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间开始庆幸他是以秦石朋友的身份存在,真不敢想象若是将这小子得罪透了,那会有什么样子的后果。
若说这一点,许清枫是最明显的,之前他还在思索为了秦石得罪张浑究竟值不值得,现在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结果已经明确了。
他有种预感,剑宗僵持了三千年的派系之争,说不定最后就会在这小子手中瓦解掉。
他,真的太惊人了。
“额啊。”
肩膀上突然传來剧痛,云岩五官都凶狠起來,腾腾腾的连续退后数步,那手臂就那样耷拉在地上,能看出來秦石已经将他的筋骨给震碎了,这条手臂就算是以后得到修复,恐怕也算是彻底的废掉了,此生都别想再有太大的造诣。
一想到这,他眼神都喷出火光:“小子,敢废我手臂,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他半弓起腰,猛的如离弦之箭一般,在空气中都引起几道风圈,冲着秦石就全力轰击。
秦石皱了皱眉,他本以为之前一击,肯定会让这云岩长些记性,沒想到反而还变本加厉了。他苦叹的摇摇头:“不知悔改,那就怪不得我了。”
突然,他眼神一凝,周身突然变的虚妄了,跟着就看云岩脚尖卷动烈火,竟一下次从他身躯上穿透过去。
这一下让云岩怔了怔神。
皓月三人也是惊然起身,旋即回想之前和伏蛊交手时秦石展露的招数:“这,这又是那个分身。”
“不,不对。”皓月很确定的摇摇头:“秦石的分身,是拥有神识神念的,如果是分身的话,刚才定然会出手还击,决不可能会被正面击中。”
“那不是分身,是什么。”其余两人满是疑问。
然而言罢,许清枫醒悟一样:“我知道了……那是……是残影。是秦石的残影。”
“残影。”
两人斟酌片刻,接着都瞪大眼了,确实,那正是秦石的残影,在一缕被云岩所掠起的寒风中散去,只是,三人的嘴角都跟着抽搐起來,如果说这是残影的话……那秦石呢。他,他刚刚动了。那这速度,未免也太惊人了吧。
就算秦石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场上四人的眼中凭空消失吧。何况,云岩还有天巅九层之力。连他都毫无反应。
“嗡。”
而正在众人费解之时,那残影竟是在三人的目光之下,再一次变的真实起來了,三人都是愕然的瞪大眼,就见秦石嘴角冷笑一声,他如今的速度之快,是连他自己都骄傲的,如果他真的要施展全速,甚至能与域境大成所睥睨,四人无法察觉到也是正常。
他前后半秒不足,身躯从挪移再归位,如同元神出窍一般,猛的就转过身去,一把抓住云岩的另一只手臂。
砰。手臂被控,云岩疾驰的身躯顿时僵住,旋即回身在看见秦石时,眼神彻底的露出惧色了,那黑色的凶魔弑爪辟天断地,从上迎下的冲着他猛力刺下。
他惊惧失吼:“不。。。”
他是真的后悔了,谁能想到这么个不起眼的小毛头,竟然拥有这般实力和狠辣的手段。仅仅两招,就要废掉他的左右手。
“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知醒悟,就怪不得谁了。”秦石淡漠的摇摇头,爪心用力。
云岩瞬间就瞪大哀绝的眼神了。
咻。只是在突然间,一只枯手从后面抓住秦石,那枯手上仿佛有太极之力,十分的柔和,却足以破招。
清风旋转,秦石的黑眸就是皱缩,他的攻击方向竟被生生改变了。这还不是最吃惊的,最惊人的是方向改变之后,在他面前突然出现一个虚渺的鼎炉,那鼎炉之中有熊熊之火燃烧,火焰呈两种颜色,一白一黑,化为太极图案。
他一击贯射进鼎炉之中,旋即就只见那鼎炉的烈火竟沸腾起來了,如一头沉睡的野兽突然被惊醒一样,猛的就冲秦石正面扑來,他那强悍的攻势直接就被摧毁了。
第一千零七十章 鲁山的苦
“秦石。”
羽月三人惊喝出声。
秦石自己也是慌了,他隐约的能够感受到,在那鼎炉的火焰之中,所有透露出的力量,都是惊天地泣鬼神的,是足矣焚天煮海的力量,就算是在三大太上长老面前,也就只有张浑才能够带來的威压。
“这老家伙,好强。”
秦石绷紧神经,下意识的朝后闪掠而开,不过他太过于异想天开了,那鼎炉火焰仿佛黏住他了一般,无论他朝哪个方向躲闪,都会穷追不舍的逼近。
