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所以,董晓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报警,只是在半推半就中委身于了李益新。
只是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很难不再有第二次。果然,在以后的日子中,李益新一有空就约她,她表示不愿意去,但又耐不住李益新的软磨硬泡,只好又去了。董晓丹就是这样的人,如果用威胁的手段,她反而可能会不去,但在这种软语之下,她禁不住劝,就又去了。
每次都是选择一个宾馆去开房间,去了没有别的事情,都是男‘女’缱绻缠绵之类的事情,此处略去不表。夫妻之间之所以时间长了有什么三年之痒、七年之痒,可能都是因为相处的太熟了,对方身上的每一处地方,每一寸肌肤,都比较熟悉,夫妻生活也变得有些程式化,没有了新鲜感,所以会变得更加平淡罢了。
象背着各自的配偶幽会偷情,对于习惯了正常生活的两人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刺‘激’,越是刺‘激’,获得的感官愉悦越多。所以两个人在刚开始的那一段时间,幽会频繁,两个人每次到了房间一见面,就好像急不可耐一样,互相撕扯掉对方的衣服,继行男‘女’之事。
只是,再好的东西,也有厌倦的时候,也有逐渐失去刺‘激’的时候。就好像平时吃惯了粗茶淡饭,猛然一吃山珍海味觉得很好吃,但如果连续吃上几个月的山珍海味,可能觉得也不过如此而已。
首先不想再继续下去的就是董晓丹。不想继续下去的原因有很多: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如果被老公或其它人发现了,就可能身败名裂,在当地再也‘混’不下去了,为此可能失去工作、失去家庭、失去亲人。
同时,董晓丹还有一种负罪感,平时温一田以及温一田的家人对自己都很好,而且和温一田结婚这几年来,还有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一家人其乐融融,本来过得‘挺’好的,都怨这个李益新,好端端的发什么神经,自己也没有把持住,和他发生了关系。
越是有负罪感,越是被世俗的条条框框所约束,这种‘私’会越是让人亢奋,让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但什么刺‘激’都不能永久,董晓丹觉得,这个男人虽好,但终究是别人的,李益新喜欢她,已经得到了她的身体,她也欣赏对方,也已经得到了对方的身体,又复付何求呢?
双方都有家庭,要她撇开家庭去投入李益新的怀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找不出可以离婚的理由啊,也没有什么家庭矛盾,也没有什么夫妻关系不合,更没有什么婚姻关系确已破裂的证据,要让她在这种情况下主动提出离婚,那是难以启齿的。
所以董晓丹也就奇怪了,为什么中国每年都有几百万离婚的,都是怎么离的?和平分手的?协议离婚的?法院判决的?她觉得她拉不下来这个面子来谈离婚。这几百万人里面,虽然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但总会有她这样的吧?人家是怎么好意思提出离婚的?
过了一段时间,董晓丹就向李益新提出结束这一段关系,这种孽恋,让她背负了太多的‘精’神压力,慢慢地压过了所获得的刺‘激’兴奋。反正大家都是成年男‘女’了,这种事情最好是好合好散,两不相欠。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这种事情没有谁对谁错,没有谁对不起谁,没有谁占了便宜谁吃了亏,即然开始的时候是两相情愿的也好,半推半就的也好,但终究是是两人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间。
但李益新并不想结束这一段关系,再三劝说无果后,于是上演了捆绑董晓丹和指使别人给温一田打电话说董晓丹在外面过夜的事情,企图让董晓丹回心转意,再次倒向他的怀抱,也试图将董晓丹与温一田夫妻两人的关系出现裂痕,他再趁机渔利。
所有做的这一切,都只为了一个目的,就是留住董晓丹,留住她的心,留住她的身。这种想法愈演愈烈,占有她,攻陷她的城池,掳她身,俘她心,做她的王!
但怎样才能做到留住她呢?
虽然这个时候,李益新喊董晓丹出来‘私’会的时候,董晓丹偶尔也出来,还尚能配合,但明显感觉到有点机车,有点心不在焉了。每次还都会说这是最后一次了,让李益新每次都有一种危机感。
再怎么的热切,再怎么的温柔,也很难唤来董晓丹的回心转意。李益新觉得,董晓丹也不是不愿意和他在一起,而且中间有温一田这个障碍,让董晓丹在中间很难做。自己家里的那个黄脸婆可以抛弃,但董晓丹呢?
