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她说道:“如此,道友请问吧。”
她很识时务,既然已经决定妥协了,只要不是涉及根本,便不会再有任何反抗,改称道友,或许会让他记起佛道两门的情谊,那么在最后决定之前,就可以多一些善意的倾斜,罪酒如是想到。
唐泽淡淡问道:“先是,姓名和职业?”
罪酒立刻就答道:“我法号“罪酒”,是弥陀寺极乐律院行走之一,万佛域的人都叫我为老九。”
“弥陀寺,极乐律院,万佛域老九,罪酒?”
唐泽抓住了其中几个关键词,有些是他知道的,不知道的他也能猜到一二。
“酒为不善诸恶根本。若能除断,则远众罪。你以佛门原罪为名,志向不小啊!”唐泽赞叹一句,随即又问道,“你抓悟尘干什么?”
罪酒惊异地抬起头来,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回答唐泽的话,反而动容道:“你看过‘大般涅盘经’!你到底是谁,怎知我佛门秘典?那种大经,即便是我想要观看,也须得提前半年申请。莫非是外泄了!你不是佛修,如何能背下上面的经文!我修炼的是‘万相幻神经’,主宰阴阳万相,先前你硬接我两记刀意,且能够轻易破开,难道你已经修炼了大般涅槃经,可你身上的佛性也太淡了啊……”
唐泽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是来自地球,那里的佛经都是上传到网络上供人随意观看的。
他面无表情,只是盯着罪酒的眼睛。
在唐泽渐冷的目光中,罪酒停止了询问,老实答道:“这次下山,我本没有固定的目的。两个月前,我在水镜海遇到妙音寺佛子常定心,便一路跟来了大周。然后竟意外现了弥陀尊者的转世之身,便想要将他带回去。”
“水静海,妙音寺,佛子常定心,弥陀尊者转世之身。”
水静海唐泽知道,位于水火三十二域中的水灵域,是一个内海。至于常定心的妙音寺佛子的身份,唐泽倒是猜到了一二。
只是对于悟尘是“弥陀尊者的转世之身”的说法,还存有一丝疑虑,加上他对转世之法实在是感兴趣,便问道:“你说悟尘就是弥陀尊者的转世,你怎么确定?”
“我并不能确定悟尘就是尊者的转世,只能说可能性非常大。”罪酒回答道,“尊者上一世,是接近无量境的大能强者,神念可分化无数。既然是转世,自然就不可能只转世一人。我之所以能找到尊者,便是因为我有一枚尊者的指骨舍利。”不等唐泽问话,罪酒主动说道,“我其实并没有恶意,悟尘他是天生的佛门修士,其它大道根本就不适合他,我将他带回山中,自会有佛门大能教他潜心修佛,一心向上。最后在无数的转世者中脱颖而出,继承弥陀尊者的所有,成为真正的弥陀尊者。”
唐泽顿了顿,才明白了罪酒话中的意思。总言之,转世重生禁忌非常多,转世之后困难重重,不是他现在可以掌握的,听醉酒这样说话,她显然也是不懂这门法术的。
勉强算是弄明白了悟尘的问题之后,唐泽便又问道:“你之前说,你修炼的功法,叫做“万相幻神经”,难道不是……‘弥陀无相经’么?”
第一百四十六章 唐泽 唐泽 下
唐泽本来还想问,为何悟尘脑海中天生就有伏魔拳、弥陀金身、无相擒拿手这些武功秘籍的,可话临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成了这个。
他的心中有一种感觉,悟尘绝不会是“弥陀尊者的转世之一”那么简单!他下意识的,就将这个秘密放在心底。并且决定回去之后,也要铁牛小楼他们保守秘密。
“弥陀无相经!”罪酒仿佛吃了一惊,随即目光灼灼的盯着唐泽,肃然道:“这是我佛门根本真经之一,寻常佛门弟子连其名字都不得知晓。看来,你果然跟我佛门有很大的干系……”她轻吸一口气,答道:“我修炼的,确实只是‘万相幻神经’。若是我能修炼了弥陀无相经,又岂会被你抓住?”她说出这一句话的同时,神色已经有了一丝讥讽。
唐泽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直接就说道:“那好,不是弥陀无相经也行,那你就将这万相幻神经交给我吧!”
