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赔罪了,祈求恕罪啊!”茅道长流着泪。继续磕头认错,旁边陆帅也拼命磕头,两个人砰砰地磕的极响!
“误会?误会个屁!”这时周运刚想说话,旁边陆判突然叫骂的走到了茅道长身边,口中冷笑道:“阴曹地府这么大一块招牌在这里,你不认识字啊,睁着眼睛说瞎话,欺负我地府的人,就想磕几个头了事门都没有。”
“那您老想、想怎么罚我们,我们都认!”茅道长突然表现的很男人道。
“茅道长。话可别说的那么死啊,万一”陆帅忙道。
可他话还没说完,立马茅道长一巴掌劈了过去:“都被你害的,你这个祸害谁不好惹,去惹周大人,还万一,万一你麻痹啊!”
两条混蛋还在狗咬狗,陆判则笑笑道:“刚才钟老板发话了,既然你也没什么异议,那我们就从轻发落吧!”
“太好了。感谢”茅道长总算松了口气,可他的话刚松完,陆判立刻补刀道:“就按照刚才钟老板的意思,油炸吧!”
“什么?大人,您不是说轻点嘛。5555!”茅道长满脸都是冷汗,胯下也立马湿了。
“废话,就冲你们刚才犯下的罪孽,油炸当然是轻的了!”陆判冷哼一声,哪里还管他废什么话。当下大喝道:“来啊,油锅伺候着!”
陆判何等大佬,他这话一出,瞬间地下钻出七八个小鬼,抬着一个三四米宽的大缸出现。老崔在一旁看的最真切,脸上一副崇拜的样儿,显然陆判是他往后奋斗的方向。
“等会儿,等会儿,各位大佬。我师父林道长是茅山十八代传人,跟好些鬼差都有交情,你们好歹给点面
子,饶了我一命啊!”茅道长已经急得乱叫了。
那茅道长说完这话,黑白无常略微有些迟疑,陆判也不由看向了钟馗,似乎这个林道长还算有点分量。
而那一头,钟馗突然冷笑一声道:“什么狗屁茅山十八代传人,你师傅要是张天师,我或许还真给点面子。来啊,给我往死里炸。”
周运心头立马一震,心想钟老板真他妈的帅!
随即周运、老崔、黑白无常全部动手,将茅道长直接扔进了油锅,瞬间这货拼命的惨叫。那油锅泛起的热量一下子将他的双腿炸的只剩下骨头,那一幕看得人心都疼。
然而地府的大佬对这些显然看的太多了,竟丝毫没有感觉,陆判竟还在一旁叫喝:“这还不够刺激,拎几桶从头上往下浇!”
周运不由的咽了口口水。随即看了一眼老崔,心说咱们真是草台班子啊,你瞧瞧人家那狠劲儿,真值得我们学习。
而很快,可怜巴巴的茅道长的俨然成了一幅油黄的干骨。所有人看的那叫心惊胆战。
而待茅道长炸完,所有人的眼睛瞬间盯住了陆帅。
“赶紧吧,轮到你了,咋?还要我抬你走啊!”黑白无常狠狠抽了一下鼻涕道。
“饶过我吧,我有钱,我有房,我有公司,我都贡献出来,我都给你们,求你们了!”陆帅哪里甘心赴死。
这时,杜小月走了上去,对准他的脸狠狠抽了两耳光:“钱能买来命吗?你这样的混蛋死一百次都抵消不了你的罪孽!”
“没错,他不死天理不容!”周运也忙补充道。
“你们立刻将他扔进油锅,最好将骨头都炸成渣滓!”老崔咬着牙,立刻四大鬼差齐齐上阵。将哭爹喊娘的陆帅哗啦一声扔进了油锅。
转瞬间,两大恶棍全部毙命。
次日,临海市出现一个奇闻,好多有头有脸的人物纷纷出面揭发陆帅及陆家的罪行,一时间不仅临海市。省城都闹的满城风雨,甚至连执法机关都懵了。
而更离奇的是,原本高高在上的陆家人,竟然主动来投案,而且还是全家总动员,每个人都脸色惨白,好些人还说家里有鬼,牢里才安全,一时间嚣张的陆家就这样莫名的瓦解了,而到底是如何瓦解的,谁也不清楚。
甚至连临海陈家、林虎、徐芸等人都纳闷,前一天都还严防死守的防备陆帅这个头号大敌,可没想到第二天陆家都倒台了,谁也没搞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只不过好多人心里头非常肯定。这事八成跟周运有关联。
一时间,省城的一些神秘家族都在追查周运的底细!可每个人都一头雾水!