要想做到和董晓丹长相厮守,唯一的办法就是要清除两人之间的障碍,除掉温一田!左思右想中,李益新觉得这是唯一的一个办法。他已经陷在两人的孽情之中不能自拔,无法解脱,唯有除掉温一田,才能实现两个人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李益新的如意算盘是,先悄悄地除掉温一田,过一段时间,再和媳‘妇’离婚,再过一段时间,再和董晓丹结婚。这样,人们就不会再怀疑事情与他有关了。
可惜,人们陷入这种感情纠葛时智商通常会下降。恋爱中的人智商会下降。偷情中的人智商也会下降,总以为人不知鬼不觉的,但总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这种想法坚定以后,李益新就开始着手准备工具,制作条件,为做案做准备了。这个事情,他谋划了很久,因为是第一次犯罪,怎么样才能做到既达到目的,又不为警方所发现,的确是个伤脑筋的事情。
重案侦破传奇目录 第133章 杀机
其实,每个人的心中都有善与恶,有时候,善与恶只在一念间。
一个罪犯,如果不提前给你说是罪犯的身份,你会把他认作是罪犯吗?或者,把一个罪犯放到几个民众里面,你能认出哪一个是罪犯吗?
有许多媒体报道的案子,犯罪嫌疑人的面貌一曝光,就立马有人会说,一看就长着个罪犯的样?真实情况是这样吗?根据以上的分析显然不是。象岳家新案件后,姑且不说这个案件的实质判决如何,大北大有个著名的崆磬冬教授,说这人一看就是个罪犯。显然他这番理论细细看来是站不住脚的,如果说象罪犯,他本人看着倒‘挺’象的。
自从李益新的心中生下了这个念头,仿佛种子一般生根发芽,慢慢地在内心中滋生、疯长。但怎么除掉温一田,却是个问题,采用什么样的方法而不暴‘露’自己?
他想‘弄’一把枪,枪最省事了,一枪在手,快意恩仇,但他不知道到哪里去买。再说枪杀这动静太大,容易引起警方的重视。
要是‘弄’把刀捅了他吧,也找不到这样的机会,单独一对一,自己未必就是温一田的对手,没有绝对的把握一击致命。一旦让温一田有反击的机会,那就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了。
下毒呢?要找什么样的毒呢?到哪里找机会去下毒呢?
想来想去,想不到太好的机会和方法。其实哪一种方法只要下决心去做,都会成功。只是李益新瞻前顾后,畏缩不前,不能够下定决心。他只想找一个既能解决问题,又不致于把自己暴‘露’的方法,只是这样的方法太难找。
找不到方法的李益新茶饭不思,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去作案。为此,他还专‘门’去看看了那些关于犯罪的报道,看看这些人是怎么做案的,为什么做了案之后还会被抓了。
李益新想着,有了这些前车之鉴,怎么也得少走一些弯路吧。不过还是越看越担心,每个人的犯罪手法都不一样,有些还是很隐蔽的,不过最后还是被警方把案子给破了。看来,并没有什么万全的杀人方法,只能靠自己想一条万全之策。
于是,李益新想到了找帮手,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只要多找几个帮手,先把温一田能够控制起来,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这些帮手,只前期让他们介入,他们也不知道后期是如何‘操’作的。
作案需要隐蔽的地点,李益新想到如何下手才能隐蔽,只能在地点上费点心思,在上下班的路上、他家里和公司显然都不是好地点,也都容易暴‘露’。
李益新就开车在公司附近再向外一点的城郊寻思,看看能不能找一个偏僻的小院。终于,让他找到了一家,也就是彭东超的家里。彭东超由于搬到了新房子里面,原来的老院不住了,贴出了出租广告,让李益新看到了,顺势就租下来了。
彭东超问他租房子要干什么,李益新随口说是因为做点小生意,需要租房子做一个仓库。彭东超听了之后也属正常,也就没有多问,把房子草草地打扫了一下,就把钥匙给了李益新。李益新则先付了半年的房租。
选定了作案地点,只是走出了第一步。下一步就是要找帮手。找谁呢?这帮手,既不能太熟,太熟了以后可能会有被查到说漏嘴的可能,也不能太生,太生了不值得自己信任,万一事情还没有做就把自己供出去了怎么办呢?
