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咧咧嘴笑的迟缓。
朋友圈没这会事啊,他想要抽空可以看一下手机,意外的人物打乱了生活节奏,让接受剧本的三宝猝不及防。
金铭是从三四线城市出身,年纪比徐林枝还小,思考比较简单,还是工作上后辈,能当上空姐已经是烧香拜佛的福分,各方面还仰仗着务农父母的帮助,这下工作之余,不用被指派工作,在这能免费玩了,吃喝,还不快哉?对于她涞水如果能傍上年轻多金的帅哥也算机遇了,她很有眼色的挽上李发的胳膊,拉扯他走开,不要干涉别人亲昵,李发高喊着晚一点吃海鲜的行程再碰头,让他们不要过于忘情,又是僚机了一番。
三宝过了一会,不负众望,走到了徐林枝的侧身,靠海的那一边,这个动作的意思是,要淹先淹死我,和过马路站在车来向的一面一个道理,简直是绑架似的绅士行为,然后手心朝上往前方指了指,往前走到,这算什么,导游吗?徐林枝美眸望着他驮着的后颈,像无助的小羔羊,三宝停下来等她,回过头凝视着她,姑娘指了指地上,原来刚刚站了许久,泥沙包裹脚踝,她也觉得好玩地将脚稍稍用力陷进去,没想到找不到着力点,靠自己站着不能出来了。
她忘记了可以粗蛮一点坐下使劲拔出来,三宝礼貌性的看着她指的位置,他之前一直将眼神聚焦到不太****的地方,他打量着小腿终于是知道为什么不走动
“没想到我表现的像根愚笨的木头,你也没有看起来的聪明伶俐啊?”内心这么埋汰着,可能是在某个思考方式达成了共感,三宝略显亲切的微笑蹲下,开始刨她脚边上泥。
第十八章 恐怖直播
“你不要一直盯着好不好嘛。”少女的身体正好给三宝一个阴影,在羞涩呓语时三宝自发抬头注目,见她脸颊浮上一层苹果红,可能连娇羞都是启蒙状态,却是这行当的天才,很好的演示了什么叫做体谦口正。
三宝竟然真听话的掏起边上的沙,按照她的意思没有直白的面朝白皙的脚踝,意料之中的,三宝不慎或许是故意,碰到了裸露的脚丫,冰凉细腻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柔软的嫩肉和细脆的骨质,点燃了三宝古老的心宿,上一次触摸异性是什么时候?他已经记不得,竟感叹起世间有女人真好,莫名陷入感动中。
“这丫绝了”他这差点堕落成足控,徐林枝又怎么可能舒服,她陷入两种态度的极端,浑身难受却心甘情愿,那双粗糙的大手触在脚上,分明听到了灵魂的战栗,太可怕了,自己隐秘的地方在她近乎故意的显露下被触摸。
她无力的坐在沙滩上,纱质围巾也脱落到胳膊以下,三宝转头,失神看到她一直遮掩的胸前曼妙,只是一眼就清楚是莹莹一握的大小,才发现从来没有控这控那,什么脖子,腿,脚的,只要频道对了,就是言简意赅的迷恋对方的肉体,所以男人一开始相处都是凭借视觉,或者走肾这种言论不适用与三宝,因为他也见过美女,却从没有如此被吸引。
他活力十足的快速刨干净另外一双脚,将这对宝玉置身与眼前,就急忙心照不宣的看向别处,而徐林枝,红到耳根的看着弯曲的大腿,嗔怒的看着他的眼睛又被他直白炽热的视线融化。
成年人之间的羞涩应该拿捏得当,稍不留神就会玩火自焚,三十左右的男女青年,总有睡与被睡或者因为爱上床的经验,可他们没有,在而立之年玩起心跳,在海天相连的地方互相撩拨,神经病啊!如果有人在边上看的话会这么想,可大多数人见靓女有主就哀叹着“白菜被猪拱”“这男的有钱”这样大众视角自找苦鸡汤,可还有一位带着墨镜的老汉,他在银发老伴的高压控制下还坚持用力斜眼,都快挤出眼球了的关心着这一对中青年伴侣,幸亏女子起身拍下屁股上沾染的泥沙,就小跑在前面,另外一位男士用脸接上失落的纱巾,停缓一会才跟了上去,两人终于停止在眼前腻歪,老汉除非扣了眼睛,不然他再也看不到了。
他壮实的银发老伴正在自己的橡木桶腰身上涂抹防晒霜,他却想起很多年前已经埋葬的回忆里,一位谨守家族保守教育,又承受了外来文化冲击的跨越时代女性,她保守,她不曾接受过邀约跳舞,在任何人面前都保持端庄的姿态,保守住安分的冷冽,拥有深幽,大家闺秀的气质,却在面对悸动之人时毫不吝啬的展现出少女的姿态,如从法国苦酒广告里跑出来的浪漫女郎,关上门就统治了这张床的热气,从灵魂层面尽力的迎合对方,拥有所有却不顾后果,是站在悬崖上昙花一现的短暂爱情。
