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远需要的，只是一个保持清醒，能让自己按照规则参加圣杯战争的御主罢了。另外之前这变态杀人狂引动了自己的情绪，这次终于抓到手里……自然也是要好好折磨一番的。
  “穿着盔甲翘二郎腿，不会很难受吗？”
  听到雨生龙之介的问题，周远切了一声。
  这家伙对死亡没有恐惧。
  “算了……总之因为一些私人原因，我需要让你多活几天再死，”周远解释道，“在那之前……你就呆在这吧。”
  地下没有光线，隔音效果也很好。周远身为英灵自带光源；但是当周远离开之后，这里就会变成一片黑暗的绝对密闭空间——而且这片空间的范围还不大。
  不管雨生龙之介多么没有道德常识，不管他多么精神扭曲，他终究还是一个人。
  只要是人，就不可能不在这种环境中感觉到恐惧。周远翻过雨生龙之介的口袋，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没给他留下来；椅子是固定在地面上的，边缘也是圆滑的，不会造成伤害。
  而且，周远把生物力场和雅典娜二号机也留在了那里。在这种情况下，自残甚至都是完全无效的举动。
  “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先这样跟你清算好了。”
  周远看着也不尝试挣脱的雨生龙之介，直接消失在了原地——2o14年的冬木市那边的事情太多了，很多事情都还需要周远去亲自过目处理，不是仅仅靠电话联络就能解决的事情。反正短时间内没有berserker什么戏码——不过周远还是把兰斯洛特留给了间桐雁夜。
  反正再回来就要更换身份了，把兰斯洛特留下来也没什么。本来的计划里面周远还要借助令咒的瞬间移动或者能力加强功能，但是计划显然没有变化来的快。
  以间桐雁夜的身体，再加上berserker的魔力需求，他最多也就还能活上两天的时间。而且，周远还把兰斯洛特的能力“骑士不死于徒手”给抢走了——这种情况下，兰斯洛特能打赢谁就怪了。
  临走之前，周远翻开手上的螺湮城教本看了两眼。里面属于一世之恶的“克苏鲁”的气息已经被周远吸收完毕，剩下来的就是一本普通的书罢了。
  虽然是人皮做的封面。
  然后，周远翻来第一页之后就愣住了……
  这本书周远压根看不懂。先从文字上面周远就不懂这种手抄本的语言，另外，因为文字间蛊惑人心的能力被周远吸收了的原因，里面那些在阿赖耶友情翻译之后内容怪诞的文字周远也没多少兴趣。
  “话说，这种能量和此世之恶还是有区别的。阿赖耶，这东西真和我有关系？”
  周远实在看不懂这本书，最后干脆丢进了手环空间里面。而克苏鲁的能力也让周远开辟的精神空间里面开始出现了第十座神殿——按照卡赞的说法，第十鬼神就要出现了，不过吸收的能量不够，结果只形成了一座神殿，里面是空的。
  “总之拜托了……暂时把我送回2o14年吧。”
  很快，周远就回到了大圣杯地底溶洞的位置。永井圭这两天一直都在这边调查线索，而被抓的安吉拉-齐格勒则是就在一边被绑着。
  “……是你？”
  “……还记得我吗？我说你怎么能抵抗我的能力呢，原来不是天生的原因，”周远撇撇嘴，“是魔术师？”
  安吉拉没说话，就等于默认了。
  “具体的调查有结果了吗？”周远捏着眉心询问道，“安吉拉小姐毕竟没做什么，也不好逼供……”
  谁想到，安吉拉听到周远这句话，居然一下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
  “……你们对她到底做了什么……？！”
  这下连周远都蒙了。8


第六十二章 变故（下）
  
  正好这个时候，永井圭转着手里的一个带着比拇指略粗一圈的孔洞的信号发射器，走到了这个世界的兽医安吉拉的身边。
  “没干什么啊，就吓唬吓唬她而已，没成想这么不经吓，”永井圭耸耸肩，“毕竟现在还没证据，我也不敢拷问的。”
  “……”
  周远一脸懵逼。
  你所谓的吓到底到了什么程度，能把一个37岁的家伙吓得跟一个小女孩一样楚楚可怜的望着自己？
