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潜在的作案动机，需要核查这两个人的去向。

    首先，萧云天他们来到了刘高标所在的村子。不巧得很，刘高标也出去打工了，并没有在家中。通过对村中一些村民的调查走访，刘高标近期并无异常举动，在和王秋芝离婚后，刘高标早已再婚。因为刘高标和王秋芝并没有子‘女’，所以在农村也是比较容易再找媳‘妇’的。

    找到刘高标的父亲后，了解到刘高标虽然出去打工，但并没有走远，仍然还是在漠北市打工。通过电话和刘高标取得联系后，刘高标表示愿意和警方合作，接受调查。毕竟知道这件事后，他不可避免地成为了一个被嫌疑对象，如果不配合调查，恐怕被误解的可能‘性’会加大。

    而周三德就比较难找了，由于做生意需要四处出发，基本上在漠北市很少落脚。联系到周三德的家人后，表示周三德前几天刚去了海东市，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萧云天和柳如雪一合计，决定先回漠北市调查刘高标的证言，再找到周三德的家属核实周三德的去向，然后接着从漠北市向海东市返程。

    回到漠北市，找到了刘高标，询问了他和王秋芝的婚姻情况，并询问了其有没有去过海东市，案发时在什么地方。经过调查，刘高标虽然和王秋芝有矛盾，但并没有去过海东市，在案发时仍然还在漠北市打工，这些都可以得到其他证人或证据的印证。看来，刘高标的犯罪嫌疑可以初步排除了。

    下一步就是重点调查周三德了，因为他也和王秋芝有来往，而且还刚去过海东市，有作案的时间。

    2

    由于在回城区的路上，由漠北警方联系了当地派出所，找到了周三德的家人，所以，当萧云天、柳如雪调查完刘高标后，也很快地找到了周三德的家人。

    周三德的父亲在家，通过他了解到了周三德的一些情况，周三德也是前几年离婚了，后经常带一个‘女’人回家，经出示王秋芝的照片后，表示周三德带来的‘女’人就是王秋芝。但前几年不怎么带这‘女’的来了，也基本上没再见过这‘女’的。周三德平时也不怎么在家，因为业务关系，在全国各地到处跑，在海东市也有生意来往，前几天刚去过海东市，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凶手会不会是周三德？

    通过周三德的父亲找到了周三德的电话号码，询问其现在所在何处。周三德称还在海东市。萧云天和周三德联系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他，王秋芝遇害的消息，既然周三德还在海东市，嫌疑大增，必须要当面询问。

    和漠北市警方感谢道别之后，萧云天们还是乘坐火车返回海东市。

    一路无语。

    快到海东市的时候，萧云天打电话给周三德，问他在什么地方，公安人员过去和他了解一下情况。

    然而，周三德支支唔唔说不出具体地点在哪里，这更加增加了刑警们对他的疑心。

    萧云天马上电话安排林玄鹤联系市局技侦支队，对周三德的电话号码进行监控，通过手机技术定位，发现周三德现在竟然并不是在海东市，而是在海东市西侧的海西市。

    得知这个消息，萧云天立即安排楚剑雄安排一辆警车在火车站接站，下了车马不停蹄，立即赶往海西市，必须要和周三德见面，问问他为什么说谎。

    火车在晚点半个小时后缓缓到站，国内的火车，连高铁、动车都会误点晚点，就更别提普通的空调列车了，晚点半个小时已经算万幸了，不晚点反而是不正常。

    为了不打草惊蛇，萧云天对周三德说今天太忙了，改天再去。这边悄悄地，驱车前入海西市，取得了海西市公安局技侦支队的配合，将周三德在一个小旅馆找到，周三德身边，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周三德对萧云天他们的到来非常惊讶，也感到惶恐不安，“我不过是多找了一个情人，又不是嫖娼，至少你们这么多人来抓我嘛？”

    萧云天哭笑不得，将周三德和那‘女’人带至不同房间分开询问。

    周三海表示，他和王秋芝属于情人关系，王秋芝来到海东市后，自己也来过几次，王秋芝说他在海东市做生意，但做什么生意不知道，两人在一起都是在小旅馆里见面，也没有到王秋芝的‘门’店去过。

