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对他们有利的情报就更少了。
别看史雨青是观音谷的嫡出大小姐,在光武大陆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是观音谷谷主的掌上明珠,然而,观音谷真正的核心,却依旧不是史雨青可以接触的。
遂,跟随在史雨青身边的花烽跟花琰,他们又能知道些什么呢?
知道的,也都不是重要的。
“说吧。”
“啊?”
“你想求本世子什么?”
听着陌殇这邪气至极的话,蒙昂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了跳,嘴角也是狠抽了抽,特么的他就知道他一定是来求他的么?
咳咳,话说自打他决定要跟随在陌殇的左右,貌似他就已经失去自主选择的权利了吧!
“回少主的话,属下是觉得那花烽跟花琰既然已经没有可利用的价值了,是不是可以给属下我试试药?”离开青城之后,蒙昂又研制了些新的稀奇古怪的药品,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人来给他试药。
这艘船上所有人都是自己人,有道是兔子不吃窝边草,他也不能打自己人的主意好伐!
两个原因中的其中一个是因为这个,还有另外一个就是陌殇特别护短啊,他要敢打自己人的主意,没得少主会让他自己吞掉自己研制出来的东西,届时,他没办法观察药物的效果也就罢了,关键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会承受怎样的痛苦。
“将他们给你试药?”
“是的是的,少主这是同意了?”
“貌似本世子也没有不同意的理由。”
“那属下就先行谢过少主,如果少主没有别的吩咐,那属下就先告退了。”少主交待的事情他完成了,眼下他要忙自己的事情去,一想到新研制出来的东西有了可以拿来随便试验的人,蒙昂整个人就控制不住的激动得要死要死的。
陌殇转身,再次习惯性的伸手抚摸腰间挂着的荷包,冷声道:“本世子有说你可以走了吗?”
“……”蒙昂呆住,他招谁惹谁了。
以前他们禀报完各种消息跟情报都是自己退下的,从来也没听要少主说了走才能走啊?
难道到了他这里就区别待遇了?
那这岂不是对他很不公平?
“不知少主还有何吩咐?”扭头,再转身,蒙昂端着认真无比的小眼神儿,满含期待的望着陌殇。
“让他们说实话。”
“啊?”蒙昂望着陌殇,先是一愣,再是一惊,而后慢慢回过味来,傻傻的道:“那两兄弟交待的事情是假的?”
“半真半假。”
“那……”
“你要怎么做,本世子没兴趣知道,你只需要告诉本世子结果就好。”
“是。”
“去吧。”
蒙昂脸色有些沉的点了点头,对着陌殇的背影行了一礼,转身大步离去,他会让那两个自以为能逃过一劫的花姓兄弟知道知道,糊弄他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说真话是么,成,小爷就让你们尝尝做试药人的滋味,保管让你们活得欲仙欲死的。
“少主,观音寺的资料收集到了。”
“拿过来我看看。”
“是。”自从少主带着他们离开青城,再次飘回到海上时,顾伟辰就知道少主迫切的想要得到观音谷的全部详细资料,越详细越好。
为了弄到观音谷的所有资料,他们也当真是花费了好些心血,总算是把这份资料给弄出来了。
陌殇接过那份厚厚的卷宗,翻开后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告诉蒙昂,让他将那个女人照看好了,别让她咽了气。”
现如今他已然身处光武大陆,虽然目前还仅仅只是在外围,然而史雨青说出的那些消息,却意外的触碰到了陌殇的一些记忆,让他记起了一些东西。
如何才能顺利的到达光武大陆,甚至是如入无人之境般的穿过那些严密的禁制,已然对他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进入光武大陆后,陌殇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拿下金陵宫,其次便是端掉观音谷,因此,这两大势力就将要成为他的垫脚石。
“怎么了?”
