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权微微摇头,迈步急匆匆的跟了上去,内心亦是不平静,老子就不担心吗?可是这份战机一旦把握好了,延安将不会再被鬼子飞机袭扰,那一次次轰炸的损失太大了,再说机场上的飞机太多了,主席班子早就在计划第二处机场、如此天赐良机岂能错过?
片刻后,主席班子电文批语显示两个字:缜密,字不多但足以令人心振奋,整个机场沸腾如涛,备战。
相反日军司令部却吵翻了天,面对鸠珍机场上一封接一封的请战电文很头疼,这越境作战需要多方沟通,迫使日军司令部一片忙乱。
第93章起航
夕阳余晖散尽,天地间灰蒙蒙,一层潮气雾帐渐渐弥漫视线,伴随一束束炙光灯锃亮机场跑道外围雾霾显得妖娆灵动,但不及激情来得浓郁。
“报告塔台,飞鹰一队起飞前准备就绪,请指示!”杨森端坐驾驶舱,双目炙热盯着两溜灯光辉映下的跑道,坚定地通过耳麦请求起飞,兄弟们等着瞧好吧,飞鹰展翅亮剑的时候到了。
“飞鹰一队可以起飞!”左权遍体激动屹立塔台,双目紧盯着跑道上的战机,手握步话筒略带颤音批准请求,好戏要上演了,终于轮到中华雄鹰一展英姿的时刻,兄弟们等待这一刻等得太久了!
“嗡嗡……”杨森领航驾驭改装后的美机飞驰在跑道上,加速,再加速,机轮摩擦地面渐渐轻盈,飞机飘飘欲离地面,拉升,起航,兄弟们、飞鹰一队来了!
“咻咻咻……”六架战机相继脱离跑道飞上夜空,眨眼间消失在夜幕之中,没有点亮一盏灯,抹黑夜航。
“报告塔台,轰炸机组起飞前准备完毕,请求起飞!”崔琦双目中皆是兴奋环视着前方战斗机起飞前预留下的雾霾翻涌景象,双手紧了紧操作杆,中气十足的透过耳麦请求夜航,小鬼子等着自食恶果吧,没有防空火力的部队就是一盘豆芽菜,霹雳炸碎鬼子兵肥田的时刻到了。
“可以起飞,抵达预定区域注意与地面上的电讯指引密切配合,你们的任务是在日军未抵达狼牙山之前折其一半,起飞!”左权遍体微颤,双目精光闪闪透过玻璃盯着机场跑道,左手按在桌子上律动,呼吸略显急促的下达命令,日军来势汹汹在遭遇轰炸机轰炸时是什么景象?真让人期待,以前咱八路军被动挨炸,是该让小鬼子尝尝被炸的滋味。
“是,保证完成任务,霹雳一队起飞!”崔琦遍体微颤,双目一张,瓮声瓮气的领命下达起飞指令,小鬼子等着被霹雳火笼罩吧!
“嗡嗡……”九架轰炸机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声浪,震颤夜空直上云霄,一架接一架脱落跑道钻入夜空之中。
河南日军司令部内一片杂乱,鸠奇大佐摔碎茶杯,旋身怒指一帮属下喝斥:“八嘎呀路,一帮饭桶,信阳机场组建不起来,电子干扰查不出原因,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猪猡都比你们能干,给我查,电讯处联络土肥原沟通鸠珍机场参战,鸠珍机场上的雄鹰才是先遣队的克星!”
“哈依,大佐阁下请放心,卑职必当竭尽所能争取联络山西司令部,让我们的雄鹰绽放光芒!”坂本少佐笔挺而立,点头应命,余光中几名士兵在颤悸的打扫杯子碎片令心中惶惶,鸠奇大佐征战两年都没有多大建树,唯独鸠珍机场撑起一片天,他是想让咱们的雄鹰绽放功绩稳定职位?
武汉日军司令部亦是乱纷纷,村田大佐一把夺过部下手中的文件夹,高扬过头挥砸在他的头上,身上,见他毕恭毕敬气不过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震得满桌子茶杯咔咔颤悸,手掌疼痛双手按在桌上,双目怒视两列笔挺的部下喝斥:“饭桶,你们全是饭桶,机场被炸了三次组建不起来,美机现在在我们头顶上嚣张,电子干扰也查不出来,八嘎呀路,限定你们三天之内解决干扰问题,否则你们可以切腹效忠天皇,滚,统统滚出去!”
“哈依!”鬼子军官齐刷刷猛点头应命,余光中显现出那位被砸得破相流血还在拾捣地面上电文纸片的同侪少佐遍体一阵阵颤悸,这日子没法过了,先遣队不是跑道狼牙山去了吗?难道村田大佐开始着手反攻了吗?或许现在正是建立功勋的大好机会?
话说电子干扰查无可查该怎么办?一会儿城东一下子显露在城西,再说雷达站都建不起来,美机特么的真嚣张,难道帝国军人就拿他们没有办法?
