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位面继续奋战的故事,但这也许只是个脑洞......西方历史小众题材毕竟不好写,也没太大的经济效益,说实话苏拉能坚持来写这本拜占庭题材,也是有点点痛苦和犹豫的。
其实,我也是能写国史题材的,咳咳......
但既然许多读者粉丝都期望我继续写西方历史,我也不能辜负大家,对不对?毕竟生活工作还过得去,但如果以后哪天苏拉开国史题材,也希望大家别意外,并能捧个场,因为我对国史的某些方面也是感兴趣的,始终有动笔的欲望。
上个礼拜出差时,虎牙编辑在Q上提醒我,说鹰扬拜占庭这书得了历史类的星创奖,要不要千字25元的买断,我说好哇,按照我这题材的订阅前景,千字25也可以了,但虎牙随后继续提醒说,但买断必须200万字完本。
那这就不行了,因为我计划是要超过这个字数的,故事不完整虎头蛇尾怎么破,对于身患强迫症的我......
最终也只能谢绝了。
所以明天的上架,其实苏拉心里明白,这也是编辑对我的厚爱,按道理月初上架订阅前景比较好些,也是虎牙mm争取来的。但心中依旧忐忑,好像顾虑的东西比写第一本时候多了,所以苏拉呼吁:
我需要亲爱的读者你们的支持!
这种热情也许不是那么大范围的,但最暖人心。
在奥古斯都之路遭到谩骂和不理解时,是你们和苏拉一起同舟共济,坚持到了完本,这本也希望一样,因为苏拉此刻也像上本的李必达差不多,需要你们给予自信。
业内流传一句玩笑话,完本必神,其实神不单纯是由收入和粉丝数量来衡量的,只要你们能喜欢苏拉营造的这个中世纪的世界,那苏拉就是这个小世界的神。苏拉承诺,绝不会把高文与安娜残缺的世界留给读者,就是这样。
让我们一起朝着格拉摩根的希冀之地继续远航,谢谢大家!
PS:自明日凌晨开始,将在2:00准时更新两章,上午10:00准时更新一章,晚上19:30准备更新两章,共五更。希望大家支持。
苏拉敬上
2015.11.30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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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悖论里的选择
“很好,看来这部预言书的阴本,真的到了我的手中。”
希腊帕特莫斯岛上,由白色修道院改造的豪宅里,举着高档雪茄的大亨高文,衣冠楚楚,正坐在皮椅上,得意洋洋地对着大椭圆桌上的珐琅匣子,对对面正襟危坐的文物中介人代达罗斯说到。
而后他又把眼光转到了另外一边——同样的一个水晶小棺椁,也摆在了桌子上。
“容我介绍下好了,我亲爱的朋友代达罗斯,这是我在得到西比尔预言书阴本前,最为得意的藏宝,它是几百年前,中亚最残暴的君王跛子帖木儿临终前所戴的死亡金山羊面具,看看吧代达罗斯,看看这个装着面具的水晶棺椁上刻着什么?”
听到这要求,代达罗斯抬高酒瓶底般的厚近视镜片,抵近了那个水晶棺,而后他轻轻地读出了上面那行波斯铭文,“死神的男仆端着一杯苦涩的酒来到了他的身边。”
“是的!”高文哈哈笑起来,拍了下掌,这位大亨身家亿万,还是拉脱维亚、丹麦、俄国、中国四国混血,身世和资产都是个不解之谜,想来不少是灰暗之色的,“所以他在出征中国之前,忽然死在了奥特拉尔城,他的陵寝上刻着不允许打搅他沉睡的碑文,上个世纪也就是1941年苏联考古队不信邪,把它给打开了——当即风雨雷电大作,第二天德意志兰人的数百个师就越过了边境。现在的我,更不敢打开这个水晶棺,取出金山羊面具,不然的话,死神的男仆便会端着酒来到我的面前了!”
奢华陈设的待客厅内,代达罗斯讨好地笑笑,便说确实不可以打开,而后他神秘兮兮地问高文,又知道不知道他手中的西比尔预言书阴本又是如何操作的。
“说来听听,我只知道曾被古罗马皇帝烧毁的是西比尔女巫预言书的阳本,但是还有个阴本,在阳本问世前就被女巫送往了遥远的西徐亚之地,后来保存在哈扎尔汗国的宫廷里,也是历经了数千年的风雨。”高文目光灼灼,切好了另外根雪茄,抛给了代达罗斯,就像“把骨头扔给条狗”般。
接过雪茄的代达罗斯受宠若惊,他便用钥匙打开了珐琅匣子,接着从里面取出块有点被磨白的铭板,上面纵横密密麻麻刻着黄道星宫,“请问您的生日?”
