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会留下这么平整的切口,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这一点,是不是你们盗墓方面有这类方法和工具,可以轻易的一下子就将那么坚硬的玉石给分离开来……”
经过提示,胡哥看得认真了起来,他仔细看了几分钟,似乎真的是想起了一些什么。
见胡哥不说话,马大宽心里挺着急的,就催促问:“胡哥,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胡哥盯着马大宽,问:“马兄弟,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叫做‘切金断玉’呢?”
切金断玉,的确是有这么一个词,好像在传统评书里总是提起,用来形容某位大侠的兵器,比如白眉大侠的金丝大环刀,就是一件宝刃,可以切金断玉,吹发可断。
可是,胡哥这么说显然看出了一些门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胡哥,你到底什么意思呢?!”
“嗯,好吧,我给你说个故事,不过,我并不是说,这件事情,就跟你照片上的玉佛有关系……”
“好啊,胡哥,到底是什么故事呢?!”
胡哥说,在盗墓最猖獗的时候,南方和北方都有专门的盗墓团伙,分为南宗和北派,南宗之中,就有一个团伙中的头目,比较擅长盗取佛头,在龙门和敦煌两地都做过大案,这个人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绰号,叫做“刘一铲”。
为什么叫刘一铲呢?
那是因为,此人手上有一把钢铲,非常的锋利,据传闻,这柄钢铲是一块特别好的乌金打造了,可以切金断玉。
一般的盗取佛头的贼,都是用凿子和锤子才能把佛头敲下来,而刘一铲只需要一铲,就可以把西瓜大小的头一铲铲断。
第144章:儿童游戏
听了胡哥这一番话,马大宽低头仔细想,是不是刘一铲作案,似乎还真有这个可能性。
因为那栋报废的小洋楼就是住着一个大军阀,也是民国时期的人,这么说,两方面的关系还是很大的。
只可惜,这刘一铲只是一个绰号,要查出这个人把玉佛头卖给了谁,还真是不好查啊!
不管怎么说,这次跑来京城见到胡哥,马大宽也是有一些收获的。
二人把刘一铲的事情说清楚了之后,马大宽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对了,胡哥,上次那个乾坤宝盒,盖子上面的拼图,你打开了吗?”
听马大宽这么一问,胡哥就随手打开了地上的一个大旅行包,从里头翻出了那个盒子,看来,胡哥的家当似乎就是这几个旅行包了。
胡哥说:“这个盒子啊,我找了几个高人,给拼出了一些,但是,还没有拼完,你看看……”
马大宽低头接过了那盒子,这么一看,果然,盒盖上的图案似乎是拼得比之前完整了一些,可是再一看,他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因为,怎么越看那图案越是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呢?!
心里想着心事,马大宽就抱着乾坤宝盒一屁股坐在了床铺上,一言不发,直直地盯着盒盖发呆。
胡哥看出了奇怪,就问:“马兄弟,你怎么了啊?!”
马大宽不确定地说:“我没什么,就是看着盒盖上的图案,似乎有些眼熟……”
胡哥立刻问:“真的,你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吗?!”
马大宽没回答,因为他不想告诉胡哥,毕竟自己目前还都是猜测。
没根据的话,还是最好不要多说,所以,马大宽只是低着头盯着盒盖看。
胡哥忍不住又问:“怎么样?”
马大宽这才抬起头,问:“胡哥,如果你信得过我,可不可以让我把这盒子带回去研究一下呢?”
“这个……”胡哥愣了一下,但还是点了头,“好吧,你带回去研究研究也好,反正我这些天要出远门,随身背着一个盒子也挺麻烦的,不过,你要是有什么新发现,可要及时告诉我啊!”
