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下属的对话,得知银眼的毒品贩卖超出了界限,跑到别人地盘去闹事,摆明了就是不把老大放在眼里。
直人会长当时摆摆手,在电话里稍微呵斥了两声,他似乎对这些事都不甚关心,只希望可以讨得自己开心。
真是可笑的男人......你将我监禁在这里,却万万没想到我再和你最头疼的下属做伤害你的事吧。
这种道德沦丧,还有一个良家妇女不该有的思绪一直浸湿着她的灵魂。
现在,肮脏的漆黑达到了巅峰,只要杀了直人,自己就可以满足心里一切对爱与被爱的嗜好。
想象一下,他在自己面前,慢慢的闭上眼睛,还在不敢相信的问:我哪里对不起你.....你.....我那么爱你。
在死之前,人会为了不愧对自己爱,然后把欲望推到巅峰,有多少情绪波动,都可以证明,自己是在被爱的。
樱子这么想着,嘴角一抹邪魅的笑容,他听着丈夫在浴室的哼歌声,往后看,是他的身影在不透明玻璃上的影子,将致死粉粒倒进了茶水里.....略加搅拌,看起来和平茶茶水无二,只是更加通透一点。
第三百四十四章 崩坏3
樱子低头嗅了一下,闻不到任何特殊味道,反而压低了一点茶本身味,这让人皱了皱眉,因为谋杀好像不是十分完美。
直人穿着浴巾走出来,他精装却肌肉有些松垮的身体包在浴巾里,哼着不知名的日式小曲,这个男人没有喜好,嗜好,在床上也只喜欢男人在上面,女人在下面,不会有任何花花肠子,每天就在家里处理事宜,不会对自己隐瞒什么,有时还会和自己商量帮里的糟糕事情,总的来说算是很尊敬女人,作为日本黑暗世界的王,也比想象中要温柔不善于哄女人的多......
数起来除了木讷一点,过于温柔,做什么都慢腾腾的,全身上下都是优点。
是那种随便打扮一下,在酒吧一出现,就会让女孩子认为是大富豪的类型。
可是,这么好的人,丈夫,樱子却要亲手杀了她.....这让她有点悲伤,鼻头有些发酸,回忆起成为小明星时,到日本参加表演,被还不起眼的黑帮小头目看上,之后过上了被仰慕的生活,往事幸福的画面历历在目,他总是贴心的把自己想象成一个优秀,光辉,生活在光芒下的女人。
对,不能难受,没必要为了不懂自己的男人而后悔,就因为他看错了自己,所以必须得从这个糟糕生活中走出来。
“泡久了,头不晕吗?”樱子手上自然的捧着茶杯,走了过去,递到了直人面前:“喝杯水.....喝杯水把.....”
她有时,刚刚看到直人顺利接过水杯往嘴边递的时候,又恍惚的,让人疑惑的重复了一遍。
“哦?你为什么说两遍,这是你特意泡的好茶吗?嗯哼,味道不一样呢。”他嗅了嗅杯面的味道,咪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嘴角有淡淡的享受笑意。
泡完澡,解决了心头大患,出来还能喝杯热茶,妻子又如此美艳动人,看似在任何一个年龄都有她美得诀窍,夫复何求,生活还有什么过不去的?
“没有啦,你快喝,该睡觉了。”樱子背过身去,面朝着玻璃,看着窗户上倒影着的丈夫正点点头,将杯子往嘴边递。
她如往常的夜晚一样走到了窗户边,拉着樱桃色的窗帘,也就在这时,直人索然无事的将杯口对着嘴,往嘴里一倒......
樱子恰好关上窗户,窗户上以倒影不了喝了茶水的直人和自己.....
她转过头来,看着擦拭嘴边,似乎在回味茶水味道的直人。
“好受点了吗?”樱子走过去,说道,双手扶在直人的双肩,睡裙缓缓自然掉落,露出了即便这把年纪都保持完美的身体,还有比小女孩多处许多的韵味,那是被强烈的爱滋养才会有的印记。
直人观赏一般的看着这幅身体,和往常一样吞咽了一口口水:“你还是那么让我兴奋,究竟是为什么?”