用最极致美丽的姿态诛心嫁给一个梦幻背影,嘴里含着甜蜜的花果不曾吞咽,抱着枕头凄离半生。他没有和这位女子在一起,娶了身边控制欲极强却认命的女性,和如今的女孩子们一样不尊重自己,也不爱身边的人。
这位可怜的老头子疯狂的嫉妒离开视线的三宝,他比当时的自己还要愚笨,男女是互相成就的,那他坐拥珍宝而自己已经腐朽之年没有上战马的资本,身旁的老太太翻过身把自己满是斑点的后背露在老爷子面前,让他帮忙涂防晒霜,气的他郁疾而发,躺在椅子上拍打胸脯,舒缓这口气,接着,他还是得用发抖的手腕在橡胶一样的皮肤上擦拭液体,用老来俏皮来尽力忘掉刚刚刺激自己马**的记忆。
“老不正经,也不怕孙子孙女笑话你。”奶奶趴着挤出一道油腻的脂肪不满的说道。
“啊?你说什么?”就在老爷子想要圆滑的搪塞过去时,三宝他们从他视线消失,怎么扭脖子都看不到了,他疑惑的摇摇头,怎么突然想起初恋时的回忆了?全然忘记了激发他火热的女子,没有丝毫假装的痕迹。
三宝不再因自己的愚笨钻牛角尖,他站在徐林枝身边靠海的一侧,是为了如果海浪上涨可以先淹死自己,就是在这么残酷的细节里面展现自己的风度,他听到海底里传出来孤寂的呼号声,他应和着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疑问:“为什么是我?”她掩藏这内心的悲悯,审视对方的眼睛,衡量之下确信他从始至终没有欺骗他和眼前的自己,然后真挚而轻吟的说:“你看起来没有女朋友,我也承认我始终孤身一人,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他们用无声来认真感知对方的存在,用节制的速率来行走,深怕落下对方,像上了一条缓慢的发条,绕着沙滩沿线。
之后许久都没有对话却也不尴尬,反而偶尔对视,看到对方也在看自己,会心安的内心感激,天稍微阴的时候,碰上了从哪里出来发型凌乱的李发赵铭。
他们面带倦色脚步虚浮,带着两人去到由无数被海风吹得腐烂的木桩围城的木屋吃海鲜,远远的就能闻到蒜蓉酱汁的香味,屋子里隔绝了外面带着盐渍咸咸的空气,在角落的风扇大力吹鼓,可依然吹不走这蒸腾的闷热,海鲜早就定好了,是老板刚刚去市场上带回来,这边只是负责加工,一般人都会在市场大棚里面吃,所以这儿能有个屋顶,已经算相当顶级的待遇了,也是李发上心,真会做人,意思是,他总能设身处地的提前想到。
黝黑肤色的中年大汉,脖子上缠着白色毛巾,在一口大锅面前铲动,脸上洋溢着朴实的笑容,混杂这海风气息的蒜蓉香味从锅里冒出,让下午五点昏昏欲睡的李发馋虫直淌,站起来和厨师师傅攀谈起来,坐等佳肴上桌。
发挥自己的社交本事,无非是让大汉炒合适一点,第一盘是“蛤”搭配的特制酱料把所剩无几的腥味涵盖,肉质鲜美,无任何沙渍,做法看似粗糙但极讲究,下一盘还没上,他们就快吃完这盘,其中吃的最舒服的要数三宝,这玩意不用剥,炒熟之后就自然掰开来,舔肉,往嘴里一送就行。
属于海鲜里面最合心意的,可之后上的就是盐渍大虾,让他只能干瞪眼,唯独虾皮收不下心收拾,又不想浪费肉,看其他人大快朵颐,只能闷头带着皮吃,脆皮很大程度的影响了吃酥软虾肉的绝佳体验,卡在牙缝里面贼难受。
他被勾引起了吃海鲜的兴趣,一手捏着一根木筷子,等下一盘上桌,可不等他催促,眼前就出现一只仅剩肉质的虾身子,还很细心的去掉了头尾不能吃的地方,拿着虾的手微微颤抖,细皮嫩肉的想让人一口全咬,顺着手心看过去,正是慧心的徐林枝,她耳根红的通透,嘴上还不饶的督促道:“赶紧吃!拿着手酸。”
这一声暖心,甜腻到心坎里去了,三宝以前对“心坎”这些词汇很陌生,总觉得心脏就是心脏,何必神神叨叨的,分的如此浪漫而模糊,可他此时看着晶莹剔透的虾肉,竟然第一次认真感知到了内心一块柔软的地方在明显的跳动,或许心真的有层次,有些部位负责心动也不一定。
第十九章 迟暮的光
一出去,原来黑烟是厨房传来了,里面赵念慈正打算拿一碰水浇在锅里面,林歇一见不对,撒腿跑过去,抱住不冷静的赵念慈,若是这盆水下去,指不定发生什么大事。
没时间感受怀里的触感,用手拿隔热锅盖,盖在了冒火锅里,止住了烟散发的趋势。
赵念慈冷静下来,坐在椅子上,失落的说:“对不起......饭没做好。”
林歇把止住火的锅打开,里面是烧焦的排骨,酒味和酱油味扑鼻而来,原来她刚刚问自己喜欢吃什么,是为了做菜吗?
