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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秘密_分节阅读_第165节
小说作者:西西特   内容大小:2845.78 KB   下载:我有一个秘密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9-17 09:22:00   加入书签
生。
  那将会是一个契机。
  会是什么?黄单想不出来,他的手被握住,耳边是陈时低低的声音,“看着点路,你要是撞哪儿,还是磕到什么地方,就跟我回家,让姓王的一个人吃去。”
  黄单动动被握住的手,“王警官在。”
  陈时一脸的不在意,“怕什么,反正都知道了,再说我们只是在谈恋爱,又没犯法。”
  黄单说,“是哦。”
  陈时边走边说,“要是姓王的吃饱了撑的,跑去我们家里做什么思想工作,那也没事儿,反正早晚有一天家里人都会知道的。”
  黄单说,“你想了很多。”
  陈时攥紧掌心里的手,压低的嗓音里带着点儿粗喘,“废话,我连你满脸皱纹,牙齿掉光,头发花白,生活不能自理都想了。”
  黄单,“……”
  陈时把少年的手拉到嘴边,飞快的亲一口,“我比你大两岁,以后要更加努力的锻炼身体,等你老了,保准把你伺候的好好的。”
  黄单抿嘴,“我也会锻炼。”
  陈时压根不信,“拉倒吧,从小院跑到画室,你都气喘吁吁。”
  走在前面的王琦心里没面上那么淡定,他真没想到,后头的俩人是那种关系,小小年纪,胆子竟然那么大,也不怕双方家里人知道。
  时代要变了,王琦想。
  不到半小时,三人坐在附近的一个小馆子里面。
  这天气,出来吃饭多数都是奔火锅去的,能从舌头暖到胃,吃完以后肚子里都跟塞满了辣椒似的。
  黄单他们要的是鸳鸯火锅,点了不少菜。
  王琦给自己倒酒,用长辈的口吻对黄单跟陈时说,“你们还在读书,酒是不能喝的,给你们点了果汁。”
  陈时说,“给我倒一杯。”
  王琦拿着酒瓶问,“你能行吗?”
  陈时弹弹玻璃杯。
  王琦给他倒了酒,“这酒度数很高,年轻人别逞强,不然今晚有你受的,你的室友还会因为,一晚上都不能睡个好觉。”
  陈时转了转酒杯,“王警官,你开车过来的?”
  王琦一愣,白天忙这忙那,他的脑子很乱,就把这事给忘了,看来他这酒是喝不成了。
  于是那瓶酒搁在了陈时的手边,他喝酒的姿态娴熟,看不出来还在读书。
  锅里的汤汁沸腾,热气弥漫,扑的三人脸上身上都是。
  王琦捞一筷子羊肉吃,他突然就叹口气,“一个个的都永远停在十七岁,没赶上高考,大学也没机会上了,难过的是家里人。”
  自己是个父亲,王琦知道养育一个孩子有多不容易,当家长的一心盼着孩子长大,成材,平安,健康,操劳了大半辈子,孩子没了,余生都不知道怎么活完。
  黄单找着海带吃,“世事无常。”
  王琦哎了声,他下意识的要喝酒,想起来不能酒驾,就拿起果汁喝两口,嘴里没啥味儿,“沈良是在M市出事的,尸体还在那边,已经联系了他的家人,你们要不要跟我去一趟?”
  黄单尚未开口,陈时先他一步,“我们过两天要考试,就不去了。”
  王琦能理解,“考试重要,你们美术生比普文普理的要多考几次,专业课考好了回学校,也不会慌。”
  他弄了一块冻豆腐到碗里,边吃边说,声音模糊,“你们老师打算请人来做做法,也就这两天的事吧,大概是想图个安心。”
  “虽然他们四个都没有在画室里出事,但毕竟跟其他人在一块儿待过,考试在即,不能分心。”
  陈时找了海带夹到黄单碗里,“找人做法?那都是迷信。”
  王琦夹菜的手停在半空,说起迷信,他以前是不信的,最近有点动摇,那几个案子都很诡异,但都查不出来东西。
  只要是人做的,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有些事还真说不准。”
  王琦把杯子里的果汁全喝了,他站起来说,“钱我付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继续吃吧,回去的时候慢点。”
  大概是几个案子的死者跟桌上俩人差不多年纪,王琦不免有些伤感,多叮嘱了几句才走。
  黄单说,“王警官人不错。”
  陈时喝口酒,低头往嘴里塞一筷子豆芽,“脑子不好使。”
  黄单眼神询问。
  陈时吃完豆芽,就去夹土豆片吃,“沈良出事了,还是意外身亡,他来找我们,说一堆有的没的,除了浪费时间,我想不出还有什么用。”
  黄单说,“他可能就是心里堵的慌,想找人说说话。”
  陈时瞥他一眼,“想找人说话,他大可以找同事,我们跟他有代沟。”
  黄单说,“你对他有成见。”
  陈时的眉毛一挑,“我不是对他有成见,我是不喜欢他们那一行的。”
  黄单问道,“为什么?”
