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都啪嗒一声落在摊里不自知。
白衣少女见到我,眼神儿一亮,欢快的跑了过来,见我脸色难看便狐疑的看了看电子秤上的青椒,又看了看傻了烈火奶奶,再看看几个散落在白萝卜黄瓜堆的青椒,大概是明白了,白衣少女挽住我的手臂,扬着脸蛋,甜甜一笑,说道:“老公,我就知道,以你个的性格啊,定是出门忘记带钱包了,你瞧你,记忆还是这么差,喏,这就给你送过来了。”
见我也跟傻了似的,白衣少女又是扑哧一笑:“老公,我是玉环啊,怎身白裙,这可是专门跑到法国巴黎,找全地球都排得上号的设计师——尚.保罗.高缇耶亲自设计的哦,怎么样?好看吗?”
我艰难的动了动嘴唇,挤出了两个字:“好看。”
陈玉环轻盈的一转身,走到烈火奶奶的青椒摊前,说道:“我要二十斤青椒,二十斤黄瓜,这白菜,四季豆,胡萝卜……”陈玉环足足报了数十样菜名,每一样二十斤,然后皱着眉头问道:“本来我老公去美国出趟差,上午刚回来,唉,下次又要去澳洲澳大利亚了,难得这期间还有半个月时间,我们小夫妻两个,准备收藏粮食闭关造娃……”
本来还有些有意的烈火奶奶,闻言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白裙少女陈玉环又问道:“可我看你这菜摊的菜,每一样都只备了十来斤的样子……”
烈火奶奶连忙说道:“有有有,我这就去隔壁老王的摊子借几斤。”
陈玉环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最后当烈火奶奶大袋小袋拎着百来斤各种蔬菜,踹着粗气的回道摊前,一一过称之后,两百斤的菜,堆积如得跟农村地区收割完捣鼓的草垛一样了,烈火奶奶忍不住笑,边笑边在计算器上快速的按照数字,嘴里振振有词,黄瓜五毛一斤,二十斤十块,胡萝卜一块一斤,二十块……
“总共是一百七十九块九毛。”烈火奶奶忙活了半天,终于算完了价。
我连忙拉住陈玉环,今天的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反常规,麻痹,明明青藤会所到这北门菜市场,步行也不过十分钟,但是她却开一辆悍马直接杀到菜市场不说,还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这么一身跟国际t台上模特穿的高贵白裙,关键是这是菜市场啊,你说你穿一身白裙给谁看?是不是太过不伦不类了?
白裙少女突然露出了为难神色,歪着脑袋,秀丽的脸蛋上掠上了歉意,说道:“阿姨,真是对不住了,我……出门前换了套衣服,把钱包给落家里了,你看能不能先记着账,我呆会把钱给你送过来?”
记……记账……?
烈火奶奶楞了一愣。
白裙少女嘟起跟樱桃一样的形状跟樱桃一样的颜色的小嘴巴,似怒还嗔的轻责道:“老公啊,你之前总说两人在一起久了之后,有些东西会相互传染,我本来不信,但是现在我信了哦,你看,我以前可是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天才少女诶,但是跟你结婚以后呢,这忘事和丢三落四的毛病就有了……”
虽然看不见,但是我知道我的眉头已经拎成了一股绳,如果这是陈玉环的新攻略,我服!
我正准备出计策反击呢,陈玉环朝我眨了眨眼睛,凑过来,轻声说道;“还傻楞着干嘛呀?跑!”随着陈玉环的一声跑字,烈火奶奶已经反应过来了,连忙跟进化的母暴龙,一声大喝,噼里啪啦的就招呼前后左右的摊主,有的操着秤砣,有的操着秤杆,有的直接帮起了电子秤,潮水一样就要涌过来。
麻痹,陈玉环真的是太能搞事了,我还没吐槽呢,就被穿白裙的陈玉环拉着一路狂奔,一边跑陈玉环还一边发出愉悦的银铃般的清脆的笑声。
最终,我们还是上了悍马。
我看了一眼后视镜,看到烈火奶奶在哪里跳着脚,咆哮连连,突然觉得有点爽,狗眼看人低,有时候真的会毫不留情的摔个狗吃屎的。
陈玉环歪着脑袋瞄了我一眼,笑道:“咋样,我知道你的德性,肯定没少被那老妇女开大招使劲嘲讽吧,我陈玉环的男人,岂容他人如此欺负?老公啊……有这种的绝世有钱美少女做老婆的感觉,是不是很爽?男人那点虚荣心是不是得到了贼大贼大的满足?生活是不是很有情趣很多姿多彩啊?”
