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我爱你,我请求你做我的妻子,好吗?”
林歇眼角滑落泪水,他准备的长篇大论全部遗忘,仅仅剩下这段剖析内心的:我爱你,请求你嫁给我。
歌曲的情绪到达最巅峰,歌词上唱响着
“我的遗憾和一切错误
只为今天跟你在一起
你微笑看着我
我耐心等待你回应”
“嗯!”赵念慈半俯下身体,碧藕环着林歇的脖颈,眼泪掩藏在他温柔的怀抱里。
“嗯嗯!我愿意!我愿意”她声音哽咽,却如此清晰的说着我愿意。
林歇站起来,将赵念慈紧紧的拥在怀里,他们身上有海水的咸涩和夜空愈发温润的海风,他们无比珍惜这一刻,将那些所谓的年龄和沟壑全部都扔到了漆黑的浪潮里,从此再也没有阻隔。
酒吧方向,酒店方向,齐齐爆发出掌声,呼喊声,皆是为这对新人而欢呼。
但还没有停下,轻轻拍了拍念慈的后背,林歇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有话对女儿说。”
不是恩礼恩惠,而是女儿
林歇一直以来没有直面,一家子生活在一起,其实从未当着面称呼为女儿,一直是因为在意各自的心情,而用丫头,小恩礼,小恩惠,小公主来称呼。
在他说“女儿”时。
恩礼和恩惠,都有不同程度的震动。
赵念慈点点头,一边忍着哭泣,站在林歇身边。
林歇再次跪了下来,只不过这次是跪在女儿的面前。
第四百四十五章 家人
他从怀里再次拿出两盒钻戒,和赵念慈那颗,相差无几,就如伴生钻戒一般。
他的大手上,敞开着盒子,恩礼和恩惠不知道怎么做,她们手牵着手,本来一起玩的平板已经孤零零的安插在沙滩上。
林歇说道:“恩礼,恩惠,之前我去接你们放学时,你们喊我林爹爹,老实说,当时我有点吓到了,因为深爱你们的母亲,却没有第一时间做好准备当一位父亲,当时我答应你们,等脚好了,就和你们的妈妈求婚,小恩礼,当时你是不是还不相信。
老实说,我没有父亲,从小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父爱,这和你们一样。
所以在父女这层面上,我们都一样不擅长,没有经历过。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找寻我们作为父女是怎样的相处模式。
接送你们上学,放学,坐在餐桌上一起吃饭,在客厅一起打游戏,然后被你们的妈妈揪着耳朵回去洗漱,我试着教你们一些人生的道理,希望可以增添一些我的威信,但事实上,你们可能不知道,一直以来都是善良的你们在引导我如何去爱你们。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哽咽。
恩礼和恩惠泣不成声,林歇拍了拍胸脯,把两颗戒指放在手心。
“现在,我请求恩礼,恩惠,我希望你们可以同意你们的妈妈嫁给我,和愚笨的我一起组建一个不那么完美的家,我一定会用尽所有来为你们挡风遮雨。”
说这句话时,林歇的声音已经因为悸动而颤抖,他不清楚恩礼和恩惠怎么做,如此善良可爱的孩子,会怎么面临这个情境。
赵念慈也有些紧张,所有人都看着两孩子的举动。
“答应他!”所有人心里都呼喊道。
或许是大家的祈愿拧成一绳,也可能是林歇和赵念慈给孩子一直以来营造的家庭氛围已经充分,但更多的是两孩子都心甘情愿,她们一边抽泣,一边不约而同的伸出自己的小手。
林歇终于喜笑颜开,别看他准备了这么久,其实一直心里不十分有底,因为他不确定孩子的创伤会允许自己加入。
