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骂,而且用的还是中文,不过他的中文实在是太烂了,比华夏三五岁的小孩还不如。
然而,饶是如此,“支那人”三个极具攻击性和侮辱性的字依然回荡在整个机舱。
经济舱中不乏华夏人,最起码也要占半数,可是,听了男人这话,竟没有一个人反驳,更多的是在议论寒心。
“尼玛,这个小子脑袋被门缝夹了吧,竟然以医生的身份主动站出来,找死?”
“可不是嘛,你看那个暴躁的日本鬼子已经发怒了,还骂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是支那人。”
“支那人是什么意思你们都知道吧?猪!那个日本鬼子竟然骂那个爱出风头的小子是猪,有趣,有趣,真有趣……”
寒心医术通天,甚至可以起死回生,但是,他自问自己只能救一个人的生命,如果一个人的灵魂病了,他无能为力。
众人的议论虽然很小声,但是寒心却听得一清二楚。
柳叶心这时候也已经无法忍受日本男人对寒心的蔑称了,见日本男人很无礼地打开寒心的手,她便忍不住寒声对男人说:“这位先生,我请你向寒先生道……歉……”
“算了!”
柳叶心话音刚落,寒心便抬手将她后面的话打断,抬眼看向目露凶光的日本男人,寒心淡淡一笑,说:“我现在只想救人!”
“凭什么?”
听了寒心这话,日本男人以为寒心是怕他,气焰更加嚣张,他怒视着寒心,不屑地说:“支那人,我问你,你到底是不是正规医院出来的医生?如果不是……”
“啪!”
寒心已经不想废话了,干脆抬手一耳光抽打在日本男人的脸上,这一耳光又快又狠,直接将男人打得身体一个踉跄。
从日本男人的怀里抢过昏迷的老人,寒心转身就将老人放在另一边的座位上躺下,没有片刻的停顿,他急忙为老人把脉。
“的确是心脏病突然发作引起的晕厥!”
寒心大惊,猛然想起黒木修一之前说的那番话。
“他都没有看过病人,怎么就可以肯定是心脏病引起的晕厥?”
不过,寒心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这个问题,因为老人现在的状况实在是太糟糕了,毫不夸张地说,要是一般的医生遇到,老人不出半个小时就会死亡。
寒心心中暗道:“心脏病固然是现代医学界的难题之一,不过我炼制的保命金丹却能够根治!”
念头一起,寒心作势就要掏出兜里的保命金丹,不过,就在这时候,那名被寒心打过的日本男人已经恶狠狠地扑上来。
“支那人,放开我父亲!”
“八嘎,竟然敢打老子,你找死!”
话音刚落,男人的拳头已经砸向寒心的后脑勺,拳劲破空,虎啸龙吟。
“空手道!”
将日本男人出拳的架势看在眼里,不少人忍不住惊呼出声,一个个面露惊骇之色。
不过,下一秒,让众人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空手道?很了不起吗?”
寒心如鬼魅一般猛然转身,就仿佛是在变魔术,脑袋一偏就轻易躲开了日本男人的拳头,同一时间,他挥手又是一耳光打在男人的脸上。
“啪!”
伴着这清脆的声音,男人立刻如陀螺一般旋转起来,脑袋更是几乎从脖子上飞出去,踉踉跄跄疾步后退,扑通一声,整个人就摔在了过道里。
轰!
看到这一幕,之前那些吹嘘空手道有多了不起的人瞬间闭嘴,一个个只感觉脸颊一阵滚烫,就仿佛刚才寒心的耳光是打在他们脸上的一样。
不过,要比脸部火辣辣疼痛的程度,任谁也比不过那个日本男人。
这时候,寒心已经再度转身看向老人,他从兜里掏出保命金丹,然后直接送到老人的口中。
保命金丹遇水即溶,入口即化,刹那之间已经化为一道暖流涌入老人的心脏。
“那是?”
寒心喂老人保命金丹的速度太快了,而且他刻意用手和身体挡住保命金丹,所以在场众人几乎没有看清保命金丹的样子,可眼尖的黒木修一却看出了一点端倪,晃眼间看到那枚有花生米大小、通体金黄的丹药,他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惊骇。
与此同时,柳叶心赶紧说:“寒先生,我去倒水!”
“不用了!”
寒心话音刚落,昏迷中的老人突然发出阵阵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
咳嗽的同时,老人已经醒过来,他四顾左右,焦急地喊道:“三郎,你在哪里?”
