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直接说明他就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啊。
所以说,现在有了这个鞋印的鉴定,还不足以立刻将钟五特逮起来。因此,这个结果暂时没有向外披‘露’,等到适当时机,会‘交’由钟五特对质。
目前的鞋印鉴定,只能说是进一步加大了钟五特的嫌疑,这嫌疑最终能否被确定,还要看进一步侦查的结果。
如果钟五特本意是想避开大‘门’口的保安和监控,而选择从围墙翻墙走,那么,其它地方的监控会不会拍下他的画面呢?
还有,两名被害人最后被车辆碾压过。根据外围的调查,钟五特本人是会开车的,但没有‘私’家车,级别不够也没有专车,单位的公车当晚也没有出去过,要是他作案的话,是从哪里开的车呢?
围绕计生办围墙外通向的各条可能道路,萧云天带人进行了寻访。
终于,在附近一家饭店的监控上,发现了一点猫腻。
大约在夜里九点多不到十点的时候,从计生办方向走过来一个人,看走路的神态、架式,非常象钟五特。
只见钟五特走过来,四下看看,打开一辆摩托车,快速发动,离开了现场。
钟五特原来在说谎!
他说他一晚上没有离开过办公室,调查到的监控录相中却显示,他在当晚过来,骑了一辆摩托车离开了。到了晚上约十二点的时候,他又骑着摩托车回来了!然后放下车又走了!
他为什么要说谎?他说谎为了什么?
钟五特的疑点越来越多,但还没有找到关键‘性’的证据,那辆神秘的车,到底来自何方,又去向何处?
遗憾的是,这家饭店的监控只拍到了钟五特骑摩托车去来的镜头,再往周围扩展,就再也没有找到记录下钟五特身影的摄像头了。
现在钟五特疑点增大的情况下,就不能再调查钟五特自己了。
萧云天决定,楚剑雄带一组人留下监控钟五特,林玄鹤带另一组人对钟五特的社会关系进行调查。
林玄鹤先提取了钟五特手机号码的通讯记录,发现他在当晚十点多和夜里十二点多的时候,和同一个人通过电话。
这个人,就是钟五特的弟弟钟六特。
深更半夜的,钟五特给钟六特打电话干什么?
林玄鹤将这一情况汇报给了萧云天,萧云天认为,有必要调查一下这个钟六特了。
在派出所的配合下,将钟六特以核对户籍的名义喊回了家,萧云天正在家‘门’口等候多时了。
令大家感到兴奋的是,钟六特开着一辆车回家了,而且是一种现代索纳塔轿车!
林玄鹤带人给钟六特作调查笔录,萧云天带人仔细围着那辆轿车转开了。
只见这辆轿车外表比较光洁,应该是刚洗完车没几天,基本上没有什么灰尘。看来车洗得比较干净,车外车内都洗了。
看着看着,萧云天觉得不对劲。一般的轿车,无论是公车还是‘私’车,都会在车座位上套上座垫,而这辆车上,前排和后排都没有座垫,这非常反常。虽然不排除有的人就是不给自己的车上座垫,但那样的人毕竟属于少数。
再里里外外看看这辆车,虽然内部清洗的很干净,但萧云天敏锐的双眼还是观察到了一些细微的地点,前排后排都有一些红点,显然是清洗车的时候,没有完全的清洗掉。
而这边接受问话的钟六特,本来以为真的是回来接受派出所调查户籍的,没想到家里来了这么多警察,有的警察问话,还有的警察围绕着自己的那辆车转来转去、反反复复地看。
警察问话的内容,不是问他家中人口的户籍情况,而是问他前几天的一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有没有把车借给过什么人。
钟六特说那天晚上一直在家里,也没有把车借给过什么人。说着说着,若无其事地掏出手机把玩,似乎象在编辑什么短信。
林玄鹤眼尖,上去把手机夺了过来,只见上面的确是正在编辑短信,只输入了两个字:“哥,有……”估计下一个字是警察的警字,只输入了拼音,还没有来得及打出来。而这条短信显示的接收人赫然列着:五哥!
