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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秘密_分节阅读_第105节
小说作者:西西特   内容大小:2845.78 KB   下载:我有一个秘密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9-17 09:22:00   加入书签
开口的周阳忽然说,“那个小卖铺是王工头的妹妹妹夫开的,东西不多,还贵,生意比张老板这家差多了,除了王工头带过来的那波人以外,基本就没人去买东西。”
  他的声音压低,“我听说啊,只是听说,王工头的妹夫来找张老板,让他把烟酒还有饮料的价格也定高点,两家一个价格,有钱大家一起赚。”
  有年纪稍长的工人冷笑,“这是吃准了我们没地儿买东西,要把我们当肥羊宰啊。”
  周阳嘿道,“但是我发现了,张老板卖给我们的有些东西还是比王工头妹妹那儿的要便宜,比如说绿茶吧,那边三块钱一瓶,张老板这儿是两块五,我们经常一买就是两瓶,你们说,会不会是王工头他们一家知道了,心里头不痛快……”
  议论声突然被一道低哑的声音打断,“开工了。”
  周阳的话没说完,他撇嘴,“不行啊戚大哥,我去看了,地上都是烂泥,架子也还是湿的,怎么也得下午才能开工。”
  戚丰耷拉着眼皮,“那就去宿舍睡觉,不睡就打牌,别在这儿堵着。”
  他一发话,大家就上小卖铺买零食和水。
  黄单蹙着眉心,对于男人的打断很不高兴,他原本可以听到更多东西的。
  给最后一个工人找零,黄单重新坐回椅子上,“系统先生,我想再看一下任务屏幕。”
  系统,“稍等。”
  黄单的面前很快就出现一块屏幕,他往下看,以为自己看错,闭了闭眼再去看,“填写目标的那一栏怎么没了?”
  系统,“任务发布屏幕做过一次修改,只有在宿主念出目标名字后,那一栏才会出现。”
  黄单,“……”
  他问道,“是你上司的意思?”
  系统,“不是在下的上司,是上司的上司。”
  黄单心想,看来系统先生工作的地方是一个规模比较大的机构。
  只是有点失望。
  黄单指望能和上一个穿越世界做的任务那样,靠那一栏划线的长度来猜目标有几个。
  理了理思绪,黄单想起另一个事,“系统先生,上次你跟我提过,菊花灵的公司每年会有活动,到时候记得通知一下,我随时都可以。”
  系统,“黄先生,恕在下不能理解,您目前拥有的菊花灵已经很多了,而且您还有几千万的积分,足够您随意挥霍,为何还……”
  黄单打断它的声音,“菊花灵存的多一点,我会有安全感。”
  系统,“……”
  黄单拿了包瓜子,想拆开吃又放回去,他嘴上长了个燎泡,有点上火,还是不吃了。
  根据刚才外面的那些话,黄单整理出几个线索。
  一,前天晚上,周阳快十二点时来买东西,豆沙还在,小卖铺也没被偷。
  二,另一家小卖铺跟原主他家之间有过接触,货品价格卖的不一样,生意没有原主家做的好。
  不过第二条线索相关的片段,黄单没有从原主的记忆里搜到,或许是不知情。
  他望着外头和大家玩闹的青年若有所思,两条线索都是周阳给的,对方的嫌疑未消,所以线索的真假待定。
  “周阳……”
  黄单自言自语,他敛去眼底的思绪,将这个青年放在嫌疑人的第一个位置。
  因为对方是第一个跳出来的。
  黄单没思绪多久,大鹏底下的一拨人就陆陆续续的散了。
  戚丰是最后一个走的,他穿着黑色T恤和长裤,肩宽背阔,腰窄腿长,臀也很翘,铲平头的发梢都是漆黑的。
  黄单看了眼男人的背影,端起水杯咕噜噜喝了几大口水。
  现在才是八月份底,还要热上一段时间,他叹气,真的不喜欢夏天。
  门半开着,从里面飘出来一缕缕的烟草味。
  张父坐在冰箱旁边的桌前抽烟,他的烟龄几十年了,烟瘾非常大,已经成为生命里没法抠掉的一部分,早上起来一根,吃饭前来一根,饭后也来一根,一天下来,多的时候一两包,少的时候也要差不多一包。
  烟抽的多,张父还好面儿,不抽庐山红梅这类的烟,捡着中华这种好烟抽,连玉溪都瞧不上。
  这两年张父的年纪从四到五,又总是在算账要钱,背都驼了,人也一下子苍老了不少,虽然还是不愿意穿的像个老头,但已经开始抽一些利群牡丹,软中华会留着,去公司见老总,或者是在参加酒局的时候才拿出来。
  厨房的一面墙上挂着个镜子,张瑶站在镜子前拍拍脸上的大宝,她拽走腕部的头绳,麻利的把一头卷发扎起来,“爸,你少抽点烟。”
  张父重哼,烟继续抽着,“你跟你妈一样啰嗦。”
  张瑶从厨房里走出来,唉声叹气的说,“爸哎,我大老远的从学校坐车来这儿,就赶上你跟我妈吵架。”
  张父拍掉裤子上的烟灰,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一瞪,“谁想跟她吵,还不是她自己神经病!”