两处日军司令部乱哄哄,皆在为时断时续的电子干扰伤脑筋,似乎也在筹备反攻计划,只因魔鬼的先遣队出现在狼牙山一带,促使日军司令部窥视出一份契机。
不单单这两处日军司令部恼火,即便是全国各地都是一个样,电子干扰时断时续,整得敌我双方都很郁闷,这没有通信的仗该怎么打?
一道山脊上,杨关一马当先飞驰奔进,并不知道连续几道命令下达之后闹得举国不宁,一颗心全系在救人的问题当中,日军会不会把人质押到狼牙山?万一估计错误该怎么办?
日军一心想消灭老子与先遣队,可是狼牙山区域内仅五十人,小鬼子为什么大动干戈征调八个旅团的兵力围剿?调虎离山也不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吧?
算了,跟着感觉走,先让咱们的雄鹰牵牵手,干他一家伙再说,老子就不信犬养的小鬼子不露出破绽,也不知道秦汉他们怎么样了?战机也该飞临狼牙山战场上了吧?
“班副,先遣队怎么还不使用布球?小鬼子越来越多了,我们守不住阵地该怎么办?”胡德才在一处射击孔中连开两枪果断就地一滚仰躺在掩体上,一发子弹离开的位置上炸出血花,不用猜也知道是鬼子狙击手的杰作,侧头仰望中部高处的班副吼道,小鬼子太狡猾了,都特么的不开火悄悄地往上爬,这万一让小鬼子爬到投掷手雷的位置上赏一枚怎么办?
“同志们都别急,小鬼子在夜幕下也看不见,未免小鬼子攻上来,大家伙都睁大眼睛看着前方,发现鬼子兵就开一枪,记住开一枪换一个位置,千万别恋战让鬼子狙击手逮住机会下手!”马宝玉遍体发烫而颤悸,汗水早已浸湿全身军服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他知道自己伤口感染发烧了,但咬牙苦撑着给同志们打气,先遣队没有实施布球手雷必有寓意,等,等他们开始再集体响应,咱们已经失误过一次,这一次绝对不能再犯错!
“哒哒哒,砰砰……”小鬼子潜近五十米之内,骤然间发起进攻,以轻重机枪火力扫射阵地,强行压制掩护鬼子兵冲锋陷阵。
危机来临,五十米,鬼子兵再近一点就会使用手雷攻山,五壮士人人一激灵吓出一身汗,鬼子兵怎么悄然摸上来了?
子弹暮雨在掩体上炸出一阵阵沙尘血雨、擦着掩体上沿飙射的子弹更稠密,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抬头反击,怎么办?阵地守不住了吗?
“同志们,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大家不要惊慌,不能抬头就用压在鬼子尸体下枪械反击,一人反击,一人斜向火力支援,打!”马宝玉当机立断,强忍着伤痛把持半自动左把式展开反击,一边打一边指挥战斗,伤口血崩,脑海一阵阵发懵也不管不顾,共产党万岁,杀鬼子!
第94章协战
五壮士遇危临阵不乱,左翼阻击阵地上的地势比较陡峭,坡度大鬼子兵抹黑攀爬很困难,而且在夜幕下没有鬼子狙击手针对性狙杀。
宋学玉瞅准机会探出凸石掩体,端枪瞄准机发“砰砰”连续两枪击毙两个鬼子兵,在鬼子兵死透栽倒山坡翻滚撞乱小鬼子进攻阵型大乱时再次机发,“砰砰”索命子弹在鬼子兵身体上爆出一蓬蓬血花,在鬼子兵栽倒扰乱小鬼子放枪发出火舌的映照下依稀可见,眼瞅着压下小鬼子的进攻继续加大战果的同时吼道:“振林,我一个人可以应付小鬼子,你赶紧支援右翼,快!”
