,响彻整个天空。方圆十余里的范围内,狂风呼啸,大雨滂沱,强大的能量轰出无数个黑洞,成片的平行虚空坍塌倒闭,就好像末日一样。
郑峥被震的双手发麻,元婴老祖,果然不是盖的。
熊熊的战意像烈火一样不停飙升,他声如吕钟大喝道:“再来。”
火杉也好不到哪里去,巫体力量强大到巅峰,那可是跟圣人对抗的存在,虽然郑峥现在只懂点皮毛,但依然让火杉有种憋屈感觉。
“怕你不成。”他怒吼一声,两把绝世神兵又一次狠狠交接在一起。
这一次爆发出的能量冲击更强大,更狂放,绝对比陨石冲击行星的力量还要强。
郑峥最终还是受了伤,但在大巫之体强悍修复能力下,根本算不了什么。火杉也被三棱棒震的元神移位,好在有紫府元婴坐镇,很快就回复过来。
两人似乎都打出了火气,你来一棒我戳你一枪,完全是实打实碰拼,可遭殃的最终是这片空间,不知道多少条时空隧道被他们轰碎,多少个平行空间被扫成虚无。
一个肉身强悍,一个真元不竭,大战数天数夜,短时间内谁也奈何不了谁。
“爽……,再来。”郑峥热血澎湃,激情四射,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都张开,天地真元源源不断进入体内,不但补充消耗能量,而且还让他对巫体的理解更深一层,战斗的技巧更加娴熟。
“我就不行今天奈何不了你”火杉早已怒火中烧,咆哮连连,收回火云枪,全身透出红光,随即火云包围,待到狂风吹散时,出现的是一只火焰不死鸟。
不死鸟全身真火滚滚,扇着长达数十丈的火焰翅膀,轻啼一声,无数流星陨石就如下雨一样朝郑峥飞来。
“雕虫小技。”郑峥看也不看,三棱棒一挥,空中水元素飞速凝结,起码有上万个密密麻麻的葵水阴雷在空中形成,密相当状观。
“去。”
郑峥厉喝一声,水雷像前仆后继的战士,迎着陨石流星就连番引爆。
水与火,阴与阳,五行相克相生,没有绝对的优势,谁也奈何不了谁。
战到兴起,郑峥脸上忽然露出一丝诡异笑容,借着不死鸟喷出一团透明火焰时,巨尾一拍,身体腾空,飞翔中一把造型奇特,带着古朴沉重气息的神弓落里手中。三棱棒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的一枚蓝光闪闪的箭矢。
天翼灭神弓。
弯弓搭箭,踏马拉弦,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极为熟练。
火杉本以为击退郑峥,正想趁胜追击,忽然感觉一道杀机锁定自己,接着就看到一枚蓝光闪闪弓矢对着自己,一股危险油然从心底伸起。
“哈哈,火杉老祖,吃我一箭。”
蓝矢脱离弓弦,化成一道蓝光流星,其威力比当年又不知强大多少倍。
火杉脸色终于巨变。
他有种感觉,一旦被这箭矢命中,自己就算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可能吗?绝对有可能。
这真是金丹高手所能拥有的手段吗?说出去是个天方夜谭笑话,但火杉却实实在在感受到这种威胁nAd3(他打起十万分精神,猛的一卷,鸟身褪去,从新化成人形,一道法咒打入火云枪,无数符篆金光照亮,枪身瞬间透明水化,最终形成一团液体在那里挪动。
“不死火盾,雀凝。”这团液体在他驱动下,很快形成一面火焰燃烧的盾牌。
“不死火盾,雀升。”他喷出一道烈火在上面,盾两侧开始斜插出去,盾面浮现一只振翅高飞的不死鸟,双瞳火光闪闪跳跃,犹如不死火鸟的一样。
“不死火盾,雀盘。”火杉厉喝一声,把火焰盾狠狠插在自己面前,一股稳如磐石,不动如山的气势从火盾上散发出来,厚重的就像大地龙盘一样,牢不可破。
“让我看看,到底是你的弓箭厉害,还是我的不死火盾厉害。”火杉咆哮怒吼道。
看他那愤怒几欲噬人的表情,估计是给郑峥刺激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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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九章 李代桃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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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昊天与沈绿乔看过两封信后,不觉心头分外沉重。楚无痕先前回来时,说荣华夫人被邀请参加皇后准备的琼林宴。而后是京城使者说皇帝急召凌昊天回京。
