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的看着他,有些迷糊。
魏和尚扬手抛出一支三八大盖,一脸不解,但卸下肩上的两支步枪,麻利的推子上膛,严格认真的执行命令。
杨关抬手抓住飞来的步枪,手腕扭动,枪身在右手上飞速旋转两周,“咔嚓”声响子弹上膛,抬手扣动扳机“砰”一声枪响。
众人带着迷惑之色扭头观望。
子弹流星赶月,飞越近三秒的时间,穿过一千三百余米的距离,命中一名追赶国-军士兵的小鬼子。
巧合,那个小鬼子一定是国-军士兵开枪打死的,开什么玩笑,这么远的距离,还不带瞄准,打得中才活见鬼……
“砰砰”声连续炸响,五发子弹转瞬间打光,山下倒毙了五个小鬼子。
殷珍的小嘴大张,思维打结,眨巴眨巴美目,小手对掐了一把,疼得俏脸抽颤,回头幽怨的看着。
“和尚,拿枪来。”杨关很不高兴的喊道,这么好的靶子不打太浪费了。
“啊,教官,给您!”魏和尚震惊的递上三八大盖,激动的遍体颤抖。
两名警卫一屁股坐在地上,额头上全是汗,也不知是热的,还是被吓到了。
“哥,教我打枪!”潘云凤惊叫道,欢快的手舞足蹈,女汉子形象又回来了。
“恩,你的心态很好,适合做狙击手,只是欠缺一份定力与契合度,静心感受我射击的氛围。”杨关一边狙杀小鬼子,一边教导义妹狙杀术。
第一百零三章震慑与铁血
飞弹索命,千米拘魂。
杨关展露狙杀术,彻底震惊了五人,充分的让他们认识到战神的一面。
枪枪索命,弹弹追魂,令众人诚心拜服。
起初,闻名不如见面,见面只是一介书生,还是一位牛气哄哄的饭桶。
长相平凡,扔在人堆里不耀眼的那种,毫无吸引力,充其量比别人赖看一点。
但开口既是吞天之语,不把委员长放在眼里,指手画脚,言语刻薄,使人心生不服乃至鄙视。
曾经的辉煌令人质疑,就算说破了天也无法取信于人。
见面胜似闻名,这是他必须要做的证明。
对于别人无关紧要,主要是针对殷珍这位钦差,杀不得也惹不得,唯有征服其心才能安枕无忧。
正巧国-军溃逃,内部隐患暴露,欺上瞒下,党国阴暗的一面暴露出来,殷珍因此而愤怒。
此时,她坚守的理念正在松动,心里产生出一丝质疑,因此而恼怒,愤恨溢满身心。
正所谓关心则乱,她心系党国的未来,才看不惯几乎糜烂的现象发生,觉得是耻辱,同时感到不真实。
从外表上看她不温不火,典雅大度,给人的直观出自名门望族,经受过良好的教育。
常年熏陶于国党高层政治氛围之中,出口既是党国利益。
聪敏睿智,有涵养,忍耐力非常人能及,目视自己接纳八路军战士,以及与贺龙的暗语交流,她只是调笑警告而已。
也许在她的心里构不成威胁,只要顺利的拿下自己,一切将是全面性的逆转。
自信,但她的自信心来自哪里?美貌显然不够,以慕容嫣来胁迫威逼已然破裂,唯独剩下智慧与理念的较量。
学富五车与放羊娃的较量,她很有自信心,因此才漠视一些行为,或许是故意纵容,从而作为把柄拿捏。
连续对决较量,已经形成了条约,充分展示出她的才能,不争一时之长短,只在意拿捏四不声明,以及强调自己保持中立。
杨关心里很清楚,殷珍这一招很厉害,不干涉队员的一切,唯独只能倡导卫国理念,也就还原了成员的本来面目。
队员自由选择党派,一句话也不能干预,势必造成队员内部争斗,这是极度危险的苗头。
倘若殷珍暗中纵容,一些人会借机生事,稍不留神将破坏国共统一的条约,把柄一旦被小妮子拿捏将不堪设想。