    因为在海西市周三德还有另外一个情人，不想让王秋芝知道，害怕王秋芝领着人来找他，另一个情人的事情‘露’馅，所以才撒了谎，实际上在发现尸体前几天就已经离开海东市了。

    还在对周三德进行询问时，柳如雪在那面已经问完了那个‘女’人，过来对萧云天点了点头，意思是说这个‘女’的说的和周三德基本一致，二人的嫌疑可以基本排除了。

重案侦破传奇目录 第10章 扫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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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海东市，萧云天等四人又聚集在一起，他先简单的通报了一下查找被害人王秋芝亲属的经过，对有作案嫌疑的王秋芝前夫刘高标、情人周三德的调查经过，说明了现在虽然被害人王秋芝确定了人，但从目前王秋芝的社会关系来看暂时没有发现作案可能‘性’大的人员。

    说完，萧云天问：“剑雄、玄鹤，你们关于汇火冷鲜‘肉’的情况查得怎么样了？”

    楚剑雄道：“反正是没闲着，查的具体情况让玄鹤说说吧，他嘴皮子比我管用。”

    林玄鹤道：“雄哥，那我就先说了。汇火也是一家国内比较知名的冷鲜‘肉’品牌，销量也比较大，我们先是找到了本市的总代理商，了解了一下情况，下面的二级代理经销商光在本市区就有四百余家，我们拿到了名单以后，正在不停地排查，但由于这些经销商数量太多，我们已经核查了一百多家，这一百多家均没有异常。其余的二百余家已经排出计划，尚在核查。”

    萧云天道：“目前来看，核查进度比较慢，冷鲜‘肉’这种东西属于快速消费品，卖的人多，买的人更多，想要从中查出点蛛丝马迹也不容易，要沉住气，更有耐心一点，狐狸的尾巴终究会‘露’出来。”

    柳如雪道：“如果按我们的分析方向，从尸体被处理的如此干净，刀法如此纯净，‘肉’和骨头分离的较为利落，作案者不排除是拿屠宰刀的。从装尸袋中发现的汇火牌宣传单也印证了我们的这个猜测方向。我觉得这个核实工作应该坚持下去，不说一定有收获呗，至少不能漏掉这一线索。”

    萧云天点点头，“不错，这是得到现场物证验证的一个侦查方向，不能放弃。但是，光靠我们目前的证据，很难锁定凶手，排查过程中也可能得到风声，有所警觉。我想我们还是两条‘腿’走路，剑雄和玄鹤继续核查这些汇火冷鲜‘肉’的经销商，注意看看他们有没有异常行为。”

    “另外，根据被害人王秋芝的劳教前科，这个‘女’人曾经因为****被劳动，按照其劳教期限早已结束，她会不会重‘操’旧业，目前来看并不能够完全排除。这回查的情况，她和她家里基本上失去了联系，目前还没有找到她在海东市的暂住地，如果找到她的暂住地，对查明另一名被害人的身份也有帮助。”

    “我已经向何局长请示了，借侦破这件碎尸案机会，在全市范围内展开一次大规模的扫黄行动，对全市所有的洗浴中心、按摩店、足疗店、美容店、美发店、歌厅、ktv、夜总会、酒吧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扫‘荡’，查清所有失踪人员的去向，看看能不能从中得到线索。现在大家都在办公室休息一会，晚上十点集合，凌晨零时正行动正式开始，各派出所、‘交’巡警中队、刑警中队、武警中队配合我们行动，一条街一条巷地地毯式扫‘荡’，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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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针指向夜里十一点五十五分，在作战指挥室里，萧云天与分成的各小队组员对时。“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声势浩大，打违法犯罪分子一个措手不及。在清查各个娱乐场所的同时，要仔细搜查店内每一个角落，对每一个人都要录取证言，来不及书面录取的，直接用执法记录仪录取，有价值的带回警局重录。”

    “这次行动，一定要注意协同配合，注意安全。把所有的防刺背心、防弹背心全部拿出来，长、短枪按组配备，涉及黄赌毒的，由派出所人员先行负责审讯，对于那种涉枪或者持刀等凶器反抗的，按照警械使用条例，先予鸣枪示警，不听劝阻，威胁到现场群众或干警安全的，可以果断开枪击毙。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大家随身附合。

    “好，出发！”十二点一到，萧云天向现场各小队队长发出作战指令。

    十几辆大巴，满载特警和武警，几十辆警车跟随，还有几百名徒步的警察，均是持枪荷弹，严阵已待。所有作战人员的手机等通讯工具全部提前上‘交’，防止消息走漏、防止有人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