“回少主的话,那个女人现在对咱们已经毫无利用价值可言,属下不明白少主为何还要留下她?”他们当然不缺史雨青一口饭吃,但那个女人给他们的第一印象实在太差,以至于史雨青完全就不受他们所有人的待见。
虽说按照陌殇的吩咐,史雨青也被他们拎上了船,但她呆的地方绝对是这艘豪华大船上,条件最差的地方。
也真是难为蒙昂了,居然还真在这艘特制的豪华大船上,找出了那么一个犄角旮旯让史雨青缩在那里。
“难道少主是顾虑姓花的那两个,只有史雨青活着,才能保住他们的性命,但他们该说的不是都已经说了,已经没了可利用价值了啊?”原谅顾伟辰脑子有点儿不够用,一时间是真的转不过那个转来。
“本世子喜欢听实话。”
“他们竟然撒谎了?”顾伟辰惊叫一声,下一刻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于是抿唇捎了捎后脑勺,嘿嘿傻笑道:“少主,属下知错了。”
“你跟顾伟晔不愧是亲兄弟。”
顾伟辰:“……”
“船行驶到前面那个海湾的时候,就朝东南方向反方向的行驶,我们去幽冥城。”
“是,属下记住了。”什么开始,他的好奇心也这么重了,竟然忘了少主的心思莫要猜这个少主的底线。
呼,好在少主没有要罚他的意思。
“蒙昂回来,叫他到书房来见本世子。”
“是。”
“你去忙吧。”
顾伟辰点头退下,陌殇则是带着那份观音谷的卷宗闪身回了位于三楼的,他的专属书房。
幽冥城。
鬼域殿。
赤焰神君。
陌殇仅仅只是记起这些,他记得鬼域殿是他创立的,幽冥城亦是属于他的地盘,他就是幽冥城的主宰。
而赤焰神君,则是这片大陆上,那些人对他的尊称。
除了清楚的把这些记了起来,陌殇没能再想起更多,他很努力的去想,脑子里却空白一片,而且还头疼欲裂,完全不能忍受,那种疼痛当真让他恨不得直接拿剑摸了自己的脖子。
蒙昂告诉他,当记忆涌入脑海的时候,顺从的接受就好,但切记不能强行去回想那些掠过的记忆碎片,否则难保得不偿失。
阿宓,等我!
……。
鎏金堂
“你去把三长老请过来一下。”
“是。”
傍晚时分,鎏金堂已经处于戒严的状态,族长晁东树将晚宴的安全问题全都交给了护卫长司徒志仪负责,而他自己则是呆在金楠院中迟迟都没有露面,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一夜未眠的大长老,寅时末才回到自己的家,随后便是将自己关在书房里,直到晚宴要开始才走出房门。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却也没有人胆敢去打扰他。
“有事?”三长老被惊动前就还没有睡,被惊动后闹了一场回去,更是一点儿睡意都没有,脑子里琢磨的就是怎么才能说服族长晁东树尽快将宓妃一行人送离流金岛。
都说女人有着非常强烈的第六感,且直觉相当的灵敏,这是不分年龄阶段的,在宓妃他们没来之前,她就有种心里不安定,好像总有事情即将要发生一样,本是有意想要提点族长几句,又担心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晁东树压根不愿信她。
虽说她占着族长一个长辈的身份,但其实她跟族长的关系并不亲厚,遂,族长对她也仅仅只是维持表面上的敬重罢了。
饶是如此,三长老对族长晁东树仍是非常的照顾,甭管做任何事情,也都是以他的利益为最先考量的条件。
历代禹西部落的长老,男的,要终身不娶,女的,要终身不嫁,他们在部落中地位尊崇,却也一辈子都无儿无女。
“大长老来了,那本长老为何没有见到他?”贴身伺候在大长老身边的随侍,三长老并不陌生,可她心里也在恼恨大长老对晁东树的无礼。
在她的私心里,其实是把晁东树当成她亲生儿子来看待的,许是因为她是女人的原因,对于这方面便表现得更在意一些。
随侍跟在大长老身边是惯会察言观色的,一见三长老面色略露不快,他应对起来就格外小心谨慎了。
没有添油加醋,随侍一五一十将大长老的原话说给了三长老听,说完就低下头静候在一旁,做起眼观鼻,鼻观心的事情来。
“大长老当真那么说的?”
