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儿子,也让老钟家有后了。但黄梦洁悍‘妇’、泼‘妇’、市井‘妇’‘女’、家庭‘妇’‘女’般的见识,却让他难以消受。
小弟弟虽然很舒服,但人不能老为一时的痛快而耽误长远大计。在最后一次享受黄梦洁温柔的同时,钟五特终于痛下了决心,这个时候最好的时机了,不如抓住,估计一晚上都白费了!
想到这里,钟五特偷偷用右手拿出藏在一边的铁锤,猛地挥起来,朝黄梦洁上下耸动的头部砸去!
黄梦洁根本想象不到的是,在她低头忙碌的同时,她那所谓的老公,竟然举起一柄铁锤,砸向了她的头部,根本猝不及防,一点儿也没有意识到。
这一击,钟五特已经使尽了全力。一击之下,黄梦洁闷哼了一下,就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了,整个身子都软下去了。
接着,钟五特唯恐黄梦洁不死,拿起铁锤又砸了一下。两次重击,已将黄梦洁的头部砸出了血,溅到了车里一些。
钟五特扭头看了看车的后座,磊磊仍在那里睡得正香,根本不知道,刚才的十几秒时间,已经发生了让人惊心动魄的事情!
把黄梦洁的头拉到了一边,钟五特腾出空来,把‘裤’子拉链拉上,打开车‘门’,下了车来。又走到另一侧的车‘门’旁边,把黄梦洁拉出来,拉到了公路边上,把黄梦洁的包和手机先拿了下来,准备一会儿扔掉。
黄梦洁此时看上去也象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不知是昏‘迷’过去了还是已经死过去了。
钟五特接着又把儿子磊磊抱了出来,对于磊磊的处理,他还是有点犹豫。毕竟这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要是再杀了磊磊,那自己不就无后了吗?但现在磊磊一直跟着他妈妈,跟自己的时候少,一点也不显得亲近。
如果磊磊以后见不到了他妈妈,会不会问妈妈去哪儿啦?这么小的年纪,他是承受不了母亲离去的消息的,以后他要是跟着黄梦洁的父母生活,对他的成长也不利。
干脆,为了减少磊磊的痛苦,不让磊磊落入他人之手,让他在今后的路上少受回罪,今天就受罪一回吧。
这的确是一种奇怪的想法。很多家庭内部的凶案案,比如夫妻之间杀害对方,捎带着杀害自己的亲生子‘女’的,很多都是这样的说辞。
钟五特想解脱,也想使他的儿子磊磊得到解脱。
于是,钟五特举起磊磊,往地上狠狠地摔了下去。磊磊一下子就被摔昏‘迷’过去了,连一句哭声都没有发出来。
快速地办完了上述事情,钟五特把黄梦洁和磊磊都放在路边,又重新上了驾驶座,发动起来,向着黄梦洁和磊磊两人轧了过去。
汽车一两吨的自重,一侧的车轮从人的身体上轧过去,不死也会重伤。尤其是对于两个已经受伤的人而言,这无异于雪上加霜了。
轧过去之后,钟五特又把车停下来了,回来看看两个躺到的人是否已经死亡。经过查看,黄梦洁和磊磊的确都已经死亡了。
钟五特这才开车迅速地溜走了,路上把黄梦洁的包和的手机都扔了。
来到和六弟约定见面的地方后,两人这次说的话更少。重新‘交’换了一下‘交’通工具,钟五特就骑上他的摩托车,急匆匆地回了原来放车的地方,再快步按原路回去了,晚回去一点,都有可能‘露’馅。
回到办公室,从窗户看去,单位的保安已经休息了,大‘门’也是紧锁的。
钟五特舒了一口气,打开电话,那个地方台播放的《亮剑》竟然还没有放完,看来‘插’播的广告太多了。