羽月惊慌的低喝:“鲁山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
“桀桀,什么意思。这小家伙心性之狠,竟想要连续废我徒儿两只手臂,那我自然是让他尝尝因果之报。”那枯影声音尖细,十分刺耳的冷笑道。
闻言,羽月脸色猛的一沉,那枯影的话语已经十分明显,就是想要废了秦石的双臂,秦石此次是随他來到的天香阁,若是在这里被废了双手的话,那他肯定是难逃其咎的。
“该死的。”
羽月神色紧张,突然做出个大胆的动作,尽管他很是清楚,如今的他还不如秦石,不过仍是上前一步,用他自身的肉躯挡住秦石。
秦石黑眸一凝:“羽月。”
羽月突然回身,不给秦石机会的笑着打断:“是我将你拉來这里的,我若是眼睁睁看着你被废双手,那还是人能做出來的事吗。我做不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
秦石心中升起感动,他确实沒料到这羽月会为了他如此拼命。
莫说羽月,就是他自己,都沒有信心能在那鼎炉之焰中完好无损,如果这一击真的击中羽月了,恐怕他就算是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
“嗯。”鲁山皱了下眉,讥笑了声:“呵呵,羽月,你真是和你师父一样,一样的沒长脑袋,那既然你想要替他受罚,我成全了你便是。”
“老家伙,我的徒儿,可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轰隆隆。然而突然,天香阁上,一道虚空裂口,一把利剑从上而落,如流星撞击地球一般,猛的刺进那鼎炉之中。
咔嚓。
顿时,那鼎炉就被震碎了,剑擎负手而立的挡在羽月身前。
“剑擎。”看见剑擎,鲁山的老脸明显不太自然起來,旋即嘴角狰狞的扬起:“呵呵,沒想到,你竟然会主动跑來我天香阁。怎么,难道是忘记我们的约定了。”
剑擎冷笑声:“自然是不会忘,你以为若不是怕你触犯了宗规,我会愿意來你这狗屁天香阁吗。”
“你……。”鲁山顿时眼冒怒色。
秦石上前,一把将羽月抓到身旁:“你沒事吧。”
“沒,沒事。”
羽月逞强的摇摇头,口中说着沒事,却小腿都在哆嗦了,这倒不是他胆子小,只是在那鲁山恐怖的威压下,怕是换做任何天巅境的弟子,都会情不自禁的露怯吧。当然,秦石是个例外。
上下探测下,确定羽月沒有伤势,秦石才安心不少的点点头,跟着他黑眸异样的冲鲁山望去,问道:“这老家伙,是什么人。”
“这一位,是天香阁的看守者:鲁山长老,他在剑宗的地位也是极高,丝毫不比张浑三位太上长老的资历要底,只是他常年隐居在这天香阁中,不去过问宗内世事,所以才罕为人知。”羽月沒有隐瞒的长叹一声。
“不过,他的实力,却是极高的,就算张浑三人在他面前,有时候都要放低积分身价。”
闻言,秦石认可的点点头,这一点他是非常相信的,光是刚才那威压就不比张浑三人任何一人要弱。
“这剑宗之中,真是藏龙卧虎啊。”
秦石不禁想道,旋即问道:“那,他和你师父之间是怎么回事。看样子,他和剑擎长老之间,好像有着很深的仇恨啊,弄得像是不共戴天一样。”
“哎……”一提到此事,羽月眼神都不自然了,苦笑的摇了摇头:“不共戴天倒是说不上,不过我师父和鲁山长老之间,确实有着极为深的怨恨,当然与其说是怨恨的话,倒不如说是很深很深的误会吧。”
“怎么回事。”
“当初,我师父进入剑宗的时候,鲁山长老正是旺年,在剑宗的地位就是极高,所以我师父就拜入到了他的门下。”
“什,什么。”秦石大吃一惊:“拜入门下。那岂不是说,剑擎长老是他的徒弟。”
羽月无奈的点点头:“确实是这样,当初拜入在鲁山长老门下的,一共有三名弟子,不过……说來到头,鲁山长老也挺可怜的,这三人当中,一人是我师父剑擎,后來在剑宗取得极高地位,另外一人,你也极为的熟悉,你猜猜是谁。”
“谁。”
秦石好奇起來,他才进入剑宗数日,竟然还能有他极为熟悉的人。
“呵呵,苏辄。”
“什么。”秦石惊起身,眼神中充满了不敢置信:“苏,苏辄。怎么可能。他不是张浑的弟子吗。”
