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就这样在操场上“你一招我一招”的打着嘴炮,可谓是势均力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二人似乎也忘记了寒冷,令舒宇有些放心的是,二人现状来看,也不过是教育方面意见不合的争论,而非街头上的争吵,更没有更加激烈化的迹象。
哪知,就在舒宇松了一口气,想要回班上继续上课的时候,这件事却是产生了转折。
“就是因为你们这种错误的教育理念,导致你们全国人民百分之八十处于亚健康状态,全民身体素质完全不如我们国家。”宫本说。
“哟,你可拉倒吧,你看你这身高,还跟姐姐谈身体素质。”陈萌萌阴阳怪气:“要说全民身体素质,什么时候,你们的奥运金牌数量追过我们再说吧!”
“你……”陈萌萌的话有些过火了,说的宫本竟然是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陈萌萌很是得意的摇着摇头晃脑,宫本同学显然也有些理智失控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行,我们打个赌如何?”宫本问。
看着宫本脸上洋溢出的极其有自信的笑意,舒宇的心咯噔了一下,想要出声阻止陈萌萌,但为时已晚。
陈萌萌当然是不甘示弱的扬起了脑袋:“好啊,赌就赌,怎么赌,你说!”
宫本见陈萌萌“入套”,笑的更加得意:“既然你肯定你们的身体素质要比我们好,那我们两个学校就随便挑出一个人来,比比竞技运动。”
“好啊。”陈萌萌点头应了一声,下一刻视线就是向舒宇投来,原来她早就发现舒宇来了,舒宇感慨一声,自己的运动天赋其实很弱,就算经过了两个月的晨练,上去比也不一定能取胜,但既然陈萌萌看着自己,自己也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哪知舒宇刚刚准备迈腿前行,却见宫本身后的那个女孩轻笑着开了口。
“宫本,你太欺负他们了,欺负他们不知道我们团队每个人都在中国留学生运动会上取得名次了。”
这个东瀛女孩说这样的话,看似是在替陈萌萌这边着想,实则却是有些其他居心。
她如果单纯的替陈萌萌着想,那直接说日语就好了,干嘛用汉语说。
陈萌萌听到那个东瀛女孩的话,笑容明显一僵。
周围围观的人听到那个东瀛女孩的话,则是纷纷议论了起来,他们都没有料到,东瀛的支教团队,竟然各个都是体育健将,这样说的话,东瀛国民整体的身体素质,真的是要比我们国家的人要强?
宫本会意一笑,便是深以为然的点头,然后又对陈萌萌说道:“惠子说的有理,既然如此,那为了公平起见,比什么,我们出谁,胜负的代价,都由陈小姐决定。”
陈萌萌听宫本这么一说,也是不愿意落下“被让”的面子问题,便是说道:“不需要你们让,这样,胜负代价你们定。”
宫本一笑:“那我们就定,谁赢了,每周让对方一堂课,如何?”
“好。”陈萌萌大概也是被这零下十几度的气温冻的有些难熬,迫不及待想要运动一下,便很是干脆的指了指那个被宫本叫做惠子的女孩:“公平起见,就我和你比。”
“好,比什么?”惠子干脆的站了出来。
陈萌萌之所以选择惠子,是她觉得自己和惠子身材差不多,但至于比什么,她得慎重考虑一下,毕竟她在体育方面也很不擅长,呃,要不比谁吃东西快?那样是不是有些欺负人?
惠子则是自顾自的一边做着标准的体育热身运动,一面是有些得意的说:“你们作为人口最多的国家,奥运奖牌不拿全世界第一才是丢人的事情。我们国家总人数比你们少十倍,你们奖牌总数才比我们多几个?顶多三四倍而已。”
惠子仍旧用中文对陈萌萌说,挑衅意味很是明显。
陈萌萌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冷嘲热讽,一咬牙,心一横:“那我们比武!”
“比武?”惠子还没反应过来。
“武术!就是搏击、打架!懂吗?”陈萌萌以为对方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胆壮了几分。
哪知,东瀛一方的人,听完陈萌萌的解释后,不禁是齐声哄笑。
“笑什么?敢不敢?!”陈萌萌问道。
“敢是敢,但比试前,我先提醒你一下,你们国家武术电影里的中国武术都是骗人的,中国武术我见过,都是花架子而已,不科学不实用。”惠子笑道。
陈萌萌一听,更是大怒:“胡说八道!”