因此,他觉得必须俘虏殷珍的心神,掌控这张王牌而牵制蒋光头,从而可以放手施为,全面性的训练人才。
狙杀小鬼子适逢其会,相隔一千三百余米,使用望远镜观看也比较模糊,狙杀带来的震撼匪浅。
战争年代崇尚英雄,无论是指挥能力,还是射击与研发,只要形成传颂的浪潮,那就是英雄人物。
杨关名动国内外,影响力很大,早已深入人心,但仅仅只是传说,不及实战之万一。
此刻,五人眼冒金星,惊叫不断,两位美女争抢一部望远镜,三名男士只能干瞪眼。
“啊,上校、你不是人,这么远的距离,每一枪都命中头部,这怎么可能?”殷珍边看边叫唤,声音有些发颤,吓到了。
“小丫头片子,怎么说话的,我哥是神仙下凡,你的皮肤保养得真好,好白呀。”潘云凤纠正语病,同时也不忘了打击一句。
“让她一人好好观看,我的秘书没有见血、岂不是天大的笑话。”杨关很不高兴,严肃的下达命令。
“我的射击很好,你变态,没人性……”殷珍小声的嘟囔,脸色煞白。
“魏和尚,去,下山走一趟,抓一个活口给秘书开荤。”杨关下达命令,转身恶狠狠的说道:“你必须睁着眼把小鬼子的脑袋打碎才算合格。”
“是。”魏和尚顺着山坡往下滑,准瞬间消失在山林之中。
“你,你回来,气死了……”殷珍急哭了,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抽泣。
潘云凤在旁边“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泪,起始是嘲笑,随后演变成苦笑,联想到第一次见血是亲叔伯、无人性的仇人,也是一道伤疤。
彩虹总是展露在风雨之后,锋芒亦是岁月风霜的积累。
伤痛记忆犹新,一生伴随,魂牵梦绕,但它可以使人快速成长。
人生经历、乃是最好的磨刀石,打磨菱角,积攒锋芒的能量。
杨关特异而独立,自幼被灌输了一份人生经历,虽然不完全属于自己,但是知道的很多、很多。
因此,他无视殷珍惨白的面颊,文雅的咒骂,泪眼婆娑、无助的伤怀。
怜香惜玉,哪是文人雅士的风范,闲得无聊的调剂品,追逐另类的一种情愫。
战争是血腥的,惜玉既是保全性命,怜爱则是规避噬人的枪炮,而这些来自铁血打磨。
同样,依赖不适合战场,那是致命的毒药,一旦沾上将丧失一部分自我,逐渐走向末路。
人始终都要靠自己,战争之中更为明显。
因为枪炮无眼,在子弹与弹片横飞无忌的战场,谁也指望不上,所以需要自强不息、靠自己。
大略理解义妹的痛处,他没有上前安慰,仅仅给了一个坚定的眼神,便转身抬枪狙杀小鬼子。
特训拉上日程,即刻开始。
这一刻,慕容嫣的倩影在脑海中不断绽放,那一日打磨出的巾帼英姿,化成酸楚的因子溢满身心。
初恋令身心陶醉,说不出的心酸,无限怀念!
活着,唯有活着才是战争情谊,包含了爱情、友情与亲情。
生命只是唯一,不可复制与逆转。
因此,他的方式很特别,近乎无情的铁血手段,一针见血,没有仁慈的训练模式。
源于他苏醒于血腥,追凶于战争之中,契合理论知识,成就一颗另类的救国之心。
以独特的情感与方式打磨精锐。
双山沙上以宰杀敌人而练兵,堪称残忍、冷酷与无情的方式,但却是最快、最稳妥与最实用的方法。
因为如果不俘虏伪军,仅剩下枪毙,所以特立而独行不可复制。
现如今,又该如何训练精英,打磨卫国之军?
