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把谁在跟你一起打麻将的那几个人说一下,我们去核实。”
郭大富道:“萧队长,我要给你说了,核实归核实,你可千万别以赌博为由把我几个哥们都抓进去,如果那样,兄弟我可就没法在海东市‘混’喽。”
萧云天微微一笑,“这个一码归一码,如果你很配合警方的工作,我也不计较那么多了。”说完,萧云天心里想,真是只蠢猪,你说只打麻将没有“彩头”就完了吗,只是娱乐没有赌钱就罢了。也可能郭大富恐怕几个人一问,说不定哪个人漏了嘴。
郭大富听了也稍微放心,“萧队长,给你说句心理话吧,像我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怎么会和卢佳饴这样的歌‘女’一般见识?怎么会去抢她的钱,我身价几百万,至于去动她的钱、她的命吗?再说我和她之间真没有产生什么矛盾。”
经过对郭大富详细的询问,其陈述那天夜里打了一夜麻将的事情,经过核实其它几个人,初步得到了核实,郭大富的作案嫌疑进一步降低了。
重案侦破传奇目录 第45章 人证物证都要查
1
经过分头行动,几组人马回到警局碰头。
看一看各人所带回来的情报吧:
林玄鹤去调查夜总会的人,一无所获。
楚剑雄去调查卢佳饴前夫张吉仁,一无所获。
柳如雪去调查卢佳饴表姐唐秋月,一无所获。
连萧云天去调查卢佳饴情人郭大富,也是一无所获。
但是,什么叫收获?就看你看问题的角度如何了。如果说收获就是指直接查出了凶犯的真实身份,锁定了其抢劫杀人的证据,那肯定是没有收获了,如果说能从这些调查中找出一些易被忽略的蛛丝马迹,那还算不虚此行。
所以说,下个四大皆空的结论现在还为时尚早。现在的情况时,调查的这些人虽然作案的可能‘性’没有被肯定,但也并不是说绝对地被排除。
听完了其它三人的汇报,萧云天眉头紧锁,如果凶手是熟人作案,这四个人不可能白忙活一阵,一点发现也没有啊?还是漏掉了什么信息吗?
不对,是漏人了!
楚剑雄去调查被害人卢佳饴前夫张吉仁,调查过程中也是意外得知卢佳饴在外面还有一个前男友,这个人还没有被调查到。林玄鹤去调查夜总会的那些歌‘女’,也有人提到唐秋月也有一个情人,但柳如雪调查唐秋月的时候,唐并没有提到这一点。
和卢佳饴有一定社会关系的基本上都调查了,就差这两个人了。对这两个人,不管有没有用,还是要追查到底的。
另外,下一步的侦查思路还要继续扩展。
从东水河边发现的抛尸旅行箱,海北警方移‘交’了这些物证,包括旅行箱、套头的黑塑料袋、捆住手脚的绳子、胶带。
这些物证都很平常,随便在海东市的哪一个百货市场或者小商品城里都可以找到。想想上次人骨拼图案中,为了查找黑‘色’塑料袋的销售方,根本查不出来。但不查也不会知道查不出来,还是必须要查的。
大家都知道买卖双方都多得很,象卖家一样很难记住一个买家,买家则很容易记住卖家,这是一对多和一对一的关系。除非你找到了正确的卖家,而卖家又因为某些特殊情形对买家(嫌疑人)印象深刻,这才能直接问出些什么。
或者抓到犯罪嫌疑人后,让他去指认购买作案工具的那些店铺,他大多能够指认得出来。
象胶带、绳子、塑料袋这都是小宗物品,卖家数量非常多,但旅行箱就不一定了,象这么大号的旅行箱,全市的卖家数量肯定比卖塑料袋的人少得多,还是可以调查一番的。
还有,奇怪的是,被害人卢佳饴的银行卡里还有剩余的钱,犯罪嫌疑人怎么不继续取钱了,难道他已经知道警方布控了吗?
