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没有把你当作是嫌疑人。”萧云天解释道。
“呵呵,萧队长,你不用给我解释,我都懂,反正案子没破之前,可能我们公司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成为犯罪嫌疑人,还是希望警方能够快点破案,找到温一田,到时候真相就大白于天下了。”吴英达也不是傻子,觉得以自己平时的所作所为,警方不信任自己也属于正常,还不如自己先把话挑破,省得警方意意思思地转弯抹角地问了。
萧云天又问了一些问题,吴英达反正是都有合理的解释,包括昨天晚上去哪里了之类的问题。总之吴英达虽然不好意思,但最终还是说出来了,昨天晚上他不具备作案时间,因为他正在一名小情/人的‘床’上,两人腻歪了一晚上,自然是没空出去做案了。
而且,吴英达认为‘女’人就是衣服,喜欢就穿上,不喜欢就脱掉,而且男人不可能总穿一套衣服,所以他身边总是来回的换人,说他有一颗博爱的心也不为边。对于这些‘女’人,吴英达从来没有什么占有‘欲’,能够在一起玩玩就行了,还多求什么。
假如能有别的男人喜欢上了他的情/人,换了别人可能是被戴绿帽子的事情,会很生气。吴英达则不会,相反,他还高兴的很。‘女’人如菜,再好的菜吃多了也会坏口味,也需要寻找新口味。
但有的时候,有些‘女’人一旦沾上,是很难甩掉的,不完全都是那种‘胸’大无脑的‘女’孩。摆脱这种‘女’人的方法,就是把她介绍给更优秀的男人。
吴英达在朋友圈子里听说了这个方法,觉得‘挺’不错。说的是也有个‘私’营公司的老板,和一个‘女’孩时间长了感觉有些腻味,想摆脱,但苦于找不到借口,也不好意思撕破脸皮,就心生一计。以上学深造的名义,报销学费,把这个‘女’孩以总经理助理的身份,送到了上海长江中美国际商学院去读mba,那里可是企业家、富二代、官二代云集的地方,比他有钱的人多的是。
果然,不到一个月,那个‘女’孩就不理他了。因为在那个快乐的课堂,学习东西倒是次要的,搞好人际关系,建立人脉才是最主要的。能够来这里读mba的都不是一般的人,都是有一定身价的,否则也入不了学。在这里,比她原来的老板更优秀的人多的是,让她两眼发直,原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真是不假。
何况她又长袖善舞,颇有几分姿‘色’,很快就引得一堆学员转着她转,她‘精’挑细选了一个老总,让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并立刻决绝地断了和原来老板的联系。人往高处走,开了眼界的人,是不可能再在原来地方继续待下去的。
这个故事归结到一点,你想摆脱哪个纠缠你的‘女’人时,就把他介绍给比你更优秀的男人,这样一来,几乎是双赢,何乐而不为呢?
再说吴英达还是想继续干事业的人,虽然‘私’生活有一些不检点,但他又不是政fu官员,完全是靠自己的本事成就一番企业的,除了道德上谴责外,没有什么党纪政纪可以约束他。那种为了‘女’人睚眦必报完全是街头小‘混’‘混’的伎俩,他也不屑于去学。
假如温一田真的是看上了他的哪个小情/人,如果不是目前最疼爱的那一个,他也会拱手相让,怎么说温一田也算是个人才吗,为了留住人才,牺牲一个‘女’人算得了什么呢?留住人才的方法有很多种,比如提高待遇、提升职级、给予期权、分红入股都行,假如能有这种方式留住人才,这也算是一种创新吧。
对于公司里的这些‘女’下属,吴英达却把自己控制的很好,从来不会去打自己公司‘女’孩的主意,因为他还需要这些‘女’下属为他工作,为他创造价值,为他创造财富,如果为了一时之‘欲’搞了哪个‘女’孩,这种正常的人际关系出现畸形不说,还会影响其它一大批的人,从而使他们对公司失去信心。
因此,即使公司内有‘女’孩对老板吴英达施以好感,但吴英达从来没有动心过。虽然他是个‘花’‘花’大少,整天‘花’天酒地,却始终还恪守着这一条原则没有动摇。所以说,别说董晓丹没给他表示过什么,就是表示过什么,吴英达也不会上钩的。
但温一田这个人平时看着很老实的,没有和别人发生过什么矛盾,谁会去绑架他呢?绑架他的人有什么目的呢,他吴英达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种员工的‘私’事很耗‘精’神,他也懒得管。
虽然吴英达有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但他对属下员工却没有这么多要求,相反,他还觉得两口子都在公司干的话,更有助于阻止跳槽,使员工的队伍基本保持稳定。就象温一田和董晓丹两口子,都是公司不可多得的人才,都在一个公司上班也是很不错的,为何一定要拆散两人,强制命令不得在同一个公司呢?
