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顺着来路回走了,走回去的时候,还尽量注意不留下脚印,很少往泥地上走,而是顺着草走,即使踩上去了,也不会有很明显的足迹,这草一夜就长起来了。
回到原地,出租车司机还在那里等待,还没等司机问,吕显光就说把礼品送给老朋友了,自己还有急事,还是连夜赶回海东市吧。
一路上与司机还是基本上无语。
回到宾馆,正准备睡觉,发现忘记把卢佳饴的包处理掉了。于是再次出去,把包放在塑料袋里,扔在了稍远处的一个垃圾桶边。他想,最好是让拾破烂的拾走,这样也省得再扔掉了。
第二天,他就找了个偏僻一点的atm机,戴上头盔去取钱,一试,果然卢佳饴说的不错,密码是对的,欣喜之下,他想把钱都取完,结果发现atm上每天最多只能取两万!看来知识面窄真可怕。
他无奈,只好先取了两万。结果晚上的时候,唐秋月说卢佳饴找不到了,让他过去帮着找找,又陪着到派出所报了案。这两天中,他‘抽’出时间又取了两次钱,直到看到唐秋月又找到赵江丽,去了重案侦缉队报案,他这才害怕了,不敢继续再取钱了,遂将卡直接扔掉了。
事情整个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没想到唐秋月找到的这个人还真是不简单,这么快地都已经查到了自己买箱子的监控,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暴‘露’,反正是危险了。
重案侦破传奇目录 第62章 落网
望着熟睡中的唐秋月,吕显光犹豫了,他下不去手,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唐秋月,现在为了逃脱罪恶,再杀掉唐秋月继续灭口,岂不违背了自己的初衷?
思来想去,他决定远走高飞,暂时和唐秋月中断联系。
先逃到外地呆个几年,看看动静,要是没啥动静再东山再起,发达了再杀回来。呆在海东市是毫无出路的,等到要债的追上‘门’,唐秋月就会知道自己穷光蛋的本质,而且,对于卢佳饴之死这件事,警方追查的很紧。
现在消息闭塞,还不知道警方查到哪一步了?有没有怀疑到自己头上?唐秋月这个小妮子还算是有情义,看出那人象自己了,还没有说出来,也可能她并不是不想说,而是她也拿不准而已。
如果现在杀掉唐秋月,固然可以消除一些隐患,但卢佳饴死了,唐秋月接着失踪,这不更加加重警方对她俩身边人的怀疑吗?
如果不杀,自己就坐以待毙吗?就是逃走了怎么给唐秋月解释自己为何不辞而别?跑路了唐秋月还会等着自己吗?
其实,唐秋月也在那里并没有睡着,她真是觉得监控中的那个人就是吕显光,她想不通吕显光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个爱过她的男人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不可原谅的!但她又能怎么样呢?直接到公安局去告发吕显光么?
想起以往在一起的日子,虽然没有大富大贵,只是终日里胡‘混’,但也自自在在、快快乐乐,没有什么羁绊。这个男人虽然财力有限,但却是有一分‘花’一分,丝毫不带犹豫,都怪自己太大手大脚,‘逼’得他去抢劫了,抢就抢吧,为什么偏偏抢的是自己的表妹?抢就抢了吧,为什么还偏偏把她杀死?
唐秋月想:唉,人的命,天注定,谁也阻挡不了。光哥啊光哥,我都已经给你说到这份上了,你就赶快逃吧。我已经竭尽我所能给你最后一次温柔了。我还能怎么办,左右为难啊!
看着吕显光默默地给她写了张纸条,然后又轻手轻脚地准备离去,一行清泪从唐秋月的眼角流出……
吕显光最后望了一眼唐秋月,准备离去,一开‘门’,就恰巧碰上了刚刚赶到的萧云天。
萧云天一看‘门’开了,两话没说,没有迟疑,立马上前一个飞踹,将措不及防的吕显光踢倒在地,楚剑雄等几个一拥而上,将吕显光死死的压在地下,不给他任何反抗或挣扎的机会,冰冷的手铐上了吕显光的双手,而且是背铐。
这突然发生的事件让半睡半醒中的唐秋朋受到惊吓,啊的一声坐了起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还全身赤‘裸’着。
柳如雪过去,示意唐秋月穿上衣服,唐秋月这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赶快胡‘乱’套上件衣服,手足无措地问:“萧队长,你们抓吕显光干什么呢?”
