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点都不能保障,我不知道我们所追求的、保护的应该是什么。”
《警察与赞美诗》这篇小说如果严格来说,其实并不算是与“辱母案”太过贴切,但这个短篇小说,却仿佛有着一种莫名的魔力,或者说《警察与赞美诗》变成了一把富有魔力的钥匙,终于是打开了“公知们”原本关闭着的“良知之门”。
这还只是开始。
令全国网友特别感慨的是,不但越来越多原本都谨言慎行的人对这件事发表了积极的言论,很快,各大知名媒体也是相继发表文章。
“对一个孝子来说,母亲高于一切。不能以法律的名义,逼迫公民去做窝囊废……”《中国青年报》这样说。
“法律不仅关乎规则,还关乎规则背后的价值诉求,关乎回应人心所向、塑造伦理人情。回应好人心诉求,审视案件中的伦理情境、正视法治中的伦理命题,才能‘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人民日报》发表评论。
“虽然得知,鲁省高院即将通报辱母杀人案已受理上诉,但,我们仍想向全国司法机关敲响警钟:公民对司法失去信任才是最可怕。”《光明日报》发表社论……
一个小时后,鲁省高院迫于压力,官方微博正式在发文——《关于俞宏故意伤害一案的情况通报》,承诺会认真听取意见,严格审理。
很快,腾讯微博章晓龙转载鲁省高院的微博,并配以文字“我们胜利了!”
一时间,举国欢腾,庆祝者无数。
虽然这只是一个并不算严重的案件,但这一起案件,公民的舆论第一次发挥了应有的作用;这一次,那些相关职业的公知名人,并未选择沉默和消极应对;这一次,以往那些站在官方的立场的媒体们,没有像以前一样,站在舆论的对立面,或者是选择屏蔽这件事情,而是,与所有人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这是一场了不起的胜利,对于中国的司法公正和司法透明有着巨大的推动意义,不知道全国有多少人,在得知了这场胜利后,激动不禁红了眼眶。
这场胜利,并不能说完全是因为舒宇从前一世搬来的那篇《警察与赞美诗》,但不可否认,这个短篇小说,在这场难能可贵的“胜利”中,居功至伟。
至于舒宇?倒是没有想那么多,此时的他,正趁着没有课,和宿舍的其余三人在运动馆里打羽毛球。
如今他已经不是霍军行的对手,不过他却是惊喜的发现,汪恺的运动神经似乎比自己还要不发达,跟汪恺打羽毛球,对于舒宇来说真是畅快淋漓,甚至会让他产生一种自己是世界羽毛球大师的错觉。
此时四人正在进行双打,舒宇和霍军行一组,李建博和汪恺一组,舒宇总是朝汪恺扣杀,看齐笨拙的去追球,心情不知道是多么的舒畅。
喜欢运动的人总是有必要找一个实力完全不如自己的人,来让自己实现“快乐运动”的。
“你们果然在这里啊!”就在此时,沈青的声音突然传来。
四人纷纷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齐声叫道:“沈导。”
“新同学来了,你们去宿舍迎接一下,好好相处。”沈青道。
霍军行一怔,旋即笑道:“沈导你是不是眼花了,新同学不就在我们对面吗?”
霍军行说着,用手指了指对面的汪恺。
哪知,沈青笑道:“不是汪恺,是另一个转学生。”
四人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
等反应过来,想找沈青问个明白的时候,沈青的身影早已消失了。
“卧槽!几个意思?我们班真成收容所了?什么人都往这送?没完了还?!”霍军行大嚎一声。
“咳咳。”舒宇连忙干咳一声。
霍军行意识到了什么,看向汪恺,汪恺一脸尴尬。
“大恺,不是针对你啊。”霍军行一脸歉意,毕竟原先209的三人,已经接受了汪恺这个中文创作班的新成员。
“理解,理解。”脾气甚好的汪恺连连点头。
李建博笑道:“你不理解,如果转学生是女生的话,他就不会如此了。”
舒宇也是打着圆场:“对啊,还有一点,汪恺你昨天来的时候,班导也没要求我们迎接你,这新来的派头还真大。”
舒宇此时的心态与昨天知道汪恺来有很大的不同,有再一再二,就难免有再三再四,每一个新生都是一个可能会影响中文创作班未来稳定和谐的未知数,谁可以保证,未来的每个新生,都是汪恺这样的老好人?
