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重重叠叠的深邃目光恐怕别人看上一眼就会深深地陷进去。
“好吧,还好只是虚惊一场,”聂风看了看窗外,已经是深夜了,外面的树叶被风吹的沙沙响,反正也睡不着,他决定去看看陈若云。
“您好,请问今天火灾现场送来的那位女士在哪个病房?”
聂风找到了护士站,向一个看上去好说话的护士打听道。
“在特护病房呢,您是他的家属吗?”护士问道。
聂风摇了摇头,“不是,我是他的朋友。”
“哦,从这里走到底左转就是了,”护士好心的给聂风指了路。
晚上的医院很安静,走动的人也有意识的放轻了脚步,怕惊扰到别人休息,聂风也静悄悄的向特护病房走去。
聂风还在想,陈若云为什么会被安置在特护病房,就看到走廊上的长椅上坐着一个警察,正在坐在那看书。
现在肯静下心来看书的人还真不多,聂风对这个警察感到好奇,他走到那个警察身边一看,他旁边的病房正是特护病房。
透过门上的观察窗向里看去,病床上躺着的正是陈若云,他正想推门进去,却被那个看书的警察给拦住了。
“哎!干什么的,当我不存在啊就往里闯。”
“警察同志不好意思,我是她朋友,今天是我把她救出来的,来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警察上下打量了一番聂风,见他穿着病号服,手臂上还绑着绷带,那双眼睛让人觉得很像亲近,态度也缓和了些。
“哦,是你啊,我看到现场拍的视频了,就是离得太远看不清面孔,小伙子身手不错嘛,怎么,她是你女朋友啊,这么拼命?”
那警察开玩笑的说道,没想到聂风牙缝里蹦出的来两个字差点没哽死他。
“前夫。”
“呃……当我什么都没说,她现在打了镇定剂,你就算进去也只能看看她,”警察示意聂风跟他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为什么要打镇静剂?”聂风看了眼病床上的陈若云,似乎比以前瘦了许多。
那警察叹了口气说道,“她的情绪很激动,说什么钱被人骗光了,还差点被人害死,对了,你知道她有吸毒史吗?”
“据我所知,没有……,”聂风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可是她的血液里检查出了二乙烯吗啡的成分,也就是海洛因。”那警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聂风想到闯进卧室的时候床头柜上那支用过的针管和桌上散落的白色粉末,试探地问道。
“有没有可能是被人强行注射的,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虽然爱花钱,可是毒是不沾的。”
那警察想了想说道,“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一切要等到她清醒过来,情绪稳定之后才能进行调查。”
“对了还没请教你的名字,勇闯火场救人的英雄,外面的记者想找你都想疯了,谁知道你躲到医院里来。”
“聂风,耳双聂,清风的风,您是……。”聂风一听还有记者找自己,头都大了,他可不想登在报纸电视上被人看。
“我姓牛,你叫我牛警官就好了,这个案子是我负责的,”牛警官递过来一张名片,聂风顺手接过来放进病号服的口袋里。
牛警官继续说道,“虽然案发现场已经被烧的不成样子了,不过还是初步断定,这起火灾不是意外引起的,应该是人为放火。”
“加上你的前妻陈若云女士的话,我们已经决定立案侦查这起案件,如果不是你恰好赶到的话,就不仅仅是烧毁一间屋子的事情了,我怀疑犯罪分子的首要目标其实是陈女士。”
听了牛警官的话,聂风也在心里大概勾勒了一番,这次火灾绝对有问题,不过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还是让警察先去调查吧,等陈若云醒了自己再来探望一下。
“作为涉案人员,我希望你最近不要离开彭城,我们可能随时会要求你协助调查,希望你不要介意。”牛警官斟酌了一番说道。
