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台下的杨龙虎立刻就不乐意了,带着十几个保安的他目眦欲裂地大喊出声,同时,他作势就要冲上台保护寒心。
“退下!”
不过,也是在这时候,寒心突然吼了一句。
“我……”
在杨龙虎的心里,寒心的微信自然是无人能及,甚至就连林温柔也比不了。
所以,即使恨极了那名用矿泉水瓶砸寒心的光头男人,即使恨不得能够为寒心挡下一切,可杨龙虎终究只能愤愤地站在台下。
“我知道,在场的许多人都很恨我,恨不得我死!”
伸手擦掉脸上的水渍,任由额前的头发紧贴着自己的额头,甚至都直接忽视掉了身上的臭鸡蛋,寒心抬眼平视前方,用不咸不淡、不温不火的口吻说:“如果你们这么做可以让你们的心里稍稍好受一些的话,我寒心认了!不过,你们真的觉得这么做有用吗?你们这么做,那些还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就可以康复?你们这么做,那些死去的人就能复活?”
“寒心,你这个王八蛋!我次奥你麻痹,还我老婆的命来!”
不等寒心的话音落下,伴着一声凶恶至极的怒骂,又一个站在人堆里的男人朝着高台之上的寒心扔来了一个瓶子,而且还是一个啤酒玻璃瓶。
“嘭……”
寒心不躲不闪,任由啤酒瓶砸在他的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啤酒瓶因为惯性的作用砸在寒心的脚下,瞬间粉碎,炸开的玻璃星子四溅开来,偏巧不巧地划过寒心的脸颊,有鲜血闪现。
“呵呵……”
苦涩一笑,寒心也不看一眼用啤酒瓶砸他的人到底是谁,紧接着,他又说:“各位,这就是你们为自己的亲朋好友讨还公道的手段吗?如果是的话,那我只能说一句不怕继续得罪你们的话,我觉得,你们真的是太幼稚了,莫非你们以为打我一顿就能解决问题?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大家,我今天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为的就是给大家解决问题的,毕竟我是仁圣堂的老板,是这次中毒事件的直接负责人,换句话说,要是我今天真被你们打死了,那么,这次的中毒事件就只能是一了百了!从此以后,再不会有人对你们死去的亲朋好友做出赔偿,再不会有人去管导致这一次中毒事件的真正原因……”
“寒心,你他妈废话太多了!”
依然不等寒心把话说完,台下再次有人骂道:“狗杂种,照你这么说,我们这些人非但不能怪你,打你,骂你,甚至还应该把你当成祖宗供起来?老子见过的黑心商人多了去了,可是,像你这种不要脸到极致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过!麻痹的!你们仁圣堂卖的药毒死了人,你这个当老板的还来劲了?”
骂声一起,立刻如瘟疫一般飞快传播起来,一时之间,人头攒动的大厅里尽是此起彼伏的骂声,声音之大仿佛是要将房顶都掀翻。
只是,不管台下的人如何疯狂地骂,他们的的确确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用各种“武器”砸寒心。
至于寒心,因为骂他的声音实在太多,而且也太过刺耳,所以,这时候站在高台之上的他索性不说话了,他就这么孤零零地站在台上,不争辩,也不后退。
终于,骂声渐渐由高转低,声音渐渐稀疏起来,当然,不是大家不想骂了,而是这么骂委实太耗体力。
靠近高台前,有人憋不住使出吃奶的力气朝着台上的寒心吼了一句:“王八蛋,你怎么不理人的?”
似乎大家都很好奇寒心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所以,一时之间,大厅里再度变得安静起来。
“我为什么要搭理你们?”
寒心面带微笑,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说:“如果像你们那样骂人可以解决问题的话,我早就开骂了!可惜,骂人能解决眼下的问题吗?”
“……”
被寒心这么一说,台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立刻就语塞了。
沉默了一会儿,有人又憋不住说:“寒心,这么说来,你这次现身真是为了解决问题的?那你告诉大家,你准备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
寒心微微一笑,接口说:“各位,据我所知,因为服用了我们仁圣堂的药而毒倒甚至死亡的人都已经得到了相应的经济赔偿,而且,赔偿的数额甚至还高过了有关规定!所以,站在道理上来讲,仁圣堂不欠大家!”
