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挥之不去。
“好大啊!真的好大!”寒心的血液在沸腾,心在狂跳,脑子里不停地回放着那一只手都无法把玩的软玉。
末了,潇湘主动开口说话,她依然背对着身体,整个人都几乎埋在了被褥里:“寒心,真的只能在膻中穴处扎针吗?”
说这话的时候,潇湘的声音小得可怜,明显走神了的寒心差点没听明白,而且,潇湘的语气非常柔软,就好像在说梦话一般,给人一种缠绵悱恻的错觉。
“只能在膻中穴处施针!”寒心的语气略显生硬,当然,他是刻意为之的,因为他的心一直狂跳不止,嗓子眼都在颤抖,他只有这样才能掩饰心中的悸动。
“唉……”
从寒心的口中得到肯定的回答,潇湘突然忍不住微微叹了一口气。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强迫你的!”寒心听出潇湘的叹息声中隐隐有不情愿的意思,他便用淡淡的语气丢下这句话,说完,他转身就要走出卧室。
“等一下!”
仿佛背上长了眼睛一般,不等寒心走出卧室,潇湘突然坐起来,她用柔柔的目光看向寒心,似害羞,在于寒心的目光对上的刹那她忙又埋头。
青葱般的指头掐着被褥,她说:“我……我脱……”
“哦!”叫潇湘那娇艳欲滴的神态看在眼里,听到潇湘的话,寒心的心差点没跳出来,血液沸腾得更加厉害,他强装镇定,刻意淡淡地点头,然后重新走向床边。
“不过……不过……”
深埋着头的潇湘察觉到寒心走向自己,只觉得羞到了极点,她用力埋着头,轻咬着贝齿,用欲言又止的语气说:“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昂?”
听了这话,寒心无语了,顿了顿,他淡淡一笑,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妹子,我听你这话的意思怎么像我要强迫你脱衣服一样啊?”
“我……”潇湘无言以对,只能埋头。
寒心继续说:“搞清楚,是你命在旦夕了求着我救你的命,我都还没问你要诊金呢你还反过来向我提条件,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的?”
“如果……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请求……哪怕是死我也不要你救我……”
潇湘突然抬头直视寒心,也不知道从哪生出的勇气,她的俏脸依然绯红,美目依然含羞,贝齿依然紧咬,但眉宇间尽是决绝,尤其是说到“死”这个字的时候,她洁白的贝齿用力一咬嘴唇,溢血了。
被潇湘坚决的意志触动,寒心的心也软了下来,顿了顿,他说:“你的条件是希望我救铁无情,对吗?”
“是的!”
潇湘用力点头,语气更加坚定:“只要你愿意救我家主人,我就脱了衣服让你治,非但如此,我甚至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你!”
“你有什么?”寒心反问,语气很是轻佻。
“我……”潇湘咬牙,逼迫自己说,“我有一血!”
仿佛这话耗尽了潇湘所有的勇气和体力,所以,话刚说完,她就将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闭上,然后轻轻地躺回床上。
美目紧闭,修长的睫毛在忽闪,胸前的高耸在起伏,甚至身体也在微微颤抖,这表示,此刻的她非常紧张。
“铁无情的命真有那么值钱吗?他凭什么值得你献出自己的一血?”盯着仰面躺着的潇湘,寒心的语气非常平静,心中也没有那种占有潇湘的念头,他只是单纯地好奇。
“因为主人给了我活着的尊严!”潇湘说着,美目中有晶莹滑落,顺着她精致的脸颊静静地流淌,最后滴打在枕边。
“我答应你!”寒心点头,语气坚定。
这一刻,他想到了自己的养父,那个亲手把他抚养成人、临终的时候都怕影响自己的学业而不告诉自己的老人。
医术再高也不能让人死复活,这是寒心永远的遗憾。
“谢谢……”
听了寒心的话,潇湘由衷地感谢,说话的同时,她重新挣开眼睛,这一刻,她的美目中有温柔在流转,顿了顿,当着寒心的面,她将身伸向胸前的纽扣。
注意到潇湘是要脱衣服,寒心干脆扭头背对着她。
耳中听着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的声音,寒心恨不得立马扭头,可是,他强迫自己不要这么做,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与其威胁着强要一个女人的一血,倒不如用自己的人格让对方深深折服,然后主动投怀送抱,作为男人,寒心有这种霸道的傲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潇湘突然小声地说:“转过身来吧!”