葛振林侧头见他颤抖在半自动后坐力下的身影点了点头,手支凸石探出头观看山坡下段的鬼子兵乱做一团说道:“你小心点,发觉不对劲喊一声!”边说边扑向凸石右侧,左侧处在鬼子狙击手的死角位置,夜幕下鬼子狙击手根本不可能采用远程狙击,迫使他放心的卧倒在凸石右侧。
刚探头越过鬼子沙袋掩体便见到正面与右翼一大片鬼子兵攀爬上来,一个个摸黑潜近,顿时下了一大跳,不敢怠慢出枪瞄准“砰砰”连续机发狙杀鬼子兵。
鬼子兵距离右翼阻击阵地不足四十米,殊不知暴露在后方火力压制的橘红色弹幕之下,迎来狙杀的子弹中弹身亡翻滚而下引发后面的鬼子兵一阵大乱。
“八嘎呀路,火力全开,杀给给!”鬼子军官在后方山坡下嚎叫,在他的命令下达之后,鬼子兵不再偷偷摸摸,纷纷端枪射击,依据大致的方位全面铺开:“砰砰,哒哒哒……”
战场骤然间响彻一片,子弹旋飞如雨,显现出橘红色闪现的弹幕织网令山坡上的景物隐隐约约,战斗白热化。
葛振林协防五十米外的右翼下方,兼顾正面之敌,射击位置不是安全可靠,但处在鬼子兵身后远处的鬼子狙击手也没有角度狙杀,在鬼子兵乱枪之下,他在打两枪换一个位置的情况下勉为其难可以自保。
马宝玉位于后方上部正中的位置上,掩体凸石比较小,几乎刚刚可以容身躲避,不过鬼子狙击手失去远程狙杀能力,他左撇子窝在凸石左侧狙杀正面之敌安全不成问题。
然而右翼的地势较为平缓,胡德林与胡德才两人面临巨大危机,不但要协防正面之敌还要阻击右翼冲锋上来的鬼子兵,在不能连续机发射击的情况下濒临死亡线,一大批鬼子兵已冲入三十五米的位置上,死亡时刻来临。
“哥,你受伤了别过来,我一人能行,大不了跟小鬼子拼了,小鬼子上来送死吧!”胡德才打出了火气,身体在连续机发的后坐力下颤抖,双目中流露出一股仇视火焰,鬼子兵太多了,那就不管鬼子狙击手,来多少干死多少,都去死吧:“砰砰……”
“别冲动,卧倒!”胡德林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不对劲,在机发两枪之后回头见他不更换射击位置吓了一大跳,不顾伤痛一个虎跃扑了过去,双手捞月一把抱住腰部,一发子弹击飞了军帽,二人双双栽倒在掩体之内,吓得不轻。
“八嘎呀路,冲啊,活捉土八路,杀给给!”鬼子教官嘶力嚎叫,一张脸在枪弹火舌下显得狰狞而恐怖,宛如厉鬼号丧,手中的指挥刀绕着圈向上挥舞,胜利就在眼前,活捉土八路缴获新式武器大功一件,到时候一定官升三级就不用上战场送死了?
鬼子兵嗷嗷叫,皆看到了胜利的希望,一个个不要命的向上冲锋,一边跑一边推子弹上膛,端着枪对准阻击阵地开枪,也不管精准度,集结一大批鬼子兵的火力很可观。
五壮士纷纷侧头观察状况,心里咯噔一突,完了,阵地守不住了吗?难道一定要用那布球手雷才打退小鬼子吗?可是先遣队没有开始行动,咱们这边一动会不会影响他们的计划,怎么办?
就在五壮士认为绝境降临预备愤而反击的时候,山下的先遣队做出了反应。
“哒哒哒……”五挺重机枪喷射出五道璀璨的火舌,左右山包分别一挺,山脊上三挺重机枪,集中开火支援一千二百米外的山腰阵地,子弹飞旋出织网流线,泼洒在鬼子兵群中掀起一阵慘嚎之音。
“啊,亚麻得……”鬼子兵进攻的攀爬阵线一片混乱,伤者无数纷纷栽倒,死者临死都不敢相信索命子弹来自后方,怎么可能呢?一千多米的距离也打得这么准?
“八嘎呀路,顶住,冲上去,杀…啊…”鬼子军官挥舞指挥刀,狰狞着一张不甘的鬼脸嚎叫,但被一发子弹命中鬼脸疼痛得栽倒山坡翻滚而下不知死活。
“哈哈,打得好,同志们先遣队在支援我们,加把劲把小鬼子打下去!”胡德才这才反应过来,一骨碌爬起来端枪狙杀已散乱不堪的小鬼子,双目炙热,一脸兴奋,边打边说:“哥,你怎么样?先遣队员的枪法怎么打得这么准,这是一千多米的距离啊?”
“你个臭小子别再犯浑,鬼子狙击手还在下面窝着呢!”胡德林疼痛得龇牙咧嘴,一张脸煞白一片冷汗直冒,手捂伤口痛得直哆嗦,咝咝吸了几口凉气稳定心绪叮嘱他,真疼,不行,同志们都在奋战自己绝不能拖后腿,死不了就杀鬼子!
胡德才听到提醒一激灵,迅速翻滚转移狙杀阵地,刚刚侧身一发子弹从耳畔飞过,吓得双目惊张,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身体翻转仰躺在掩体中呼呼喘息,混蛋,这几条毒蛇还在下面,真是阴魂不散。
当感知哥哥艰难的爬向战斗岗位时匆忙翻身扶持,紧张的情绪略微缓和,颤抖着手搀扶他到左侧,边弯腰前进边说:“你的伤不要紧吧?”
“我能有什么事?行了,我协防正面,你别再犯浑找死,我一个人可守不住这块土包子。”胡德林一边忍痛扶正半自动一边侧头盯着他告诫,这一仗也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自己受伤走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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