“那好,我就把盒子拿回去研究一下,有什么进展,我会马上打电话给你……”
就这样,胡哥把乾坤宝盒放在一个袋子里,让马大宽带回津海。
离开那家宾馆,马大宽没坐火车,而是坐了长途大巴,没有直接回作璞轩,而是先回到了他的小仓库,也就是美院门口买下的那一间老房子里。
这房子里,现在已经存了很多很多的好东西了。
比如从于老爷子家里买来的那一大批古玩,马大宽已经挑拣出了一些比较典型的,比较有代表性的,器形完整的,都放在了这间库房里。
这些东西,马大宽并不想出售,暂时都留在这里存着,等以后有机会,马大宽还想开一家私人的古玩博物馆,比如诺娃送给他的那个四不像的石头雕刻的兽头,也都存放在这个小仓库里。
因为房间小,东西又多,马大宽经过了好一阵翻找,终于找出来一个用报纸包的严严实实的纸卷。
打开来,里面露出了一张宣纸,宣纸上有很多线条,当然也有一些标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什么施工建筑的图纸,只不过是古代的那种风格。
没错,马大宽此刻找出来的这一张图,就是当初从胡哥手里买的那张老画,后来又被裱画的王师傅给分离开,表面那张画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下面这一张,还算清晰。
为了便于观察,干脆把那张图钉在了墙上,马大宽拿出乾坤宝盒,站在墙对面,上上下下仔细分辨,这么一比对,果然没令他失望。
墙上的这幅画,果然跟乾坤宝盒盒盖上的那个拼图机关有些地方极其的相似,当然,目前盒盖上的拼图还没有复原,还依旧十分的凌乱和琐碎,不过,胡哥拼凑出的一小部分,已经能看出与墙上那幅图十分接近了。
也许有人会问,这或许太巧合了吧?!
巧合当然是存在一些的,但是,不要忘记,这幅图和这个所谓乾坤宝盒,都是从胡哥手里得到的。
那张老画和乾坤宝盒之间是否存在一些联系,很可能都是从一个地方出土的,之间的关联,或许只有胡哥才最清楚。
不管怎么说,这二者之间如果真的有某些个联系,也是情理之中,并不离奇。
此刻,马大宽正在聚精会神地拼图,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看,是大洋妞诺娃发来的一条短信。
“你在干嘛呢?”
马大宽苦笑一下,回复短信说:“我在玩儿拼图游戏。”
“有没有搞错,一个人在家玩拼图游戏,真够无聊的!”
马大宽着急在研究拼图,所以就没继续回短信,不多一会儿,“嘟”的一声,手机上又传来一条短信,还是诺娃发来的。
“什么拼图那么好玩儿,让我也长长见识,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怎么样呀?”
第145章:解密高手
“嘿,我说大小姐啊,是你非要来的,怎么能说是我骗你来的呢?”马大宽立刻挥舞双手解释说。
诺娃还是头一次来马大宽的库房,当她看到一扇大防盗门的时候,就问:“这么破的地方,为什么要装一扇防盗门,有这个必要吗?”
“有没有必要,你进去就知道了。”
马大宽掏出三把钥匙才打开了门,一进屋,诺娃就立刻惊呼了一声。
“哇塞,你是不是把博物馆下面挖了一个洞,把博物馆里的藏品都抱你们家来了,怎么这么多东西,太逆天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
的确,马大宽的库房是拥挤了一些,宝贝是多了一些,难怪诺娃会吃惊。
马大宽随手搬来两把小凳子,一把是鸡翅木的,一把是缅甸花梨的,也都是不错的硬木,反正,这小屋子外表破旧,里面的东西随便拿出一件都能卖个万儿八千的。
这屋里没有沏茶的地方,只是在地上放了一箱子可乐,马大宽拿起一听递给诺娃,然后就拿出了那个乾坤宝盒给诺娃看。
诺娃这么一看,又是吃惊不小,忙问:“啊,你说的拼图游戏,就是这个吗?这盒子应该也是一个古董吧?”
“是啊,要不然我为什么这么上心呢?”马大宽喝了一口可乐,抱起盒子,又开始摆弄起来。
诺娃低头看了一阵子,笑着说:“怪不得呢,原来你得了一个藏宝盒,非得打开看看,是不是憋着想发大财呀?”
马大宽愣了一下才问:“你怎么知道这是藏宝盒?!”
诺娃说:“一看这机关拼图就知道了,里面没有宝贝,至于这么费事吗?”
马大宽看了看盒子,说:“可是,这个机关拼图很有难度啊!”
诺娃双手环抱,嘴角微微翘起,故意摆起架子说:“要不我帮你拼图怎么样?”
马大宽一笑说:“行啊,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要不你试一试,就算是请教吧。”
诺娃娇嗔道:“请教就请教,干吗还加个就算呢?”
马大宽无奈举起双手,表示认错,说:“好吧好吧,就去掉前面两个字,诚心请教好不行吗?”
诺娃开心一笑,说:“要说研究这些需要耐心的玩意儿,还是我们女人最擅长,我要问问你,你知道盒盖上的可以活动的木块一共有多少块吗?”
