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吧……”宁泽说完,走进了卧室。
“这…这…就答应了…不对啊……”宁宇觉得自己怎么老是跟不上节奏。
第十章 多虑
宁泽拿起滴水经,从头到尾细细推敲起来,等完全弄明白,就将功法武技,收起来,放进暗格,虽然功法武技在宁侯府没人偷。
他还是觉得,藏好为妥,一年后,功法武技要还回武道阁,谨慎无大错。
用了宵夜,天下起了小雨,“真是好雨知时节!”
宁泽让柳如烧了热汤,吩咐不许打扰自己,他决定在浴盆中,完成自己的第一次真气转化,打开窗户,让雨水飘入浴室,然后除去衣物,坐入浴盆里。檀香阵阵,烟气袅袅,宁泽心如止水,开始搬运紫府中浓厚无比的白色真气。
静心内视,原来静止不动的真气,一点一点动了起来,流入了筋脉中,再慢慢流淌,随着宁泽特定规律的呼吸,浴盆中和屋外的水气,一点一点进入他的毛孔,口中,渗入他的筋脉中,白色真气一遇到水气,结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滴,似气似液的小珠子。
这滴真气穿筋过脉,小珠子越来越小,颜色却越来越亮,一个循环完成,流入紫府,几乎看不到了,但宁泽知道,它还在,他可以感觉到,宁泽不为所动,继续按部就班,搬运真气,不知不觉,一夜过去,紫府中已经没有白色真气,取而代之,是一小团清亮真气。
筋脉中滴水真气,犹如一条真气汇成的小河,缓缓流淌,将外界的水气,一点一点变成河流的一部分,宁泽算算时间,已经八个时辰过去,他引导真气,全部归入紫府,怕有损筋脉。
现在他一点事也没有,看来,他的经脉,强化了不少,重修莽牛拳真是再正确不过。
真气汇入紫府,聚成一大团滴水真气,真气占据了紫府一半空间,这是开府中期的标志,不过想一想,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他突破到开府,已经好几个月了,虽然没有转化真气,他一直在练气,真气一直在增加,这次气道突破,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宁泽这一夜都在打坐练气,直到柳如呼唤他用饭,他才完全清醒过来。
刚用完饭,宁宇就来了,兴奋劲就别提了。
东陵离宁侯府不远,两人快马,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哪里有什么光芒四射,瑞气横空?武者倒是不少,大多四处转悠了一下,就准备下山,都挺失望的。
宁宇对此没有丝毫失望,兴致极高,宁泽怀疑这家伙就是出来放风的,祥瑞什么就是个由头。
“七哥,你快点,你看那边就是东湖,那可是我们侯府的,你说咱们侯府怎么不派人来找祥瑞,真奇怪?”
“你应该去问父侯?”宁泽笑着道。
宁宇被噎得没话了,还能好好聊天吗?
“七哥,大路有那么多人,就是有什么也轮不到我们,咱们走小道,这道我熟……”说着,像脱了缰的野马,跑向前去。
宁泽对此也无法,只有跟着。
兄弟两人沿着陡峭的侧峰开始攀爬,山势虽险峻,两位小武者度却不慢,中午时分他们爬到了半山腰,两人也出了汗,累。
“七哥,前面有个山洞,当时我和舅舅来时,就在里面休息的……”提起他舅舅,宁宇有点失落,疼他爱他的舅舅,再也没有了。
“好,就在前面歇息,吃些干粮,”宁泽对找什么祥瑞本来就没有什么想法,就当是爬上游玩。
“小心脚下,小宇回来……”宁泽急急喊道。
“怎么了?七哥,”宁跑了回来,站在宁泽边上。
“蜈蚣……前面……”宁宇顺着宁泽手指,果然有好多。
“这里怎么会有蜈蚣聚集?”宁宇很疑惑。
“血!蜈蚣在吸食血……”
“有血,不是普通的血,否则也吸引不来这么多蜈蚣,我们快下山……”宁泽强硬道,他觉得这血液有些蹊跷。
宁宇有些犹豫,宁泽可不能再由着他,上前拉着宁宇就要下山。