  陈时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黄单一走神,筷子伸进麻辣的锅里,等他吃了块裹满辣油的腐竹,辣的眼泪飙出来,人才清醒了下来。
  陈时嫌弃,“张舒然,你怎么这么笨呢?”
  黄单抽纸巾擦脸,“我不吃了。”
  陈时看少年那惨样,自己也没心思动筷子,就拽着他走了出去。
  来时什么样,回去还是什么样,小雪花没变成鹅毛大雪,慢悠悠的在半空旋转着,飘扬着,自顾自的欢快着。
  夜里黄单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陈时把人往怀里勒,“你要是身上痒,我就给你挠挠,动来动去的,被窝里的暖气都跑没了。”
  黄单说,“你先睡吧,我起来做张卷子。”
  陈时,“……”
  他把少年的腿夹住,“做个屁卷子,现在给我闭上眼睛,睡觉!”
  黄单还是睡不着,“我给你亲吧,亲累了就能睡的。”
  陈时的呼吸一沉,把被子往上一拉。
  不知道是不是火锅吃的,陈时燥的很,黄单亲了他很长时间,嘴巴都麻了,“好了没?”
  陈时说没,“快了。”
  他奖励的摸摸少年,触手一片汗湿,沙哑着声音说,“你的嘴不要动,动舌头就好,嗯,对,就那样,很舒服。”
  黄单不舒服,也很累,喉咙里发出不适的感觉,他干呕几下,眼泪出来了,流的脸上都是,还是继续亲着陈时,心想这回能睡了。
  陈时被亲的很爽,脑子里全是火柴人。
  黄单又亲了陈时好一会儿,累的都没漱口,直接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他的眼皮打架,很快就合上了。
  陈时把少年搂住,在他的嘴角舔了一下,“晚安。”
  早上黄单是被亲醒的,“我还没刷牙。”
  陈时说,“没事,我不嫌弃你,来,再让哥哥亲会儿。”
  黄单的嘴里全是薄荷味儿,“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陈时边亲他边说,“有一会儿了,粥在炉子上呢,我还出门买了包子跟油条。”
  黄单把人推开一点,后仰着头喘息,“怎么不叫上我?”
  陈时拿手指在少年的唇边抹了抹,“大清早的外面地上都结了冰,走路滑着呢,容易摔着。”
  黄单说,“以后我不刷牙,你不要亲我,不卫生。”
  陈时愣了愣,他哈哈笑出声,“张舒然,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
  黄单知道他的衣服都在床尾塞着,就用脚去勾,“我也没见过你这样的。”
  陈时看少年磨磨蹭蹭的,就自己上手,给他把毛衣套上,把人从被窝里抱出来放到腿上,麻利的从床底下拿了棉鞋。
  黄单说,“我不是小孩子。”
  陈时把少年圈在怀里,下巴抵抵他的发顶,“我也没把你当小孩子,你是宝贝。”
  黄单的脸微红,“哦。”
  陈时这下子就不高兴了,“就哦?”
  黄单想了想说,“一会儿给你刮胡子。”
  陈时哼哼,“这还差不多。”
  他像个大家长,认真给少年把秋裤的裤腿扎进袜子里面,又去把棉鞋给对方穿上,“我要是不来参加葬礼,就不能碰见你了,不碰见你,也就没有现在的事儿了,你说奇不奇妙?”
  黄单说奇妙。
  陈时把少年放下来,“为了这份奇妙,我们要多吃两碗粥,刷牙洗脸去,赶紧的。”
  他又把人拽怀里亲亲,“可以去了。”
  过了好几天,黄单跟陈时从画室里回来,见到一对中年夫妇,是沈良的父母,他们过来带走儿子生前的物品。
  中年夫妇不认得黄单跟陈时,看到他俩,什么也没说。
  黄单把屋子的门开着,端着盆进进出出,有意观察隔壁的动向。
  听到关门声,黄单人就出来了,他后脚走出院子,站在门口往巷子左边望去,以为看不到什么了,倒是没想到会目睹沈良他爸妈跟人吵架的一幕。
  黄单把院子的门关上,转身回了屋子里,“沈良像他爸爸,也像他妈妈。”
  陈时在切火腿肠,“长的是有点像。”
  黄单指的不是外表,是心性,那样的家庭环境影响了沈良,让他也成为一个自私的人。
  当天下午,画室里来了个什么道人,在那烧黄符,像模像样的,说是什么画室的阴气重,要换地儿。
  陈时抱着胳膊,“装神弄鬼而已。”
  黄单说,“是吗?我也觉得画室里的阴气挺重的。”
  陈时抽了抽脸,“那是因为天冷。”
  黄单也抽,“国庆的时候不冷,我就感觉画室里有阴气了。”
  陈时挑眉,“大概是女生多?”
