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一早,李益新就准时上班去了,他知道,昨天温一田没有回家,虽然他的家人没有晚上立即寻找,但失踪了这件事很快就会被发现的。昨晚在处理掉温一田的尸体之前,李益新还把温一田口袋中的手机拿了出来,关了机,想着可能还有什么用处。
而他自己为了犯罪而准备的那个单线号码,连同手机和手机卡,都被他分别扔在回去的路上了。这个手机和手机卡,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没有再继续存在下去的必要了,赶快处理掉完事。
果然,在上班以后,温一田的父亲温卫国找到了公司里。温一田昨晚没回家,就已经让人担心了,因为是个成年人了,觉得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因为不放心,温卫国又到公司一问,没人看到温一田,这才觉得严重。
而负责接待职工家属的部‘门’正是李益新所领导的公关部。李益新假模假样的安慰温卫国说不要着急,说不定回家等等,温一田可能就会自动出现了。凶手说出这样的话,虽然假,但一听也是人之常情,温卫国也就没表示立即报警,李益新心中也松一口气,能拖一阵子是一阵子啊。
没想到温卫国在离开公司后去而复返,坚决要求去报警,这让李益新坐立不安。为了及时掌握公安机关的情况,他装作非常热心的样子,还亲自开车拉着温卫国去了派出所报案。他这样想着,自己这么热心地帮着找人,即使公安立案也不会很快地就怀疑到自己的头上吧。
带着温卫国报了警,李益新的心里开始七上八下了,脑中一直在回顾,昨天下班时,有没有别人看到温一田上了自己的车,进出租院的时候,还有没有其它的人看到?回顾一遍后,虽然觉得没有人看到温一田和他在一起,但心里总是不放心。
想起温一田的手机还没有扔,他就在报警回来的路上将手机开了机,想来想去,给董晓丹的手机发了一条勒索短信“你老公竟敢玩我的马子,现在控制在我手上,要想活命的话,就速汇二十万元到这个卡上,建行卡号是354168721078654。”
因为本来就是想转移警方的侦查视线,让警方误以为温一田是被人绑架了,所以学着绑架犯的口‘吻’杜撰了这条勒索短信,银行账号当然是胡谄的。
没想到,正是这条勒索短信成了画蛇添足之举,随意胡写的一个银行卡号因为位数不对而被重案侦缉队队长萧云天敏锐地认了出来,反而加快了他暴‘露’的节奏。
发了这条勒索短信之后,李益新觉得这个手机和手机卡也成了烫手的山芋,要抓紧扔出去。只是这条短信,估计也得公安查一阵子的了,这个东西要是再留在自己身边,迟早是个祸害。于是,发完短信之后,他就把手机关了机,扔到沟里去了。
接到短信的董晓丹把内容告诉温卫国之后,温家人大惊,这才赶快又去找了重案侦缉队立案。而远在上海的董晓丹起初就怀疑是李益新与本案有关,她在回上海的路上就给李益新打来了电话,问是不是他干的。
李益新接到了董晓丹的质问以后,早已准备好了说辞。他知道,由于他和董晓丹这种关系的存在,董晓丹肯定会怀疑是不是他干的,如果自己回答的不坚定,这个‘女’人会不会向警方报案呢?
看到李益新的口气这么坚定,虽然还有怀疑,但董晓丹也没有什么证据,更不好意思主动说出来他和李益新之间的事情。这一不好意思,差点让李益新成了漏网之鱼。
重案侦破传奇目录 第137章 奸出人命赌出贼
李益新的供述大致如此,他详细地供述了作案的动机和过程。在供述完这一切后,他又领着重案侦缉队的人找到了他抛弃的温一田的手机。
他找来的帮手张三胖等人也对李益新进行了辨认,确认李益新就是雇佣他们去绑人的雇主。一起被害人被绑架杀害的重案又成功告破。
在大量的证据面前,李益新和张三胖等人都不得不供述了整个犯罪事实。他们都为了各自的目的,走上了犯罪之路。
世间的事情,有时就是这么地无情!