“嗯!”寒心微微点头,他强压着心头的悸动转身,不过,当他再次看到仰面躺着的潇湘时,那被他死死压制着的心还是忍不住狂跳起来。
此刻,潇湘静静地躺在床上,那件单薄的打底衫已经敞开,胸前的高耸被黑色的罩子裹着,露出的部分雪白晶莹,如美玉一般。
潇湘的双手轻轻地覆盖在上面,只露出那道深邃的沟壑。
“咕咚!”
哪怕是圣贤看到眼前的一幕也会有想法,寒心自问与圣贤之间还有一端不小的差距,所以,他忍不住咽口水了,这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特别清晰。
听到寒心吞咽口水的声音,本就羞得不行的潇湘更觉慌乱,那双压在胸前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纤腰随之轻轻摆动,如美人鱼。
呆愣了半秒钟之后,寒心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从兜里掏出银针。
膻中穴就在那两座山峰之间的沟壑中,寒心扎针的时候,手就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潇湘的手背。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尽是慌乱。
“把眼睛闭上!”为了不让潇湘看到自己脸红,寒心忍不住说了这么一句话。
“嗯……”潇湘微微点头,仓惶闭目,修长的眼睫毛犹自忽闪忽闪的,她沉重的呼吸扑打在寒心的身上,伴着阵阵沁人的异香。
当银针扎进潇湘的膻中穴时,寒心轻捻了一下针尾,一丝一缕无形无状的真气顺着银针涌入潇湘的膻中穴。
酥酥的,麻麻的,好像过电,又好像蚂蚁从自己的身上爬过,更像是一阵春风席卷而来,紧闭着双目的潇湘忍不住轻呼出声:“嗯……”
这声轻呼是从鼻息里发出来的,是从灵魂深处发出来的,有着种种牵动人心的魔力。
寒心捻针的手微微一抖,差点没捻住针尾。
“呼!”强自吐了一口浊气,将心里那种念头驱散,寒心更加认真地施展北斗七星针。
随着真气一点点地涌入膻中穴,潇湘身上那种异样又羞人的感觉越来越真切,她轻咬着贝齿不让自己发出轻呼声,甚至暗暗抓紧脚掌,好似被挠了痒痒一般。
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以膻中穴为原点,潇湘的胸口处突然闪烁出七颗如米粒般大小的白色光点。
光点明亮,璀璨夺目,将潇湘那本就白皙的肌肤映照得晶莹剔透,如汉白玉一般。
光点的光芒越来越璀璨,当满室都被照得通明如白昼时,每一颗光点各自发出一条白线,七星连线,形成一个非常玄妙的图案,似龙死虎。
“呼!”
七星连线的刹那,寒心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急忙收针。
伴着寒心收针的动作,本来眼眸忽闪的潇湘突然就定住了,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仿佛石化了一般。
“封住生机了!”
寒心见状,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潇湘那犹自敞开衣襟的胸前,他暗暗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伸手扯了被褥要为潇湘盖住。
转身准备去煎药,但是却在这时,寒心赫然看到卧室门口怔怔地站着一个人,正是林温柔!
“寒心,连我的闺蜜都忍心下手,你这个花心的大混蛋!”
两行清泪自双颊滑落,林温柔突然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嗓子,下一秒,她扭头就跑。
“我晕,这也能被误解?狗血啊!”寒心暗骂了一句,拔腿就要追,不曾想突然之间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便一头栽倒在地。
第90章 试试深浅
“臭寒心……死寒心……人家都生气了也不知道追上来解释一下吗……”
林温柔一口气跑出了寒心家,然后一路朝着月牙湾的方向跑,一边跑林温柔一边在心中咒骂寒心。
之前寒心收针后为潇湘盖被子的一幕正好让林温柔给看到了,也因此她才会误会寒心对喝醉了酒的潇湘做了什么,也因为这样,她才会生气。
本以为寒心会冲出来拉住她解释的,谁知道寒心竟然没来,一个人独自站在清凌凌的月牙湾,林温柔气得想要扭身回去毒打寒心一顿。
夜微凉,林温柔穿得又少,身体不禁微微发抖,对着被明月映照得如碧玉般美丽的月牙湾,林温柔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怅然若失地走回家。
在路过寒心家门口的时候,见屋里还亮着灯,林温柔很想进去看看,但一想到之前寒心为潇湘盖被子的一幕她又退缩了。
“干柴烈火的,那俩指不定正在滚床单呢,我去干嘛?”