第604章 追得太紧的后果
“天!醒了,老人家居然醒了,这怎么可能?”
“那小子到底对老人家做了什么?我完全没有看到他做了什么啊,怎么老人家就醒了呢?”
“我看到了,那小子似乎给老人家吃了什么,不过具体吃了什么我没有看清……”
一时之间,议论声此起彼伏,一个个看寒心的眼神就如同看鬼一般,尤其是柳叶心,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寒心竟然还有这么一手。
不过,想想柳叶心又释怀了,因为在她的印象里,寒心一直都是一个创造奇迹的人,即便她记忆里的寒心不过就是一个小乞丐。
见老人脱离危险,寒心淡淡一笑,随即转身朝着豪华舱走去,在一片闹哄哄中,他的背影看起来既瘦弱又萧瑟,但落在柳叶心的眼里却那般高大威武。
“站住!”
就在这时候,被叫做“三郎”的日本男人已经从过道上爬起来,他先是激动地看了一眼老人,随即朝着寒心的背影怒吼:“支那人,打了人还想一走了之吗?”
说话的时候,他的右手已经伸到怀里,浑身上下杀机毕现,一双散发着凶光的眼睛更是狰狞可怖,似要将寒心剥皮抽筋才能解恨一般。
寒心听到三郎口中的“支那人”,眼中陡然闪过一道寒芒,此刻,他旁边的黒木修一分明感觉到周围空气骤然降温,就仿佛寒心原本就是一块冰。
“呵呵……”
末了,寒心淡淡一笑,周身的寒意突然消失无踪,也没有回头,抬脚继续前进。
“八嘎……站住!”
见寒心竟然无视自己,三郎更是大怒,那伸在怀里的手作势就要掏出来。
黒木修一见势不对,脸色猛然一冷,沉声冷喝一声:“江口三郎!”
这话虽然不大声,但落在江口三郎的耳中却无异于平地惊雷。
江口三郎微微一愣,那放在怀里的手赶紧如触电了一般缩回来,迟疑了一下,他忍不住问道:“你是什么人?”
站在黒木修一身旁的井上无酒怎能看不出江口三郎怀里有枪?
他虽然无法理解黒木修一为什么要帮寒心,但既然黒木修一都说话了,他只能照做。
看向江口三郎,井上无酒突然冷冷一笑,说:“天王盖地虎!”
“啊?”
冷不防听了井上无酒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江口三郎猛地一惊,整个人甚至暗暗投退半步,如临大敌!
井上无酒再度冷冷一笑,说:“江口三郎,你现在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了?”
“知道!知道知道……”
原本杀气腾腾的江口三郎此刻就如被驯服的野兽一般听话,他用力点头,眉宇间尽是惶恐与紧张,像极了宫廷里的小太监。
“咦?”
这下子,寒心对黒木修一的身份更加好奇了,不过他也没有过问,因为他能够感觉到黒木修一那种高高在上的孤傲感,对于自以为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的人,寒心是不屑的,毕竟他最不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用自己的热屁股去贴别人的冷脸。
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黒木修一后,寒心继续朝着豪华舱走去。
“寒先生,我给你泡一杯茶吧?”
柳叶心见寒心离开,于是也赶紧跟上,就如同跟屁虫一般。
深深地扫了一眼已经坐回商务舱的寒心,井上无酒忍不住轻声问黒木修一,说:“黒木少爷,您刚才为什么要帮那个华夏小子?”
“我帮他了吗?”
黒木修一微微摇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犹自吓得满头大汗的江口三郎的身上,他说:“井上,我帮的其实是江口那个蠢货!”
“这……”
这下子,井上无酒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他很清楚,江口三郎的怀里藏着手枪,如果当时黒木修一不及时阻止的话,恐怕寒心已经被当场击毙了吧?
“你以为江口那个蠢货身上的手枪真能够干掉那个华夏小子吗?”
如井上无酒肚子里的蛔虫,黒木修一又说:“我敢肯定,刚才如果我不阻止的话,江口那个蠢货的枪还没来得及打中那个华夏小子就已经被那个华夏小子干掉了!”
“天!”
井上无酒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末了,脸色难看的他忍不住又问黒木修一:“这么说来,那个小子连子弹都能躲避?这么看来,他的实力恐怕与黒木少爷……”
“哼!”