这样的人选还不是很好找。李益新脑中把这几年认识的人象过电影一样一个一个的滤过,终于锁定了张三胖这个家伙。这是自己在偶然场合下认识的一个人,当时没在意,只是出于礼貌记下了这个人的电话号码,这个人也不知道自己真实姓名叫什么,恰好符合不能太熟也不能太生的条件。
张三胖文化水平不高,平时也没有什么正当的职业,给人以打个零工生活,有时好赌,有时贪酒,这两样让他基本上平时剩不下什么钱。给他说个绑人的事情,他应该会来干的。
李益新在再三权衡之后,决定和张三胖联系。因为这几年看新闻报道,也知道了公安机关通过查电话纪录来帮助破案的事情,所以,他特意到了报刊亭里,买了张无记名的手机卡,又到小手机‘门’市买了一个普通的二手手机,作为与张三胖专线单线联系的专机。
打通张三胖的电话后,李益新说有个人欠自己账,想把他绑起来吓唬吓唬他,以此来催他赶快还账。张三胖听了一开始还不敢做,但李益新一直保证拿到欠账以后就立即放人,绝不会干其它违法的事情。
看在高额酬金的面子上,张三胖终于答应了,并说到时候找两个帮手一起去。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作案地点,已选择好,出租院,作案人员,已选择好,张三胖及他的两个帮手。只要一旦控制住捆绑住了温一田,接下来再用什么样的工具要了他的命,那都不是重要的事情了。
罗网已经织就,只待温一田往里跳了。
温一田的生活比较规律,基本上到点下班,就是出去喝酒,也很少有喝很晚的,基本上喝得差不多了就回去,虽然好酒,但却没有因为酒误过事。怎么把温一田骗进这个织就的罗网,还真是个问题。
而且,有时候,下班时,温一田总是和董晓丹一同下班,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更不容易下手了,如果能够诓开董晓丹,留下温一田一个人下班,到时候就有机会了。
恰好,董晓丹正要请假去上海看病。李益新心中暗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听了这个消息,李益新已经盘算好了,董晓丹走了正好,她不在场,肯定是一点嫌疑都有没了,也不会想到这个事情会和董晓丹有关的。
李益新觉得,冥冥中,准备工作进展的如此顺利,或许老天这回能够眷顾他,让他顺利动手办成,不然,怎么会一点曲折都没有呢?
重案侦破传奇目录 第134章 设局下套织罗网
这一天下午下班,温一田正在回家的路上走着,突然,一辆车停在了他的旁边。
车窗降了下来,原来是公司的公关部部长李益新。
“一田,上车来,有事情和你聊聊。”李益新打招呼道。
温一田有些惊讶,平时他和李益新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倒是媳‘妇’董晓丹那里和李益新的工作联系还多一点。他今天这么热情有什么事情?不过,温一田出于礼貌,还是上了李益新的轿车。
李益新继续说道:“一田,你觉得在咱们公司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啊,老板对咱也不错。”温一田‘摸’不透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敢轻易开口。
“一田,咱们两个谁跟谁啊,跟我说实话。咱们公司的待遇就是有点低,你想不想跳槽?”李益新问道。
温一田心想:这小子问我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身为公关部部长,是不是总经理派他来考验一下我的忠心?还是真有这个意思?想到这里,便说:“咱公司的待遇真是马马虎虎,不过,现在就业这么难,到哪里再找去一份好工作啊,还是安心待在这里为好。”
“如果我给你引荐一下呢?外地来了一位大老板,看到咱们公司人才济济,想挖几个人过去,让我推荐一下,我马上就想到了你。一田懂技术、懂生产、懂管理、懂经营,人才啊,怎么样,今天跟我去见见那位老板吧。”李益新把温一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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