好了,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事情就听天由命吧。
天网恢恢,钟五特自以为得意的作案过程,也没有掩盖真相多长时间,终究还是把自己送到了法网。
重案侦破传奇目录 第199章 疑点的最后解释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钟五特供述完,颓然地坐在了审讯椅上。
他所供述的作案过程,和其它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说明是真实的供述。
“那你准备了那么多的作案工具,就只用了铁锤吗?”萧云天问道。
“我再想想,杀人的时候是只用了铁锤,没用刀子。噢,我还用绳子捆她的手了。在用铁锤砸了一下她的头部之后,我怕她接着剧烈反抗,就用绳子反剪了她的双手,然后又砸了一下,就用了这些,其它的没用。”钟五特说道。
据钟五特供述,在砸了第二铁锤之后,确定黄梦洁已经死了,这才把捆住黄梦洁双手的绳子解了下来,把黄梦洁的尸体拉了出来。然后又摔的磊磊。最后一起碾轧的,确认都死亡以后,这才走的。
在开车回去的路上,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所有准备的作案工具都扔掉了,铁锤、刀子、绳子、胶带,还有他准备的手机和手机卡,以及黄梦洁的手机。他希望这些东西都让捡破烂的人拾走,这样找也找不到了。
两人供述完毕之后,带两人去指认作案现场和抛弃物证的现场。幸运的是,抛弃的那些东西,还静静地躺在了路边的水沟里,经过打捞,都打捞出来了。包括钟六特所抛弃的那些汽车座垫。
这些物证上还残留了一些血迹,后来经过鉴定,确属黄梦洁的血迹,至此,本案基本告破。
有些时候,锁定犯罪嫌疑人的并不是一些大是大非问题,而在于对一些细节的判断。
经济学家汪中求写过一本书,叫做《细节决定成功》,一时在工商界风靡一时。细节的力量,有时比想象的更强大。
象在本案中,根据犯罪嫌疑人钟五特和钟六特的指认,萧云天等人找到了本案的作案工具和其它物证。这本来就是个顺理成章的事情,本来就是他扔的,所以他能带着人找到。
但是,如果我们反过来推理。两人抛弃物证的地方都是比较隐蔽的,如果没是作案的犯罪嫌疑人,他怎么能知道作案工具和其它物证都扔在那个地方了?
那么还是会有人问:如果作案的不是一个人,作为同案犯也知道这些东西的去向啊?对于这个问题,我们可以这样分析,首先,现在没有其它证据证明有同案犯存在,其次,这个案件一个犯罪嫌疑人也可以完成,并不是必须由多人联手才能完成的,再次,有同案犯的情况下,大多数人会为了争取立功、坦白,会咬出其它人的,尤其是在可能面临死刑的时候。
萧云天从警以后,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犯事之前,都是什么哥俩好啊、有义气啊、兄弟情啦,说得头头是道,‘胸’脯拍得震天响,在作案中也是狼狈为‘奸’,然而,最考验兄弟义气的却是在被抓捕后。
为了兄弟而自己背黑锅,为了义气而死不供出兄弟,这样的情景只存在于黑帮影视片中,在现实中是不存在的。更多的是为了有个好的认罪表现,将全盘托出,甚至互相指责,说对方才是主谋。还有的会主动带领警察去抓捕其它犯罪嫌疑人,只要抓到,就构成立功了。还有的配合警方设局,在已被抓获的情况下,‘诱’导其它人继续来接头。
另外可能的疑问就是:会不会是真正的犯罪嫌疑人将作案过程告诉了其它人,然后由其它人来顶包?