宫本摇了摇头:“陈小姐,对于格斗术,惠子的确是我们中最擅长的,她是空手道黑带三段,是我们团队的武力担当呢。”
围观众人皆是倒抽一口凉气,暗叹这个鲁南师大的陈萌萌运气可真够差的,毕竟在场的没有人会不知道,空手道黑带三段意味着什么,这是惠子这个年龄所能拿到的空手道的最高段位啊!
陈萌萌却是浑然不惧,这让舒宇有些感慨陈萌萌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确,连舒宇都不看好陈萌萌可以获胜,她不过就学了两个多月的咏春拳,算是小有所成,但那也是针对普通人而言。空手道是源于中国,被东瀛人改进多年,专为格斗而设计的搏击技巧,这个惠子能拿到****三段,说明她自小都再练,结果可想而知。
两人的“比武”自然不可能在寒风咧咧的操场进行,好在这个小学设施齐全,有室内健身室。
室内健身室内的比赛很快似乎就见了分晓,正如舒宇所预料的一般,呈现一边倒的情况,陈萌萌根本进不了惠子的身,而惠子的攻击眼花缭乱,让陈萌萌无力阻挡。
周围一系列的哄笑声和叹息声,让陈萌萌的心更乱,表现更差。
“惠子,差不多就好了,毕竟都是同事。”宫本说。
“不,还没结束!”陈萌萌红着眼睛,眼泪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滴下来,倔强的说。
她本身性子就不服输,何况此时她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代表国家。
舒宇有些看不下去了,他虽然有打赢惠子的自信,但他不能上,一来是陈萌萌有错在先,二来则是男人打女人,就算赢了,也有些胜之不武。
但,他又不能什么都不做,毕竟陈萌萌代表的是国家的颜面,更重要的是,陈萌萌是自己的朋友。
为了朋友,可以不讲道理。
这是舒宇一直认定的理儿。
终于,在陈萌萌想要再次攻击的时候,舒宇叫道。
“二蒙学姐,眼罩戴上。”
周围都向舒宇投来不解的目光,戴眼罩?这是帮忙的还是害人,神经病吧?
令他们不可思议的是,陈萌萌竟然露出是恍然神情,然后真的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黑色眼罩,戴在了眼睛上。
“陈小姐,你确定这么做?”宫本惊讶问。
“别废话,换你们那边攻击了。”陈萌萌摆出一个咏春的起手式。
“好吧。”宫本无奈的看向惠子:“快速解决战斗,出手时收点力。”
“不用收力!放马过来!”陈萌萌大喊。
“你找死!”惠子火爆脾气,飞速攻来。
所有人都叹了口气,似乎已经预见到下一刻,陈萌萌被踹翻在地的惨状。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一直歪着脑袋的陈萌萌,在惠子身影将至的时候,竟是鬼使神差的身子微微一偏,刚好错过惠子气势十足的一脚,然后只见陈萌萌右掌化爪,准确无比的握在惠子的脚踝处,轻轻一拉,惠子失去平衡一般的倒在地上,下一刻,陈萌萌左手化为掌刀,轻轻的在惠子的脖子上点了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笑意:“这是真正的中国武术,要不要再体验一次?”
说罢,放开惊愕无比的惠子,后退几步,再次摆出咏春的起手式。
“运气好罢了。”惠子再次攻来。
大概不知道咏春的,都认为这是运气好吧。
然而,“听声辨位”在之后惠子的三次攻击下,显现出了其不可思议的一面。
无论惠子从哪个角度,采取什么样的攻势,都能被陈萌萌轻松无比的化解,下一刻,陈萌萌的出手便是准确无比的对准惠子的任何要害。
戴上眼罩后的陈萌萌,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从毫无还手之力,到让对方撑不过一招。
除了舒宇,全场皆惊。
“怎么可能?”的声音传满全场。
刚才陈萌萌的表现,太帅气了啊!
“服气了吧!”陈萌萌卸下眼罩,恢复得意神情,舒宇看着陈萌萌情绪恢复,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人群。
舒宇却是不知道,因为自己那一声自以为不算太出众的,帮助陈萌萌破局的喊叫提醒,却是真的遭了嫉恨,以至于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三天后,舒宇正在教二年级二班的学生熟悉第一句至第四句连起来的唱法,一个中年男人怒气冲冲的推门二人。
看了舒宇一眼,便是道:“怎么不按照课本教啊!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简直胡闹!请出示你的教育资格证!”