“这就是鲁山长老的可怜之处,呵呵,其实,苏辄当初先是拜入鲁山长老门下的,是和我师父同期入门之中,年纪最小的弟子,也是鲁山长老最得意的弟子,苏辄的天资很是惊人,仅仅用了不到半年时间,他就从新弟子之中脱颖而出,三个月进入外宗,三年入内宗,十年之内,问鼎内宗之内,前百弟子,这种成就,是在剑宗之中,都前无古人,后无來者的。”
“当初,我师父年长苏辄百年光景,在修为上却沒有半点优势,这也是让整个剑宗都惊叹的,当初大家都称苏辄为鬼才,甚至连当初的方青长老,都十分的器重他,也有过几次考虑,说要立他为闭关弟子,但却不料后來这苏辄,突然做出件令所有弟子不耻的事……那就是……背叛师门。”
“背叛师门。然后,他又拜入张浑门下了是吗。”突然,秦石好似是抓到了什么一样,问道。
羽月点头道:“在百年前,一次剑宗弟子年终测试赛中,苏辄无疑的取得当年入门弟子的冠军之位,并且是以秒杀之力取胜,惊艳了全场……而也是那一次,在鲁山自豪之时,苏辄突然站出來宣称,他要退出鲁山门下,并且拜入到张浑门中。”
“这岂不是辱沒师门。剑宗怎么能忍。”秦石捏紧拳。
“确实是,不过这毕竟是宗门之中,师徒之间的约束性相对小些,何况他要拜入的是张浑门下,张浑当场就站出來张开怀抱的欢迎他,那谁还敢发出质疑之声。”
“宗主呢。鲁山长老呢。”
“宗主,毕竟是一宗之主,她的话不能乱说,这种师徒之间的事情,本就不是她所能管辖的,至于鲁山长老,他当时就颓废了,毕竟是苏辄亲自要退出的,他还有什么理由去阻拦。那一次事,对他打击很深。”
秦石不由望向这鲁山,沒想到这老家伙还有这种经历。不由,他心底刚才的怨恨也减少几分。
“这老家伙,倒也真是够可怜的了。”
但马上,他又问道:“不对啊,那你师父,和他之间是怎么回事。”
羽月眼神微微的涣散了几分,长叹道:“说起这事,就离不开刚才鲁山长老的第三位弟子了,之前我是和你说过的,当初和我师父同门的,一共有三名弟子。”
“嗯,是。”秦石记得:“不过,和这第三位弟子有什么关系。”
“这第三位弟子,名为梅天娇,是位绝世美人,当初惊艳了整座剑宗,如果说苏辄在武道上的天赋,是足矣震撼天地的,那梅天娇的炼丹之术,就是天地之奇。”
“她精通炼丹之道,深得鲁山长老的精传,对了,忘了和你介绍了,鲁山长老是名炼丹师,这天香阁八成的丹药,都是出自于他手之中。”
“哦。”
这消息,若是震撼,这天香阁中的丹药,任何之一,都是惊天之物,沒想到有如此之多都是出自眼前这位老家伙之手的。
那功夫,确实了得。
不过秦石沒有追问,因为他知道这些和剑擎与鲁山之间的恩怨并无瓜葛。
“当初,苏辄叛门,鲁山长老备受打击,不过好在还有我师父和梅天娇师姑在,他老人家也算是日益恢复起來……”
“不过,有一次外出任务,那一次任务十分艰险,派出的正是我师父和梅天娇师姑……结果……在那次任务之中……梅天娇师姑,为了保护我师父他……丧命了。”
“啊。”秦石愣了下:“有这种事。”
“嗯……”羽月十分无奈,道:“也是因为那一次,鲁山长老回來大发雷霆,直接将我师父他逐出师门……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梅天娇师姑的死,我师父他也十分内疚,自责啊,梅天娇师姑和我师父他……他们之间,是有婚在身的……只不过,沒有通知任何人。”
“我现在还记得,我师父两人外出执行任务之前,两人还约定好了等到任务结束,回到宗内就向鲁山大师表明心意,求他成全……”
突然,秦石黯然了,这鲁山长老确实够可怜的了,一名弟子叛离师门,一名弟子不幸丧命,唯一存活的弟子……却又是他的伤疤,这老家伙,命够苦了。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扶为师回去
“那剑擎长老沒有解释吗。”秦石费解的问道。
羽月摇摇头:“沒有,我师父这人,性格很是倔强,他若是不将当初击杀梅天娇师姑的凶手亲自斩杀,他是绝对不会向任何人解释半个字的。”
“我知道这些,也是因为有一日,他偷偷的听见师父他老人家,在当初和梅天娇师姑订下婚约的剑道峰上泣诉。”羽月为剑擎感到悲苦的握紧拳。
旋即,他望向云岩,眼神颇为怪异:“其实,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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