而后又有飞鸽传书,是皇帝亲笔书信。可见荣华夫人确有危险。其实大家心知肚明,明义上是邀请,暗里却是挟持。
太子趁了凌昊天外出治水,夺帝之心再也按捺不住。见孙润偷盗计划失败,便又心生毒计。此番挟持了荣华夫人,更让他的心思昭然若揭,他簒位之心久矣,却畏惧凌昊天手握重兵,他近年来的所有行动,不过是为了凌昊天手中的兵符。
“卑鄙!”凌昊天气得一拳打在帐中惟一的桌案上,案上茶水四溅。凌昊天怒发冲冠,仰天长啸道:“亏还是堂堂太子爷,办事竟然这般阴险狠毒。不就是想要兵符吗?明着和本王说就成了,我对那所谓的江山本就无意夺取,他何须如此?竟敢用本王母亲的生命来要挟,这岂是君子所为?”说罢,双手握拳,眼中充血。
沈绿乔知他心中痛苦,不免也跟着忧伤难过。不由得双眸滚下泪来,上前紧紧拥住凌昊天道:“王爷,莫要悲伤,事已至此,我们要一起想办法救出婆婆才是。”
凌昊天紧紧拥住沈绿乔,双目中含了泪意:“绿儿,我凌昊天一生中,除了你,最重要的人就是母亲,如果母亲有个三长两短,本王也是活不下去了的。”
绿乔见凌昊天不只胸怀天下,竟然又是个极大的孝子。心里即是欣慰又是心疼他,此刻也无法再劝。只有紧紧拥住他给予他无言的支持。
也不知过了多久,凌昊天放开绿乔,双手从衣内拿出兵符举在眼前。然后看着沈绿乔道:“绿儿,回京将这阿堵物交与那阴险之人,救出母亲后,咱们真的要离开那富贵繁华之都,到南山上过着清清淡淡的日子了。绿儿,你今日在南山所说之言可是真的?”说罢伸手帮沈绿乔拭去腮边泪水。
“昊天,王爷,绿儿肯的,千肯万肯nAd1(只要有王爷的地方,就是绿儿的家。”沈绿乔言发肺腑,无限柔情地道。
“绿儿,你……真是本王的知心人。”凌昊天看了眼沈绿乔,再也说不出别的什么来,只是将她紧紧相拥,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他复又松开绿乔道:“绿儿,我们即刻起程回去,好在洪水猛兽已大体治妥,黎民百姓已转危为安,只余些善后工作,让鲍四他们协助那些朝廷官员完成吧。”
“王爷所言极是,一切皆听王爷的。”沈绿乔此际觉得凌昊天高大无比,如同神祇一般。他此际所言所行,无一处不符合自己心意,无一处不是铁骨铮铮好男儿的表现,这般的男子,正是她前世今生梦里情之所系之人。
此时此刻,她情怀激荡,口上虽没有说,心中发誓要追随他一生一世。即时,凌昊天携了沈绿乔的手,直奔出大帐之外。马僮早已按着楚无痕的吩咐牵来白马。凌昊天先将浑绿乔扶上马,然后飞身上马。
二人共乘一骑,快马加鞭。由于心里有事,路上只稍做休息,便匆匆上路。这样,千里共骑行了两天一夜。终于在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赶回京城。
城门一开,凌昊天与沈绿乔风尘仆仆的赶回王府。
庭院依旧,却物是人非。
但见府门外除了那眼瞎耳聋的老家院。竟是一个人也没有,刚进入府门。却见除了凤仪堂还完好无损地屹立于凄凄凉凉的秋风里,王谢堂,流云居竟已是一片废墟。庭院里一片死寂,连一个丫环仆妇都见不到。
凌昊天沈绿乔心中不由得同时一紧,手拉着手,一路直奔入凤仪堂。刚刚来至那往极为富丽堂煌的大门口。却哪里还有往日的高贵奢华。凌昊天一脚踹开大门,入了大厅。是寂然无声的,过了好半晌,竟隐约听到后面佛堂里传出一个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哭声,显是悲切已久,喉咙都嘶哑了。
凌昊天扯了沈绿乔,一个箭步冲到佛门外。推开门,只是佛堂正中央的地上,正有一穿了缁衣的花信年华的女子面对佛龛中供奉的观音大士,双手合十跪于蒲团之上在低低地念经祷告,正是凌昊天曾经的通旁丫环暖晴。
暖晴心中有事,闻听身后有响动,忙自转身,一见是凌昊天及沈绿乔,不由双膝跪倒在地,更大放悲声:“王爷王妃,你们总算回来了,夫人,夫人她……”
凌昊天虽然已知荣华夫人定不在家,却因心急如焚,厉声吼道:“暖晴,你且起来说话,这是怎么回事?府中的人呢?都死绝了,母亲呢?”