罪酒的眼睛深深眯起,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的脸颊,和脸上的血污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心,再一次沉了下去。
“我若将经文告诉了你,即便你放了我,我也逃不过戒律院的追杀,必死无疑。”
她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哀求之色,急声道,“我身上有三千上品灵石,可以自赎己身,若是你嫌不够,也可以通知弥陀寺拿来财物来赎我。我是弥陀寺行者之一,佛法精深,同辈弟子中过我的不过五人,我很值钱的。此外,我还通晓多门佛门武学,更是知晓许多秘闻秘境,天材地宝的产地,珍稀灵兽和通灵妖族的出没之所……”
“好,愿闻其详。”
唐泽再次笑起来,声音并没有什么变化,语气倒是缓和了许多。
听到唐泽如此说话,罪酒紧绷的心神再次松了一松。
这是一场并不公平的战斗,到得此刻,罪酒的心神已经被唐泽牢牢掌握。
她从最开始以大毅力同命运战斗,然后一言不认命般的抗拒,再到现在除了底线之外的妥协。她的态度,便是因为这一线生机,在悄然之中,已经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吧?!
到了这一步,这场战斗已经快要进行到尾声了。
半炷香后,罪酒终于哀求道:“能给你的,我都给你了。可以告诉你的,也都告诉你了。放了我……我可以下心魔血誓。”
唐泽将手中的储物戒收起,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挑了一挑眉,脸上再次露出了诡谲的笑意:“我……还是想要万象幻神经。”
罪酒突然不动了,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哀默大于心死”的悲凉感。“我乃佛门骄子,身份尊贵,想不到一步踏错,竟落得这般田地……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报应啊!”
她在心底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杀了我吧!”。
唐泽闻言,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转过身去,取出了几只蜡烛,点燃,照得整间石室都是亮堂堂的。
接着又取出一件素白长衫,平平整整的铺在了地上。
做完这一切后,唐泽才将她提起,一把抽出法器长剑,为她止了血后,一面朝她身上打着驱尘决,一面为她解除身上的衣物,口中说道:“我知道你不怕死,可方才我就说过了啊,有的时候,死亡也会变成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罪酒看着唐泽的动作,眼神中并没有普通女人该有的羞涩,她没有问唐泽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而是说道:“肉身皮囊,终究是要舍弃的,早舍弃和晚舍弃又有什么区别!”
唐泽自顾自地进行着手上的动作,片刻之后,他就将罪酒身上的衣物尽数除了去,然后又将她平放在长衫上面。
这个时候,这具原本被破烂麻衣和血污包裹着的身体,就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
酮体笔直的躺在地上,修长健美,凹凸有质,润白之中透着晶莹的质感,在昏黄的灯光下,肌肤下的血色若隐若现,更加显得迷人。
这一具绝妙的、接近完美的女体!
即便她的身上还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可光是那一对硕大的酥梨,就可以激起任何男人心底深处的。甚至这样的情景,更会给人带来了一种奇异的施虐感。
“精神可以驾驭肉身,肉身自然也可以作用于精神。”
唐泽蹲在她的身边,欣赏着她的美丽,笑道,“不过,肉身若当真是能够轻易舍弃的皮囊,你就不会跟我废这么多话了。另外……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是在求死吗?”
唐泽话音还未落下,罪酒的身体就猛的震颤了一下,就如她的名字,仿佛是真的醉了一般,全身上下,荡起一道道醉人的波纹,她吃惊的看着唐泽,没有说话。
唐泽又在微笑:“佛门重视肉身,却又不重视肉身。世间如苦海,肉身作皮伐。从修行之始,佛门就不断给初入门庭的佛修灌输肉身是臭皮囊这个概念,这便是早存了“渡过苦海,再弃之”的打算,不断坚定信念,免得最后下不定决心。
而舍利嘛,应该就是留下来的果实了。弥陀尊者的一节指骨舍利在你身上,而且我现在确实奈何不了神魂,你又有弥陀舍利护身,我若直接杀了你,你多半就要去转世了吧?而转世应该存在某种限制,或是需要付出某种昂贵的代价,所以你舍不得现在这具身体,才跟我纠缠了这么久。你看,对于这些,我早就有所猜测了啊……”
罪酒依旧没有言语,只是用那一对大白兔,不屈的瞪着唐泽。
灯光之下,一双殷红的大眼睛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唐泽终于又有了动作,伸出手去,抚在她的身上。
罪酒虽然周身大穴被封,法力动用不得,但此时神念已经恢复了许多,感觉更是无比清晰,被这一双大手抚在身上,她仿佛很是羞恼,那手与皮肤相触的地方,泛起一朵朵绯红。
她的声音颤抖的响起:“你奈何我不得,就想要行这无耻之举不成?你快将手拿开,你……你休想坏了我的修行?”或许是因为气恼,又或许是因为恐惧,她的身体颤抖得愈厉害,全身冒起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这里这么久都没人过来,显然是远离人烟的僻静之所,加之又身处密室,除了你我,再无旁人……”唐泽笑道,“你难道不想么?”