“你们一定觉得很奇怪,既然都闹出这么多人命了,为什么上面那些监部门甚至是警察局都不把我寒心关起来甚至是让我去坐牢、枪毙呢?相信大家也都看到了,事实上,这段时间,不仅仅只是我们仁圣堂发生了中毒、死亡事件,就连上京城的其他药店也都出现了不少!根据权威专家的鉴定,我们仁圣堂的药没有半点问题!换句话说,在场各位的亲朋好友中毒、甚至死亡根本就不是我们仁圣堂的责任,我们仁圣堂只是不幸背了黑锅而已!既然这样,我寒心为什么要坐牢,为什么要被枪毙?”
“……”
听了寒心这番话,台下的人更是哑口无言。
说起来也真是邪门,这段时间的上京城的的确确频繁发生医疗事故,不但仁圣堂,其他药店以及医院也都莫名其妙出现过病患死亡的情况,而且,这样的情况还不少,就连“创世界”也都发生过一起用药中毒。
也因此,以季白眉为首的领导们忙得都快哭了。
最让季白眉等领导不解的是,他们的权威专家团检查过所有发生过死亡事件的药店和医院,最终得出的结论都与发生事故的药店或者医院无关。
也正因为这样,监管部门才没法做出处罚。
这些并不是秘密,而是有目共睹的,在场的人谁都清楚,只因他们的亲朋好友是因为服用了仁圣堂的药才病倒或者死亡的,所以,他们就不管不顾地找仁圣堂、找寒心的麻烦了。
见台下的人都不说话了,寒心于是又继续说:“当然,事情既然是因我们仁圣堂的药而起的,所以,我寒心一定会负责到底!已经死亡的人姑且不论,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事情会真相大白,到时候,上级监管部门自然回给那些不幸死去的人们以及他们的亲朋好友一个交代!”
“我现在要说的是那些以为服用了仁圣堂的药而中毒的患者,虽然仁圣堂已经做出相应的赔偿,但我本人就是一个医生,所以,只要大家愿意,都可以到韩门找我,我寒心不敢保证一定可以治愈大家,但必然会尽全力,而且,治疗过程中产生的费用我分文不取!行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该怎么选择,大家自己决定吧!”
说完这番话之后,寒心再不废话,当即抬脚走下了高台。
由杨龙虎以及几十个保安护卫,寒心再次走进了电梯门,留下全场鸦雀无声的人群。
犹自呆呆站在电梯门口的护士小姐梁雨彤见寒心走进电梯,索性也急匆匆跟了进去。
电梯门很快关上,只有寒心、杨龙虎、梁雨彤三人的电梯里,梁雨彤忍不住用弱弱的语气问道:“寒心,你……你能给我爸看看?他……他就在董老爷子隔壁的病房。你……你放心,该给多少诊金我一分钱也不会少给你的,哪怕……哪怕是倾家荡产。”
“咦?”
听了梁雨彤这话,寒心不由得微微一怔,然后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护士小姐,你之前不是才说我是庸医、是黑心的商人吗?既然这样,你怎么敢……”
“我……我我我……”
不等寒心把话说完,手足无措的梁雨彤急忙脱口而出:“你……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我愿意!”
将梁雨彤那急切的神色看在眼里,寒心不好再逗了,忙说:“护士小姐,麻烦你带路吧,让我先看看你父亲的病情,说实话,其实我也挺好奇大家伙为什么会服用了仁圣堂的药而中毒呢!”
这时候,三人已经走出了电梯。
董必输所在病房的隔壁病房门口,梁雨彤用略微紧张的语气说:“寒心,我爸就在这里,拜托你了!”
“护士小姐,你客气了,作为医生,我的职责原本就是治病救人,而且,这事本身就牵扯到了仁圣堂,我怎么能不管呢?”
寒心微微一笑,在梁雨彤的带领下,他当即走进了病房。
第1023章 悬空诊脉
虽然梁雨彤的父亲的病房就在董必输的隔壁,不过,比起董必输所住的高级病房,梁父所居住的病房就显得寒碜了许多,病房门口没有保镖守护,病房里当然也不会有职业佣人照料。
梁父膝下就只有梁雨彤这么一个女儿,而梁雨彤的母亲又死得早,病房里,平时梁雨彤忙着工作的时候,梁父就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
不过,比起之前始终如活死人一般躺在病床上纹丝不动、气息奄奄的董必输,梁父的状态明显好了不少。
老人家虽然也躺在病床上,但却是清醒的。
看到梁雨彤进门,梁父甚至用双臂支撑着身体略显艰难地坐了起来,然后说:“雨彤,我不是和你说了我能照顾好自己的吗,上班时间你怎么又偷偷跑来看我了?要是让你们护士长发现,你又该被批评了!”