  张瑶缩缩脖子,有点儿怕,“妈呢?”
  张父嗓子不舒服,对着垃圾篓咳了一口痰,“去洗衣服了。”
  张瑶在屋里转了转,手在矿泉水的箱子上摸摸,又去摸雪碧的箱子,都没灰,说明是才进回来不久,卖的很快,她往楼梯上面看,乱七八糟的货物堆放了很多。
  “爸,待会儿我跟哥去镇上,要是时间够的话,也会去市里一趟,有什么要进的吗?”
  张父把烟屁股掐了,“进一点猴头菇,你喜欢吃那个真巧的什么来着,对了,就是酱芯曲奇,还有好丽友的蛋糕,到那儿你自己看看,想吃什么就告诉你哥,让他给你买。”
  张瑶记下来了,“别的没有了吗?”
  张父说,“买些菜吧,鸡蛋胡萝卜什么的,水果让你哥看着买。”
  张瑶哦了声,就瞪瞪瞪上楼,又瞪瞪瞪下楼,肩头挎着一个黑色的小包,她拎了粉蓝色的运动鞋就穿,“哥,走了啊!”
  外头的黄单应声,碰上一人来了小卖铺,就是另一个工头王东强。
  王东强四十多岁,身材发福,满脸油光,脖子左侧有一颗大黑痣,上面有两根毛,他慢悠悠的跨过门槛进来,拿牙签剔着牙,“一条哈德门。”
  黄单在玻璃柜底下那层拨拨,“爸,哈德门还有吗?”
  张父说有,很快就在床边木板钉的架子下面找了一条哈德门拿出去,“老王,吃过饭了?”
  王东强扭头呸一口,吐掉了剔下来的食物残渣,“吃过了,你们还没吃?”
  张父说还没有。
  王东强搬凳子坐下来,跟张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问着派出所的人来了是怎么说的,给不给查案子,多久能查出来。
  他的言语之间露出一丝担忧,说妹妹的小卖铺里有不少烟酒,还说准备这两天就装监控。
  黄单没走,坐椅子上听,前天晚上进小卖铺的小偷不是什么都拿,像哈德门月兔这种便宜的烟没偷走,损失的一批烟都是一百以上的。
  他的余光从原主父亲脸上扫过,想起对方被问话时的不对劲,假设除了烟和现金,真的还丢了别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派出所的人来问,张父不说,原主和张母都不知情,说明他是打算瞒着所有人。
  为什么要隐瞒?
  黄单正想着事,胳膊突然被拽,他的眼皮跳跳,耳边是张瑶的声音,“哥,你发什么呆啊,我叫你好几声了。”
  张瑶催促,“快点吧哥,再晚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了。”
  黄单说,“好哦。”
  小卖铺有张父在,不会出现问题,他想起来了什么,冲着外头喊,“买只酱鸭,要是有时间,就再去杀一只鸭,问那家店的老板娘有没有鸭血卖。”
  张瑶走回来说,“爸,我跟哥要买的东西好多呢,鸭就算了吧,下次一起去的时候再买。”
  张父摆摆手,“行吧,叫你哥路上开车慢点。”
  下过雨,空气里依然不见丝毫的凉意,黏糊糊的扑在脸上,往毛孔里钻,有点恶心。
  张瑶上车就开窗,头一歪,进入半死不活状态。
  黄单往镇上开,没个人跟自己说话,他有些犯困,眼皮正在一点点的往下压,“小瑶,我能开个音乐吗?”
  张瑶闭着眼睛,“开吧。”
  黄单去开音乐,放的是刀郎的专辑,张父喜欢他。
  车里响起刀郎沙哑的歌声,“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用你那火火的嘴唇,让我在……”
  黄单一按,关掉了,他觉得很吵,吵死了。
  张瑶反应过来,她把眼睛睁开,“哥,你是不是想睡觉?”