以上三点,是需要进一步调查的。就目前的情况看,萧云天只想到了这三点。看看能不能有所突破,即使三点不能同时突破,有一点突破也就不错啦。
2
有了这三点明确的方向之后。萧云天将队伍一分为二,一组重点去调查卢佳饴的前男友和唐秋月的男友,另一组还是继续重点查找物证的线索。
侦查有时候就是这样,好像没有尽头的道路,会有一个又一个的三岔口,人们不知道去向何方。又好像参天的大树,粗枝蔓叶也比较多,让人‘摸’不准主线的所在。
任何侦查人员都是个反向思维的过程,凶案发生了,再往回望,就要一点点地去回溯过去,由粗到‘精’,由表及里,去伪存真。
时空的有限‘性’,决定了有的岔口终有尽头,此路不通之后,侦查人员就要迅速调整思路,走向另一条道路。
侦查人员的思维一定要有发散‘性’,一定要呈放‘射’状思路,多一条思路不要紧,兼听则明。当然,能够直接找到最近的那一条路是最好,然而,在相当多的情况下,人们少不了走很多的弯路。
第一时间该找的这些证人都找到了,象卢佳饴的前男友和唐秋月的男友是在侦查中新发现的可能和案件有关系的社会关系,严格来说也不算漏掉的,这两个人之中会不会有犯罪嫌疑人也是个很难说的事情。
要查找这两个人,还是需要得需要唐秋月的配合。
俨然,唐秋月的确是本案中的一个关键人物,不得不细察。死者卢佳饴,以及卢佳饴身边的这些社会关系人都需要唐秋月的居中介绍才能一一得以查访。
比如卢佳饴的前男友,为什么离婚之后没有和前男友在一起,这个事情她有没有和唐秋月说过,还有没有说过前男友的电话之类的联络信息?
唐秋月的男朋友,或者说情人,自然更不必说了,得通过唐秋月才知道她男朋友的名字。
查访这两个人的事情,要抓紧进行。
对于卢佳饴银行卡里剩余的钱,因为犯罪嫌疑人没有再继续取款,监控措施也没有发挥作用,只好还是先在后台暂时冻结,如果犯罪嫌疑人来取款,那就是自投罗网,如果不来,等抓到犯罪嫌疑人后要发还给被害人家属的。
毕竟这些都是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尽管有些来得不道德,有些甚至可能是违法所得,但没证据证实之前都属于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在我国,虽然宪法并没有规定‘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但将这些虽然涉案、目前还属合法财产之列的发还被害人亲属也是合乎情理的。
至于这些物证来源的查找,也不能放弃努力。因为这些市场附近很可能有监控,如果哪个个体户觉得哪个顾客可疑,还可以查找当时附近的监控,调取图象,看看是不是已经受到调查的这些人。
因为拿个胶带、绳子、塑料袋可能看不出来,但要买个大号的旅行箱,就比较扎眼了,必须得拉着出来,如果监控能够拍到的话,说不定还能认得出来。
萧云天还是和柳如雪一组,去调查那两个还没有完全摆脱嫌疑的男子,楚剑雄和林玄鹤去市场调查这些涉案物品的销售情况。
人证要查,物证也要查,必须要双管齐下。
重案侦破传奇目录 第46章 被害人的前男友
萧云天带队再次找到了唐秋月。
唐秋月已经对和警方见面习以为常了,那也没办法,在没有抓到凶手之前,她也明白,自己始终也摆脱不了嫌疑,所以她也释然了,怀疑就怀疑吧,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这一次警方来,她没有想到是为了找方子帅和吕显光这两个人。
方子帅就是那一个卢佳饴为了他而离婚的那个男子,吕显光则是唐秋月的情人。
这两个人虽然没有‘交’集,但都是和唐秋月联系在一起的。对于方子帅,唐秋月并不是十分地熟,毕竟他是表妹卢佳饴曾经的男朋友,只是偶尔在一起吃过几次饭而已。
当年,卢佳饴和唐秋月背井离乡,来到大城市里打工,工作是非常的累,生活是非常的无聊,找个暂时的肩膀靠一靠成了大家时髦的作派,也所谓谁占谁的光谁吃谁的亏。
这时候,卢佳饴就碰到了方子帅。方子帅出来打工的时间早点,身上的土气已经去掉了很多,比刚出‘门’的青年男‘女’们显得要洋气一些。卢、方两人当时都在一家电子厂里打工,在一个偶然的朋友聚会的场所,两人相遇了,‘交’谈之下,觉得彼此还谈得来,于是互相留了手机号码,从那经常联系。