  “总之，倒是得到了不少情报，”永井圭的神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魔女是每一代的安吉拉-齐格勒。前三个世界是救世主，后四个世界是反派——这件事情确实是真的。而且，无论是救世主或者反派，魔女的目的实际上是从源头阻止整个世界的崩坏。”
  到目前为止一共有七个世界遭到毁灭。十兆，千亿，十亿，千万，十万，千，零。这七个数字单位，就是每一次毁灭的世界的基数。
  除去第七次之外，每一次，都是百不存一的极低概率。而第七次的情况，则是比较特殊。
  目前似乎还没有发现第一个被毁的世界与后续的其他世界之间有什么关联——但是无论哪个世界毁灭，第二个世界都会马上出现，陷入同样的情况。因此，魔女曾经试图挽救即将被毁灭的世界。
  并且，连续失败了三次。
  再第四次开始，魔女认为挽救的手段无法最终保证世界免遭灭亡，因此，魔女开始采取更激烈的手段——在一个世界即将被消灭之前，提前终结它。
  一直到第七个世界，魔女最后终于成功的做到了这一点——这也是第七个世界没有拉着其他世界同归于尽的原因。
  但是，这种方法依旧是治标不治本。因为第八个即将灭亡的世界——也就是周远的世界，依旧出现了。
  而魔女自然也像之前做的那样，组建了一个全新名字的组织——并将其命名为黑爪——然后坐镇其中，成为了黑爪的领袖。
  自然，即使是黑爪这个组织也是需要时间来准备的。因此，黑爪才在某次行动过后才正式公布于众人之前——而守望先锋内部的间谍则更加简单。
  黑爪成立的时间早在周远按下按键之前。在另一份记忆当中，那些人已经是黑爪最忠实的成员了。
  每一个世界，魔女安吉拉-齐格勒都会对另一个自己取而代之，但是似乎只有周远的世界发生了什么意外。
  而魔女为每个世界的安吉拉-齐格勒都获得了一定的地位。例如眼前的安吉拉-齐格勒实际上是一名拥有一百多条回路的，时钟塔的魔术师——当然，在这边复数位的战斗力之下，安吉拉毫无反抗能力就是了。
  其实周远当初要是继续加量的话，也许就能控制住她了——不过周远因为再加量就会永久损伤大脑而没有这么做而已。
  “这就是目前为止敲出来的情报了，多余的这家伙也不知道，”永井圭把一份报告丢给周远，“具体的分析在这里面……另外，魔女有单方面接通所有安吉拉-齐格勒的能力——当然，只是接通而不是控制。”
  “这种能力……可以横跨世界？”
  永井圭点了点头。
  难怪黑影之前跟周远说有“内鬼”了……
  并非是其他原因，而是齐格勒医生可以被魔女单向接通。魔女可以直接获取齐格勒医生可以接触到的一切情报——而齐格勒医生恰好拥有二级权限。
  虽然是被动获取情报，但是魔女依旧给人一种存在二级权限级别的内奸的错觉。
  至于之前齐格勒医生写的东西周远倒是早就查过了——齐格勒医生和源子私下里关系不错，源子没来守望先锋之前，一直是和齐格勒医生互通书信的。
  这大概也是魔女一直不肯暴露长相，并且没有取代齐格勒医生存在的原因了。
  齐格勒医生几乎是一个移动的情报源。只要魔女不暴露长相，就不会有任何人怀疑到齐格勒医生身上——而且魔女本人的自由行动还得到了保证。
  至于为什么每个安吉拉-齐格勒都有一定的地位……大概也无非是方便魔女取而代之的行动，亦或者帮助魔女本人完成一些计划之类。并且因为魔女是单方面链接，得到能力的人并不会认为这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安吉拉-齐格勒所为——至少在魔女告诉她们之前，这也只是她们心底的某个小秘密罢了。
  例如系统啊，残魂啊之类的，就不一一列举了。
  于是，在经历了这些内容之后，大致的情况已经整理出来了。这一次魔女要做的更复杂一些：如果能找到拯救的方法，就拯救这个世界；如果找不到的话，就立刻斩草除根。
  “那家伙打算斩草除根呢。从这一点来看，我们就不可能是盟友了，”周远叹了口气，“更何况，魔女本人似乎还有着更大的野心。”
  如果只是拯救世界的话，没必要这么笼络人心，也没必要这么和守望先锋针锋相对甚至到战争的地步。从魔女走出这一步开始，两方就注定要成为敌人。
  但是这个时候，一个奇怪的想法却在周远心底滋生了。
  真到了绝望的时候……自己又会怎么做呢？说实话，这似乎是一个很难用绝对的对错判断的命题。
  “这么说来……魔女提前回去的话，那边可能要危险了。”
  周远的脸色开始稍稍变得凝重起来。