“王陆啊,要不,你就从了我吧?”
“今天这只是小儿科,我可以保证哦,你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默默的站在你身后,当你需要我的时候,我肯定会第一时间杀出来,给你无上限的涨脸,怎么样?我这样子好看吗?好看吗?还有,我这新版攻略杀伤力如何?你有没有一点动心啊?”
我严肃道:“陈玉环,你就别白费心机了,还有麻烦你改一改一言不合就叫乱叫老公的不道德癖好。”
陈玉环嘿嘿嘿的笑了笑,一副嘴长在我身上你奈我何的无赖样子,完全不搭理我。
我不由有些恍惚,老实讲,当那个开悍马穿白裙的少女出现在乱糟糟的菜市场的时候,吐槽归吐槽,但是实打实的惊艳了我。
但是……无论如何,我是一个即将要去上海读书的人。
逃离了这座城,也就远离了这座城里的人,包括那些并肩战斗过的兄弟,和眼前这个不反常规就很惊艳的女子。
……
……
在我跟陈玉环一起收拾得干干净净焕然一新的出租屋内,我看着餐桌旁喝着酒的几个人,依旧留着惨绝人寰汉奸头的丁小勾,依旧捧着《葫芦兄弟》的胖头陀,连吃饭都是干净利落的唐十六,还有沉默寡言的许不言,以及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换回了正常灰色家居服的陈玉环……
这些天,在青藤会所发生的一幕幕,从我的眼前打马而过。
似乎每一次到了这个时候的一顿饭,都让我吃得格外的长,格外不舍。
我很想喝酒,但是今天没喝酒,因为过四个钟头,我们还要去青藤会所上班,晚上还有一件大事等着我去做。
下次吧,在我离开之前,我们原班人马,哥几个一定会大喝一场,大醉一场。
……
我在想,现在的局势已经很明朗了,显然,有人要对付陈玉环。
最大的可能就是老渊派了杨延出手的,另外今早在医院跟陈玉环的对话当中,还有很多地方我没有想通,也没连上,当时问陈玉环跟老渊之间有什么交易,被她一句话含糊的带了过去,不知道是否不想将我卷入这场是非当中,陈玉环没有主动说,我也不能一直追着问。
想着一些事情,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下午四点左右才起来,去了陈玉环的卧室,她已经不再了,大概是去上班了吧,来到会所的七楼办公室,没有多久,座机就响起了起来,似陈玉环,让我过去她办公室一趟。
其实我们之间的办公室隔的并不远,就在隔壁,我抽完手中的烟,仔细在梳理一遍我与陈玉环商量好的计划,然后起身直接出门,站在陈玉环办公室门前,我深深的呼一口气又吐了一口气,然后轻轻的推开那扇门,下一刻,我的眼睛便眯了一眯。
只见杨延正在和陈玉环有说有笑,似乎在谈论着工作上的事情。
我冷笑,很好,杨延,等着吧,好戏马上就要上演!
135、先生多智而近妖(上)
我不动声色的在沙发另一边坐下来,问道:“陈总,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跟你商量一下配车的问题,你也知道,前两天,我们在回中央区域回北部郊区的路上,发生了一些小问题,我的悍马被撞废了,需要添置一辆新车。”陈玉环道,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若有若无的看着杨延,我也是一样静静地打量着杨延,企图通过微表情的判断,从他的脸上找出端倪。
因为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杨延干的,那么,他脸上一定会有一些情绪波动。
然而,让我们失望了,杨延很惊讶,而且这种惊讶,显然不是装出来的,听到以后向陈玉环开口道:“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陈总,你没事吧?”
陈玉环露出一个职业性的笑容,道:“无妨,就是受了一些惊吓而已。”
杨延现在这样的表现,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这件事情真不是他干的。
第二:装。
如果是第二种可能,那么这个杨延也不简单啊,竟然丝毫未起波澜,如此的不动声色?
就在我准备接着试探的时候,敲门声响起,陈玉环还没应声,红姐就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对陈玉环急道:“陈总,有两个顾客,也不知道逼我们的女技师吃了什么,现在已经不省人事,而且还口吐白沫的,看得好吓人!”