萧云天道:“唐秋月,你可能还没想到吧,我们怀疑吕显光就是抢劫杀害卢佳饴的凶手,目前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今天就来拘捕他。”
“啊?这不可能是真的!”唐秋月绝望地在那里号叫。虽然这个结果已经在她内心里想过好多次了,但始终没有说出来过,这一次从警察嘴里知道了这个消息,无疑对她来说又是一个沉痛的打击。
表妹没有了,自己的男朋友竟然是凶手,犯下了这样的大罪,是要杀头的,几天之内,自己失去了两个最亲近的人?难道真中命中孤清吗?
萧云天道:“唐秋月,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必须正视现实。没有足够确实的证据,我们是不会‘乱’抓人的。”
唐秋月这才回过味了,试图扑向吕显光,被柳如雪等人拉开了,“你怎么这么傻啊,光哥,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啊,你让我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佳饴啊。”
吕显光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萧云天示意将吕显光抓紧押走,并对唐秋月说道:“因为你和凶犯的关系最熟,还需要你到警局住几天配合我们的调查。”意思是查一查唐秋月有没有窝藏或者包庇的行为。
“好吧,我跟你们走。”唐秋月已经完全‘乱’了方寸,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一起震惊海北、海东两市的抢劫杀人案,就这样被侦破了。
到案后,吕显光很快‘交’待了他的犯罪事实。由于他的供述中并没有提及告诉过唐秋月的事情,唐秋月也没有听吕显光这么说过,因此,唐秋月在被羁押几天后因证据不足释放了。
为了进一步巩固证据,警方开始了一系列的侦查活动。将吕显光的照片‘混’杂在其他人的照片里面,寻找相关证人辨认:那个出租车司机经过辨认后,指出了吕显光就是那位乘坐出租车去海北市,还带个箱子的人;蓝天宾馆的大堂经理、服务员们都认出了吕显光就是那个经常来开房的“张鸣”。
物证鉴定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整体分离痕迹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蓝天宾馆现场提取的透明胶带与在东水河大堤海北段现场提取的胶带为同一整体。送检的蓝天宾馆现场提取的绳子与东水河大堤海北段现场提取的绳子直径、颜‘色’、股数、旋向等种类特征相一致。
对从海东银行提取的提款录像,吕显光也进行了辨认,确认他就是那位神秘的取款人。
目前的证据足以确认,吕显光,就是杀害被害人卢佳饴的凶手。他看起来也是万念俱灰,很痛快地‘交’待了犯罪的全过程,只是辩解,没有想杀死卢佳饴,只是当时脑子一时冲动,管不住自己了,不想让卢佳饴的喊叫声惊动别人,这才下手重了。
回顾这一起案件的侦破过程,萧云天感到还是比较顺利的,各个环节一环扣一环,基本上没有什么漏过的。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始终困扰在萧云天的心头,那个神秘电话,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响起?这两起案件,有什么联系吗?
重案侦破传奇目录 第63章 内心的自由
吕显光的落网,让重案侦缉队队长萧云天总算舒了一口气,又一起重案被侦破,这对于一个以破案为职业的人来说,无疑于又增加了新的纪录。
就象作家每完成一篇新文、一部新书,都会感到无比的‘激’动、万分地高兴一样,萧云天也是如此。他不喜欢重复,不喜欢那种千篇一律、按部就班的生活和工作。虽然,这种在机关上班的日子也束缚了他的自由,好在,这种破案、破大案的刺‘激’感使他还能够在这种环境下呆下去,起码还没有到忍受的极限。
萧云天有时候常常地想,人的一生,究竟是为了什么?仕途有时就是个不归路,在这里,为了名利的追逐,男人变得不象男人,‘女’人变得不象‘女’人,都在为了眼前的那些蝇头小利而你我倾轧,勾心斗角、争名夺利、尔虞我诈,难道就不会思考时跳出这个圈子再来看这个圈子吗?
或许自己太自由、太淡泊、太孤愤了吗?太出世了吗?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那只是幻想,只存在于玄幻小说中。人的这个世上,风风光光也是几十年,潦倒窘迫也是几十年,几十年后都是一胚黄土,后世子孙晚辈过得如何,又如何评价自己,谁能够想得那么远呢?黄泉路上,谁能听到世间的声音?