梁父生得慈眉善目的,即使此刻做出一副很严厉的表情,但依旧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
这时候,看到一身便装的寒心跟着进门,梁父不由得微微一愣,然后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这位先生是?”
察觉到梁父看寒心的眼神有些深意,梁雨彤不由得大囧,俏脸微红。
寒心哪里知道,自从梁雨彤医专毕业后,梁父就一直催着梁雨彤嫁出去。
自己的父亲自己清楚,未免发生什么尴尬的误会,赶紧的,梁雨彤忙说:“爸,这位先生姓寒,是我找来给你看病的医生!”
梁雨彤并没有说寒心的全名,因为他担心梁父会反感。
不过,寒心却不会藏着掖着,而且,他自觉身正不怕影子斜,所以,紧接着,他来到病床边上,然后含笑对梁父说:“梁叔叔,你好,我叫寒心,是仁圣堂的老板!”
仁圣堂的局势很不好,这种时候,寒心既然选择了站出来,当然就不会再藏头露尾。
“仁圣堂……仁圣堂的老板?”
果然,梁父的脸色立刻就拂过一抹不可掩饰的怒容,他甚至忍不住冷哼一声,然后说:“寒老板是吧?很抱歉,我这个人实在不会说什么客套话,我对你们仁圣堂的印象糟糕透了,所以,请你赶紧离开这里吧!”
“爸……”
梁雨彤不依了,小嘴儿微微一噘,她忙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寒先生,你之前不是还和我说未必是仁圣堂的药出了问题吗?如今寒先生来这里是为了给你看病、是为了解决问题的……”
“哼!”
梁父的确和他本人所说的那样,半点也不会说客套话,他反感寒心,索性也就不搭理寒心了,一声冷哼,本该坐在床上的他已经愤愤地躺下,而且还侧身背对着床边的寒心和梁雨彤。
寒心丝毫不恼,毕竟如果把他和梁父互换身份的话,他也一定不会对害得他半死不活躺医院的仁圣堂好脸色。
“梁叔叔,我很能够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仁圣堂给您带来了困扰,作为仁圣堂的老板,我真的很抱歉呢!”
寒心说:“先不说梁叔叔病倒是否真是仁圣堂的责任,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咱们就应该先解决问题。梁叔叔现在是希望康复,而我们仁圣堂则是迫切需要洗刷冤屈,从根本上来讲,我们之间有着同样的心愿。所以,我希望梁叔叔能给我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对寒心的一番话,梁父置若罔闻,他依旧背对着寒心侧躺在病床上。
“爸……”
梁雨彤有些急了,直觉告诉她,寒心也许真能治梁父的病,毕竟寒心之前才把医院束手无策的董必输治好。
“小伙子,你很年轻,也很会说话,难怪可以有如此成就。”
被梁雨彤催促,梁父终究是没能彻底拉下脸来,在梁雨彤的悉心搀扶下,梁父再次坐起来,有些不确定地看向寒心,他说:“不过,我才因为你们仁圣堂的药而病倒,现在你要我拿什么相信你的医术呢?”
寒心微微一笑,说:“梁叔叔,你不用担心的,我现在只是想为你把脉,从而确定你的病情。”
“把脉?”
梁父微微一愣,然后忍不住面露不屑之色,他说:“小伙子,不是我不相信,而是你的话实在让我觉得不可思议。你应该知道,这段时间,我在医院接受过各种检查,连医院最先进的设备和最高明的医生都没法确定我的病情,你的把脉就能行?”
“行不行总要试过才知道吧?”
为了彻底取得梁父的信任,寒心干脆说:“梁叔叔,我还是那句话,我只是想给你把脉而已,绝不会伤害到你,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把脉的过程中我不会碰到你的身体甚至是衣角,你不用担心我的身上有毒药什么的。”
“换句话说,不管我能否为你确诊,但最起码我对你不会造成丝毫的二次伤害。你给我机会,你就有可能康复,而且没有任何风险!”
听着寒心的这番话,梁家父女二人顿时有一种脑子不够用的感觉。
迟疑了片刻,梁雨彤甚至忍不住用弱弱的语气说:“寒心,你说的是悬丝诊脉吧?你……你竟然懂得悬丝诊脉?”
悬丝诊脉,顾名思义,就是说中医圣手用丝线绑在病人的手腕之上,然后以丝线为媒介为病人诊脉。
在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758页 当前第
743页
目录 上一页 ← 743/75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