“整整他?”李建博问。
“整!”霍军行和舒宇点头。
旋即,三人看了看手中的羽毛球拍,相视一笑。
三人默契到一切尽在不言中,显然已经有了“整”这个字的具体释义。
汪恺看出舒宇三人眼中的邪异目光,不由的缩了缩脖子,心有余悸的咽了一口唾沫:“乖乖,多亏我是第一个转进来的。”
舒宇哈哈一笑,拍了拍汪恺的肩膀。
回到209宿舍,打开宿舍房门,却发现原本剩着的那个床铺已经铺上了床单,但宿舍中却是没人。
“没有……”汪恺刚想开口,却被霍军行挥手制止了。
汪恺疑惑的看向霍军行,却见霍军行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用手指了指洗手间。
仔细一听,洗手间隐隐传来淅淅水声。
“没有场地真烦,要不,咱在宿舍把没打完的那局打完?”霍军行接着汪恺刚才的话说了下去。
“好,这一次,我要杀的你哭爹喊娘。”舒宇说道。
于是,四人在209宿舍里,打起羽毛球来。
但是,直到舒宇已经大汗淋漓了,卫生间里的水声还未停止,而被飞来飞去的羽毛球无意间撞倒的东西已经不少了。
“单打吧?”气喘吁吁的舒宇给其余三人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提议道。
霍军行和李建博的“室内羽毛球单打”刚开始不久,卫生间的门便是有了响动,坐在床上休息的舒宇和汪恺眼前一亮,向洗手间方向望去。
很快,舒宇和汪凯都是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气。
卫生间内,走出一个身高起码有一米九五的男生,虽然此时他穿着衬衫,但他身上的衬衫很是贴身,所以能很轻而易举的,看到这个男生身上棱廓分明的肌肉。
那是不属于来自健身房的那种画风怪异、隆起的很夸张的肌肉,而是一种完全不影响身材,但却给人一种极其有爆发力的肌肉。
“看杀!”霍军行还未看清男生身材,便是似打提前量一般,在李建博送出一记慢球后,高高跃起,一个标准的羽毛球扣杀。
羽毛球仿佛长了眼睛一般,飞速向那个高大男生的面部飞去。
“坏了。”舒宇心一沉。
霍军行出手太快,以至于舒宇没有来得及去阻止,这一个羽毛球如果打实了,对方一定会暴起,单看对方这身材,舒宇就觉得不好惹。
倒不是舒宇怕了这个大个子,而是舒宇不想只是想给个下马威就把事情闹大,人家刚转学过来,二话不说就跟对方干架,处罚是少不了的。
一瞬间,舒宇算是冷静了下来,暗暗后悔自己刚才怎么脑袋一热,没有去阻止几人的冲动,一起去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那个男生在下一刻,竟是头轻轻一侧,躲过了那来势凶猛的一球。
“嘭!”羽毛球砸在男生身后阳台的门上,巨大的冲势使那枚羽毛球反弹了回来,男生看似漫不经心的伸出右手一接,就将羽毛球接到了手中。
看到这一幕的舒宇和霍军行眼中目光一凝。
练家子?!
“你们……”男生脸上露出了很是灿烂的笑容:“貌似对我敌意很大?”
纵然男生是在笑,但舒宇却明明确确的感觉到,对方笑容里所夹带的冷意。
舒宇也是见过霍军行真正生气时的模样,感受过其身上所散发的气势,那是来自军队多年摸爬滚打训练所产生的气势。
但这个男生此时的所散发的气势却是截然不同的,这种气势不是来自部队的传统训练,更像是来自争强斗狠所磨砺出的气势。
很快,李建博和汪恺也是感觉到了对方话语中的冷意。
糟了,踢到铁板了。
“大名鼎鼎的舒宇?部队出身的霍军行?新概念作文大赛本想力捧的文学新秀李建博?”男生挨个点过,看到汪恺时,摇了摇头:“除了他我不认识,其他人的名字,我应该叫的都没错吧?”
一股寒意从四人脚底瞬间遍布全身。
第一百一十九章 运动会的无奈
霍军行终是胆子大些,挺了挺胸向前走了几步:“不好意思,刚才失误了。”
“失误?”男生咧嘴一笑,仅仅两个字,四人觉得寒意更甚。
“你想怎么样?”舒宇问。
虽是这样问,但舒宇背在身后的拳头已经攥紧,他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男生想了想,却是摇了摇头:“家人不想让我再在外面乱混,让我在这读书,拿个证,我不想惹事,也对你们没有敌意,如果你们那么排挤我,以后各走各的也就罢了。我叫白贺农。”
似是男生的话,让霍军行心生愧疚,霍军行低下头想了想,终是抬起头来:“哥们,刚才抱歉了,改天请你喝顿酒赔礼道歉。”
名叫白贺农的男生闻言,微微摇头。
四人皆是心中一紧,难道他并不接受霍军行的道歉?