只是有时候太矛盾。萧云天并不是一个甘于平庸的人,也不是个爱出风头的人,但他破案上的才华与能力,总遭来妒忌的眼光,他做人上的朴实与坦诚,却总受到环境的制约。
在屈于体制与完全自由之间,萧云天总是在纠结,究竟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从他内心来说,他是崇尚自由的,不甘于受到任何规则的羁绊,但梦想总敌不过现实,人也不是生活在真空之中,没有职业,就没有温饱,何谈养家糊口,他还是需要在这体制内谋得一个饭碗。
为什么他不彻底脱离这个体制,去追求内心的平静与自由呢?在其他行业,难道他萧云天凭借一身本事,就不能成功吗?萧云天又何尝不想呢?自由虽然是内心所追求的,但警察这个职业也是自己的理想。虽然现实与理想总有所差距。但想一想,一个警察,到了社会上能干些什么呢?总不能去给黑老大当保镖看家护院,不能给夜场去当保安吧?去跳到另外一个行业不仅仅需要胆量,还需要经验、技术与资金,不是人人都能俱备的。
再说,他现在已经是重案侦缉队队长,领导们非常器重,同志们中非常有威信,虽然他有时还是内心不快乐,但要让他去另一个行业从头开始,实在是很难,也接受不了从头开始,或许还没有‘逼’到份上。
有时候,萧云天觉得特别羡慕国内著名的大导演张一牟,并不是羡慕他有多少钱,也不是羡慕他有过多少‘女’人,更不是羡慕他有多少孩子,因为他发现了一点:张一牟肯定不能算是体制内的人吧?人家是艺术个体户,或许是艺术民营企业家。张一牟不在体制内,却非常善于利用体制来干自己的事。
别看张一牟和体制内走得很近,从内心里说不定他很鄙视这些高官们,只是为了利用他们手中的权利、利用他们掌控的资金,间接地实现自己的想法而已。比如京北奥运会,比如铁道宣传片,体制赋予了他巨大的权力,他也实现了自己的艺术主张,还顺手捞走了论公斤称的钞票。
这就是张一牟的独到之处。那些自称纯艺术家、或者某些叛逆‘性’的艺人,都不愿屈从于体制内,甚至不愿意和高官走得太近。现在一看都太傻了,互相利用一下而已,拿了他们的资金,回头再骂一声你丫的就完了。何必为了避嫌,不与高官接近呢?
萧云天却做不了张一牟这样的人,他没有办法利用体制发财或者升官,发财要靠权力寻租,升官要学官场潜规则,什么都要靠关系、找路子,你就一个草根凭什么青云直上呢?别以为有点能耐就‘侍’才傲物、目中无人?哪有绝对的人才?领导说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说你不是是也不是,不就这么回事嘛?
虽然对这个体制牢‘骚’颇多,但萧云天已经不同于刚工作的小青年,已经过了频发牢‘骚’的时代,有些牢‘骚’只是埋在心里,找个机会慢慢地释放而已。喜怒形于‘色’,那都是不成熟的表现。
幸好,他还有几年欣赏他的领导,还有一帮肝胆相照的弟兄们,为了报答知遇之恩,涌泉相报少不了,即使苦点累点,自己也释然了,也不欠谁什么东西。自己今天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当成重案侦缉队的队长,完全靠自己的能力,从来没有什么请客送礼,从来没有什么做大官的亲戚。
也幸好,他现在已经掌握了一支小队伍。虽然人数不多,但他说了算。宁为‘鸡’头,不为牛后,当‘鸡’头的好处是拥有一定的话语权,能够在一定范围内实施自己的想法。没有话语权,只有被指挥权是非常难受的,想当初他当小兵的时候,有些新的想法提了,领导说好,但总不采纳,后来才想明白了,新想法也要委婉地提。
有了这番经历,他在队里面一只提倡民主,真正的民主,爱兵如兄弟姐妹,不再搞一言堂,谁有意见都可以当面提、当面说,都不能藏着掖着。在一个噤若寒蝉的环境里,谁能听得见真话?其实,这些领导们也应该想想,他们同时也是上级的下级啊!
和楚剑雄、林玄鹤、柳如雪出生入死这几年,都已经做到了彼此心意相通,不分彼此。这也让他明白,工作岗位无所谓好坏、职业无所谓贵贱,关键是有一个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93页 当前第
30页
目录 上一页 ← 30/19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