他那坎坷的手摸上了樱子的臀瓣上方,又比细腰要矮上一丢丢,这里怕也是一个魅力点,就像是海岸线一样让人迷离。
“因为你爱我啊.....”樱子看着直人的双眼微咪,这是药效正在袭击大脑的前兆。
她心里骄傲的想到,在他死之前,可以看着自己的身体而死,也是他这一生最美妙的事,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
直人在躺倒下来之前,胳膊微微用力,头埋在樱子的胸口,直直让樱子双腿站不稳,坐在了床边。
他醉醺醺的说:“是啊,我爱你......我无比爱你......遇见你之前,我被父母扔在臭水里,被养父母殴打,在学校被同学欺负,出了社会,以所有人都想伤害自己为前提打出了一番名堂,却从来没有爱过人......”
他的声音听起来脆弱极了,樱子抱着丈夫斑白头发,略有点秃的头,温柔的抚摸,给予他最后的时光。
“我看到你在台上跳舞,有些害怕舞伴碰到自己,总是用奇怪的姿势来保持距离,长得还这么好看,正好是我会顺眼的程度,各方面的情况下,我就爱上了你,因为我想,你或许也正在饱受痛苦和责难,这一生都没有被真正爱过......说是爱你,不如说是想要给你爱,你给人一种什么都很缺少的感觉,到今天为止,我还是觉得任何人和条件都无法满足你,你总是处于一种患得患失之中。”
“老婆,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直人的声音,越来越强硬,直接,再也没有开头讲话时的微弱,倒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的一只手扶在地板,好像在准备站起来。
“你.....累了就睡吧,今天......今天你累了。”樱子颤颤巍巍的说道,手却渐渐用力,因为恰好直人也在用力。
可直人很有耐心的没有起来,可手却动了。
“呲!”
从床底竟然被他拿上来一把短刀,短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樱子只感觉眼前的短刀从小变大,从远到近,直直戳到了自己白皙的肩膀。
“唔......”樱子想要疼痛的发出声音,却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身体上的疼痛,被他保护了这么久,除了小时候被奶奶和母亲打后,就再也没有疼过,以致于忘了该怎么表达身体的疼痛,该叫,还是该哭?她不知道......倒不如说是被震撼的疑问填充大脑,疼痛要轮后审判。
直人感受到头部不再有力量,那是她肩膀剧烈流血才有的脱力,他缓缓抬头,双眼不再迷离,反而格外清晰,前所未有的精神:“直到最后一刻我都想要给你,还有给喜欢你的我,给作为人,拥有喜欢一个人权利的我,一个机会!你哪怕回答出你到底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倾尽全力给你,以致于,忘掉你想要杀掉我这个事实,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活下去,可是,你根本听不进去我在讲什么?完全摈弃了那个我可能活着的可能性,啊?就这么想我死吗?死了......”
直人疼惜的看着樱子单手捂着被刀刺破的伤口,她不可置信,却又没有丝毫否定的看着直人。
他的眼泪是从眼角直接滑落,鼻翼没有丝毫抽泣,或者发红,好像这个眼泪是从眼角特意划过来,而不是从此时格外振奋的眼睛流出:“非得我死了,你才能和那个小男孩在一起?你说你想和他在一起,大不了和我提啊,我们可以离婚啊!”
直人缓慢的抬起了刀。
第三百四十五章 崩坏4
樱子却置身度外般冷静,她的胳膊传来的知觉快要撕裂她的心脏,她觉得自己像是非洲大陆,被野蛮人割去皮囊的骨头架子,在热烘烘的阳光下炙烤,浑身都疼,疼到麻木。
直人就像是阳光,他没有攻击性,却不留给人喘息的空间。
看着这对陌生的双眸,她第一次认识到,不光自己没有展现真实的自己,他也一直在掩藏着什么。
那把刀以狠戾的角度刺向太阳穴的间隙,樱子知道自己的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弥留之际却突然想起了“金迪”。
六岁,还是七岁?他不会说太多话,说的最溜的却是“姐姐”。
自己在干家务的时候,他总是在身边玩闹,发出可爱又俏皮的笑声。
太过心疼,讨人喜欢,以致于让大人忘了自己也是好看的小孩。
在湖水边洗衣服时,樱子想起自己作为金捷时,起身抹了一下额头的细汗,看着四周空无一人,连水声都无比静缓,闻着金迪脚底的血水腥味,第一次发现自己是如此喜爱弟弟,和所有人一样想要把他捧在手心,爱护他,呵护他,不希望他难受,疼痛。
可这种和家人的感同身受,反而加深了对自己的厌恶,这种同向,却对自己异向的理想缺失,让当时的自己又恨,又爱。
为什么只有男孩可以受到喜爱!