“谢谢你们愿意成为我的女儿。”林歇先给恩惠带好戒指,再给恩礼带好,他极力让颤抖的手平稳,心跳前所未有的砰砰跳。
赵念慈看着这一幕,泪腺再也绷不住,他们在海浪前,在所有人的祝福下,拥抱在了一起。
“终于我们可以成为一家人”。
恩惠作为姐姐,她虽然一直很安静,但也在清晰的感受到身旁的变化。
那个可怕的身影在这段时间过后已经单薄了许多,新的世界,新的氛围,让她无时无刻不感激林歇和赵念慈来到自己身边的那一刻。
他们撕裂开黑暗,一同让光明温暖着周身,在蛋糕面前,一家人决定接纳自己,四面八方的善意包围着自己,在情绪的推动下,当时她有些发蒙的喊出了“妈妈,爷爷,奶奶”,一直以来,也因为爸爸这两个字而产生恐惧,知道这两个字具体的意义后,想起来还是会害怕的颤抖,会自卑的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但这个男人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一直一直以来都为了自己的心情而小心翼翼。
现在,她决定给这位赋予自己名字和家的男人,回溯这份爱。
“爸爸妈妈”她柔弱的说道,声音很却直击林歇的心。
“爸爸爸”恩惠心中那堵墙瞬间崩塌,她第一次迎来了真正的光,束缚她整个童年的痛苦都消散而去。
林歇,他在没听到之前,一直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多么想要听到这一声爸爸。
直到听到的那一刻,他耳朵如被爱意包裹着,被甜蜜的奶油融合着,恩礼虽然没有说话,她泣不成声,窝在妈妈的怀里,另外一只胳膊抱着林歇的胳膊,用怀抱来表现自己的感情。
林歇手臂摊开,孩子妈的纱巾被风朝一个方向吹去,而后,林歇双手握出一个出风口状悬在嘴边。
“啊!”他将这段时间积蓄的情感通过喊的告诉了大海。
空姐。
全程没有表情,帮助林歇完成这次求婚,一直都乖乖待在身边没有打扰林歇,包括现在,她也在陪林歇一起等他的老婆孩子停止哭泣。
她看着林歇停止住眼泪,开始安抚自己的老婆孩子。
远处围观的群众纷纷散去,在逗留的也被工作人员隔离开来,留给一家四口在海岸边静谧的时光。
林歇拥有了人生在世个顶个的幸福,那他的幸福,对于空姐来说意味着什么。
消失。
空姐先是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声量平常大了一些,更深的海底一只巨大的鲸鱼再怎么用力拨动鱼鳃,也听不见。
林歇听到了空姐的呼喊,看着海浪的同时,同时注视回头温柔看向自己的空姐。
空姐感到后背,四周,天地,一切生灵注视的灼烧感,可哪怕是用出了比平常高一些的分贝,也让她心跳加速,微微喘息,她内心没有信仰,却向高高在上的神佛祷告,可内心的低吟无人回应,他们也不需要“有人在梦中呢喃吗?”她委屈,似乎要哭出来的回头。
她对林歇问道:“我是不是很丑?对不起,我管不住自己,我就是想哭,流不出眼泪,想笑,却怕笑的不好看。”
她好看的五官僵硬着。
林歇温和的看着她,带着波点似的轻拍着后背。
空姐极力推进这次求婚,一切都向着圆满发展,林歇的幸福美满,让她那僵硬的五官开始重新拆解,前所未有的,想要真心实意的笑出来,但她首先需要直面自己的内心。
这次她似乎做好了准备,连浪涛都应景的蓄势待发。
不要再欺骗自己,不要在别人的目光中苟活,一切黑暗都会顺理成章的过去,鸡汤也好,洗脑也罢,有时你要用言语来让身体亢奋,盲目的自我信任比从始至终抹黑自己要强!