“五哥是谁?是不是钟五特?发这条短信什么意思?”林玄鹤咄咄‘逼’人地问道。
看到警察这么严肃的表情,钟六特更加紧张了:“五哥就是钟五特,发短信没什么意思,你们这么多人来,我害怕,想问问我哥该怎么办?”
“什么该怎么办?我们来调查你,关你哥什么事?”林玄鹤追问道。
钟六特低头不语。
这时,萧云天从外面进来,问钟六特:“你车上的座垫哪里去了?”
他没有问车上有没有座垫,而是直接问座垫哪里去了。
果然,钟六特更加慌张了:“座垫?被我扔掉了,前几天开车的时候,路边正好有一个孕‘妇’早产,我就当了一回雷锋,送她去医院,她在车上出血了,我就把座垫拆下来扔了。后来就把车洗了。”
“扔到哪里去了?在哪里洗的车?”萧云天问道。
“这个真的是都记不起来了,脑子哪里都会记那么多事啊。警官,我说的都是真的,相信我吧。”钟六特说道。
这时,一个警察从外面走进来,对萧云天耳语了几句。萧云天听后,更加严肃地对钟六特说:“你别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出来。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对你是没有任何好处的,希望你好自为之。想想今后的路该怎么走。”
重案侦破传奇目录 第193章 谎言总会有漏洞
钟六特的话显然是漏‘洞’百出。
明明他的手机在案发当天与他哥哥钟五特有过联系,却说一直在家里,没有联系过其它人。
车上的座垫没有了,他说是扔掉了,但又说不出扔的具体位置。
还说曾经当雷锋送孕‘妇’去过医院,但又说不出孕‘妇’家人的电话和所在医院的电话。
在接受警察询问时还想偷偷地给钟五特发短信,是为了示警吗?
他说曾经洗过车,但忘记在哪里洗的了,记‘性’这么差吗?
钟五特、钟六特这一对兄弟俩的嫌疑越来越大,收网的时刻即将来临。
从外面进来的一个警察告诉萧云天,在钟六特车里发现一张洗车卡,上面记录有案发第二天的消费记录,根据这张洗车卡可以找到洗车的商家。
事不宜迟,既然钟六特最终还是没有给自己机会,那么剩下的事情只能由警方来作了。
于是押着钟六特、开着钟六特的车来到了这家洗车行,经过老板辨认,确认钟六特曾经开着他的现代车来洗过车,因为发生的事情印象比较深。
当天一早,钟六特把车开过来,要里里外外‘精’洗一下车。在洗车的过程中,从车内清洗出了大量血水,老板当时很奇怪,就问钟六特怎么回事,那么多血。
钟六特解释道:因为去送一个孕‘妇’去医院生产,孕‘妇’在路上大出血了,所以‘弄’得车里到处是血,并让老板把车里面清洗仔细一点。
老板一听钟六特这样解释,也没生疑,因为平时钟六特没事的时候就去开个黑车,经常接送个人之类的,接个孕‘妇’也有可能。钟六特经常来洗车,他既然这样说,说明真有这回事吧。
钟六特一看洗车行的老板也是这样说的,竟然笑了起来,边笑边说:“警官,你看看我没有说假话吧,的确送过孕‘妇’,才沾上血的。”不过这笑声里,显得是那么地没有底气。
看来,钟六特的确向洗车行的人说过接送孕‘妇’这件事,但只能说明他说过这样的话,但话的内容里牵涉到的事情是否就是真实的呢?未必。
洗车,即使是是‘精’洗,也不可能把车里的血迹完全洗掉。因为洗车行只是为了顾客洗车,而不是为了顾客毁灭罪证,在洗车的时候没有意识过这样的事情,所以不会刻意把所有的血点子全部洗掉。
开始在钟六特院内的时候,萧云天就已经发现车内还有一些尚未洗干净的疑似血点,已经让柳如雪提取了一些,快马加鞭送到警局实验室去检验。
因为死者黄梦洁和孩子磊磊的dna分型已经有了,这车上的红‘色’斑点如果是人血,只要检测出基因分型,就可以快速的和两名死者的dna进行比对了。
钟六特的高兴还没有高兴多大会,在萧云天又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嘎然而止了。
本来现在把他带到洗车行里来是为了协助调查,还是个一般被调查人身份,而现在,手腕上却带上了一副明晃晃的银手镯——手铐已经铐上了他的双手。
