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将朱氏抱在怀里道:“这下,总算没人打扰咱们啦!”朱氏挣脱开来道:“好啦,你还有这个心思?做下这等亏心的事,你难道不会不安吗?”
“为何我会不安?我没偷没抢,怎么就亏心了?”许恭勤反驳道,“相反,龙嫣那个小女娃子扰了咱俩的好事,留下来万一哪天给咱们说出去,我爹的脸面往哪儿搁?”朱氏听得出来,他似乎一点都没有认识到自己此举多有不妥,只得叹口气道:“你啊,要是害怕,趁早就别来找我!人可是在你面前被绑走的,连郎中都让人家带走了,这你爹的脸面就有地儿搁了?”
许恭勤听罢,脸色一沉,松开怀中的朱氏道:“我说,那个女娃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这刚几天,处处说话都向着她!”朱氏道:“我帮理不帮亲。别一口一个女娃叫人家,人家也是怀了娃的女人,干啥瞧不起她?我就是觉得她人好,值得我帮她说话!”
许恭勤眉头一皱喝道:“值不值得的,人已经走啦!你说什么都晚啦!要是觉得我们对她太过分,你自己去追吧,我不拦着!”说完,往屋里走去。朱氏赶忙问道:“你干啥?我一介女流,追上又能怎么样?你爹在哪儿?你们那帮大老爷们在哪儿?”
“我爹跟族里的长辈们都去铸剑冢断崖了!”许恭勤说着,头也不回钻进屋里。朱氏长叹一口气道:“都是堂堂大老爷们,怎生得如此怕事!”
许恭勤之父亲,铸剑村一族之长的确带着村里上了些年纪的老者来到了铸剑冢断崖处。毕竟韩啸月下了铸剑冢,毕竟他的妻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绑走,多多少少心中都有些不安。族长将拐杖放在身边,双膝跪地,继而喊道:“英雄啊,你的妻子我们没有能力照看,你在九泉之下千万不要怪罪我等!村里人都是庄稼汉,而我们又都是一把老骨头了,还有几年活头?若是你愤恨难平,就请迁怒于我吧!放了村里其他人,给他们留条活路吧!”说罢,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其余老者纷纷照此而行。
磕头完毕,族长起身拿起拐杖,看着断崖道:“英雄啊,你且在此长眠吧!如果没其他的事情,我们就走啦!”说罢,众人转身欲走。
忽然,众人听见身后断崖似乎有异响。此时天光大亮,光天化日岂会有吊诡之事发生?众人回头去看,只见断崖崖边那五条向下垂挂的绳索似乎在摆动。“英雄……显灵啦?”族长说着,双手有些颤抖。身边老者道:“还从没听说过这里的冤魂显灵的,估计......是风吹的吧!”
“风吹的?”族长自语着,继续盯着那五条绳索。却见那五条绳索摆动的频率缓缓加快,最后竟然绷住了劲儿,似乎有重物用力从下面拽着。渐渐地,那五条绳索越靠越近,最终拧在了一起。就在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之时,突然从崖底伸上来一只乌黑的手。众人被惊得赶忙跪倒在地,山呼道:“英雄饶命!好汉饶命啊!”
然而,那只黑手并没有缩回去,反而又伸出一只黑手。两只黑手死死把住了断崖的崖边,众人赶忙用更大的声音喊道:“好汉饶命!我们知道错啦!英雄放过我们吧!”
“喝!”的一声,只见一个黑影从断崖飞出,正好落在众人面前。众人不敢抬头去看,只听那黑影道:“你们是谁?”众人大起胆子抬头去看,却见一名俊俏的男子站在面前,正是韩啸月。
韩啸月费尽千辛万苦从铸剑冢爬了出来,却一见面便看到无数老者跪在地上向自己磕头,心中甚是不解道:“你们干嘛?为何要向我跪拜?”族长跪在地上,抬头看着他道:“壮士,你是韩啸月?”
韩啸月点头称是,上前将族长扶起道:“老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姓?是我妻子告诉你们的?”族长并未回答他的问题,一边起身,一边睁大了眼睛继续问道:“你是那个下了铸剑冢的韩啸月?”韩啸月点头称是道,“大家都起来吧,这是干什么?”
族长惊呼道:“你怎么没死?你到了崖底?”韩啸月点头道:“不错,我到了崖底。不仅如此,我见到了想见之人。怎么,是没有想到有人能活着出来吗?”