舒宇一怔,旋即就意识到,对方要检查自己教师资格证是假,要针对自己是真。
此时此刻,舒宇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没有教育资格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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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我们就与你们鲁南师大断绝教育合作!这事没商量。”
一个男人找到惠子,得意无比道:“惠子,我帮你报仇雪恨了,那小子,离开小学了。”
“你!”惠子惊愕的回转过身。
第一百五十二章 牛角尖
“没有教师资格证?那是谁给了你权利,在‘藏曲空英知秋现代慈善小学’讲课?“中年男人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舒宇笑着站起身,走到这中年男人面前,问道:“请问您是?”
恐怕只有了解舒宇的人才知道,舒宇此时的笑容并不代表服软和礼节,而是一种带着愤怒的反问。
我有没有教师资格证,有没有资格站在这个讲台上的确值得商榷,但中国人都讲究一个先礼后兵,你这么一上来就兴师问罪就不太合适了吧?
当然,舒宇为这事生气,也和他重生以后的经历有很大关系,重生以后,他见过了太多的“大人物”对他和颜悦色的态度,故而遇到面前这人的不友善,便会不自觉的在心中生出些许的不悦。
好在舒宇还算是克制。
“我是谁,我……”中年男人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舒宇心中的不悦,挺直了腰,正欲做自我介绍,不远处便是传来急促脚步声。
“屈局长,您怎么来了也不打声招呼?”伴随而至的,是不太标准,甚至听起来还有些蹩脚的普通话。
舒宇和那中年男人同时向说话声音的来源方向望去,却见是两个男人迎面走了过来,两个人舒宇都认识。走的靠前一些的,是这所小学现任的校长,一个藏族大爷,汉语名字叫做桑玛。至于走的靠后一些,一直给舒宇眨眼睛使眼色的,就是鲁南师大这次支教团的带队老师,鲁南师大o7级中文系的系主任杨根叶了。
“我这是微服私访。”被桑玛校长称作“屈局长”的中年男人面露得意的再次挺了挺胸说道。
他还想再说什么,便是被桑玛打断了:“屈局长,我身边这位呢,是鲁南师大o7级中文系的系主任杨根叶老师。”
紧接着,桑玛又对身边的杨根叶说:“杨老师,这位是我们藏曲县教育局局长,屈云同志。”
桑玛介绍完,两人忙是握手。
舒宇知道二人不偏不巧此时过来,一定有给自己解围意图,对桑玛友善的笑了笑,就要转身回到教室。
然而令舒宇,或者说是令舒宇,桑玛以及杨根叶都没想到的事,这个叫屈云的藏曲县教育局局长的不依不饶。
“诶,你小子做什么?不是让你不许在教这个学校的课了吗?”屈云的声音从舒宇背后传来。
桑玛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转头看向一旁的杨根叶。
杨根也当然知道自己的职责,忙是站在二人之间:“屈局长,这位舒子翰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是随鲁南师大一起来支教的,您看您是不是和他之间有什么误会?”
“哦?鲁南师大的?”屈云再次上下打量了舒宇一眼,声音仍旧有些阴阳怪气,甚至还故意把“哦”字拖得很长:“那请问杨老师,这为舒子翰同学,他有教师资格证吗?”
杨根叶脸上笑容一僵,不过很快还是笑道:“舒子翰同学的确暂时没有教师资格证,但舒子翰同学的音乐能力真的很优秀,若是在鲁南师大排第二,就绝对没有人敢称自己是第一,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
“优秀?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屈云的话逐渐咄咄逼人了起来:“我只看到,他给一些汉语还说不流利的藏族孩子们讲什么诗词歌赋,这叫揠苗助长你们懂吗?”
杨根叶张了张嘴,想要辩驳,屈云却是从鼻腔之中出一声冷笑,在杨根叶之前继续说道:“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你们鲁南师大的特殊情况还真够多啊,前两天听说你们鲁南师大一个支教的女生,用不光彩的手段,占去了二年级四班每周一节的体育课,今天又有一个连教师资格证都没有的人,要来胡作非为,误人子弟!我还是那句话,没有教师资格证就立即离开,我们这是正规的县级重点小学,我们是不仅要对学生负责,对家长负责,还要对党负责,对国家负责的!”
屈云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不容质疑。
但杨根叶仍没有放弃:“屈局长,我们……”
屈云似乎根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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