在一个下着雨的夜晚,两人在外面吃饭喝酒了以后,方子帅说,下雨了你就别回去了,卢佳饴低着头没说话。没说话自然是默认了,就在外面的日租房成了好事,方子帅引领她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
就象前文说的,出来久了,也就忘记了回去的路,既使记得,也是模糊的记忆。原来熟悉的村庄,已经变得有些陌生,虽然在城市的工作比较累,但城市有着乡村无所比拟的繁华,卢佳饴再也不愿意回到那个生她养她的村庄里去了。
不过没办法,有时候也拗不过家里人的恩威并施。无奈之下,她只好暂时与方子帅分手,回到家乡,接受父母的安排,通过媒人与这个叫张吉仁的同乡村民结了婚。
有了这样的情绪,婚后的日子自然无味,此处不再多表。方子帅似乎还没有腻味,还偷偷来找过她几次,可能这种偷情的感觉更刺‘激’吧,一旦想象卢佳饴已经是别的男人的人了,如今还在自己的身下呻‘吟’,这种变态的‘性’幻想可能更让人发狂吧。
不过事情就是这样,得不到的偏要得到,得到了便不会再珍惜,卢佳饴和张吉仁离婚以后,要出来找方子帅投靠,并想着结婚一起在城市里打拼。
孰料,方子帅虽然不是城市中的高富帅,却已成为了稀有动物,炙手可热。原来,出来打工的这种电子厂,永远是‘女’的比男的多,男的找个暂时的‘性’伴侣很轻松,‘女’的就很难找了,因为男人实在是太少。
于是,就会出现那种两三个‘女’人转着一个男人转的畸形场面,有的互相之间并不知道,有的知道了也习以为常,仍然是心甘情愿地养着这个男人。方子帅就是这样的男人,他游刃有余地周旋于几个工厂妹之间,在他看来,有‘女’人就有钱,自己不仅占了便宜,还让这些‘女’人供自己吃喝,是多么惬意自在的快活事啊!真是哪辈子积德了,这种好事会落在了自己的头上。
所以,当卢佳饴离婚后去找方子帅,以寻求第二段婚姻时,方子帅却退却了。他不想过早的结束这种大爷般的生活,毕竟身体还年轻,一晚上两三次连着一星期也不觉得累的时候,他还要采更多的‘花’尝更多的蜜,岂能在一朵残‘花’败柳上留下脚步?
再说,虽然说卢佳饴的第一次给了自己,但她毕竟已经是结过婚的人了,按当地话来讲就是“二婚头”了,自己还是头婚,如果传出去,让家里人的脸往哪里放啊。实际上,二婚也没什么,关键是在男的还是‘女’的,如果男的二婚,不仅不贬值说不定还会增值,甚至还能找一个没结过婚的黄‘花’大闺‘女’,可这‘女’的要是二婚,别说找个黄‘花’大男人了,就是找个普通的对象也很难。
男‘女’结婚这档子事,男的结婚尤如买房,结了反而升值,这种有过感情历练、正值事业成熟的,反而是许多‘女’人所热衷的;而‘女’的结婚尤如买车,从买的那一天起就不断的折旧贬值,很难再收回投资。当然,这种比喻并不是十分的恰当,但在当下的文化语境中,也是一种尴尬的现实而已。
方子帅当然地就拒绝了卢佳饴的再次结合的要求。卢佳饴痛不‘欲’生,又自觉无颜再回老家,只好在海东市留下来,找个工作慢慢干。只是在那种电子厂作工厂妹的生活太累,卢佳饴再也不想重复以前的生活。
在一个偶然的机遇下,碰到了几个同乡,经同乡介绍,进了这家皇家礼炮夜总会,当了歌‘女’。这下卢佳饴可是找到了适应的工作,她真得乐于在这里上班了,豪华的装修、舒适的环境、钱多人傻的客人、免费的美酒、免费的唱歌,竟然还可以有小费拿,何乐而不为呢?
她干了一段时间,就把表姐唐秋月也拉了进来,多一个人多一个依靠,这年头,歌‘女’也得互相帮忙不是?干了一段时间,就搬出了原来的筒子楼,住进了条件稍好的两室一厅的房子,才算基本稳定下来。
卢佳饴以前的这些事情,都给唐秋月说过,所以唐秋月也多少知道一点。卢佳饴领着,和方子帅吃过几次饭,也知道方子帅的电话号码。不过唐秋月对方子帅这个人印象一般,太不专一,太‘花’心。
别人说,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判断一个男人是否对她用心,就是看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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