绿乔倒是先冷静下来,她知晓,事已至此,诸事必须冷静思考,不能急躁,她拉住昊天的手,细语轻言道:“王爷,咱们先冷静下来,且慢慢听暖晴姑娘说,莫要吓着她。”
凌昊天听她一说,便皱了眉,沉声道:“暖晴,你莫再哭,哭得本王心烦,你且细细讲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暖晴见凌昊天的面色暗沉沉的,心间自是十分害怕。便收了泪,就将沈绿乔追随王爷去后,荣华夫人如何将她的一干姬妾遣散。再后来就是前两日太子妃云想容竟来至王府,亲亲热热地与荣华夫人说了一番话☆后以,她是替婆母,当今皇后娘娘请荣华夫人去宫中参加琼林宴为由,将荣华夫人带走,至今未归。
那莫小Chun似是回了娘家一次,后来不知自哪里得知父母已被凌昊天杀害一事。便疯魔似地赶回府中,在王谢堂中放了一把火,然后竟疯疯颠颠地不知去向。那刘将军见王府破败至此,恐已有身孕的女儿生出不测,前日已将凌昊宇夫妇接到将军府中安身。
留在府中的管家仆役见王府真正的主子一个不在,心头恐慌不已,这两日内大家都赶紧携了细软逃出府去纷纷作鸟兽散。说到这里,那暖晴竟又双手合十,双目望着凌昊天惨然道:“就是奴婢,也已在地藏庵剃度出家。此番留在府里,只为了等待王爷王妃回来,给你们一个交代。”
说罢,还在凌昊天与沈绿乔没反映过来的时候,双目含泪,一步一回头,悄无声息地走了nAd3(
凌昊天闻听那府中一干莺莺燕燕,竟皆因听到自己去了江南治水,恐他此去凶险无限,九死一生。竟不肯等他回来,而是去母亲手中领了现银,迫不及待的出了府。
顿觉心无名火起,曾身为自己通房的千娇百媚也好,母亲身边的穿针引线也罢。那些曾给自己侍过寝的,还有那平日里给自己暗送秋波的。昔日哪一个不是待自己深情款款,要生死相随的相子。
时至今日,她才觉得这群女子如此势利,好似他凌昊天更像那江南的洪水猛兽一样可怕,唯恐留下来就要跟着去死一般。竟都飞鸟各投林,各自去寻了好去处,往日,竟真真是错看了她们。
想到此处,他忽然心头做恶,便要发火。沈绿乔忙走过去,将自己的纤纤素手放入凌昊天的大掌之中,柔声道:“夫君,莫要难过,她们去了,你不是还有我么?”
昊天抬眼看向绿乔,见她目光流转,顾盼生辉,对自己那深情宛转的目光。他猛然醒悟,这世上,确确实实只有那真真正正的爱情才是不畏强权,超越生死的。
其他的,哪怕是父皇对母亲三十年如一日此心不变,可他却坐拥后宫的三千佳丽,这算不得是真正的情爱。而真正爱自己的,却瞧有眼前这与他共同患难,历经千山万水,风风雨雨的沈绿乔。
想到此,凌昊天的满腔怒火竟然瞬间烟消云散,竟有莫名的轻松浮上心头。他反手紧紧握住沈绿乔的纤纤素手,深情无限地道:“绿儿,时至今日本王方才明白你所说的那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真正含义。”绿乔不由对他含情一笑。
等发现暖晴去后,凌昊天与沈绿乔双双坐于凤仪堂之中,商量如何救助荣华夫人。凌昊天咬牙切齿地道:“绿儿,这一切都是太子那阴险小人所为,你且在此处等我回来。我现在就去太子gong中找他算账。”说罢起身欲走。
沈绿乔猛然拽住他的手臂,沉声道:“王爷,且慢,此去宫中必是凶险无疑,只怕比治水一役更加的艰难。咱们俩人,此时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既能同时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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