“九月二十三日。”高文漫不经心地回答。
于是代达罗斯便伏在上面,用手指念念有词,不断比划着,最后咕噜了句“对上”了,将其按在一个小小的格子上,点了两点,又从匣子里取出了羊皮纸,眯着眼睛,在高文奇怪的目光下不断按照横竖序列比照,最后用钢笔在便笺上写下了一行字,递交给了高文。
“这字我可看不明白。”
“这是古代用在德尔斐神庙预言上的文字,翻译过来就是——打开不能打开的东西。”代达罗斯说。
接着,两人都沉默了,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旁边那个诡异的水晶棺椁里,落地窗外忽然狂风暴起,乌云遮天蔽日,悬挂在头顶上的吊灯噼里啪啦,忽明忽暗。
“你这算是提前祝我愚人节快乐吗?”高文嬉笑起来,用手指理了下好看的棕色卷发,淡蓝色的眼珠里忽然闪出一丝冷峻的不满,将雪茄叼在了嘴唇上,“这样可不好,很不好,我的朋友,斯蒂芬.高文.周是厌恶被人欺骗的。”
“不,不,不!”老文物贩子急忙摆手说,“预言书就是这么测算的,起码在技术范围内,我做的完全是精准而无懈可击的。”
一道闪电而下,高文的毛发被映照得霎是惨白,“一边是绝对不可以打开的水晶小棺椁,一面是蛊惑我将其打开的女巫预言,真是有意思的悖论抉择,真是有意思。”他连续说了几遍“有意思”,慢慢地将带着戒指的手,搁在了冰凉的水晶面上,抚摩着那行凹进去的字,喃喃自语。
猛地又是道闪电,把代达罗斯背部的毛都炸竖起来了,他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整个厅堂的到处都闪着白色的光和黑色的影子,就像怪物在舞蹈那样,他扭头顺着声音来源看去,原来是只碧绿眼瞳的猫,正从古老的钟摆柜上跳下,对着他又呲呲叫了几声,便竖着尾巴离开了,代达罗斯在心中暗骂了两声,便笑着重新回头,说“原来是猫,原来是只猫而已。”
接着,闪电里,他的嘴巴惊愕地根本闭不上——他面前坐着个人,不,是高文,还端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但他的脸上,却带着个金闪闪,古怪无比的山羊面具,两个角耸然并立着,似人更似鬼。
高文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的自主自律意识在手揭开棺椁那一刻就丧失了,他不由自主地拿出了那个面具,在魔鬼的哂笑声里,他又不自觉地将其戴在了自己的脸上,很快面前一片漆黑。
黑暗中,不,像是在黑色的水里,咕噜噜浮起了一个硕大的苍白的女人的脸,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你是谁!”高文在意识里鼓起胆子,喝到。
“我是哈扎尔汗国的公主阿婕赫,我夹在过去和未来的缝隙里,在两个瞬间里看到了镜子里反射出自己眼睑上写着的咒文字母而死亡了,永远死亡了,或者说永远活在这个魔鬼的面具里,这面具名叫‘哈扎尔嘴脸’。”那女人的脸,是没有眼仁的,带着让人窒息的声调回答说。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高文很明显觉得,他今日是着了道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阿婕赫的脸面也扭曲起来,像利爪抓在树干上鸣叫着,“我给你个嘴脸,你给我个嘴脸,我欲再生一次,且求活得更好;你欲再生一次,且求活得更好——饮下这苦涩而赤红的酒吧,不老不死的旅人!
古老的剑,那把原本挂在墙上的古董,现在刺在了可怜的代达罗斯胸膛之上,而剑柄则握在了戴着金山羊面具的高文手里。
鲜血潺潺而出,流在了地板上,浸透了地毯,“死亡的男仆端着苦涩的酒,站在了我的面前。”高文用古老的言语吟唱出了这句话,接着他揭开了脸上的面具,看着这惨烈的死亡,嘴角浮出了女人般的得意之笑,“我的主,在我们的船上,水手忙碌如蚁......”