第一百零四章新训开启
铁血情怀,傲骨心裁。
冷血狂人推动了战争,资源利益仅仅只是借口,人命在他们眼里只是草芥而已。
隶属于狂想之症,心如蛇蝎,私欲吞天。
这种兽性玷污了战场,感染了所有参战之人,在硝烟之中浴血,生死边缘游走。
因此,战争是冷酷之地,没有仁慈与怜悯,也没有男女之分,唯有生与死的角逐。
因它而败坏了纲常,***凭性情;颠覆了文明,辱掠不犯法;沦丧了人性,血腥遍地,满目苍夷。
野性侵略,剥夺成性,炮火延伸,屠刀扫荡……
当家破人亡、山河破碎、生命朝不保夕之时,人们才会真正认识到冷血战争恰临人间。
这一刻,生命是脆弱的,在枪炮下被撕得粉碎,如草芥,似蝼蚁那般脆弱。
同时又显得最为可贵,面对那一双双无比眷念的眼神,垂死前的挣扎,心灵是震颤的。
因此,至此国破家亡,山河破碎之时,活着才会有希望未来。
而处身战争之中,生死系于一线,生命显得无比渺小,如蝼蚁草芥一般。
倘若拥有梦幻般的未来,就必须成为战争的宠儿。
俗称幸运儿,实质上幸运的成分仅仅占据一部分,真正在于战术素养,以及超凡的智慧。
杨关被恩师的经历熏陶,苏醒在仇恨之中,在血腥中漫步,见证了太多的无助与凄惨景象。
因而了解透彻一些,比别人懂得多一点,也有一套独特的存活法则。
“啧啧,你长得这么水灵,就像水蜜桃一样,何必来受这份罪?”杨关抛下一句诱惑,瞥了殷珍一眼继续说道:“拿起望远镜仔细看。”
“哥,这出笼的金丝雀就是一只麻雀,不食人间烟火,哪知民间的疾苦,让她回去吧。”潘云凤打击报复,也是诚心劝慰。
“你们少来寒酸人,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让你们刮目相看。”殷珍咬牙支撑,不服气。
“殷大小姐,你给小鬼子发份电报,告诉他们给你学习与适应的时间,没准鬼子会答应。”殷珍嘲哄,一脸幸灾乐祸。
殷珍语塞,苍白的脸色中泛起一抹红潮,颤抖着支起望远镜观看,意识到危机降临,害怕逐客令变为驱赶。
这是铁血战神的法则,没有仁慈与情面可讲,在他的手上已经死了三位国-军高官,杀人不眨眼。
不接受约束,强硬的胁迫只会逼其反叛,上峰对他进行了全面的分析,结论是软硬不吃。
军中的霸王花很多,娇媚的闺秀成群,高层却偏偏选中了自己,一定要坚持,为了党国……
一抹山风迎面,凉爽中夹杂着一丝血腥气息,平添一份萧杀。
迎风举目远眺,薄尘清扬。
沙尘中的小鬼子一片惶恐,左右观看,惊疑同伴死的蹊跷。
一心追赶支那军队,急速前进,完全忽略了身后的情形。
战场上出现了怪事,死亡竟然从后向前推移。
鬼子兵趴在地上吓傻了,一个小队七十余人,仅剩下一半不到。
寻找袭击者,一无所获。
此刻,西侧山坡上,田大壮率队隐藏在侧,全程观摩了国-军逃亡大戏,时下欣赏小鬼子减员。
“你们都睁大眼睛看好了,教官远程狙杀,由后向前隐蔽毙敌,策略时刻不忘,明白吗?”田大壮大声解释,可惜没有得到半丝回音。
侧头察看队伍的状况,发现众人圆瞪着双目,喉结涌动,一动不动的凝视前方。
枪声从山顶上传来,距离山下一千多米,这么远也能精准的命中目标。
众人无法理解,一时间难以接受,直接忽略了大壮的话语,思维里全是不可能。
不过,原本战意匮乏的队伍,此刻变换了模样,双眸中多了一分神采,还有一份希冀之光。
来自战神的信念,或许都在想,杨关拥有如此高超的射击能力,难怪口出惊人,不拘一格。
“我们还是走吧,别耽误了大事。”潘云龙口是心非的提醒,战意升腾。
“你急啥?国-军大溃逃,李专员无兵可派,我们的时间很充裕,而且此刻也不能走。”田大壮躺在地上,嘴里叼着一根枯草,不咸不淡的说道。
“我们为什么不能走?”一名战士迷糊了。
“教官狙杀小鬼子一定有用意,在暗示我们下一步的行动方向。”一名先遣队员说道。
所有人更加惊异,感觉好像是在听天书一样,彼此相隔数百米,没有一丝言语交流,用意从何而来?
心神迷惑了,这是千里传音,还是心有灵犀,会有那么神吗?
“咦,我师兄怎么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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