  自己等人还没回去，但是魔女已经先行一步到达了周远的世界。
  不管怎么说，那家伙可是经历了七个世界。在这七个要被毁灭的世界当中扮演主要角色的话……不用想也知道这家伙到底有多么强大了。
  守望者在强大，也只是凡人之体。如果魔女回归的话，守望者或许会输在魔女的手上！到时候又有多少人能挡住那个家伙？
  该死……偏偏这种时候自己又不在！
  抬头看着不可能看到的另外一个世界，周远双手合十，轻声低语。
  “拜托……”
第六十三章 计划更改（上）
  小屋子里面，周远把打印出来的资料丢到了桌子上面。
  “阿赖耶……计划更改吧。”
  “……我理解你的意思。只是，历史如果不小心被变动过百分之一的话……就连我们也会陷入毁灭的危机当中。”
  阿赖耶回答道。
  “但是没办法……这些资料你也看到了，我必须尽可能快的回去，”周远叹了口气，“虽然和你的世界无关，但是……”
  那是周远曾经生活过，并且为之而奋斗的世界。
  “……我知道了。我会按照你的意思去办的，”阿赖耶叹了口气，“但是我也不能做亏本买卖。所以，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如果你没能成功……在你们世界即将陷入毁灭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帮助魔女对你们的世界提前剿灭。”
  “……”
  阿赖耶的意思，周远很清楚。
  “……好，我答应你。”
  为了提前回归，说出这几个字，几乎倾尽了周远全部的力气。
  五分钟之后，一名身披盔甲的人影出现在了冬木市。
  计划更改。从现在开始，周远将在保护历史的同时，尽最大的可能对所有的目标展开追杀！
  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大部分目标都死了，最后活下来的只有言峰绮礼，黑泥受肉的吉尔伽美什还有韦伯而已。
  韦伯还好办，言峰绮礼估计是要用幻术直接覆盖掉那家伙一部分的记忆了，至于吉尔伽美什……
  那家伙有神性在，此世之恶这种东西产生的影响似乎作用不算是很大。只希望那家伙的影响也不算很大吧……
  反正2o14年都已经一塌糊涂了，2oo4年再乱点也没什么。冬木市火灾之类的事情也不算太难还原——只要精准的对卫宫切嗣植入一段记忆就可以了，再加上一场纵火，虚实结合，很容易就可以做到这一点。
  而周远这么做要付出的代价也很明显了。最后的时候，如果没做到的话……周远就必须亲手掐灭自己世界最后的火种。
  韦伯家中。周远站在征服王面前，敲响了征服王的大门。
  “是你小子？”
  征服王看着身披盔甲的周远一愣。不被黑气覆盖的时候，周远的盔甲是金色的，上面还带着鲍德里奇家族的徽章。
  “嗯。韦伯也出来吧……因为出了点事情，所以，我在这里正式向征服王提交一对一决战的申请。”
  周远如是说道。
  “小子……你的世界出问题了？”
  征服王一愣，然后问道。
  “嗯，因此我必须尽快赶回去……一对一，单挑。征服王现在可否有时间接下？”
  “等下啊……这家人都不错的，我和他们道个别，”征服王这么回答道，“这一战，我可没把握会赢……不过，既然你主动申请对战的话，那么我可不能落了下风。”
  “那就好。”
  周远点了点头。
  “征服王……”
  韦伯用认真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征服王，并且第一次露出了勇气。
  “一定要赢。”
  第一道强化令咒从手臂上面弹出，划过征服王的身躯。
  “一定要取得圣杯。”
  第二道强化令咒紧随第一道擦过。
  “一定要……实现自己的愿望。”
  三道令咒全部使用完毕。三道全部都用来强化身体的咒文全部划过伊斯坎达尔的身躯之后，征服王对着韦伯露出了笑容。
  “既然是别人亲自邀请的战斗，那么我自然要去了。小子……多谢了。”
  周围的场景瞬间变成一片风沙，而征服王的身后也开始出现数量众多的从者大军。
  周远这边，只站立了他一个人。
  “这一下倒是终于离开了公众的视线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