聂风本来就是刚下飞机临时起意去了那里,为了救陈若云差点把命都搭进去,听说要协助调查,他欣然应允,还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了牛警官。
“牛警官,我就不进去了,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给我打电话,不过……我希望你们不要把我的信息透露给媒体,我个人不是太喜欢出风头。”
牛警官听了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其实你真的不用担心,当时拍到的都是你的背影,要不是我们找当时救护车上的人了解情况也不会知道你的存在。”
聂风听着这才放下心来,安心的回自己的病房去了,明天就是自家博古斋的开业仪式,他肯定不想错过,他还想给杜叔一个惊喜呢。
牛警官看他走远了,拨通了一个电话,“是我,找到今天救人的那个小伙子了,也在这家医院呢,受了点外伤正在治疗,名字和联系方式我都要到,照片也偷偷拍过了。”
似乎是得到了什么指示,牛警官心满意足的挂断电话坐了下来,继续津津有味的看起书来。
回到病房的聂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现在终于有些睡意了,他刚沾上床就睡着了,还好之前有定过闹钟,不然真的会错过开业典礼的。
第一百四十二章 现在就拆
闹钟还没来得及将他叫醒,值班护士的脚步声先把他惊醒了,原来是护士来给他检查眼睛,看看有没有消肿好去进一步检查好确定治疗方法。
结果又多了一个被聂风眼睛迷住的人,他的双眼不仅消肿了,而且恢复的很好。
“护士小姐,我都说了我已经没事了,现在我可以出院了吧,胳膊上的外伤我按时来换药就是了。”
最终在聂风的坚持下,医生连连称奇的开了出院证明,让他得以在一大早出了院。
聂风忽然感觉胳膊上麻麻痒痒的,他找了个角落将胳膊上的绷带解了下来。
他已经觉得自己的恢复力够变态了,没想到经过昨晚灵眼的升级更变态了,胳膊上的几条划伤已经结疤了,手掌轻轻一搓那些疤痕都被搓掉了,只留下几条红印子证明这里确实受过伤。
看着自己好像完全没有受过伤的胳膊,聂风苦笑了一声,好吧,自己越来越不像个正常人了。
今天的开业典礼时间定在10点18分,聂风看了看表,现在过去刚刚好,赶紧拎起行李袋走到路边打了个出租车向长生街赶去。
聂风故意没让司机师傅把车停在博古斋的门口,在长生街的路口就下了车,拎着行李袋信步向博古斋走去。
远远地就能看到博古斋的门口摆了不少花篮,还有舞龙舞狮队伍在店门前助兴,有很多人在围观。
今天是周六,本来就有很多游客来长生街参观游览,见到这里热闹都凑了过来,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聂风好不容易挤出人群向店里走去,他还在看地上的的鞭炮呢,地上铺着很多鞭炮,应该是等会典礼的时候要放的,都快把店门口给铺满了,他小心翼翼地找下脚的地方。
“聂风……。”话音未落一个人影从店里冲了出来向他扑来。
不用抬头看,他就知道这是谁,他松开了行李袋,任由它滑落在地上,刚刚张开双手,一个身影扑进了他的怀里将他牢牢抱住。
“聂风你这个坏蛋还知道回来啊,明明昨天就到了为什么不回来。”怀里的人话音有些哽咽。
“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啊,不过没想到最大的惊喜是你,我的杜大小姐,”聂风捧起怀中人的脸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原来冲出来的正是杜叔的女儿杜心妮。
杜叔在店铺里听到女儿的叫声还没反应人就冲出去了,只能笑着说道,“女大不中留哦。”
“是欧大哥把我给卖了吧,”聂风揽着杜心妮的腰捡起行李袋向店里走去,远远的就看到欧震霆坐在店里,应该早就到了。
“欧大哥他可是老实人,你以为都像你呢,”杜心妮一想到这个事儿就像用掐肉神功去对付聂风。
“你怎么回来了,现在不是还没放假吗,又不是周末?”