客观的讲,替人顶罪这种事情,自古有之。在此行列举一例:
《元史》中记载有一个叫许楫的提刑按察副使,就查清了这样一件事“武冈富民有殴死出征军人者,‘阴’以家财之半‘诱’其佃者,代已款伏,辑审得其情,释佃者,系富民,人服其明。”换成白话,一个富人打死了一个兵,偷偷地用一半的家财来买通家中佃农替自己顶罪。顶替者十有八九要被杀头,但是穷人命贱,为了能拿到钱而宁肯承牢狱之灾,甚至愿担杀头之罪。
贫富的差距,导致一些穷人为了获取点钱财,自愿替人顶罪,这就很难查出来了。清代纪晓岚写的《阅微草堂笔记》,喟叹“治狱之难,命案尤难”。在“有顶凶者,甘为人代死”这种坦然供罪有违常情的情势下,问案者往往难以觉察其中玄密。
象钟五特这种情况,能够排除他人顶罪的情况吗?事实上,自愿替人顶罪者,大多是主动投案,或者是故意让公安机关抓到的,很少有费了老鼻子劲才抓到的故意顶包人。常见的顶包案中,‘交’通肇事的比较多,把人撞死后逃逸了,后又主动投案去了,供述了作案的过程。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顶罪者与被顶罪者之间往往会订立攻守同盟,关于作案的全过程全靠真正作案者的教述,顶罪者只能死记硬背。而作案者不太可能将所有细节一一的告知,总有一些注意不到的细节未能告知,而这些细节一旦被警方问道,顶罪者可能就回答地驴头不对马嘴了。
在本案中,钟五特的供述都能得到其它印证,细节也可以佐证,根据指认还查获了一批物证,加上钟五特有作案动机、作案时间、作案条件的情况,可以完全排除其它人作案的情形。而且,钟五特正值事业上的上升期,有一定的权势,根本没有必要替他人顶包。
实际上,上面的两种疑问,包括是不是有其它人共同参与杀人作案,或者有没有替其它人顶包,并不是一种合理怀疑。
刑事案件要能够最终判人定罪,要达到排除一切合理怀疑的情况,而不是天马行空凭想象的一切怀疑。如果是那样,任何一个案件都可以提出上述两个疑问,如果没有其它线索证明可能有这种怀疑的,就不是一种合理的怀疑。
钟五特涉嫌故意杀人案、钟六特涉嫌包庇案,到此侦查终结了,即将等待两人的,是法律的惩罚。钟五特,一名国家干部,背离了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最终走上一条不归路。
重案侦破传奇目录 第200章 这个升学季是非多
转眼又到了九月。
九月,是一个神奇的月份,属于升学季,新一季。
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研究生,多少人沿着这样的顺序走出了人生的下一步。
然而,在这个九月,国内却是这样的不平和。
第一,重庆‘女’大学生搭错车失联遇害、江苏‘女’大学生返校途中失联遭遇抢劫被害、济南‘女’大学生搭黑车被囚禁‘性’/虐四天、四川‘女’孩去西安被骗入传销组织,马上开学了,返校的‘女’大学生们频频遇害。
第二,开学了,还要军训。结果爆出湖南军训教官与学生互殴事件。此事引起轩然大‘波’,官方通报遭到学生家长质疑,从而引发对军训质量、目的、存废的大争论。在此我只能说,华夏的希望总是由湖南学生制造。许多年前,不是一个姓‘毛’的湖南学生改变了中国的命运吗?再说,想想这军训是从二十多年前兴起的就知道这军训的主要目的是什么了。
第三,哈尔滨一个县的看守所还有三名犯人越狱了,还杀了两个警察,已经被抓回来了两个了,还有一个在逃。海东市各级公安机关也接到了命令,要求严查各类监管场所,一定要加强管理,防止再次出现嫌犯越狱的事件发生。在萧云天的印象中,海东市看守所和监狱还没有发生过类似犯人越狱的情况。但现在没有,并不代表以后也没有,还是要加强警惕才行。
这三个问题里面,除了第二个问题鞭长莫及以外,其它两个问题都与刑事案件有关。
‘女’大学生屡屡遇害,到底为了什么?是自我防范意识不够,还是涉世未深不够警惕?还是根本没有意识到犯罪分子的危险人格?
其实,‘女’学生一类群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得上是弱势群体,连‘女’大学生尚且屡屡遇害,何况‘女’中学生、‘女’小学生?
这种事情,并不是只发生在特定的某地,此地发生的事情,彼地也有可能发生。国内如此地大物博、人口众多,绝对犯罪数肯定不在少数。
现在的学生,大都是缺乏社会历练,涉世未深,对人缺乏警惕‘性’,容易上当受骗。这些受害者,虽然也有一定的自身原因,但她所受过的教育、学到的知识、经历的事情并没有教过到如何区分社会上的危险人格、如何避免自己受到伤害、在受到伤害的时候如何自卫、如何将伤害减少到最小化?
这也绝对不是‘女’学生自己所能全部解决的,需要全社会的努力。家庭、学校、政fu、社会,都应该尽到自己的责任。把学生晒到太阳底下去踢正步,去培养什么他么的绝对服从‘精’神,还不如教学生点自主意识、防狼招数实用。
训练学生具有遵守纪律的意识没错,但往往有些地方演化成对强权的绝对服从,甚至到了盲从的地步,不能够自己明辨是非,在遭到外界强力的时候,畏缩不前,不敢反抗。而这些训练中故意殴打学生的教官们更是背离了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有能耐怎么不去打小日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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