“二位小友,请留步……”宁泽一听这话,心里道,晦气,赶紧走。
宁宇本就好奇心强,现在更是站住不走了,他实力强于宁泽,宁泽自然拉他不动。
“二位小友,贫道垂死之人,手无缚鸡之力,只是一丝执念未了,才在此苟延,求二位进洞,将死之人,必有所报……”一丝虚弱的苍老声音传出。
宁宇听了,就要入洞。
“宇弟,此事蹊跷,我们只是末流武者,怎能帮到他,我们还是下山找人前来帮忙……”宁泽劝道。
宁宇觉得也有理。
“这位小友多虑了,贫道就是想让人帮我传个口信,再将老道尸骨埋葬,不至于白骨露于野,或为豺狼吞噬,老道一时半刻,恐怕就要死去,命该如此……”声音更加若有若无……
“老先生,老先生……”宁宇焦急喊道,没有应答。
宁宇本就是个热血少年,回头瞪了宁泽一眼,甩开宁泽手,冲进洞里。
宁泽也有些犹豫,难道真是自己多虑了,跟着也进了山洞。
虽是中午,山洞很是阴暗,宁泽一入山洞,就一个感觉阴冷,浓郁的血腥味……不对劲。
“宇弟,宇弟……”宁泽疾呼,可是没有应答。
一会儿,苍老的声音响起,“不用叫了,这小子听不到了……”
“前辈不用跟小子开玩笑,您费尽心机,让我们入洞,不会就这么杀了我们吧?”宁泽心中虽担忧不已,还是强令自己冷静。
“嘿…嘿……,小子不用套我的话,你弟弟现在确实没死,可也只是现在……”声音还是那么虚弱,却冰冷无情。
宁泽听到宁宇没事,舒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前辈,我二人仅仅只是开府期末流武者,能力实在有限,既然前辈看得起,如有需要,小子绝不推辞……”
“好小子,有种,其实贫道并没有骗你们,老道确实命不久矣,想找个收尸之人……”老道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宁泽四处巡视却找不到他人在何处?
“你过来,直走……”
宁泽顺着声音,来到山洞深处,他第一眼看到了宁宇,此时倒在枯朽老道身边,生死不知。
眼前一个须凌乱,道袍破烂的老道,双目无光,嘴角是血,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前辈,不知为何我弟弟一进来就被前辈拿下,而小子对前辈多有忤逆,却完好无损站在此处?”宁泽压下扑上前,救宁宇的想法,问道。
“告诉你也无妨,贫道气血尽枯,要是耽误个一时半会,恐怕就真见祖师了,这小子气血旺盛,刚才急冲进来,老道随手借点血,补补阳气,他只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无碍,年轻就是好。”
第十一章 求生
好邪的手段,宁泽心里担忧道,今日恐怕凶多吉少。
“前辈需要补充气血,小子也愿意效劳,”宁泽恭敬道。
“补血要是能救老道性命,老道屠掉这一山生灵又如何,可惜此法只能吊命,老道大限已到……”叹息道。
“你过来,怕我吃了你不成……”老道伸出干枯的手,让宁泽过去。
宁泽一咬牙,走过去,现在他为鱼肉,还能怎样?
“你可愿意做老道弟子?传我衣钵?”老者浑浊的双眼亮了起来。
“弟子拜见老师……”宁泽躬身行礼。
“你怎么不问我为何要收你为徒?不问老道修为?”
“老师说笑了,弟子资质差,修为低下,您老肯收,就是弟子的造化……”宁泽诚恳道。
“好聪明的小家伙,你不问,老道也要告诉你,我是上古大教‘阴川渡’弟子,也是唯一弟子,至于修为,你们称为大能,宗派界称老道阴川道宗,老夫此次为夺回《太玄策》,被对手重伤,命不久矣,这就是《太玄策》,现在传给你,”老道说着将一本古朴书册递给宁泽。
宁泽赶紧双手接过,打开这本所谓的镇教之宝,看了起来,对老道是大能修为没有丝毫惊讶。
老道看到宁泽这么随便的翻阅《太玄策》,苦笑了一声,“你可知此只是下策,当你碰到掌有上策的大教,就要合教,不可弱了我脉的气势,”老道交代道。
“老师,您不是说阴川渡,只有你我两人吗?”