“回三长老的话,小的不敢欺上瞒下。”
“好一个欺上瞒下,谁是上谁是下?”谁上谁下,这话听在耳中怎么就那么的有歧义呢?
要说大长老跟三长老有一腿,估计他们谁也活不成。
“是小的说错话,还请三长老责罚。”
“行了,本长老就坐在这里,既是大长老要见本长老,你且叫他自己过来便是。”
“可是……”将三长老请回去是大长老下给他的命令,他若完成不了倒霉的岂不就是他?
想了想,随侍郁闷得都快要哭了。
“可什么可是,你就照着本长老的话去回你家长老,他不会为难你的。”
“这都一把年纪了,老三你这性子真是一点儿都没变。”不等随侍回应三长老的话,大长老便自己接过了她的话头,“怎么的,气得连话都不打算跟我说了?”
“你先退下吧。”三长老瞪了大长老一眼,旋即目光凉凉的扫了那随侍一眼,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养出什么样的奴才,怎么就跟他主子一样的让人那么讨厌,“要是可以我还真是一句话都不想跟你说。”
大长老给了自家随侍一个眼神,后者会意领命退下,他哪里是没有眼力劲儿啊,只是没有得到主子的首肯,他怎么敢退下。
“哼,你的奴才倒是挺听你的话。”
“难道老三的奴才不听老三的。”
“你……”
“好了,你当真确定要在这里跟我谈?”
“二哥呢?”一边没好气的站起身跟在大长老的身后朝着旁边的花厅走去,一边四处张望寻找二长老的身影。
“你觉得以老二那样的性子,他会管这些?”他们这三个老家伙里面,要说谁的心智谋略最为缜密,性子最为沉稳,那绝对非老二莫属。
然而,老二却是个不管事的,若非必要就算想要他开一句口都难,谁也琢磨不透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有时候我都不禁怀疑,二哥他是不是在盼着禹西部落就葬送在东树的这一代。”极有主意,性子又强的二长老,绝对不是谁都可以左右的,别说他们不行,就是晁东树动用族长的特殊权利都无法左右。
偏偏因为他素来就是个不理事也不管事的,有些事情就算看见了,也全当没有看见,于是晁东树也就放任了他。
要说在这禹西部落之中,族长晁东树最怕的人是谁,除了他那已经死去多年的亲爹以外,就得是二长老了,关键时刻也唯有二长老才能治得住他。
“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三长老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只是她已经老得头发都花白了,做出这样的动作不但不显得纯真俏皮,反而显得别样的滑稽,“我也就只是那么想一下罢了,又没有当真。”
“就算是想也不可以。”
“你倒是护他护得紧,只可惜人家压根就不领你的情。”
“难道之前不是你主动提起老二的?”
是,是她嘴贱提了二长老那么一下下,可他至于要这么膈应她么?若非打小就是跟二长老一起长大的,三长老实在很难相信二长老对他们禹西部落没有异心。
毕竟很多时候他的那些举动,真的太令人怀疑,俗话都说胳膊肘要往里拐,但他那种看似什么人也没有偏帮的性子,事后回想起来真的非常让人觉得讨厌。
“也别扯那些有的没的,就说你找我什么事吧。”随着晚宴时间的临近,三长老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也就越发的强烈,要不她也不会这么早就到鎏金堂来盯着司徒志仪安排的那些人做事。
昨晚的事情已经闹得那位姓温的小姐相当的不满,倘若今天的晚宴再出问题,后果她几乎都不敢想。
“看来你也有那样的预感。”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话说得相当的没有底气,三长老的眼神也闪躲得厉害。
一撒谎就紧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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