钟六特显得非常吃惊,“你们抓我干什么?我可是守法好市民。”
萧云天哼了一声,“守法好市民?你曾经有机会做一个这样的市民,我们也给了你机会,可惜你并没有抓住这个机会,就怨不得别人了,只能怨你自己了,带走。”
与此同时,楚剑雄那边已经接到通知,立即收网,将钟五特控制住。楚剑雄带人冲入大楼,这时整个计生办正在开会,计划部署今后的计生工作,大体意思是要求一胎的坚决上环,二胎的坚决结扎,超生的一律罚款,不‘交’罚款的予以流产。
冲进会场的时候,主任刚刚讲完话,正在由钟五特总结发言,正说到兴头上,从外面出现了几名便衣,向主任表明身份来意,直接将钟五特铐上带走了。
整个会场顿时炸开了锅,一时议论纷纷。可惜下面的这些人平时很少和公检法打过‘交’道,加之钟五特被带走的时候,并没有大声地向全场宣布事由,因此怎么议论的都有。
有的说,这是记委的人,肯定是钟主任在外面又有相好,闹翻了,人家告到记委了。现在情/‘妇’反/腐不是一种重要的手段么,估计钟主任要被“两规”了。
还有的说,这不是记委的人,可能是检查院的人,要么就是反贪局的,要么就是渎侦局的,钟主任当了这么多年的干部,‘弄’了不少钱,被人告发了。
还有的人说来人是公安局的、法院的,甚至还有说司法局的、国安局的,不一而足。
话说钟六特先被逮到了警局里面,还没到呢,一路上就有点吓傻了,脸‘色’苍白。
把钟六特带到了讯问室,立刻展开讯问。一把钟六特的双手双脚固定到了铁质的讯问椅上,整个气氛就上来了。钟六特是想笑都笑不出来了。
“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说不说实话?”萧云天问道。
钟六特低头不语。看来他的内心也在苦苦的挣扎,到底是说还是不说,怎么说,都是个问题。警方到底掌握了多少情况?是在诈自己的话吗?
看到钟六特还是有一些犹豫,萧云天拿出几张纸,给钟六特递了过去。“钟六特,你看看这个鉴定结论上写的是什么?”
那几页纸摊开放在了钟六特的面前,只见结尾的地方写着,在钟六特车内发现的红‘色’斑迹,经过鉴定,系人血,其基因分开在十五个基因座上与死者黄梦洁的基因座数据相同。结论上是车内的人血系黄梦洁所遗留。
“钟六特,我问你,为什么黄梦洁的血会到了你的车里?这一点你怎么解释?”萧云天继续发问道。
看到了这个鉴定结论,钟六特的思想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满身是汗,忙不迭地说道:“警官,我说我说,我错了,我不该说假话,我现在就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说出来。”
接着,钟六特说出了围绕这辆车发生的故事。
重案侦破传奇目录 第194章 借车的经过
据钟六特讲,那一天晚上,快十点多钟的时候,哥哥钟五特突然打来电话,说要驾借车一用。
既然是哥哥借车,那就借呗。
奇怪的是,钟五特既不让把车开到他家去,也不让开到单位去,而是让开到离他单位附近的一个小区‘门’口。
在‘门’口等了一会,就看到钟五特骑了一辆摩托车过来了,脚上还蹬着一双旅游运动鞋。平时钟五特不怎么穿这种鞋的,都是年轻人穿的。
钟五特把车钥匙要了过去,说有事情要办,让钟六特手机不要关机,一会就把车送回原处,不耽误他明天早上用车。
说完,钟五特就把车开走了,钟六特自己回了家。
大约到了晚上十一二点钟的时候,钟六特又接到了钟五特的电话,让他去老地方接车。
到了地方,钟五特已经把车停好在那里等着了,看起来心神不定的样子,钟六特没敢多问,就开车走了。钟五特又骑摩托车走了。
钟六特开车回去的路上,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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