远远的亚龙湾腹地,一只不应该出现的巨大鲸鱼显现出半身轮廓,在月光的福泽下,绽放着动人心魄的光彩。他帮助空姐主宰自己的身体。
不需要任何准备,闭上眼睛,让银光涵盖眼眶,吸气,用力的喊道:“啊!!”浪花尾部竟然可以拍打到空姐身上。
那半身鲸鱼在她呼喊的时候,纵身一跃,惊起一大片温柔的波浪。
第四百四十六章 你的幸福就是我的执念
而它则仿佛在海平面兴奋的招手,一只蓝的澄澈,也蓝的孤独的硕大眼睛,不知是海水还是他本身的泪水,为空姐抛开枷锁而庆祝,转而就消逝不见。
它从空中突然消失,宣告这分明接近一场梦境。空姐似乎被自己的声音吓到,这还是自己的声音吗。
可是她感受到所有的怨恨和不满都席卷进海风和褪去的巨大波浪流走了,竟然如此有效,他回头,脸满是水痕,肯定的对看向自己的林歇说:“你看,我的脸。”
从林歇的角度看不出她有什么变化,此时只有空姐自己才能发现竭尽全力之后,那自始至终没有动弹过的眉头,舒展开来。
她恍若女神缪斯震撼海天一色以及人间,那打破次元墙袭来的倦怠更添一层让人迷离的魅力,可遗憾的是,空姐脸部放松却始终没笑,从早认识以来,还没有一个表情可以称得是真挚的笑容,所以林歇只在她绝美的领域中彷徨小一分钟,就开始思索该如何是好。
她暂时离开老婆孩子,站了起来,走到空姐身边。
对于他那依偎在一起的家人来说,仅仅看到林歇的背影。
空姐很苦恼,她让林歇的期许浪费,让林歇失望了,她情绪开始低落,坐下抱着自己,把脸藏在蜷缩的两腿缝隙间,不知在做什么。
林歇怀疑她又在强迫自己笑,他急忙走近,一只腿半跪,因为用力稍稍陷进沙滩,他本来想摇晃空姐的身体,可抓捏状的手停滞在半空中,就转化成了轻柔的手心,他的手拍在空姐的胳膊,转而又更加缓慢的抚摸脑袋。
或许念慈可以发现出什么倪端,她看出来林歇是在和执念对话。
沉默把他们拉进对方的思绪里,这份来之不易的感同身受在空姐执念和林歇之间游走,
林歇把为拥有过的爱意和她分享,但其实空姐只是由衷的因为林歇幸福,而感到幸福。
空姐没有哭,也没有笑,她想着刚刚鲸鱼起风时藏在风里和自己说的一番话,须臾年华竟然缕好了一生,对自身的存在终于不再怀疑,反而神色越发放松,同时也十分后悔,一脸固执,就像是,治好了旧疾却来了不痛不痒的新伤。
“顺其自然吧,既然已经竭尽全力,咱就不强求了。”林歇如是说道,也不是故意,可能是人在安慰的时候声音都会低沉而亲切。
“谢谢你......”空姐的声音和蚂蚁啃一样。
空姐不让他看到自己窘迫的模样,用只有林歇可以听到的声音说:“如果我真笑了,就会消失,你还会这么努力帮我吗?”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他的意思是,即便是你突破执念,一直待在身边,也很好。
林歇跪在沙滩脸色平静,仰着头,一脸神往的看着满天繁星,他珍惜此刻超乎想象的幸福,想起自己以前坚持独来独往是多么愚笨,如果能更早一点敞开胸怀,是不是一切都会好那么一些,而他不知道希望独有的幸福,可以提早一点,这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弱者心理。
“幸福”这个词汇和背后的复杂语境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空姐没有回话,她保持蹲坐,躺在了林歇的膝盖,仿佛陷入了熟睡。
不知为何林歇感觉到如此熟悉的她,看起来变的陌生,她宛如初生又像步入末年,她侧身躺在林歇的膝盖,被海天的微弱覆盖着,
林歇把手拖在空姐发梢下,希望她可以睡的舒服一点,注视着她白葱般的手指,以及从未合,此时却如此清晰的眼皮,无不代表着空姐已经可以使用自己的五官,他给身后的家人一个“”的手势,是希望自己的行为不那么突兀。
空姐头发,白皙的脖颈沾着少量砂石,实打实的身体,还有愈发缓慢的心跳声在胸腔回响,她看去失去了能量,那双大腿变得黯淡,如要在一次次的冲浪下失去墨彩。
冰凉的脚趾头修长而敏感,夜晚渐渐深了,不知不觉凌晨已经悄然而至,三亚的白天长,再过几个小时太阳可能会从海平面升起鱼白。
林歇深觉短暂,他回忆起刚刚认识空姐时她厚重的妆容,僵硬的笑容,深红的嘴唇,笑容让人负担满满,和怀里如新生幼童般简单的她恍若两人。
“消失”
消失无非是死去或者离开,而执念的消失却没有如此残,对于他们来说是拥有幸福涵义的两个字。
意味着再也没有她温良的体温,她俏皮的情绪,均匀的呼吸,她手软软的细肉,还有平凡但是对于林歇来说不一般的数个月回忆,林歇无法相信在自己所谓的一生中,拥有的归宿感和即便就会这么不见,但她的身影,已经从腿部开始慢慢被月光吞没。
恩礼和恩惠趴在念慈的腿,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76页 当前第
250页
目录 上一页 ← 250/27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