萧云天看着眼前的这个‘花’‘花’老总,觉得以温一田的为人,应该不太可能和吴英达发生矛盾,更不会因为情/人的事情和吴英达翻脸。
重案侦破传奇目录 第120章 失踪人之妻的证言
在英达公司的调查在继续,又调查了公司的一些中层管理人员,包括公关部部长李益新在内的一些人,以及温一田所在车间的一些工人。
但是,这些调查基本上是无功而返,没有发现什么特殊值得注意或者值得怀疑的地方,这些人可能都是第一次接受警方的这种讯问,表现有些紧张也属于正常。在调查中也没有发现温一田与什么人有特殊关系,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一个老实人,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失踪,到现在还是生死未卜?
这是所有人都不明白的事情,既然连温一田身边的人都不太清楚,萧云天他们就更加不清楚了。
在初步调取到所有相关人员的笔录证言后,萧云天决定先暂且收兵。公关部部长李益新代表总经理吴英达送客,请神容易送神难,警察这么一来,公司里又要议论纷纷了。这个温一田一天找不到,这种流言蜚语就一天不会自动消失。
到了下午的时候,那个发来短信的人仍旧没有什么消息,既没有电话打来,也没有短信发来,无论是发到谁的手机上。
这时,温一田的妻子董晓丹已经坐火车回到了海东市。一下火车,得知温卫国他们还在公安局里,董晓丹来不及先回家了,直接来到了公安局里。
直到这时,萧云天才见到了这位失踪人员的妻子。
只见董晓丹一袭黑‘色’职业套装,显得比较干练,中等的身份,皎好的面庞,无不显示她就是一个办公室白领,也就是所谓的officelady。她一来了就着急地问绑匪那面有没有消息,当得到还没有消息的时候,她显得沉默了。
萧云天安排柳如雪和他一起立即先调查一下董晓丹,看看从她的证言里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董晓丹,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丈夫温一田失踪的?”萧云天问道。
“昨天晚上我就给打电话问他一些事情,但他的手机关机了,我也没在意。今天早上,公公温卫国打来电话说温一田找不到了,我就有些奇怪,再打温一田的电话,结果还是关机。过了一会,那条勒索的短信就已经发过来了。”董晓丹答道。
说罢,董晓丹把手机递了过来,萧云天让柳如雪将手机短信内容拍照固定,内容果然和温卫国手机上那条转发过来的一致,是从温一田的手机号发过来的。看来,温一田被人控制已确凿无疑,否则不会这么长时间不和家里联系。
“就短信里而言,说到温一田抢对方的‘女’人,你作为温一田的妻子,知道温一田有这方面的事情吗?”萧云天问道。
“温一田的事情我不是太清楚,反正我是没有听说过,也不知道有没有。这种事情,谁会主动告诉你啊。”董晓丹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你这次去上海是怎么回事?”萧云天问道。
“我去上海是看看病,这个事公司里面,家里面,还有温一田都知道的,提前请好假去的。这个不信可以去查。”董晓丹觉得不信任她,遂答道。
的确,一般来说,凶案一发生,身边的人是第一批最容易被列入嫌疑的。在萧云天的多年办案过程中,亲属人员互相残杀的情形也不在少数,比如夫杀妻、妻杀夫、父杀子、子杀父的情况也多有发生。
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之间的亲情有时也会淡漠,也会在利益、矛盾面前变得不堪一击。以至于在‘欲’/望、怒火、冲动的影响下,为犯罪想法所驱使,变成了一个杀人恶魔。而平时把这些杀人犯放在街上,不说他是杀人犯,谁也看不出来他就是杀人犯。
“你们夫妻关系怎么样?”萧云天突然问了一句。
“这个,还可以吧,不然你去问我公公吧。”董晓丹显得不愿意正面回答。
她为什么不愿意正面回答?