又过了三日,周运的鬼衙门渐渐上了轨道,整条吉庆街也在他的管辖下风调雨顺,那天下午,他跟老崔正无聊下着棋,突然门口有人敲门,张口就说拜会周大人。
周运一愣,自己兼职阎王爷的头衔可没几个人知道,被外面人那么一搞,立马紧张了,忙和老崔开了门。
“您是?”周运摸了摸脑袋,门前竟站着一个乞丐,一脸的无辜样。
可周运刚问完,突然老崔忙殷勤的握住了乞丐的手,口中道:“你是老丁吧,什么情况,咋混成这样了?”
“一言难尽啊,家里出了点状态,我那败家儿子,唉,我这不是厚着脸皮来求邻居了吗?”那乞丐叹了口长气道。
“到底咋回事啊?”老崔似乎还挺熟。
周运越来越搞不懂了,什么邻居,话说自己的邻居他见过,是个肥女人啊,啥时候冒出个乞丐?
而这乞丐下一句话一下子把周运点“醒”了。
“我那败家子前几天非要跟山神的儿子赌博,一下子将老子的积蓄都赔了进去,现在倒好我那城隍庙穷的都快踏了,还一天到外被高利贷追债,所以
今天只好厚着脸皮来求邻居,能不能把我那城隍庙兼并了啊?”
76、兼并城隍庙
“什么?老丁,你没搞错吗?”此刻不仅周运有些木然,老崔也两眼瞪大了。
老丁轻轻叹了口气,忙跟着道:“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啊,我手头就那点俸禄,地府那里偶尔领点补贴,你说我辛辛苦苦攒那么多年,本来还想给自己盖个小楼养养老,现在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你说我不找你们求援,还有谁能帮我啊!”
老丁说完,竟然俯在门槛上大哭了起来。
周运彻底晕了忙拉过老崔道:“这人真的是城隍爷?你没搞错?”
周运声音压的很低,可没想到这话刚一出口,老丁立马就站了起来,口中忙道:“周大人。我这是地府发的腰牌,我就是地府任命,天庭审核的临海市滨海县城隍,真的!”
老丁说完,老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流。
旁边。老崔忙扶住了老丁口中道:“咱也别说了,大人,咱们先把老丁扶进屋再说,你看老丁这皮毛骨头的,估计好几天没吃饭了吧!”
“嗯,五天了,就喝了一碗粥!”老丁说完又趴在老崔肩头痛哭了起来。
周运整个人好像彻底被雷击了,城隍爷那是什么人物,那是可以用“神”来形容的高人,跟周运这样的兼职简直是天壤之别。况且周运现在也就管着一条街而已,而这老丁可管着整个滨海县,滨海县就在周运附近,比周运所管辖的地方可大好几万倍。
这样的人物居然穷成这幅样子,而且还要我去兼并他的产业。难道这神仙的日子都这么难过了?
周运愣愣地看着年迈的老丁,赶紧招呼后堂的小倩准备饭食,老丁则相当低调,说中午饭有什么剩下的,随便填补填补就得。
周运没有多话,而是仔仔细细的观察这个传说中的城隍爷,只见老丁一进周运的别墅,眼神里就放光,口中不停说这里好,那里好,甚至看见一个烟灰缸都拿着手里当古董看半天,这副模样就类似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
而更让周运看不下去的是,小倩端着饭食上来后,老丁哪里还管什么仪态,仿佛在跟猪抢食一般,拿起盘子就往自己嘴里塞,几乎连嚼都不嚼,看的老崔都愣住了。
小倩还照顾着四大鬼差都来看热闹,城隍爷也是兼管阴差,当地若有人亡故。鬼差还会带着亡者先去城隍登记,因此按照严格的规制,周运等人还得称老丁为上司。
“老丁啊,慢慢吃,不急。不够后厨还有!”老崔怕他噎着,忙递过来一碗汤。
老丁咕咚咕咚直接给干了,这下脱了相的神色总算好了点。
老丁叹口气又详详细细跟周运和老崔说了很多郁闷的事,什么最近地府资金紧张了,到处裁“鬼”了,天庭也搞了个绩效系统,油水一下子少了一大半,然而附近的牛鬼蛇神还得讨喜钱,外加那个滨海县是个穷的几乎当内裤的县,老百姓连饭都吃不饱。根本无人会去给城隍庙供奉,甚至一天到头连根香都没有,那城隍庙破的估计再过两个月就要彻底塌了。
老丁说着说着,突然一下又朝周运跪下了。
“老丁,别这样,我哪里受得起您这一跪啊,赶紧起来!”周运忙去扶老丁,可老丁也不知道是不是吃的太多,怎么也扶不起。
而正当周运头晕间,老丁忙颤抖着从手里拿出了一张类似古代地契的纸张。口中忙道:“周大人,这是我滨海县城隍庙的地契,我能否先抵押在您这里,或者干脆就送给您,您能否赶紧给我点钱应应急啊!”