这么一想,林温柔就愤愤地从寒心家门口经过,然后孤零零地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小楼房。
此刻,寒心依然躺在地上,早春,又是夜深,水泥地面冰冷彻骨,可躺在地上的寒心仿佛察觉不到一般。
“呼……呼……呼……”
真气耗尽的寒心就这样躺在地上,似睡着了,又似晕厥了。
至于被封了生机的潇湘,此时则静静地躺在床上,她没有呼吸,也没有体温……
房门大开着,冷月高悬,如一柄森冷的弯刀挂在苍穹之巅,天阴沉沉的,黑压压的。小豆豆似察觉到不对,便警惕地守在大门口。
好在,后半夜的时候寒心就醒过来了,被冷醒的。
自觉有惊无险的小豆豆摇了摇头,然后回到屋里大睡觉。
“当初打败你的男人就住在这里?”
此时,大门外一处黑暗的角落里隐藏着两道黑影,从身形来看都是女人,而且风姿绰约,妖艳异常。
说话的女人戴着一副黑色的蛤蟆镜,蛤蟆镜很大,把她的半边脸都给遮挡住了,但从脸部轮廓以及那精致的下巴来看,应该是一名很妖的女人。
站在女人身边的正是不久之前与寒心交过手的竹叶青!
“是的!据我所知,他是桂花村刚刚上任的村医!”如蛰伏的毒蛇一般盯着那大开的正门,竹叶青微微点头。
“村医?”
听到竹叶青的回答,女人微微一怔,末了,她又说:“难怪连凤凰特战队的潇湘都来找他看病,这么说来,他的医术很高明!”
“是的!”竹叶青接口说,“我暗中调查过他,姓寒名心,很古怪的名字,从小就无父无母,被青城一名捡破烂的老头抚养长大,之后他考进海城医科大学!大学四年,他一直很努力,也很出色,大学毕业前夕,他甚至考进了海城第一公立医院。不过也是在这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女友给他戴了绿帽子,于是,他就报了最不起眼的桂花村村医,自此在桂花村住下来……”
“就因为一段失败的爱情就放弃了在海城第一公立医院发展的机会,真是个可爱的小男孩啊!”
听了竹叶青的话,蹲在暗处的女人忍不住悄悄直起身来,也月下,她翘首看向寒心家的正大门,清风起,吹起她鬓边青丝,如梦如幻。
“邪月姐,你小心点,那个混蛋非常厉害,可别被他发现了!”因为上次被寒心追着打,竹叶青对寒心很是忌惮,见身旁的女人站起身来,她忍不住低声提醒。
“我很好奇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为什么会拥有连我们家竹叶青都忌惮的武力值!”女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难掩的都是好奇,若不是时机不允许,她估计已经忍不住去会会寒心了。
“我也不知道!”
竹叶青微微摇头,苦笑着说:“据我的调查显示,大学期间的寒心还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子,他的女朋友和一个同校的师兄好上,寒心去评理还被毒打了一顿,据说从三楼摔下,住了几个月的医院……”
“莫非他有什么奇遇?”女人脑洞大开,忍不住猜测起来。
竹叶青继续摇头,顿了顿,她问女人,说:“邪月姐,我们为什么要听命于左旗胜那个纨绔?”
“在我眼里,左旗胜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女人用极其自傲的语气说:“竹叶青,我知道你很反感左旗胜,但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你放心吧,只要时机成熟了,我不介意把他们左家连根拔起!”
听了女人的话,竹叶青重重点头,显得极其兴奋,顿了顿,她又问女人,说:“咱们今晚还动手吗?”
女人嘿笑着摇头,说:“在我看来,左旗胜不过是一个草包,而这位叫寒心的明显不是池中物,我们当然没必要为了左旗胜而开罪寒心,指不定哪天我们就和寒心成为盟友了呢,是吧?”
“那我们回去怎么和左旗胜交代?”竹叶青又问。
“就说寒心太厉害了,你我联手也打不过不就行了?”女人甩了甩马尾辫,说,“收工!”
“好!”当下,两女一前一后退走。
然而,就在这时,寒心家院门口的路灯突然亮了。
下一秒,寒心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门口:“美女们,既然来了就到家里坐会呗?”
“啊!”正准备离开的竹叶青两女乍一下看到站在门外的寒心,不由惊呼出声。
“邪月姐,快走!”竹叶青惊慌地叫了一句,急忙加快步伐。
“你先走,我去试试他的深浅!”女人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淡雅从容地走出了暗黑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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