“你不懂,到时候就知道了…我时间不多,不要打断,记着就行……”
宁泽点了点头,又低着头看太玄册。
老道不知今天自己苦笑第几次了,“我之所以要收你为徒,其一你是水脉,也就是你们说的水属性,我们阴川渡为天下水脉之尊,加之你来到这里,是缘,你心性成熟,遇事冷静,衣钵传你,必然不会使我教覆灭……”老者讲道。
他接着说道:“你继承老夫衣钵,未达道宗之前,千万不可让世人知道你是本教弟子,否则不仅《太玄策》不保,还有杀生之祸,大禹皇室也会出手,这次老道潜入皇宫,取回宝策,才会被大禹统领任轩追杀,在此地厮杀一夜,老夫用尽秘法将其诛杀,自己也重伤难愈,可谓两败俱伤……”
“老师,弟子必会谨遵师命,不敢违逆,”宁泽听了眉头紧锁,麻烦了。
“徒儿,你虽是水脉,却资质太差,别说道宗,就是武宗,也是今生无望!”
“这可怎么办?老师您一定有办法?您一定要教我……”宁泽听了老道的话,请求道。
“既然老道收你为徒,自然有解决方法,老道即将化道,这一身道果也留之无用,让为师帮你最后一次,为你洗筋伐脉,以后能走到那一步,就要看你了,”老道一脸慈祥。
“老师不可,虽然弟子不知道是什么秘法,必然代价不小,老师你重伤在身,弟子不敢接受,”宁泽含泪拒绝。
“哎,痴儿,生死皆是天意,天意如此,贫道修道一辈子,岂会不懂天命难违,不必多言,”一挥手,紫色瑞气罩向宁泽。
宁泽身体被定住,老道张口吐出一道道紫色,开始为宁泽洗筋伐脉。
“放松心神,万念随心……”老道念叨着,随着紫气入体,宁泽感到身心俱舒,如回母体,昏昏欲睡。
紫气成空,老道耗尽了一身功果,寂灭。
半个时辰后,宁宇醒来,懵懵懂懂,不知道生了什么?
他记得自己进来就被什么定住了,然后抓住自己的手腕就咬,他想叫七哥不要进来,可惜不出声音,接着失血太多,就晕了。
抬眼见宁泽和一位老道对坐在一起,老道气息皆无,宁泽七窍流血。
“七哥…七哥……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宁宇吓哭了,可又不敢碰宁泽。
宁宇着急也没办法,七哥还有呼吸,除了等,还是等,他来回走动,宁宇等了不知多久……
宁泽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到宁宇没事,笑了,活着,他和宁宇都活着。
宁泽看着早已死去的阴川道宗,也就是他所谓的老师,淡淡笑了,心道:“我还活着,阴川道宗,你输了。”
“七哥,你伤到哪里了?”宁宇急急问道。
“七哥没事,刚才运功岔了气。”
宁宇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见七哥不想讲,他也就没有多问,转而问道:“这位老先生怎么回事?”
“他与人争斗中受伤过重,刚才借你血续命,才导致你晕了过去,”宁泽解释道。
“原来如此,可惜这位老先生还是死了,”宁宇丝毫没有抱怨,却为老道死去哀伤。
“我已经答应过这位,让他入土为安,我们就将他葬在此地吧!”宁泽说着,找了一块不错的地方挖墓。
一座坟,前面有墓碑,很奇怪的碑文:“老师之墓,弟子立”。
宁泽站在坟前,默默道:“老师,弟子最后一次称呼你,从此你我两不相欠,如果遇到阴川渡弟子,《太玄策》自会归还,你万般算计,终未得生,你真懂天命?天命可违否?”
第十二章 未名湖畔
“哎……”宁泽长叹一口气,收功起身,这是东岭历险后第三日,他打坐尝试修复经脉,效果甚微……
东岭洞中,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他虽外表没事,体内筋脉却大乱,主脉纠缠,支脉断裂,真气运转难以为继,此三日恢复艰难,宁泽对此一筹莫展,他思绪放飞,想起当日变故……
“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嗯?你还清醒,意志不错……”阴川老道赞道,有些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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