本来想着能够利用这次犯罪,达到与董晓丹长期厮‘混’的目的,愿望是美好的,但现实往往是残酷的。一时的‘欲’望让李益新扭曲了人的本‘性’,让他失去了理智,其实他在作案前不能自己想一想吗?一旦事发,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杀了温一田,真的能让他与董晓丹永远在一起吗?现实已经给出了答案。别管犯罪分子是多么的自以为高明,自以为作案过程天衣无缝,终究有‘露’馅的一天,终究有原形毕‘露’的一天。
人,有时候的想法就是这么的天真幼稚,总以为作案足够隐蔽,却想不到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总是存在着侥幸心理,觉得总有些作案后没有被抓到的人,希望那个人是自己。
无奈法网总是恢恢,疏而不漏,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真正能够逃过法律制裁的毕竟是少数,即使逃得过法律的制裁,也逃不过一生道德与良心的谴责。就好像冥冥中注定一样,罪恶终究会被揭‘露’,不是不报,时候不到。
看到李益新彻底‘交’待所有罪行以后,萧云天不仅摇了摇头,李益新这个人真是太可惜了。要不是发生这样的事情,李益新在英达公司里还真算是个人才,未来发展不可限量,只是经此一案,一切都毁了,才能没有用到正路上,反而上了邪路!
真是应了那句古言:红颜祸水。都是为了一个‘女’人,毁了几个家庭。董晓丹真有那么好吗?让李益新甘愿冒道德与法律的惩罚,与之‘私’会偷情,甚至于去杀人?其实,在外人眼里,李益新的妻子也未必差到董晓丹哪里去。但在李益新的眼中,已经只记得董晓丹的好了。
其实,好‘色’是男人的本‘性’,十个男人九个‘色’,还有一个有‘色’心没‘色’胆。如果还没有家庭,不去破坏别人的家庭,愿意怎么玩是你自己的权利。但这样背着自己的家庭,又去破坏别人的家庭,还美其名曰产生了真感情,还有什么值得同情与原谅的?萧云天最讨厌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了,觉得这些人连个嫖客都不如!
如果说,在各自的家庭里面关系不好,比如经常受到另一方的虐待,早已经处于离婚边缘了,这时候两个人因为同样的遭遇,可能产生共鸣,还有情可原。但问题是,两个人的家庭均没有发生什么样的大矛盾,纯粹是为了满足两个人的‘私’‘欲’而勾搭在一起。
李益新与董晓丹之间到底有没有真感情?这些都不重要了。如果双方都只是玩玩,更没有作案杀人的必要。如果即使有了真感情,这种真感情也是为社会所不容的,要玩就正式的结束各自的婚姻关系后再续前缘,而不是在此期间偷偷‘摸’‘摸’的干见不得人的事情。
每个人的婚姻虽然有各种各样的情况,都需要人们去理‘性’地对待。俗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能够共同走入婚姻殿堂的,都是缘分。虽然说缘分有长有短,有缘聚缘合的时候,也可能会有缘尽缘散的时刻。需要的是每个人的理‘性’对待,喜欢就放肆,爱就要克制。婚姻不易,需要两人共同的呵护。
只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两个人都觉得要分开的时候,理‘性’的分开,那种大吵大嚷是泼‘妇’骂街的行径,如果心都不在了,这样做还有什么意义?各自分手,都去寻找新的生活,岂不是比把‘精’力全耗在这对掐的局面中要好得多?