但这件事的确是他们理亏在先,就算对方提出什么条件,只要能做到,舒宇等人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就在四人猜测这个高大男生会提出什么样过分条件的时候。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还没吃饭,就现在吧?”白贺农笑道。
听到叫白贺农的男生这么说,四人皆是一愣。
“没问题!”霍军行反应过来,点头笑道。
“说好了啊,地方你们挑,我才来学校,不熟悉环境。”白贺农笑道。
有社会学家经研究表明,男人之间,或许一顿酒饭就能成为朋友,当然,除非是二人之间有类似夺人妻女,侮辱其家人这样的深仇大恨。
白贺农和舒宇四人并未有这样的深仇大恨,于是,在霍军行带领下,去往学校北门的商业街上吃了一顿并不是多么地道的蒙式烤肉,灌下几瓶啤酒后,白贺农与四人的关系便是渐渐的熟络了起来。
白贺农性格不同于汪恺的话唠,他的话并不多,但性格确实极其豪爽的。
从白贺农有限的话语中,舒宇四人得知,白贺农来自海州,年纪竟是只比班中最大的霍军行小两岁,他的家算的上是一个“武林世家”,倒是没有什么太过厉害的家传武功,不过在封建时期,他家是开镖局的,建国后开了保安公司,后来保安公司日渐亏损,现在开始做起了物流快递。
用白贺农自己的话说,他小时候经历的“江湖事”比较多,所以性子比较野,高中毕业以后就自己在外面浪荡,混过社会开过酒吧,曾经阅女无数也有过吃斋念佛,反正就是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这半年,他的家中几位叔伯有了分家的意思,他的父亲不愿意让白贺农吃亏,所以就动用关系让他来读大学,一来是收收心准备几年后竞争家中资源,二来也是可以顺便混一个毕业证,不至于让人戳脊梁骨,说他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听到白贺农的这些话,舒宇表面没说什么,但心中仍是对白贺农有些警惕,因为前一世的经历,他对“混社会的江湖人”有一种出于本能的抵触,或许这就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吧。
“老霍啊,其实你在文工团待那么多年,论起打架还真不一定是我对手。”酒喝多了,白贺农话自然也多了起来:“我一个堂哥是正儿八经的武警,还不是十招之内被我撂翻。”
“嗝。”酒劲上涌,满脸通红的霍军行打了个酒嗝,笑着摆了摆手:“我虽然是文工团的,但我可是来自侦察连,光明正大跟人对抗可能不在行,但论起偷袭和找人弱点的套路,可比其他军种要擅长,尤其对付你们这种高个子,阴招可多了去了。”
酒桌成了两人一人一句的“吹牛台”,看的舒宇、李建博和汪恺三人是唏嘘不已。
“走开!”就在白贺农和霍军行吹牛的时候,一个女孩愤怒的声音从隔壁摊位传来。
舒宇这一桌五人皆安静了下来。
女孩的声音太熟悉了,不是赵朵朵又是谁?
舒宇几人都是目光向赵朵朵的声音方向望去,虽然被隔壁店面的遮阳伞挡住了一些视线,看的不是太清楚,但也是能看到,赵朵朵被三四个男生围在中间,面露愤怒神情。
其中一个男生舒宇一眼就认出来了,是08级体育教育系的赵奎。
“你们认识?”看着四人目光锐利渐冷,没有见过赵朵朵的白贺农有些奇怪的问。
“那个女生是咱班班长,似乎遇到什么麻烦了。”霍军行说道。
哪知,他话音刚落,就感觉一团黑影遮住了自己身旁的桌子,扭头一看,却见白贺农赫然起身,大步向赵朵朵所在的摊位走去。
“美女,这路又不是你家的,你让我们让开我们就让开啊。”赵奎还是一脸调侃的看着赵朵朵,似乎很欣赏赵朵朵生气时的模样。
“喂!干嘛呢?!”就在这时,一声怒吼从赵奎身后传来。
赵奎被吓了一跳,头也不回,十分不爽道:“谁啊,学什么英雄救美,哪凉快哪待着去。”
经过了一个多月,赵奎已经凭借自己的出色的跆拳道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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