红姐才说完,我身上的对讲机也响了起来,里面传来唐十六的声音道:“老大,五楼抓住两个人,身上有毒品,你赶紧下来一趟吧。”
我脸色凝重,深深的看了一眼稳如泰山的杨延,然后腾的一声站起来,直接冲出了陈玉环的办公室。
来到五楼足浴按摩城的包间,两个穿着铆钉皮夹克打着耳洞,约莫二十来岁的非主流黄毛年轻人,已经被唐十六和许不言死死的按在地上,旁边,一个女孩身体不停的抽搐,口吐白沫,我阴沉着脸对唐十六道:“马上将这个女孩送到医院去,另外,让胖头陀和丁小勾上来,守在门口,没有我的允许,天王老子都不能进来,陈总也不行。”
“是!”
唐十六连忙吩咐人把女孩抱走,然后叫来胖头陀和丁小勾,两人一听我的话,就立刻没再多问,跟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两尊门神,立于门口。
这两个非主流的黄毛青年,其中一个额头上有一道两指长的刀疤,从左额头一直延伸到了右眼角。
刀疤虽然被按在地上,但却凶狠的看着我道:“你是这里管事的吗,我劝你最好乖乖放了我们,否则,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点了一根烟,眯眼看了这两个人一眼,对唐十六道:“毒品在哪里?”
唐十六从床头柜抽屉里面,拿出两包白色的东西,看上去,有些像是我在雀山庄时候跟陆平一起开车拖的面粉,唐十六说道:“这是k粉,也算毒品的一种,吸食过量也会神志不清,我想,这两个混蛋,一定是逼迫我们的技师小妹吸了这鬼东西。”
我眯着眼睛站在两人面前,道:“有这回事吗?”
“滚你妈逼的,你以为你是谁啊?大爷今天心情好,让你们的小妹,陪我爽一下怎么了?我告诉你……”额头上有刀疤的年轻人,满脸凶神恶煞的看着我,出口成脏。
“啪!”
我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力道很重,打得我自己的手都疼了,这小混混估计是被打懵了,愣了一下后,剧烈的反抗起来,双眼怨毒的紧紧盯着我大声道:“草泥马的,你敢打我,你知道……”
“啪啪!”
他还没有说完,我左右开弓,直接又给了他两个大嘴巴,然后吩咐唐十六道:“去拿跟铁棍过来,敲掉这刀疤脸一口牙再问话!”
唐十六冷笑着点点头,直接将别在腰间藏起来的铁棍给取了下来,二话不说,一铁棍朝着那张有刀疤的脸敲了下去,他顿时喷出了一口血,唐十六手不停,连着猛烈朝嘴又砸了及铁棍,一时间刀疤脸被打得满嘴是血,牙齿也凄惨无比的掉了七八颗,刀疤脸鬼哭狼嚎,最后动都不敢动了。
而另一个人,我一直没有动他,但头上冷汗,从唐十六砸出的第一铁棍开始,就没停过,从最初的细汗,到现在,已经是豆大的汗珠,如倾盆大雨的从头落下。
这时候,我才示意唐十六停手,开口道:“说,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我草泥马!”血肉模糊的刀疤脸无力的看着我,满眼的怨毒似海深。
他大概没有想到我一进来什么都不问,直接让人打敲掉他一嘴牙再说吧,这刀疤脸如此凶悍嚣张,到此时还是满嘴喷粪,肯定是有所依仗了,我淡淡的对唐十六说道:“继续打,门外我已经放了五六个保安,并且,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就是天王老子也不放进来!”
又是啪啪啪啪的一阵铁棍打脸的声音!
要搁在以前还在上学的我身上,用如此狠毒的屈打成招手段来对付人,只怕自己都会于心不忍,但是现在的我,经过多次生与死的考验,野狼和手枪都对付过,这种小手段,早就心中不起波澜了,我只是抱歉冷冷的站在叫得一声更一声惨的刀疤脸面前,冷眼旁观!
门外,传来杨延和丁小勾争吵的声音。
杨延大概是说他是安保部经理,这些保安居然胆大包天连他的指令都不听云云,杨延的声音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但丁小勾就是不放人,有胖头陀和许不言两大打手在,杨延就算狗急也跳了不了墙!
过了一会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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