这傻大姐......他心里暖暖的。
“你可以和我说声,我会做菜。”林歇开始有序打扫,灰渍和粘稠的污秽在他手中一步步清理干净。
然后在赵念慈惊讶的目光中,利落的用她买来的食材做好了两菜一汤,前后没有花半个小时。
裹着葱丝的蛋饼,冒着醇厚的香气,晶莹剔透的水煮土豆丝,再加上恰到好处的醋,加上几条青椒,做成无可挑剔的醋溜土豆丝,最后再搭上极具艺术的排骨汤,他用所剩无几的完好排骨,勾兑上玉米,汤整体散发的热气让人口水直流。
这么一前后忙碌,本来赵念慈预计要做到七点的菜,六点就结束了,幸亏她煮的饭没出纰漏,她邀功似的把饭端到林歇面前,哪里还有一点暴力大姐的样子,完完全全就是贤良淑德的小媳妇嘛。
这间出租屋,第一次飘起了炊烟,拿起筷子,他们对视一眼,感受到对方眼里的奇妙,似乎都很久没有吃到家常菜。
执念不需要吃饭,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完全不关心,在各自的位置关注林歇的一举一动,随时要为了所思所想做什么,蓄势待发的样子。
而林歇,眼中自动忽略他们,人总得活下去,若是随时内心忐忑的被他们影响,日子还过不过了。
赵念慈一口浓排骨汤入喉,如喝醉酒一般双加嫣红。
也不知不觉打开话匣子:“今天在相亲大会上要打我父亲的男人,是我的前夫,我们两年前离婚后,孩子在廊坊老家和她外公外婆住一起,和他一直没有来往。”
“没有来往?他不需要给赡养费吗?”林歇细嚼慢咽,仔细尝简单的美食,可见家常菜在他内心的珍贵程度。
“他没提,我没问,久而久之就这样了,呵......他一直就是个自私的人,从一开始我就该发现。”赵念慈扒了一口自己做的饭,兑玉米粒在嘴里用力嚼,似乎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我刚来BJ时认识他,他是熊鱼TV高管,在他的帮助下,开了一个直播间,人气一般,可是我们相处的还算不错,之后,和大部分情侣一样,背着自己反对的父母奉子成婚,不负责的生下孩子,傻乎乎的到他家里。”
“可能男人都是这样吗,得到了就不珍惜,他变得性情不定,每日酒气熏天,身上还有女人的吻印,还骂我如果不是娶了我......离婚后到今天,我为我年轻时的冲动付出苦果,所以今天,真的很谢谢你。”说着,眼睛泛红,眼泪却不流出来,坚持的藏匿在眼眶里。
“别谢我,我只是做了微不足道的事情,你怎么哭了。”林歇拿纸巾递给她,这一温暖举动,让她眼泪哗哗流下来,似乎坚强了许久,如崩断了的阀门宣泄。
泪水打在米粒上,林歇急忙坐在身边,帮忙擦拭眼泪,却深怕碰到她的身体,只顾拿着纸巾擦,另外一只手在空气中干涩的晃动着,画面荒诞。
完全不会安慰人,待天色暗下来,才随着时间流逝,情绪定下来,只剩下微乎其微的抽泣。
“没关系,之后会越来越好的。”林歇绞尽脑汁,说了这么一句安慰的话,身后一地纸巾,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在干什么。
林歇见她如孩子般哭泣,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敲动,生起了想要保护她的念想。
想起了同样在熊鱼工作的春霞,自己和她被同一个公司的人抛弃,又住在一个屋檐下,何尝不是一种缘分,在这样奇异的感同身受下,林歇说道:“我们要努力,成为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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