另外个高文,或者说是本来的高文,这时卧在了古老的雪上,当他**着翻身,睁开了眼睛,雪花冰冷地粘在了他的睫毛上,四边都是光秃秃的数,如利剑般拱着,刺向了铅灰色的云。
第3章 濒死者
他穿上了原先马主人的衣甲,使得那匹黑色的母马很温顺地绕在树干上,把他认作了先前的主人,但高文依旧不敢掉以轻心,他握着剑,游走了番,尽量避开了那母马的后臀防止她会冷不丁给自己来一蹶子,而后他很快地将马镫上挂着的靴子取下来,迫不及待地套在自己腿上,又从马鞍上取下了褡裢、行李卷和一把用布套套起来的东西。
扯开布套,里面是把亮闪闪的小斧头。
高文呆在原地,蹦蹦跳跳好一会儿,好歹重新恢复了下体温,而后他打开褡裢,里面有个水囊,寻思着是酒,便喜从心来,拔开塞子开始饮起来——结果进入喉咙后,却是一股甘凉清冽,好像是某种甜饮料,而不是酒水。高文摇摇头,将它重新放回去,接着捧着行李卷里的毛毯,走到了那个孩子陈尸之处,用手将稚气脸上的雪沫给擦干净,将孩子的眼睛给合上,接着摊开毛毯,将小小的尸体给裹起来,用绳索横竖各打了个结,把末端捆在左边胳膊上,因为找不到合用的剑鞘,他只能继续把Schwe
t倒着拎在右手上,拖着那孩子的尸身,慢慢地冒着风雪,走出了森林。
“给你找个安葬地去好了。”
到了森林边缘处,风雪渐渐减弱了下来,这时候他才看到,自己穿的铠甲的胳膊上,箍着个开口的铜圈,他低头看着,上面刻着他从未见过的文字,扭扭曲曲的,应该是刚才那个武士的身份证明。
迈出森林的第七步,他的脚上踩到了个死人的手,僵硬的,他看下去,下面的山坡上,满是横七竖八的死尸,他这辈子见过死人,而且是非正常的,但却没见过这么多的死人——他站在森林边的陡坡上,下面是个被雪覆盖的阔大盆地荒原,中间有道青灰色的河流,裹带着碎冰,两侧密密麻麻,全是尸体,大约足有数百具之多,还有燃烧着的焦黑的树桩和树干,带着刺鼻的臭味和血腥味。高文惊愕了,他快步踏着雪,半走半滑了下去。
“这里前不久发生了大屠杀,刚才那个孩子应该就是躲避屠杀者的狩猎的,没想到还是没能幸免。”他如此想着,这时一阵凄厉的号角声传来,他抬头望去,只见残留暮色上的对面山峰之上,一名举着迎风招展的黑色战旗的,戴着银色尖顶头盔,上面插着两根羽翎的骑兵正立在那里,号角就举在他的手中。
呜呜呜的声音之后,那骑兵转身,很快就消失在高文的视线当中。
“是叫屠杀者回营的号声吧?”高文便矮下了身躯,他随手翻开两具尸体,都是半身赤裸的,冻得发青发胀,看来这群屠杀者军队连死难者的衣物都不放过,高文又是一摸,从死者的手那边,掏出了个东西来。
这东西,怎么看都只是把铁锄头。
接着高文扛着铁锄头,走上了个背阴的山坡,挥动起来,很快掘出个浅浅的土坑,将那孩子连带毛毯一起摆放了进去,接着将土给掩好,“好像还差个墓碑......”他想着,便举起手里的那把古董剑,插在了坟茔前,充当墓碑,接着他半跪在坟前,双手合十,对着墓主祷告,“虽然没能救到你,但好歹也把你给掩埋好了,这儿野外的尸体这么多,野狗野狼也不会光顾到小小的你。”
那么下一步该怎么走呢?
高文有些烦闷苦恼,从雪下面拔出几个枯叶,看着这满地的死尸,还有加深的夜色,将枯叶给卷起,再用火镰引着了橡木棍,点燃后,放在嘴里啪啦啪啦狠吸了几口,呛得连连咳嗽,吸完了便急忙将马上要燃到手的卷叶,带着火焰一起扔掉,便抽出了斧头,寻思先在旁边的森林里砍伐些树枝来生火,抵御寒冷和野兽的侵害。
那个卷起的枯叶,带着火焰,就像个小小的流星那般,呼得落在了距高文十步开来的地儿,在那里横着几具尸身,随后高文就听到了一丝颤抖的**。
他走了过去,看到火还在对方的手腕上烧着,便用靴子底在上面迅速蹭了两下,青烟升起,那人又是**了两下,接着翻过来神,看见满身穿着黑色铠甲,胳膊上箍着铜圈,手里举着斧头,眼神恐怖的高文,吓得连连叫唤起来,快速说着些词语,并不断扬起手对着天空,看起来是在祈求上苍的帮助。原来如此,他一定是将高文误以为是屠杀者军团的一分子,发觉了自己还有气息尚存,举着斧头是来解决他的。
最后,对方手不断抖动着,从衣领里扯出个银色的十字架,对着高文悲哀地说了几句话,或者是在行贿他,或者是在做临终的祷告。
“你能听得懂我说话吗?”高文也大声喊着,但对方只是面容悲戚地不断摇着头,并开始咳血,气若游丝般,不断用手指着自己腿上的伤口。
看来这家伙也没救了,干脆给他个痛快的,免得他继续挨着受苦。
就在高文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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