不等井上无酒把一番话说完,黒木修一突然冷哼一声,随即也转身走向豪华舱。
这时候,寒心已经再次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了,不过不是像之前那样埋头看书,而是在聊微信。
目光落在其貌不扬的寒心的身上,黒木修一忍不住暗道:“华夏来的小子,你到底是什么来头?你去日本又有什么企图?”
“不过,我不管你有什么企图,只要有我黒木修一在,你就休想翻起大浪!”
另一边,井上无酒并没有跟随黒木修一一起回豪华舱,而是约了江口三郎到洗漱室。
虽然连井上无酒的名字都不知道,但是,江口三郎却深深地忌惮那句“天王盖地虎”,因此,洗漱室里,他对井上无酒格外尊敬,甚至都不敢抬头正眼瞧一下井上无酒,哪怕井上无酒比他矮了半个头都不止。
沉默了一会儿,井上无酒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江口三郎一句:“江口,你知道刚才我家少爷为什么要突然阻止你吗?”
“这……”
江口三郎以为井上无酒是来问责自己的,心中一紧,忙说:“那位先生应该是贵少爷的朋友吧?小人之前是有眼不识泰山,大水冲了龙王庙,还请先生……”
“错!”
不等江口三郎把一番话说完,井上无酒突然沉声打断了对方的话:“那个支那人并不是我们家少爷的朋友!”
“啊?”
冷不防听了井上无酒这话,江口三郎愣住了。
“嘿嘿……”
井上无酒见江口三郎面露疑惑之色,心中得意,于是便将之前黒木修一说的那番话拿出来装叉,他盯着江口三郎,用饶有深意的语气说:“事实上,我们家少爷之所以突然阻止你,那是因为我们家少爷知道那个支那人的厉害!换句话说,我们家少爷帮的不是那个支那人,而是你!”
江口三郎的智商明显没有井上无酒的高,所以,愣了足足半分钟他才终于想明白这话的意思,瞪大了眼睛,江口三郎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难道那个支那人真的厉害到连子弹也能躲避?”
井上无酒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因为他也不相信寒心已经强大到可以躲避子弹,只是,既然黒木修一都默认了这个事实,他也只能将信将疑了。
略微迟疑了一下,井上无酒便换了话题:“江口,被当众打脸的滋味肯定不好受,是吧?”
“先生,你……”
虽然井上无酒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调侃的意思,可听在江口三郎的耳中依然有些刺耳,江口三郎甚至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犹自火辣辣地疼痛。
恼羞成怒之下,他看井上无酒的眼神也变得森冷起来,只不过因为井上无酒的身份绝不是他可以对付的,所以他才强压着心头的怒火。
把江口三郎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井上无酒心中得意,脸上却不表现出来,淡淡一笑,他解释说:“江口,你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取笑你的意思!相反的,我是因为看不惯那个支那人欺负你,所以给你抱不平呢!”
“哼!”
井上无酒越是显得真诚,江口三郎就越是恼怒,不过,他更恼怒的是寒心,因为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寒心造成的。
不愤地冷哼一声之后,江口三郎突然阴恻恻地说:“谢谢先生的好意,不过我们三口组的人从来都不是好惹的,那个支那人既然敢当众打我的脸,那就要做好死的准备!”
“嘿嘿……”
井上无酒真可谓是老谋深算,他之所以约江口三郎,目的就是想试探一下江口三郎是不是准备报复寒心,如果不是,那井上无酒自然会添一把火,可既然江口三郎已经有这种打算,那井上无酒自然就将自己定位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中的“黄雀”了。
邪邪一笑,井上无酒当即将兜里那叠崭新的日元塞到江口三郎的怀里,并压低了声音对江口三郎说:“咱们大日本帝国的儿郎岂能受一个支那人的欺负?说实话,我早就看那个支那人不爽了,既然江口先生愿意出头教训那个支那人,我自然要尽一点绵薄之力!这里是一百万日元,就当是我请三口组的兄弟们喝酒了!”
这下子,江口三郎就算是再迟钝也明白井上无酒的用意了。
所以,不露声色地将钱收好后,江口三郎随即一拍胸脯,说:“先生,您就看好吧,下飞机后,我立刻让那个支那人知道咱们的厉害!”
“嘿嘿……”
井上无酒笑得更奸猾了,拍了拍江口三郎的肩膀,他又补充了一句:“之前一直围着那个支那人转悠的空姐长得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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