至少,至少!一开始不要对我那么好!
让我.....让我认为我天生就不该被喜爱.....
那把锋利的日式短刀没有间隙的刺进太阳穴,正要吞咽进大脑,切割了所有意识,作为金捷时她瞪着眼睛,却依然没有丝毫悔意,她最后还是没有看着直人,她知道他必然是一副很爱自己,但是又很恨自己的模样。
意识断点之前,她没由来的想到了假金迪,那个臭烘烘,脏兮兮的,很爱自己的男人。
“你爱我吗?”
“不爱,但......”金捷想说但,却说不出来,也想不起来了......
刀挡在所有意识朦胧处,窗外枫叶飘落,落在地面,反抚大地,而人死后却成不了任何的养分,只会独留记忆,直到最后一个记得她的人死去......
金捷的死相是,她的太阳穴插着一把日式短刀,双眼灯的血红,其实内部已经毫无光泽,有血液在里面迸发,并且下一刻就从眼珠里爆出来,她的身材依然曼妙,很快变得僵硬而没有血色,变得,发青,像石雕一样,她的双手如捧着珍宝,那是她刚刚捂着丈夫脑袋的痕迹,她未着一件衣裳,看起来却像是穿着重重的铠甲,浑身都散发着距离感。
她渴望被爱,最大的遗憾却是,无法爱人......
当罪恶感填充大脑,从此就会忘了如何作为常人。
或许一开始,真的如她所想,他的父亲母亲奶奶,不要让她知道作为女孩可以不用得到爱,那就好了......
直人,他看着妻子的身体慢慢变得僵硬,变出不同于人类的颜色,他在此时此刻依然饱满着疑惑,好奇自己做了这么多,依然无法得到她真挚的喜爱,他早就知道樱子和银眼背地里的关系,手头上还有他们每一次做的视频,他看着视频从来不会恨的牙痒痒,或许作为一个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的男人来说,看着她表情很开心,自己也会得到卑微的喜悦......
但是,直人无法认同自己会死在她的手上,所有不留情面,不假思索的杀了她。
他的心里没有丝毫愧疚,遗憾,这一生,喜欢过一个人,并且为了让她喜欢自己而付出努力,已经弥足珍贵。
他想起驱鬼的林先生临走之前的愤恨,还有看着妻子的眼神,心想他或许知道妻子变成如今这样的原因。
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在拜访一下林先生,和他谈谈死去妻子的故事,往后正要经历的岁月,都需要自己独身一人来舔抵那些伤痛的记忆,到死都会抱着一种好奇心,对这个依然神秘的女人,放肆又秘密的爱着。
“喂。”他拿出了手机,坐在了死不瞑目的樱子身边,然后抱着她正在边冰凉身体:“周克简。”
“是,会长。”周克简耿直的声音传出。
“银眼,小华,江口,今晚,他们可以死了。”他的眼泪决堤,不复坚强,温柔的光泽从双眸溢出,他挂掉了电话,抱着妻子愈发僵硬的身体,痛彻心扉的哭泣了起来,一边还砸着自己心口。
单纯流泪,咽喉处怎么都不发出声音,他固执的要做一个这类偏执的人,对于他来说,只是多杀了一个人罢了,要果敢,要冷血,要为了生存不择手段,哪怕是妻子想要自己的命,都会触犯到底线。
他开始咬自己的舌头,血液从填充了牙齿每一个缝隙,溢满了口腔,然后噗的的流出来,然而整张床都以满是樱子流的血,她依然没有闭着眼,并且头大耷拉着斜向了直人的方向,如没有血色,布画上的女郎怨恨的看着一个方向的样子。
直人看着这幅双眸,突然停止了流泪,也可能是疼痛刺激大脑,不再允许自己如孩子般哭琳琳。
他坐了起来,眯着眼睛,打了一个瞌睡,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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