  黄单说,“我看你是觉得我蠢。”
  陈时冤枉,“这可不是我说的啊,别往我头上乱扣罪名。”
  黄单说,“不开玩笑,我真觉得画室里怪怪的,那道长也许能看到什么东西。”
  陈时眨眼,“什么东西?鬼吗?”
  黄单说,“嗯。”
  陈时抖着肩膀笑,“扯呢,青天白日的,哪儿有什么鬼啊,你胆儿本来就小,冰凌子化水都吓的睡不着,别没事自己瞎自己了成不?”
  黄单说,“我们也在画室画画。”
  陈时说,“没事的,我们很快就要考完试回学校了,这里的事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黄单肚子疼,他赶紧转头走了。
  陈时冲着少年纤瘦的背影喊,“喂,张舒然你一声不响的走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啊——”
  他经过中年人身边,“道长,你艳福不浅啊。”
  中年人正在动着嘴皮子,念什么咒语,他闻言就厉声道,“小娃儿,你胡说八道什么?一边呆着去,小心被阴灵缠身,大祸临头。”
  陈时指着他身后,“我没胡说八道,有个女生趴在你的后背上,你没感觉到吗?”
  中年人的手一抖,黄符掉地上了,他的腿肚子打摆,口齿不清的说,“什、什么女生?”
  陈时鄙夷的嗤了声,“我瞎说的,道长,没把你吓到吧?”
  中年人的脸一阵青一阵红,他正要骂什么,就感觉一阵阴风从背后吹来,吓的他不敢回头,匆匆拿了所谓的宝贝跑了。
  两个老师提前打过招呼,说放一天假,所以除了黄单跟陈时,没人知道道士做法,还没做成的事儿。
  黄单吃坏了肚子,半死不活的被陈时背回去了,一进屋子就脱了衣服上床。
  陈时掖掖被子,“祖宗,好好躺着吧。”
  黄单问道,“你呢?”
  陈时把少年额前的发丝拨开,“怎么,要我陪你睡觉?”
  黄单说,“你去画室看看。”
  陈时说没什么好看的,“那什么道长早走了。”
  黄单的眼皮一撩,“走了?”
  陈时点头,“这事没什么好说的,你赶紧睡会儿。”
  黄单乱七八糟的想着事儿,任务还是一个毛线团,他找不到那根主线。
  陈时坐在椅子上看书,哼歌给他听。
  黄单听着歌声,意识就慢慢模糊,呼吸变的均匀。
  等到黄单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都暗了下来,他穿上外套出去,看到陈时在院子里点炉子。
  烟味很大,陈时被熏的眼睛通红,眼睛里都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的嘴里骂骂咧咧,暴躁的随时都会把炉子给踢出去。
  黄单走近点,“纸够不够?不够我回去再拿点。”
  陈时咳嗽,“你回去。”
  黄单看炉子里的情况,“换不到煤吗?要不我再去问问。”
  陈时喘口气,“能问到我干嘛这么费劲?”
  黄单说,“还是我来吧。”
  陈时挥挥手,“叫你回去就回去,你再罗里吧嗦的,我打你屁股了啊。”
  黄单看他揉眼睛,“我来。”
  陈时没好气的扭头,“又不听话了是吧?”
  黄单把陈时脸上的炭灰擦干净,“不要回回都是我听话,你也听话一回好吗?”
  陈时噎住,脖子哽了好一会儿,“行,你来。”
  这么说了,陈时也没走,就站一边儿看,这烟味那么大,往喉管里进,他让这人走,对方还跟自己唱反调,气得他头毛皮都起火。
  黄单半蹲着给炉子扇扇风,把纸撕碎了丢进去,没多久就成了。
  陈时,“……”
  考试那天下了大雪。
  黄单跟陈时背着画袋,提着工具箱出门。
  现在还很早,巷子里静悄悄的,地上的雪没有跟烂泥混在一起,只有两串深深浅浅的鞋印。
  黄单跟陈时到考点时,大门还没开,外面已经有很多考生,家长在等着了。
  陈时刚下车,呼吸还很重,但这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起码他能站着走动,而不是双腿发软,浑身脱力的蹲在地上,半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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