    一声令下后，各小队同时出发。人数虽然多，但却整齐有序。真可谓是人衔枚，马摘铃，没有使用警灯，也没有使用警笛，这些物什一用，就等于给违法犯罪分子通风报信了，说不定还没到地方人家都跑光了。

    本来事先还考虑联系技侦部‘门’，联系各大电信运营商，对主要娱乐场所集中区域实行临时通信管制，中断一切通信，经过请示局领导，认为切断通信影响面太大，容易造成民众恐慌，犯罪分子也会觉察。至于本市目前的情况，这只是一次例行的娱乐场所治安大检查，只是碰上了这两条人命的碎尸案，才夹带着有了新任务，局势还没有到了切断全部通信的程度。

    当然，每一次治安检查都会或多或少地发现问题，谁能保证这次夜查会不会捎带查出其它大问题呢？这些都很难说。江湖的事情，道上的事情，你不深入其中也很难彻底了解。就是警察，整天与这些不良分子打‘交’道，有时候也很难理解一些事情。

    萧云天让楚剑雄、林玄鹤各带一个小队，去查那些档次高的娱乐场所，如夜总会、洗浴中心。他和柳如雪带领一个小队，专‘门’去查路边店，他预感到，以被害人王秋芝的年龄，在这些洗浴中心或夜总会以吃青‘春’饭为主的场所，王秋芝未必能够顺便上岗，那种档次非常低，几十元的路边店或许就是王秋芝这种人的居身之地。

    从现实情况来看，象夜总会或洗浴中心这样的大场子在市区能够数得多来，‘门’面都比较大，也容易查找。但路边店就不一样了，不是开在大街大巷，而是开在小街小巷，有的还没有登记，有的关‘门’快，有的改名快，总之很难一一将之登记，也很难完全查找得到。这种工作，和查汇火牌冷鲜‘肉’的经销商一样，属于人海战术中的大海捞针。

重案侦破传奇目录 第11章 横扫各大夜场

    1

    按照行动前的任务部署，各小队如猛虎下山之势直奔各娱乐场所。

    此时已经是凌晨时分，路上的行人已经非常稀少，几十辆警车满载着警察迅速靠近目标地点。

    和寂静的街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些人们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欢乐正酣。夜总会、ktv、酒吧里人头攒动，人声鼎沸，灯光摇曳，酒醉人‘迷’，活脱脱到处都是小夜上海的景象。装修豪华、‘门’面招摇的洗浴中心、足疗店‘门’口停满了宝马、奔驰之类的豪车，昏暗的房间内，‘女’人们摇首‘弄’姿，为了金钱而作大尺度出演，男人们享受生活，尽情地宣泄着自己的‘欲’望。

    更有那不知名的路边店，没有顾客的，就大开着‘门’，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子坐在‘门’前，不时向路过的行人送上秋‘波’，甚至强拉硬扯进‘门’接受服务。有了顾客的，关起‘门’来，在一个个小房间内进行快餐式的‘交’易。

    扫黄、抓赌，是本地警方最乐意去做的两件事，没有什么难度，效果立竿见影，怎么也能抓住几个，这些黄赌毒既是人民群众所厌烦的，能够获取多数人尤其是家庭‘妇’‘女’们道义上的支持，又能够能够罚款积累一些办案资金。既有政治上的收益，又有经济上的收益，何乐而不为呢？

    另一方面，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样娱乐场所，虽然不能一棍子打死，都说成是藏污纳垢之地，但这里汇集了三教九流，各‘色’人等，来路都非常复杂，是违法犯罪分子容易聚集的场所，也是犯罪高发地点。萧云天有时就感慨，经过这么多年的案件侦破，城市中简直处处都是犯罪之地，娱乐场所这些高危地点自不用说，城市中的每一条街道，也都有可能存在着盗窃、抢夺、抢劫等犯罪。

    楚剑雄、林玄鹤的这两队人马，是直奔这些高档场所的，还有其它几队也是。一进入这些场所，首先控制住大堂经理或领班，立即关闭音乐，打开所有大灯，命令所有人都待在原地不许动，等待警方一一查验身份证后才予放行。

    在楚剑雄清查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