罪酒苍白的脸已经变得火红,仿佛要浸出血来,她眼神娇羞之中带着愤怒,恶狠狠的道:“你若当真坏了我的修行,等我转世回来,一定将你抽魂炼魄,让你灰飞烟灭,永世不得生。”
唐泽笑了笑,并不理会她的威胁,手从她的脖颈缓缓的向下滑落……
第一百四十七章 大梦忽醒
罪酒说了这句狠话之后,便好似陷入了绝望一般,脸庞已红如花蕊,不再作声,只是用一双眼眸注视着唐泽,满是哀求。
唐泽不为所动,大手仿佛正在丈量着什么,一寸一寸的往下。
渐渐的,他手掌下的身子开始出声音,有些像小猫儿撒娇似的轻哼声,又仿佛是在竭力忍耐着某种痛苦。
罪酒的手和脚都不能动用,只得脸红红的任其施为,仿佛已经认命,
长年练功练就的完美身材,轻盈一握的蜂腰,圆滚滚的蜜桃,修长的一双长腿,全身上下几乎无一处不美。
这是一副动人心魄的画卷!
毛孔灯火之下纤毫毕现,她不安的颤抖着,像是要拼命躲藏起来,却又被那一只手掌牢牢掌握,半点也移动不得。
唐泽仿对手中的事物有些贪恋,又像是在极力的克制,始终只伸出了一只右手,不断的在那玲珑有致的美好上游移丈量。
手掌中的人,散这惊恐和不安的气息,光芒落在变得嫩红的娇躯上,又给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
这样的情形,直叫人想将内心深处的狂野全部释放出来,扑上去,然后狠狠蹂躏。
痛苦的声音渐渐大了些,似哀似怨,石室中的灯火微微摇曳着,朦胧处,隐隐有一丝水光反射了出来。
唐泽终于低下身,凑近过去,呼吸打在罪酒的脖子上,她顿时又是一颤,唐泽的嘴巴几乎贴在了她精致的耳垂上,轻声低语。
“这么敏感?我们更进一步,如何?”
黑色的秀披散着,遮住了罪酒的半张脸,她紧闭双眼,眼皮低下的眼珠打着颤,显然既是不平静,殷红的唇瓣轻启,似哭泣,似呢喃:“呜……求你……求你……”
眼泪终于从她眼角滑落了下来,打在衣袍上,留下一滴水痕,她就像一只被逼到了墙角的梅花鹿,面对猎人,它毫无反抗的能力。
这幅娇弱无力的模样,又出似泣似诉的声音,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不可能控制得住。
可是这个时候,唐泽却直立起了身体,脸上带着嘲弄的笑意,静静的看着衣袍上的罪酒因为“恐惧”而出的颤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你不是男人?!”
唐泽的目光中,那娇躯突然停止了颤抖,霍然增开了眼睛,喃喃问道。
唐泽当然是一个正常男人,可地上的人却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否则的话,唐泽或许真的会跟她来一场友谊赛也说不定。
不过这时嘛,他只是笑着答道:“我当然是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大男人,不过你是没机会见识啦。不得不说,你演得很好,受了这么重的伤,表情神态,眼神中的情感变化,甚至微表情和身体语言,都配合的完美无缺,深刻演绎了一名佛门女修身陷囹圄,在魔爪之下不堪忍受,内心屈辱而恐惧,却又因为身体敏感从而生出肌体反应的这么一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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