只是李益新还没有来得及去尝试‘走’光明正大的路子在一起就完了。他只是想继续寻找这一种刺‘激’,这一种感觉,强烈的占有‘欲’让他唯恐董晓丹离他而去,唯有断了董晓丹的后路,他才能够长期的占有她。
李益新到底寻找的是‘肉’体的欢愉还是‘精’神的愉悦?要是前者的话,他早已经得到无数次了,按说也应该到了厌倦的时候了;要是后者的话,‘精’神上已经相通了,而且董晓丹已经明确表示不想继续了。
本来,霸占人妻就属于社会所不容的了,动机极其卑劣,还将人家绑住杀害,打断一根棍子还不算完,又用砖继续砸,而且砸的都是头部等要害部位。温一田被绑住后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面对打击毫无反抗能力。人的头颅又不是钢铁做的,怎么能禁得住这样的打击。
作案之后,又掩盖被害人温一田的尸体意图毁灭罪证,在看到温卫国报警之后,为转移干扰警方的侦查视线,又发送虚假勒索短信给被害人家属,最终还是没有得逞,很快地就落入了法网。
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人在这个世界上是自由的,又是不自由的。因为自由总是有一定的限度,超过了这个限度,就会变成不自由的。这个限度最低的就是法律,法律是最低的道德底线,而道德是最高的法律限度。如果没有杀人,他和董晓丹之间即使‘奸’情暴‘露’,充其量也只是名誉扫地的事情。如果他们是真感情,名誉扫地又如何?不过,是不是尚未可知。
从警这么多年以后,萧云天办理的这样因为感情纠葛而发生的命案很多,有的是丈夫怀疑妻子有外遇,而把妻子或者想象中的第三者杀死,有的则反过来,是妻子怀疑丈夫。有的时候怀疑是真的,有的时候怀疑是莫须有。还有的第三者勾结‘奸’夫或‘奸’‘妇’,谋杀亲夫或亲‘妇’。
自古‘奸’出人命赌出贼,此话真是不假。萧云天在心里感叹道。
重案侦破传奇目录 第138章 正邪对决还尚远
在接连办了井中人和‘私’‘欲’恶魔这两个案件后,队长萧云天觉得有必要总结一下。
和前面三个案件不同的是,人骨拼图案、河边旅行箱案、b级通缉令案被害死亡的全部都是‘女’‘性’。而这井中人和‘私’‘欲’恶魔这两起案件中就反过来了,死亡的被害人全部变成了男‘性’。
原来因为那个神秘电话的存在,老是对侦破工作有所提示的那个神秘人的来电,又因为前三起案件的诸多共‘性’,使得萧云天怀疑,背后是不是有一个巨大的‘阴’谋,或者隐藏了一个巨大的犯罪集团。
这种怀疑只是怀疑,没有什么证据,但神秘电话绝不是无中生有,不是萧云天主观臆想出来的,也不是凭空捏造出来的,而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着。虽然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他的身份是什么,但毫无疑问,他是一个知情者。
面对一个又一个的重案,萧云天担心,这个神秘来电人的来头是什么,又有什么目的?没有无缘无故的来电,事情总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但由于查无对证,只得暂时先放下。
因为这种事情是前所未有过的事情,连环杀手之类的罪犯,萧云天也见过,也破过,但这样的不同的人做案,却有同一个知情人报料的事情却是从所未有过的。真可称得上是侦破史上的一个奇闻。
想要追查下去,却是无处下手。每次那个人的来电都很短,在还没有查到具体位置的时候就已经断了,而且使用的手机号和手机基本上都是用一次就扔,连话音都使用变声器进行了变音,连声纹分析仪都分辨不出来什么确切的内容。
再讯问各个被告人,都不清楚这个神秘来电人的身份,让他们听了录音之后也听不出对方到底是谁在说话。除了案件之外的其它背景,这些被告人都选择了沉默。这更加让萧云天觉得怀疑。这些人犯的大多都是死罪,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是什么动力能够让他们再隐藏一些事实呢?
只是办案有一定的期限,到了时间,萧云天不得不将犯罪嫌疑人和侦查卷宗移送到检察院,这之后的情况他也就很少参与了。因为每个办案部‘门’都有自己的办案期限,办案期限内需要各自换押,在检察院和法院的换押期间,萧云天即使做为案件侦查阶段的负责人,也无权‘私’自会见,必须取得换押机关的同意才行。
不过这些被告人好像被施了什么魔法一样,除了供认犯罪外,再也不提这个神秘来电人的消息,对于案外的情况一概不回答了。即然不回答,也没法再问下去,与案件无关的问题,犯罪嫌疑人有拒绝回答的权利。
这种魔法到底是什么呢?如果这些犯下不同罪恶的被告人之间互有联系,哪会是什么联系呢?萧云天还想像不到。实际上,正邪之间的大较量已经由这几个案件,悄悄地拉开了帷幕,只是萧云天还没有意识到而已。
他没有意识到,对方可意识到了。在海东市一处‘私’人别墅中,一个中年男子吸着雪茄,寻思着下一步该怎么办。他就是那个神秘来电人,关于他的身份,目前还没有人知道多少。他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什么正义的代言人,相反,他也是一个恶毒的狠角‘色’。
他为什么要向警方通报那些内容,出于什么样的动机,还需要在今后的故事中一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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