聂风虽然很高兴杜心妮能够赶回来参加开业典礼,可也不想耽误她的学业。
“没事,我请假了,你走的第二天我就回来了,今天下午我就回去。”杜心妮的话语间透着一丝哀怨,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事情。
“以后别瞒着我好吗,没想到我不在的时候你出了这么多的事。”杜心妮抓着聂风的手说道。
聂风轻轻地捏着她的手,郑重地点了点头,“我只是不想你担心而已,以后不会这样了。”
杜叔咳嗽了一声,自己还在这儿呢,这俩人就当自己不存在一样卿卿我我的,聂风和杜心妮赶紧分开。
“小风,今天来了不少同行,有的是冲着我的面儿来的,有的是冲着龚老爷子的面儿来的,你是龚老爷子的关门弟子的事儿,大家伙都知道了。”
杜叔指了指店里会客室里坐着不少人,有些是在拍卖会上见过的,有些则没照过面。
“我师父要来?他都八十六了,我就是故意没告诉他,不想他来回奔波,”聂风一听就知道,开业典礼这事儿让龚老给知道了,他肯定闲不住会跑上一趟。
说曹操这不曹操就到了,胡伟忽然在门边上冲里叫了一声,“哎呀,好像是龚老爷子到了,风哥你要不要去接一下。”
聂风扭头一看,还真是自家师父那辆车正缓缓地停靠在路边,拉着杜心妮就向外跑去。
杜叔在后面直叫唤,“慢点儿慢点儿,看着点门槛,多大人了还这么冒失。”
聂风拉着杜心妮跑到路边的时候,龚老的车刚刚停稳,管家老邢率先从车上下来,对聂风点了点头,拉开了车门。
从车上先下来的是龚老,依旧是那么精神,聂风赶紧带着杜心妮迎了上去。
“师父,您怎么来了,本来就是个小场面自个乐呵乐呵,没想到劳动您。”聂风殷勤地去扶龚老。
龚老假装生气道,“你小子本事了啊,从老金那回来都不招呼声,听说你小子又发了一笔,我这是来吃大户来了,这是杜家丫头?不错不错,你可别欺负她。”
杜心妮知道聂风拉着自己急匆匆跑过来,就是为了向龚老介绍自己,当即大大方方的给龚老行了个礼。
“龚老爷子您身子骨还是那么棒,您放心他要是敢欺负我,我就找您告状去。”
“好好好……,”龚老乐呵呵的让开身子,车上又下来一人。
“哟,这就是我那师弟的铺子啊,场面挺大啊,”这人倒是稀客,正是有一面之缘的丁知白丁师兄。
要说岁数吧,丁知白都五十挂零了,可聂风是龚老临老收的关门弟子,不论岁数,他俩也是一辈儿的,这对老少师兄弟见面也乐了。
“丁师兄,您怎么来了,南博的事儿结束了?”聂风赶紧上前给师兄行礼,丁知白的到来倒是意外之喜,这北京故宫博物院陶瓷馆馆长的身份,可是很能唬人的。
“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年前应该能回去了,没想到耽误了这么长时间,那片墓葬群还真挺大的。”
“知白,今天是小风铺子开业的日子,还不把你的贺礼拿出来。”龚老忽然开口道。
“是,师叔。”
丁知白应了一声从车上捧下来一个方形锦盒,体积还挺大的,里面应该装着什么大件。
“师兄,您这就见外了,您肯这时候上门我这已经感到很荣幸了,怎么还带东西呢,”聂风赶紧推辞道。
“小风,你就收着吧,这是你丁师兄自个的珍藏,跟咱们门里没关系,你以后要是寻摸着什么好的陶器瓷器的,送他一件就是了。”
龚老见聂风不肯收礼,回过头来说了一句,聂风见师父发话了,只得千恩万谢的收了下来。
“师父,丁师兄,里面请……,”聂风带路,将二人引到店里静室里稍坐。
会客室里的众人一见龚老,纷纷起身见礼,丁师兄倒是低调,在一旁乐呵呵的没有自我介绍,大家都以为他是龚老的同伴呢。
聂风正准备把丁知白送的锦盒拿到楼上去,等大家都走了再来看看是什么东西。
“慢着……,”丁知白忽然拦住了聂风。
“聂师弟,咱俩上海匆匆见了一面不甚熟悉,听龚师叔说你博闻广记见识非凡,不如你现在就把这锦盒打开,给大家说道说道,我这送礼的人也面上有光。”
众人一看这小老头这把年纪了和聂风以师兄弟相称,都啧啧称奇,聂风拜师龚老的事儿一传十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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