  黄单说,“有点。”
  张瑶立马就坐直了身子,她抹把脸,“我陪你说话。”
  结果没说几句,张瑶就吐了。
  黄单摇摇头,“你干脆考驾照吧,晕车的人开车就不晕了。”
  张瑶把头摇成拨浪鼓,“不可能的,这辈子都没戏,我宁愿靠两条腿走路。”
  兄妹俩去镇上一趟,又去市里,进货买鸭,回来时都快一点了。
  没雨下了,天一晴,太阳就按耐不住的跑出来作威作福,地面很快就会晒干,下午工人们有的忙。
  小卖铺里外都有不少人,甩着个膀子,上衣不是搭在肩膀头,就是拽在手里,脚上全穿着3517的军用鞋,实惠又结实。
  黄单随意扫扫,发现戚丰跟贺鹏站在拐角,俩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胳膊上的肌肉绷紧,脸也是绷着的,彼此的样子都不太友善。
  他的脚步停下来,视线环顾四周,拿了靠在墙边的拖把就去那边。
  戚丰和贺鹏正在因为什么事起争执,突然有脚步声靠近,两个男人都是脸色一变,前者恢复往日的懒散,后者有意走近些。
  “洗拖把啊。”
  黄单拧开水龙头,“嗯。”
  贺鹏笑的人畜无害,“跟你说个事啊,中午我去镇上的一家狗肉店吃火锅,你猜我吃的时候在想什么?”
  黄单说,“我不猜。”
  贺鹏一脸呆愣,“你说什么?”
  后面传来低笑声,戚丰抖着肩膀,乐的不行,从唇间蹦出两字,“傻逼。”
  贺鹏没听见,否则拳头能抡戚丰脸上,他,“我在想啊,你家养的那狗,叫什么豆沙还是沙沙,长的肥嘟嘟的,吃起来应该很美味。”
  黄单把湿拖把提起来往肩上一扛,拖把头在半空扫了半个圈,水飞溅出去。
  贺鹏被甩了一脸的拖把水。
  他瞪过去的眼神恐怖,“你他妈的找死呢?”
  黄单说,“抱歉,没看到你。”
  贺鹏吐口唾沫,一副今天就要以大欺小的架势,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一句抱歉就完事了?”
  他手叉着腰,“嘿,你小子,怎么就没学到你爸的一点皮毛呢?”
  黄单说,“我要回去看店了。”
  贺鹏伸手就要去揪黄单的衣领,肩膀被按住,那股力道将他扯到一边去了。
  戚丰叼根烟,“干嘛呢?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怎么着,你要插一脚?”
  贺鹏扒拉油腻腻的头发,“我就纳了闷了,怎么什么事都有你的份儿啊?”
  戚丰吐口烟圈,转身走人,压根就懒的搭理。
  管闲事的毛病他没有,前两秒他完全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阻止贺鹏,大概是闲的。
  下雨真他妈的烦人。
  黄单看着贺鹏的脑袋,那头发真黑,油光光的。
  贺鹏扒头发的动作一停,他吼道,“看什么?再看老子就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黄单提着拖把离开。
  拐角一下子少两个人,贺鹏独自留在原地,气的胸疼。
  黄单在小卖铺待了会儿就一个人出去,他绕过一排门脸和工人的宿舍,去了原主一家原来住的工棚,那片地上杂草丛生,矮矮的夹在石头缝里,活的自由又洒脱。
  豆沙死后就埋在这里,黄单跟着原主的记忆找到小土包,他进工棚其中一个房间,拿了个破旧的铁锹挖土,土包里面是空的。
  位置不会记错的,黄单的眉心顿时就拧了起来。
  是谁把豆沙的尸体挖走的?
  黄单放下铁锹,回想着贺鹏所说的话,对方一定知道些什么。
  豆沙的尸体不见的事,黄单没告诉张父他们,除了让他们伤心难过,就没别的用了。
  黄单往小卖铺走,他突然停下来。
  背后有人。
  就在下一刻,黄单猛地回头,太阳底下的工棚无声冒着热气,四周寂静无声,嫩绿的青草随着热风轻轻晃着,还有晒在铁架子下面的一些衣服。
  大白天的,黄单后心潮湿一片,他出汗了,而且出了很多。
  他犹豫几瞬,抬脚往工棚走去。
  从第一间开始,黄单挨个的进去查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去年五月份,原主一家从工棚搬到小卖铺,第二天原主妈来这边的水池洗衣服,发现工棚一排房子的门都是开着的,窗户的铁网被扯坏了,屋里面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被翻的乱七八糟,所有钥匙都不见了。
  从那以后,原主妈不管是来晒洗衣服,还是弄菜地,都不会太晚过来。
  这地儿渗得慌。
  黄单查完最后一个房间,一无所获,他出来后沿着走廊往前走,看到一个水池,再往前,是个茅房,被草木围着,颇有一种犹抱琵笆半遮面的味道在里面。
  茅房一边放着两个粪桶,苍蝇和蚊子在上面晒太阳。
  黄单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打扰那群沐浴阳光的小伙伴们了,他正要转身离开,一个声音窜入耳中,视野里多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很突兀,硬插进来的,没有丝毫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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