族长不知该喜该悲,表情甚是复杂,只得摇头道:“亘古未有,亘古未有啊!居然还有人能下了铸剑冢再上来?那铸剑冢居然还有人居住?英雄,你可真是古今第一人啊!”韩啸月笑道:“哪里哪里,老伯您谬赞了。我妻子这几日在村里给诸位添麻烦了,韩某给诸位施礼了!”说着,一躬到地,而后道,“就不多叨扰了,我这就带着妻子离开这里,再寻他处。”说罢,便要离开。
众老者听罢,纷纷面露急色。族长心中更是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一老者耳语道:“此人下了铸剑冢还能上来,能耐不比方才的歹人差啊!若是叫他知道妻子被人绑走,咱们村可就完啦!”族长回头道:“唉!事到如今,瞒是瞒不住啦!这也许就是咱们村必须要经历的一场浩劫把!”说罢,族长晃了晃拐棍道,“壮士,请留步,我有话要讲!”
第二百二十七章 动因成谜
铸剑村族长亲手放走了绑走龙嫣的贼人司徒生,心生愧疚,亲自带领村中老者到铸剑冢断崖处祭拜韩啸月。没想到,韩啸月竟在此时从断崖处出来。此时,韩啸月并不知道龙嫣被绑架,并被这族长放走。
“唉!事到如今,瞒是瞒不住啦!这也许就是咱们村必须要经历的一场浩劫把!”说罢,族长晃了晃拐棍道,“壮士,请留步,我有话要讲!”
韩啸月闻声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却见族长一步一步走上前来道:“壮士,我想打听个事儿。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什么仇家?”韩啸月听罢,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摇头道:“韩某游历三载,早就不过问江湖世事,何来的什么仇家?”说着,脸色一变道,“是不是我的妻子遇到了什么麻烦?”
族长支吾道:“这个……”韩啸月在一旁听得心急,追问道:”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啦?”族长叹口气道:“我说了,你不要着急。早些时候,一个人进村来找你,找你不见却找到了你的妻子。那人砍伤了我五六个村民,还绑走了你的妻子……”未等他说完,韩啸月听到此当即头一晕,大喝道:“什么?有人绑走了我的妻子!”说罢,转身便往村里跑去。
“壮士!听我说完!”族长大叫着跟在后面,众老者也紧随其后。然而,这些老者如何能追得上韩啸月?只见他接连几个千里辟易的招法,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朱氏家门口。
韩啸月猛敲了几下门,却根本也叫不开门。情急之下,韩啸月上前一脚将门踢开。“朱氏!你给我出来!”韩啸月在院中大喊道。喊了几声,才见朱氏从房间里急匆匆走来,衣衫不整。见韩啸月站在面前,心中一怕,双腿一软便跪倒在地大叫道:“公子,我……”跟着,许恭勤一边穿衣服一边走出来,口中嘟囔道:“这他妈又是谁?”出来看到朱氏如此这般,心中就已猜到了大概。
“你是谁?”韩啸月伸手指着许恭勤道。许恭勤轻咳一声道:“你就是韩啸月?你活着回来了?我是此地族长之子,你大呼小叫的要干什么?”
韩啸月听罢,瞪着朱氏道:“你是如何答应我的?我妻子呢?我的嫣儿呢?”朱氏被吓得瘫坐在地上不敢说话,许恭勤却哼笑一声道:“你算老几?一个外乡人,居然敢在此地撒野?看我不……”话还未说完,只见韩啸月抬手一掌打向不远处的窗户上。他的手离那窗户至少三四步远,却只听一声巨响,那窗户竟猛地被他的内力击碎。
许恭勤被吓得也赶忙跪倒在地,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韩啸月双眼突然放出红光,而这一幕,犹如上一次在枯禅寺得知龙嫣被沐雅沁杀害时的一模一样。只见他双唇紧闭,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道:“是谁?到底是谁绑走了我的嫣儿?”许恭勤被吓得说不出话,双股之间流出黄色液体,似乎被吓尿了裤子。反而是朱氏,磕了几个头道:“是我不好,是我无能,我没能看好嫣儿姑娘......”说着,从怀里取出钱囊道,“英雄,银子我花了一部分,但是我都补了回去,家里一分都没有了。你可别嫌少......”
韩啸月接过钱囊,心中暗道:“妻儿都没了,我要这银子又有何用?给我再多银子,如何能换回嫣儿......”想到此,韩啸月手一用力,只见钱囊升起一阵白烟。待他松开手时,钱囊和银子便化作一地碎渣。朱氏被吓得又磕了几个头,韩啸月低声自语道:“我不要银子,只要我的妻女......”
朱氏道:“我......我一介女流,根本拦不住啊!那人功夫太高,村里几个男人都被削掉了手臂......”韩啸月追问道:“功夫高?有多高?”
“我没看见,你问他......”朱氏说着,指了指许恭勤。许恭勤见状,吓得一激灵,向后一仰险些躺倒在地。韩啸月冲上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脖领,将他的脸贴在面前,狠狠道:“我来问你,那人的功夫到底有多高?”