“你们公司里的人和你们夫妻两个关系如何?”萧云天又问道。
“什么?这个与案情有关系吗?我俩来公司好几年了,应该说关系都还不错吧。”董晓丹回答道。
“关于这次温一田失踪,或者称被绑架一案,你觉得什么人最有做案嫌疑?”萧云天问道。
“这个不好讲吧,万一到最后不是那岂不是冤枉人家了。我俩和别人没有什么大的矛盾,我实在猜不出什么人可能做案,还是请你们不要让我猜了,还是抓紧去破案吧。破了案,什么事都真相大白了,我现在压力很大。”董晓丹不愿意多说了。
初次的调查就暂时调查到这个程度,给董晓丹做完了笔录。柳如雪回到办公室对萧云天说:“队长,我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很可能有故事。”
萧云天反问道:“有什么依据这么认为么?”
“依据目前还没有,但为什么温一田早不失踪晚不失踪,就趁董晓丹去上海治病的这几天失踪了?这是不是也有些太巧了呢?”柳如雪分析道。
“这件事发生的时间上的确有些巧合,但经了解,董晓丹以前也去过上海治病,这次也有好几个人知道。如果是董晓丹雇凶绑架温一田,故意制造自己没有作案时间的假象,从动机上无法得到合理解释啊,她和温一田的关系还可以啊。”萧云天接着分析。
“而且,如果是别人作案的话,很有可能是熟人做案,知道董晓丹这几天要去上海治病,温一田一个人工作生活,更容易下手得手,这样分析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案发时董晓丹恰巧在上海。”萧云天再继续说道。
柳如雪突然对萧云天说道:“队长,我觉得董晓丹有些问题可能没说实话,有所隐瞒。”
“何以见得?”萧云天问道。
“也没有什么依据,只是根据‘女’人的知觉吧。董晓丹这个‘女’人,看似比较焦急,但眉宇间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紧张感、不安感甚至恐惧感。虽然回答问题时还算有些条理,但终究无法掩饰她内心的一些焦灼。”柳如雪说道。
“呵呵,你想多了吧,如雪,谁家丢了男人不急的?”萧云天虽然嘴上这么说,却决定要再次问问温卫国一些事情。
重案侦破传奇目录 第121章 这个女人的心事
其实董晓丹确实处于惴惴不安中,只是强自镇静而已。她已经预感到事情不妙了。
一听说丈夫温一田失踪的消息,她就想到了一个人,后来想想这种事情那个人也干不出来啊,也就没有说出来。
在坐火车回来的路上,董晓凡还专‘门’跑到车厢连接处去给那个人打了个电话,严肃地问他到底是不是他干的。
那个人坚决不承认是他干的,说他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来呢,违法犯罪的事情他是不敢干的,请董晓丹放心好了。
虽然那个人这样斩钉截铁地保证了,但男人的保证也不是十分的靠谱,董晓丹心里还是隐隐约约地觉得,是那个人干的面大。但那个人一直坚持说不是他干的,董晓丹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
再问就是对别人的不信任了,但那个人还值得她董晓丹信任吗?如果对人人都要信任,那岂不是有点盲从偏信了呢?现在的那个人,到底在干什么,温一田失踪这件事,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呢?
打完了电话,董晓丹还是闷闷不乐,其它凡是有电话号码的人都打了一遍,还是没有温一田的消息。唉,那个人,那个人,我该是庆幸不是你干的还是该庆幸就是你干的呢?
现在的情况未明,董晓丹还不敢贸然就把那个人的名字说出来,一旦说出来,那什么都完了。家庭、工作、生活估计得全毁了,这是董晓丹绝不能付出的代价,这代价也太大了。现在说了出来,如果到了最后真不是那个人干的,这可就把自己和那个人都毁了。但如果真是他干的,自己不说,会不会影响到破案,再说,对得起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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