周运狠狠吸了吸鼻子。茫然的看向了老崔,老崔忙道:“老丁啊,这上面可有天庭和地府的盖章,您真准备拿出来抵押,考虑清楚了?”
老崔说完。老丁突然像受了什么刺激了一般,忙吼了起来:“什么狗屁天庭,什么地府,他们会管我吗?我现在都快被逼死了,真的快要死了!”
/> “行了。行了,老丁,那你说吧,这城隍庙你想抵押多少钱?”周运虽然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买卖,可现在要是不答应老丁。估计他会直接一头撞死。
“十、十万咋样?”老丁很紧张的伸出一双手比划了一下道。
“十万?你确定?”周运一愣,显然觉得这个价位低了。
可没想到老丁一听,忙又道:“没事,八万也行,实在不行六万我都卖,说实话我那地方是穷了点,但好歹管着一县生灵,大人您千万得考虑考虑啊!”
“六万你就卖?老丁,你疯了吧,就光一间城隍庙按照市价也得值个二十万吧。还有其他零零碎碎的权限。”老崔忙道。
“没办法,现在没人肯接手啊,大家伙都穷,唯独周大人您这里宽裕点!”老丁说着,忙看了看别墅。随即又无奈道:“还有就是我真的急用钱,我跟好几个土地爷借着高利贷,他们一个个都跟周扒皮似的,少一分利息都不行啊!”
老丁说到这里,眼泪水又忍不住涌了出来。
“行了。行了,您老别哭了,我现在想问你究竟了多少高利贷?”周运觉得眼下应该帮帮城隍老丁,毕竟他们很大一部分工作都归属地府,相对于山神、土地而言也算是自己人。
“大概、大概五十万左右吧!”老丁说的有些不好意思道。
“那好。这五十万我帮你出了,这东西你先拿回去!”周运慷慨道,说实话对于现在的周运而言,五十万那绝对是小钱。
然而老丁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一把抱住了周运的大腿,口中不停的感激道:“大人,能就是我再生父母啊,我要给您立牌位,生生世世供奉您啊!”
“行了,行了,都是同僚,老丁您这是何必呢!”周运彻底被他抱怕了。
“对了,周大人您能不能再加十万,我把我自己。还有老婆儿子,外加城隍庙上上下下五个随从都卖给您咋样?”老丁擦了擦眼泪忙道。
“”周运彻底晕了。
次日,周运带着老崔、老丁去了滨海县,滨海县离吉庆街并不远,差不多也就半个小时的车程。而周运为老丁解决了后顾之忧,一路上老丁特开心,还时不时的给周运介绍滨海的风土人情,已然将自己当成周运的人了,同时在快要到的时候,还赶忙给自己儿子打电话,让他带着所有随从,跪在城隍庙前等。
周运忙说这没必要,大家已经是朋友了,相互帮助是应该的,可老丁那里肯,电话里还发出最高指示,这一次必须以最高规格接待,否则回去就扒了你的皮。
而电话那头,老丁的儿子倒还听话。可一听到老丁骂完,他儿子突然弱弱道:“爹,咱、咱这儿出事了!”
老丁一听立马急了,忙问是不是那几个土地老儿等不及了,上门拆庙了。
然而他儿子忙否认道:“不是的爹,是那家麒麟集团又来强拆房子,平坟头了,这一次都快要弄出人命了,哥几个实在看不下去了,要不要教训教训他?”
老丁忙拦住说一切都等他回去,凡人之间的事情很麻烦,切忌不能随意对凡人出手,否则会触碰天条。
老丁说的话也有道理,天条很森严,人、神、鬼分的很开,凡间的一切事如果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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