许恭勤吓得干张嘴却说不出话。正在此时,从门外缓缓走进一众老者,为首的族长见自己儿子被韩啸月握在手里,不禁“咕咚”一声跪下道:“英雄,别伤我儿子啊!你想要什么,我全给你!”韩啸月回头道:“那人的功夫,你见过了?”
族长点头称是。韩啸月丢下许恭勤,冲到族长面前将他提了起来道:“你来说说,那人的功夫到底有多高?”族长被吓得支支吾吾道:“他......他跳起来一人高,动作很快......”众长者见族长被吓得不轻,纷纷补充道:“那人跳起来一人多高,动作十分迅猛。手中握着一把折扇,十分之锋利,只几下子就削掉了我们五个人的手臂啊!”
韩啸月听到“折扇”二字,当即便明白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司徒生。“司徒生,原来是你!”说着,韩啸月放下了手中的族长,心中根本无法理解,究竟司徒生为何要对自己不利,对龙嫣不利。族长被放下后,渐渐平复了心情,突然想起司徒生留下的那句话,便慢慢道:“英雄,那人离开时曾说,教你回来后去枯禅寺接受正义之士的审判,不知他所知为何事......”
韩啸月听罢,点头道:“我明白是何事!他定然是再一次栽赃了我......‘正义之士’?哼,我看就是他找来的一群宵小之辈!”众人听不懂韩啸月所言是何意,纷纷点头应是。“他们走了多久?往哪儿走了?”韩啸月看着族长问道。族长想了片刻,一指东方道:“出了村口,就往东奔去了!走了半个多时辰......”
韩啸月听罢,马上夺门而出。众老者见状,心中欢喜万分。却见族长起身大叫道:“英雄,请留步!”韩啸月停下脚来,回头去看。只见族长上前道:“英雄,我们铸剑村对不住你。请容许我代表村里给你送上一些钱粮,带在路上用吧!”
众老者听罢,议论纷纷,言语中满是不解。韩啸月听罢,摆摆手道:“既然是司徒生来抢人,你们自然是拦不住的,故而我不予追究。钱粮就算了,留下给受伤的村民疗伤吧!”说着刚要走,突然又看了看铸剑冢的方向。
第二百二十八章 巧驳众言
韩啸月得知龙嫣被司徒生抓走后,并不责难铸剑村的村民。因为他知道,司徒生的功夫,这些人加起来都不是对手。如此一来,司徒生便也就成为了此番众人讨伐韩啸月联盟之盟主。
刚行出铸剑村十里地,马上的龙嫣一句话不说,那郎中也气喘吁吁,显是方才一直求饶,说得口干舌燥。司徒生夹着郎中的手臂有些酸疼,便停下来将郎中丢在地上,将龙嫣抱下马来在路边休息。那郎中赶忙跪下道:“大侠,您放了我吧!我只是个小郎中,你拿我能有什么用处啊?”司徒生看着龙嫣道:“那就要问问龙嫣姑娘了。她可是怀孕之人,她若是肯放你走,我自然不拦着。”
郎中听罢,紧爬了两步到龙嫣面前道:“姑娘,你好心放我回去吧!你现在很稳定,随便找个县城就能安胎啦!实在不行,我再给你写个药方如何?”龙嫣看着他,又看看司徒生道:“司徒生,要抓就抓我一个,放了郎中吧!”
司徒生见状,点头道:“好吧!郎中,你速速离开,免得我改了主意。”郎中听罢,猛地给他二人磕了几个头,便匆匆离开。
司徒生看了看龙嫣,上前道:“龙嫣姑娘,这一路上你不言不语究竟心里在想着什么,能否跟我说说?”龙嫣瞥了他一眼道:“跟你没什么可说的。以怨报德,非君子所为。跟小人多费唇舌作甚?”
司徒生笑道:“没想到,你的口舌还是如此锐利。很好,我司徒生从来也没有说过自己是君子。既然你说到了,那我就不跟你绕弯子。我们要的,就是韩啸月身上的那卷,别的并不想要。功夫,我恐怕已经不是他的对手,只有抓到你把握才更大。”龙嫣笑道:“闹了半天,就为了一本书?实不相瞒,这三年里,韩啸月跟我说了不少的事情,你想不想听?”
司徒生听罢,坐在龙嫣身边,饶有兴趣道:“那是自然!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龙嫣摇摇头道:“你只知道他身上有一卷,却不知道那卷早已遗失。”
“遗失?”司徒生听罢一愣道,“遗失到哪儿啦?”龙嫣笑道:“知道在哪儿,那就不叫遗失了。我们只是知道,是被一群高手给抢走了。”司徒生略显失望道:“那也就是说,韩啸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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