马大宽愣了一下说:“哎呀,我还真没数过。”
诺娃突然很淡定地说:“那我告诉你,一共九九八十一块,回头数一下,你就知道,现在就别耽误时间了。”
马大宽问:“有81块,你怎么知道,这说明了什么?”
诺娃说:“说明这是拼图机关里,最有难度最复杂最费解的九九机关图啊……”
马大宽恍然道:“怪不得我和胡哥忙活了好半天,都拼不出来,看来我们是小瞧它了。”
诺娃笑了笑说:“这不是什么态度的问题,这是认识高低的问题……”
马大宽连忙点头认同,说:“我也感觉到了,要解开这个拼图机关需要很高的技巧和复杂的计算,不是谁都行的,这让我想起了那本小说里的那些破译密电码的高手。”
诺娃嗯了一声,说:“所以你要请高手帮忙呀?”
马大宽低头注视着乾坤宝盒,说:“有道理……”
等了一会儿,诺娃提高了声音,反问说:“哎呦,你没听出我这是话中有话吗!?”
马大宽问:“啊,你什么意思?!”
见马大宽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诺娃板起脸反问:“嘿呦,我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呀?”
马大宽看着诺娃变了颜色的眼珠,这才回过神来,说:“你别告诉我们,你说得那个高手就是你吧?!”
诺娃点点头,却不答,反问说:“好吧,跟你说点儿专业的知识吧,这类拼图解密的游戏,古已有之,古人那时候,没有手机也没有笔记本电脑,看不了电视剧也上不了网,怎么办,漫漫长夜,也很无聊,你猜猜古人都会用什么打发时间呢?”
马大宽想了想,本来他是想说,在那些娱乐匮乏的岁月里,天一黑就没什么事情可做,男人和女人一般都在床上做运动来打发和消磨时间。
但是,面对诺娃那一脸认真的表情,马大宽没好意思说出口。
可是,诺娃却不依不饶,又问:“回答我的问题呀?”
马大宽摸了摸鼻子说:“难道说,古人都在被窝里往拼图打发时间,你是这个意思吗?”
诺娃高兴了,说:“没错没错,古代的机关游戏,有很多种,比如华容道,比如九连环,比如鲁班锁,你小时候,都玩而儿过吗?”
说完了,诺娃瞪大眼睛盯着马大宽。
马大宽连忙摇头说:“我一样都没玩过,难道,你都玩儿过吗?!”
诺娃面有得色之意,笑了笑说:“是啊,我都玩儿过,而且都是上幼儿园的时候玩的,没有我解不开的拼图游戏,上了小学我就不玩儿了……”
第146章:安全第一
诺娃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来了兴致,她拿着盒子坐在了窗台底下,开始全神贯注地拼图,马大宽关切地看了一会儿,这才想起了那张图。
马大宽把那张图拿出来,打开给诺娃看了看,说:“你看看,这张图你应该见过吧,我觉得,这张图跟这拼图机关似乎有关系,你觉得呢?”
诺娃对照地看了看,问:“有些相似的地方,可是,这两件东西,之间有没有联系呢?”
马大宽点点头说:“有,都是从胡哥手里得到的,这就是联系。”
诺娃深吸一口气说:“明白了,我需要绝对的安静,你别过来打搅我啊!”
马大宽似乎还是比较信任诺娃,其实,不信任也没办法,他自己也打不开那个拼图,只能靠诺娃的运气,死马当活马医吧!
诺娃十分认真,很快,两个多小时就过去了,马大宽都饿了,该吃完饭了。
马大宽悄悄地走过来,低声问:“大小姐,要不你歇会儿吧,咱们出去转一圈儿,顺便吃点儿东西,怎么样啊?”
诺娃纹丝不动,神情专注,说:“不行,我现在哪儿都不想去,我已经着迷了,除非房子塌了,我是不会起来的,你别烦我,滚一边去……”
“好吧,要不这样吧,我去外面买些吃的东西回来……”
说着,马大宽就朝着门外走,当他把手按在门把手上,刚刚拉开门的时候,就听到诺娃在里屋喊了一声。
“等一等……”
“怎么了?!”
“好像……好像……好像我……我已经把图拼好了……”
“什么?!”
马大宽慌忙地关上门,跑到了诺娃的身边,诺娃双手颤抖着,举起了那个奇怪的盒子。
马大宽低头一瞧,果然,乾坤宝盒的表面上,那些琐碎的木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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